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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er的犬齿突然开始飞速生长，锋利的尖牙时不时抵在下唇上，或是咬破舌头和口腔内壁。Delia拿着一只小手电，认真地往他嘴里照。她的手指在犬牙上摸来摸去，一不小心就被划出一道血痕。Delia把手指放在灯光下照了会，然后把流出的鲜血抹在Ayer颜色浅淡的唇上。
“看起来要拔掉才行。”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像是个真正的医生一样。
“被你拔牙的话我大概会死。”Ayer说。他躺在躺椅上，刘海有些长，微微遮住了眼。
“那就死吧。”Delia无所谓地耸耸肩，从台子上摸出一只注射剂。她将针尖扎进牙龈，长而细的针头扎穿敏感脆弱的软肉，像是要扎进牙根。Ayer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手上的青筋弯弯曲曲地攀附在骨节之间。
Delia哼着小曲，将麻药注射进Ayer的身体里。然后她拔出注射器，随手抛进垃圾桶里。
“好，下一步是拔牙。”Delia转过身去翻找着工具，Ayer含糊地说了句混蛋，发音时有些口齿不清。
“干嘛这么生气。”她用被橡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抚弄着犬牙的侧面，就像是逗弄家里养的小狗那样。可Ayer不是乖巧的小狗，他直接咬住了Delia的手指，尖牙深深地扎进了肉里。他洁白的牙齿被血染红，汩汩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Ayer慌张地松开嘴。
“抱歉，我……”
Delia撇撇嘴，用纱布裹好受伤的手指，把牙钳塞进他嘴里。
“我要把你的牙齿全拔光。”她生气地说。
冰冷的牙钳贴在牙龈上，Delia粗暴地摇晃着犬齿，坚硬的牙齿被一点点地拔出牙窝。麻药的药效还没能完全起效，Ayer被迫张开嘴，承受着痛苦。
等到两颗犬牙都被拔出后，Ayer的发丝已经湿哒哒地黏在额上。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刚想吐出嘴里的血水，就被Delia掰开嘴，将手指塞了进来。
Delia冰凉的指尖摁在Ayer的牙窝上，被拔除尖牙的Ayer连再咬她一次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她用手指将口腔摸了个遍。
她摸过凹凸不平的上颚，还用手指夹着他柔软的舌头，像是在检查真正的小狗一样。粗糙的纱布时不时蹭过Ayer的伤口，疼得他瑟缩着往后躲。Delia长长的卷发垂落到他肩头，她垂着眼看着Ayer试图挣扎，却又因为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Ayer嘴里满是鲜血的咸味和药物的苦涩味，Delia恶劣地用手指操弄着他柔软的喉头，他下意识地想吐，却又被摁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咽下含在嘴里的鲜血。柔软的舌头时不时擦过Delia的手指，喉咙软绵绵地裹住她的指尖，时不时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将它往外推拒。
“真可怜啊，Ayer。”Delia轻笑着，将绑住Ayer双手的束缚器又加紧了些。她跨坐在Ayer身上，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麻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Ayer只觉得舌头嘴唇都不是自己的，含糊地吐槽着Delia。
Delia拿出两团棉花塞在他的牙窝里，又压着他的下巴让他乖乖地合上嘴。
“还得补牙呢，Ayer。”她笑着说，还把拿两颗尖牙拿到Ayer面前晃了晃。
Ayer只是瞪着她。
当天下午Delia递给他一条项链，上面坠着他被拔下的犬齿。
“送你的生日礼物。”她说。
Ayer沉默地戴上那条项链，不经意间看到Delia的手链上坠着另一颗犬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