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巷口那總是囁嚅的孩子依舊羞怯怯的
每每對上心愛的Graves先生的目光時,臉還是不爭氣的紅了
即使現在不再是在巷子內,Credence還是會在想起Graves先生時感覺到痛
就算同在一個屋簷下,彼此的關係也從監護人與被監護人的身份升格為戀人
但他還是喜歡先生喜歡到心痛 (某種意義上,Queenie有點擔心這孩子的狀況)
現在的他們,以客觀和主觀的意識上 他們 正在 同居 中
(因為Credence不太確定引號要放在哪會比較正確,於是讓空格大一點
(如果哪天先生知道了,先生就可以直接幫我訂正了 ~ > /// <
這麼純情的孩子總是讓Goldstein放不下心,尤其是Queenie很常約他出去
早餐偶爾 ,晚餐或許,周間午餐常常
久而久之,在相熟的狀況下,身為成人的Goldstein姊妹也好奇起少年如此瘋狂迷戀的原因
或說,已經脫離教養院的Credence,也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對象朝夕相處了
為何還能保持此等的熱情?
Credence初聽到問題時,愣了下 Queenie也幾乎同時間聽到"自然而然"這答案
Credence知道Queenie知道了,但還是努力的思索著其他的形容方式
總是囁嚅的孩子依舊羞怯怯的,在Goldstein的眼神鼓勵下
努力地在紅著臉的狀態描述他所想的:
先生很溫柔.... 先生待我很好 先生人也很好很好 先生,他........
最後一句話未出,Queenie已先發出心被融化般的嘆息 好的那種.
[先生的.....眉毛很吸引人.....] 說完,害羞的撇頭 當下Tina也發出被融化的喟歎~
[那你有觸碰過嗎? ] 難得一起用餐的Jacob覺得少年很可愛的當下,一邊提出他的疑問
Credence又愣了... 臉上的紅暈更紅了.... 喃喃地 [沒有....不好意思...]
Jacob覺得這孩子真的可愛到讓人心疼(?
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 鼓勵的說道:[你可以試試啊!]
少年垂下害羞的目光,卻安靜的點著頭表示意願....
這場午間休息就在Jacob爽朗的笑聲中結束.
但少年的煩惱卻正開始------
從哪天起,他更不好意思正視Graves的同時,卻也更常偷覷著先生了
不是說沒感覺到Graves那眼中探詢的目光
但想起自己對先生眉毛的態度,似乎有點輕浮,有點不莊重,或說 膚淺
可是又禁不住的去想像那對眉毛的感覺
(對於自己如此矛盾的情緒,只差沒像家庭小精靈去撞房間門板來以求冷靜)
當然這些情緒Graves無法得知,他只能隱隱約約感知他的好男孩比以往更害羞了
直到某一休假日才打破這情形
狀況很簡單:
那天Graves不用去魔國會,算是意料外的補休
而Credence如往常的起床準備早點
準備了心愛的先生喜歡的黑咖啡外(他還是熱了一小杯牛奶)
還有酥脆的吐司,略焦的培根,黃澄澄的太陽蛋和一些正緩緩融化的鹹奶油
正當準備就緒後,才發覺應已梳洗好,頂多剩下袖釦邊扣邊就座的人 不在
Credence有些疑惑,便提起腳步往臥室走....
直至床前,看到Graves是因為熟睡而非因為不舒服時,人稍稍地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已應該喚醒先生的,但很難得看到先生如此無防備的睡顏 讓他有點不捨
(而且就算先生晚進辦公室,若首長女士不在意的話,也沒人會/敢過問的 先生有這樣跟他說過)
於是他靜靜地佇在床邊,看著Graves的睡顏 覺得心情很放鬆,有種踏實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緩緩地蹲下身,用著手掌撐在兩頰旁 小小的發出嘆息,Credence覺得自己像隻purrr的貓咪
被如此強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包圍著,同時嗅著Graves及皂味所混合的那帶著暖暖的味道
Credence放鬆地伸出了右手,在Graves的臉上隔了幾厘的距離 撫摸著
光這樣就好像感覺到了先生的溫暖,Credence覺得很不可思議 無自覺的微笑起來
便大著膽子把食指探往眉毛的方向---------------
這時Graves卻剛好醒來,兩人突地對上了視線
Graves仍睡眼惺忪,卻看到一個已呆住的Crendence,而他的手指正不知道要幹嘛
看著慢慢反應過來,臉瞬間轉紅的少年打算後縮逃跑
Graves以更快的反應能力握住眼前的手
[嗯晤..........] 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沉吟
觀察著手指的形狀大概猜出少年最近為異常的表現和原本的動作
再看著少年亟欲脫逃卻不敢大力掙扎的模樣,讓Graves心情大好 人清醒不少
使了點力把少年拉得更近點,只差沒讓他撲跌在床上那樣
[Credence,說出你所想的] 雖然知道,他還是問了
[我... ]
[嗯]
[我想....]
[很好,繼續...]
[我想要....碰觸.....先生的眉毛....] 說完便撇過頭,發紅的耳朵在黑髮襯著顯得更可愛
Graves覺得自己的心被融化了,發出一種對待極為喜好的事物才有的笑聲
不像Jacob那樣爽朗,也不是Goldstein那樣的嘆息 而是非常非常溫柔的那種
聽見那樣溫柔的聲音,即使怯懦的Credence也有了面對的信心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孩子] 他的眼神直直望進了男孩的眼底,男孩不再躲避
[因為先生很溫柔...
當先生這樣看著我的時候,先生的眼神和眉毛都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
總是怯懦的男孩沒有閃躲,回覆了他所喜愛的先生....他的感受....
Graves無法抑止自己的笑意,比他自己所想像的溫柔和飽含喜愛
他鬆開手,並示意男孩探索 探索他所想要的-------------------
當Credence感受到了指尖的觸感時,對他而言 非常的奇妙
先生有著觀看就很明顯的眉毛,這讓先生的情緒表達有加乘作用
但現在碰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略為粗糙又富含生命力的觸感
讓Credence幾乎想閉眼去感覺
而他也真的做了 除了眉毛,先生讓他在他的臉上放任的探索
先生的眉, 先生的睫, 先生的眼
從指尖的探索慢慢轉成掌中的感受, 最後順著鼻樑滑下-------- 先生的唇
Credence漸漸湧上幾乎想落淚的衝動
此時一陣暖意包覆上他的手背 而剛觸碰過的柔軟在他的掌心留下輕柔的印記
少年的眼眶瞬間被這強大的感觸給震懾紅了------
微顫的掌心只得輕捧著先生的輪廓
一直帶著陰影面的孩子在自己的淚眼中, Graves的接觸中, 和那濕潤的親吻中
才明白了被珍視是多大的喜悅
少年緩緩地睜開眼,淚光使他的目光有點婆娑 但不影響他的堅定
他吻上了即使心痛過也依舊喜愛的先生
曾經在巷口那總是囁嚅的孩子
終於明白了.......
那雙眉眼 於他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