Work Text:
忍足谦也发现他的床底下有个上了锁的小型木质储物柜。
速度之星手速翻转数字密码试了一遍又一遍,锁没有丝毫反应。本就不擅长等待的他把自己已被脱色折磨得干枯无比的短发揉到炸毛起飞还是没能想到可能的密码,他绝望的长叹了口气,不行了,毫无头绪。
劈开吧。
捡起随着柜子破开而飘落的书签,青春期的自己是多么无聊,一个笔记本塞满那么多书签!!!!忍足谦也一边自我腹诽道,一边随手捡起一片来看。
纯白略带红色的花瓣,被过塑膜封存得很好,洋洋洒洒的飘满脚边,没有更多明显的提示,忍足谦也捡起一旁随之掉落的笔记本,翻阅的动作很快,上面证实了笔记本的确是自己的没错,然后夹杂了一张自己国中班级毕业照与莫名奇妙的话。
西瓜太甜了……
夕阳太遥远了
逆光的你,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作为一名读研的医学人士,忍足侑士即使是周末也从来没有手机关机过,毕竟医学狗除了学业上忙碌,还要跟着导师走课题、医院现场观摩各类活动等着他。但是!!手机铃声夺命连环call真的非常影响他谈恋爱,笨蛋谦也的几个大字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抖动,挂了又挂的电话对面似乎懂不起自己明确拒接的心态,依然锲而不舍的持续打进。
“嗯?找你哥干嘛?”
帮恋人接过电话,迹部景吾对着忍足侑士挑了挑眉,金发少年在阳光的折射下,眼角眉梢的笑意传达到忍足心底使他心悸,好吧~他的小景依然理解他不想在约会时被打扰的心,可这是自己的倒霉弟弟。
“吖!哥夫~~~~”
谦也听到那一头迹部的声音,自己都埋汰自己,打扰人恋爱要遭雷劈,更何况是他哥这种异国恋,他怕是要被千刀万剐那类型。
“收起你那销魂的波浪音,怎么了?”
“嗯哥夫,你们知道我念国中的时候有谁陪我又看夕阳又吃西瓜了吗?”
你一个四天宝寺关西的,问我关东上学的人,挂了吧。
没戏。
不晓得。
忍足侑士听到自己弟弟如此不靠谱的提问,对上迹部像看笨蛋一样瞅着自己的眼神,接上彼此的脑电波,果断挂断了这番玄幻的电话。
“我也在关东上学。”
拉过身旁才从国外回来的人的手,忍足侑士抬手捏了捏自己被恋人取走眼镜后充分暴露的鼻梁,看向眼前的恋人:“欢迎回来小景。”
将五指深入对方的指缝中,与人十指紧扣,迹部看着眼前这么多年取了眼镜被人直视眼睛还是会害羞的恋人,轻哼一声:“走吧~和本大爷去庆祝我们过去式的异国恋。”
手机消息声传来的时候,谦也在认真研究他的毕业照,本来他也并没有一定要很执着这事,可他在毕业照上看到了左手缠满白色绷带的人搂住了自己的肩,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且拥有着自己热爱的浅色发色的丁子茶色短发的男生,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在自己身边看到过,他的记忆力也完全没有这个人相关的任何事情,这就很不对劲了。
忍足谦也表面看似大大咧咧,做事情风风火火,可他同时内心又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记忆的不完整,可是国中的共同好友,他参加的各项社团、乃至他在国中担任了三年的播音员记忆,在他脑海里大家相处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为什么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大脑想不起任何事情,喉咙这时出现强烈的灼热感,嗓子眼堵得慌,谦也拿起手机看了眼迹部发来的消息,通知晚上去参加他举办的欢迎大会,回复他哥夫,保证自己准时到以后,低头对着照片上美貌得夺人眼球的人咔嚓拍了下来。
帅哥固然好看,记忆突然也觉得有点儿重要,但忍足谦也现下知道,更重要的是他得先捯饬一下自己,不然顶着鸡窝头般的发型去赴会,他哥不一直吐槽他才怪。
庆幸,这么多年,他哥夫作为一个既不地道的关东人,又不地道的外国人,没有学到他们关西的吐槽魂;可他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及嘴上不饶人的嘚瑟劲儿,一定会说自己邋里邋遢没人要。
バカ~
想想都来气。
谦也乘坐上电车的时候,车上的人们不算多,稀稀拉拉的交叉坐着,依然视线沉迷在手机上的谦也突然听到了车上人们的欢呼声,跟随大家的目光看向电车上滚动的播放频,谦也顿时瞪大了双眼。
视频里拥有着丁子茶发色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宣布了自己网球职业生涯的退役,他的耳边仿佛被人划下了结界,没有一丝声音。不需要低头与手机上的照片对比,谦也就无比确认视频里的人是他今天拿着手机一直在反复研究的人,白皙的皮肤、挺翘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说不出哪里好看,但整体就是特别好看的人。包括左臂缠着的白色绷带,与照片对比也不见多大的变化。忍足谦也倒吸了一口气,猛烈地咳嗽了两声。
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谦也突然理解了自己生活中没有这个叫做白石藏之介人痕迹的原因,如此优秀的网球大满贯得主,无论拍毕业照是什么原因和自己挨在一起,毕业后怕是都不会产生联系了。
心里的低落感不知为何格外的触人心玄,谦也安慰了下自己,那么耀眼的一个人被自己忘记,遗憾是没办法的事。
白石藏之介,继手冢国光后日本最新的网球大满贯选手,日本媒体对此将他相关热度炒上了天,同时也异常好奇,既然夺得了法网的冠军,为什么不继续征战后面的温网与美网,毕竟这种除了是属于他个人荣誉,对他们国家来说也是难得的。
“很抱歉,由于个人身体的不适,选择提前退役,希望大家理解。”
完美圣书先生的人设从国中时期一直延续且贯穿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他认真的性格,面对任何事都全心去努力,并高度要求自我不受诱惑,其孜孜不倦努力的人生信条,是他走上职业生涯巅峰的夯实基础。
竞技体育,不是第一就没有意义。
在被作为U17日本代表队参与世界赛的时候,他在参赛的所有选手身上深刻的认识到了这句话。所以在日本队当年夺冠后,面对部分国家职网发过来的橄榄枝,他经过了慎重的思考选择了接受,从16岁到24岁,他一路走来的网球道路,比想象中更加残酷。就单单是他们熟悉的对手,他想要超越过去也是得在俱乐部每日每夜刻苦训练的结果去对抗。这么些年,他亲眼目睹着当年相熟的手冢、越前、小金等人一步步通过自己的努力步入世界排名前几的选手,这些是曾经的同伴,但职业选手的赛场从来都是单打独斗的个人秀,在赛场上碰见他们就都是需要打倒的对手,不然自己没法再往上走。白石没有放弃他的圣经网球,可也在个人教练的指导下学习了更多的网球技能,通过ATP世界巡回三项系列赛事,个人ATP排名积分蹭蹭上涨,到最后,终于拿到了可以进入大满贯的积分。
白石没有任何信仰,职业运动生涯也靠不了信仰的保佑来夺冠,他的第一场大满贯赛事就是法网,可惜落败;最后兜兜转转,他能在法网夺冠,白石忍不住想,这算不算命运的安排。
作为运动选手,无论是打比赛或是平时训练,或多或少身体都会带有部分伤,他的退役赛不可谓不精彩,但他自己更清楚他身体的不适究竟是到了哪种程度,捂嘴将自己的咳嗽音尽量压低,白石摊开掌心看着自己手上咳出的黄色带有红晕的花瓣,将他碾碎放进了兜里,抬腿向前面与记忆中无二笑得一脸明媚的人走去。
“呐~谦也,大家好久不见。”
无比自然的走上去站在了谦也的身旁,白石微笑着与他前职业生涯作为他赞助商的金主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打了招呼。
“嘛~白石,恭喜咯。”
“退役赛很漂亮,本大爷看得很开心。”
忍足和迹部先后对白石表示了祝贺,看着旁边一脸呆滞结结巴巴的谦也,表面嫌弃实则内心思绪翻涌,这可是好不容易给他俩创造成功的见面。
毕竟,作为谦也堂兄的男朋友,忍足侑士并没有隐瞒谦也因为意外事故丢失了关于白石相关的记忆一事,更何况,迹部个人拥有的傲人的眼力,也不用他说,接触几次迹部自己也发现了异常。
“白…白……白、白石……?”藏之介。我们这么熟吗?上来就叫自己名字?
忍足谦也感觉自己的语言中枢要完了,丢人!名字都念不完全。
都是来参加迹部的欢迎会,结果中途白石和谦也人都跑没边了。
白石听到谦也喊他的名字,以为谦也记起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漫无边际的咳嗽压得喘不过气来,谦也伸手扶着因为咳嗽弯下腰的人,拖着他来到了一间休息室,被白石手中布满的带有血丝的花瓣惊呆了。
他一个学临床医学的,还未出师;也并没有遇到过这种人类咳出花瓣的情景,怎么处理?
在线求助。
急。
“谦也,我没事。”
“吓着你了吗?”
看着满目错愕的谦也,白石稍显无措的捏了捏手中的花瓣,“你记得我了吗?”
谦也看着眼前人好看的眉眼,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我,我看到了一张我们的毕业合照,也看到网上关于你退役的消息。”
“你网球打得很棒。”
“我,我一定会努力记起你的,白石。”
明明应该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谦也却感觉到自己对他无理由的依赖与喜欢,想靠近他,想和他呆在一起,希望他不要咳花瓣了。
“好。我相信你。”
白石执意要将忍足谦也送回他的小出租屋里,说是已经从宴会上翘走了,索性就不回去了。谦也看着自己还不算凌乱的家,在白石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兀的开口邀请白石留宿。
“真的可以吗?”
本来觉得自己开口已经很唐突的谦也,看着眼前人好像略带欣喜且不抗拒的模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还请白石你,辛苦一下帮我讲一些我们国中的趣事给我听可以吗?”
圣书先生与谦也分享他那遗失的关于他们国中相识及作为前后桌发生的趣事,认真听课的少年每次都会被前桌转笔的少年手中飞出的笔杆砸中,少年道歉声每次都很准时,可下一次后桌的人依然还是被笔给砸到。从职网退役的白石现已经不再被称为少年了,可他明亮的嗓音配上他那闪耀如星河的眼神,直视着谦也,使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害羞,这么耀眼的人居然遗忘了,真的是太难过了。
“谦也,怎么感觉快哭了?”
“为什么会忘记呢?发生什么了啊。”温柔的嗓音听得谦也想哭,他不知知道为什么心底的情绪会如此翻涌。
本来只是想活跃气氛的白石,听到谦也已不像国中时期那样红着脸反驳自己话的时候,语塞沉默了。
这些年,我每次回来看到你的身影时,都非常想冲到你面前问问你,怎么独独就把我忘记了呢?
我对你不重要吗?
还是太重要了,以致于你一定要忘记我才能快乐的生活?
白石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满室的沉默,接到手的花瓣染上了血丝,忍足谦也慌了,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反而自己嗓子密密麻麻似针刺般疼痛难耐着,似乎被白石传染了,压不平的咳嗽声一旦出声,仿佛不把人咳坏就停不下来,胸口泛起的痛楚逼得人眼睛发酸,少年挺直的腰腹被这波涛汹涌般的咳嗽向前压成了90度,大脑零散的记忆争先恐后的向着记忆深出席卷复出,超出了忍足谦也心与脑的容载量。记忆中与眼前抱着自己眉眼相似的少年好像在四天宝寺学校门口一头撞上了门梁上,明明是狼狈不堪的落地姿势,却换来漂亮少年眉飞色舞的感叹,“Ecstasy~”
漫天的飞霞在他身后与夕阳共舞,弯腰笑脸相迎的少年,拿着西瓜对着蹲坐在地上的人温柔的说着什么;U17分离前夕,少年们终于解开了持续一年多的彼此的心结,本以为这是彼此和好的开始,可是感情不知不觉越了界,我时常会以为你对我亦如此。可原来,王子的目光除了辛德瑞拉,也可能是另一个王子。
更何况少年谦也并不是辛德瑞拉。
一朵朵带有血丝的油桐花被做成书签收藏进了心里,本以为它会和自己一样凋谢退场,可或许上天终究是爱着世人的吧,不然怎么会就那么突然,做一件好事,帮忙追捕一个小偷就能让我失去记忆呢。
漫海无涯,白石,你在我心里开出的那朵名为情窦初开的花,终究是默默退场了。
搂紧怀里似乎要被咳嗽折断的少年,白石抱着谦也的手抖得厉害,他清楚自己咳出花瓣的缘由,是他年少骄傲不明感情一事,觉得自己待人接物一视同仁没有例外迟来的惩罚与提醒,他明明感觉到却刻意忽视了的心底对那个速度少年的偏爱,是看到关东煮会立马脱口而出他喜爱的带筋肉,是看到他明媚的笑脸想要揉一揉的手,是看到他失落其实自己又心疼又发酸的眼眸。
征战职网的8年时间,他用了4年来消化忍足谦也忘记他的事实,又花了2年认清了一直盘绕在他脑海里忍足谦也在自己心中真正的分量,不是不甘心被遗忘,是绝望、难过、痛心,为什么要被遗忘?黄色玫瑰是刻在心底深处迟来的爱意与歉意,最后一次的见面就不该争吵,没有什么王子,没有必须现在就要去打的职网,只有你。
谦也,一直以来,只有你。
可是你呢?
躁动不安的心跳让胸膛发烫,白石的呢喃声让脑袋埋在他怀里的谦也根本听不清,好不容易消停的咳嗽压抑不住满室溢出的难过,谦也松开了自己环抱着白石腰际的双手,狼狈不堪的整理自己被白石患的花吐症刺激而找回的记忆,还不如不记起呢。
眼泪像是取之不尽的泉源一般止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白石看着怀里的人泛红的眼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凑上前亲了上去。
温暖干燥的触感落在泛红的眼眸上,白石和谦也同时僵住了。
可这温热的触感,抚平了鼓动不安的心。
亲吻顺着眼角、鼻子一路向下,来到了可以救命的唇边。
花吐症——暗恋之人的一个吻就可以解决。
白石感觉到怀里谦也越发收紧的对自己的拥抱,理智在一触即发的亲吻面前宣布投降,温柔而亲昵的亲吻落在谦也的唇瓣上,两人之前咳出的花瓣带有的血丝让口腔里充满了花香与血腥的交叉气息,微微张开的双唇露出了白齿,白石轻轻咬了谦也的下唇,不安分的舌头,若有若无地越界伸出刮了下对方的唇瓣。
超出朋友关系越界的亲吻让人思绪发昏,谦也凑上来的亲吻更加贴合了彼此本就消失无几的距离,学着白石前一秒的动作舔了对方的唇瓣,却在下一刻感受到白石突然进攻的气息,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
细密缠绵的亲吻也有分开喘息的时候,白石和谦也垂下眼眸,暗自盯着对方因为亲吻格外水光发亮的双唇,理智与害羞一起涌上了大脑。
“谦也,我们交往吧。”
“白石你还在暗恋啊?”
?????
!!!!!
“我,我,我我们虽然亲吻了,但也不至于就要交往了吧?”
“成年人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做这个事吗?”
“白石你,你你你干嘛说交往。”
谦也一紧张话速就直线飙升,白石沉下脸色,一脸不快的看着一下子离自己老远距离的谦也,暗自磨牙。
每年俱乐部给他休假的时间,他都曾在暗地里关注着谦也。在谦也抱着不完整的记忆念书,为考医学院而努力的每一年以及考上医学院后孜孜不倦的刷题实验实操的每个阶段,他都未曾落下对他个人及感情生活的窥探。
忍足侑士逐渐麻木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回答白石自己堂弟单身这句话,重复在他和迹部异国恋期间的一年又一年,有一次实在要崩溃了,直接告诉迹部:“小景,停了对白石的赞助吧。让他跟着自己的经纪人、球队出去拉赞助商,别来折磨我敏感脆弱的神经了。”
迹部后来去找过白石,“与其暗自关注,不如堂堂正正出现在他面前,无论以前的记忆如何,让他喜欢上你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何况谦也那个笨蛋,都成年了还只知道粘他哥,对于感情死不开窍。”
这是被异国恋消磨得偶尔说话变异的迹部,也是他对白石那偶然在他面前失态咳出黄色玫瑰的温柔提醒。
“谦也,不管你信不信,国中时期的相遇,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
“我说交往,是因为喜欢你。”
白石伸手摸了下谦也肉眼可见快速充血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气,这朵开在心涯上的花,开得太久了。“我一直在耿耿于怀你对我的遗忘,可我也有自信让我们在一起,你会喜欢我的,我坚信着。”
“白石藏之介不是王子,他没有命定的辛德瑞拉,也没有其他王子,他只想有一个忍足谦也。”
白石抬手接住了扑向他怀里的谦也,得到了一个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吻。
8年前情窦初开的油桐花在默默无闻的暗恋里折磨得忍足谦也夜不能寐,然后它突然死在了谦也消失的记忆里。
8年后明明关于白石藏之介的一切忍足谦也并不记得,却从看到白石照片开始,死去的油桐花张牙舞爪的宣告自己得到了奇异的感情滋养,神奇的在彼此短暂的接触中复苏了。
“白石,这是迟到了8年的吻。”
------Fin------
番外:
1.暗恋
“为什么要说我还在暗恋啊?”
“花吐症不就是因为单向爱恋而患上的一种疾病么。”
“你都不记我,我不默默暗恋我能怎么办?”
“嘛~即使不记得你,再次遇到你也一定会喜欢你。”
2.辛德瑞拉与王子
8年前的争吵:
“谦也,你不要学小金无理取闹好不好?”
“你应付不来女生,吐槽你和王子看星星就是无理取闹了吗?”
远赴德国与手冢忙里偷闲约会的不二感觉膝盖中了一枪。
“我差不多选好了要去的球队,谦也你会支持我吗?”
“祝你前程似锦,一切顺利。”
真心的问,真心的答。转身是不舍的眼眶与无法再压抑的咳嗽。
3.兄弟
在迹部的看来,别别扭扭的忍足因为从小转学次数太多,所以年级小小心防却不小。他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原来亲戚之间的羁绊可以那么深。忍足谦也在忍足侑士心里的分量,超出了迹部的自以为。
“既然谦也独独忘记他一人,那就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
“忍足侑士,你那是越距。”迹部看着闭锁心扉的眼前人,火气大得很,“你无权干涉你弟的朋友圈,白石是否出现在忍足谦也身边,是他们彼此个体的选择。”
“可记得他会让谦也痛苦,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有权阻止。”
不止是哥哥,更是少时相伴,一路走来无话不说的朋友。他亲眼看到了谦也因暗恋成疾,可感情的事他无法插手。
索性最后,迹部说服了忍足,才有了异国恋期间,给白石忙里偷闲打扰忍足学习和专心用手机谈恋爱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