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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始于米兰的仲夏夜之梦
Stats:
Published:
2022-08-30
Words:
3,604
Chapters:
1/1
Kudos:
14
Bookmarks:
2
Hits:
2,093

【JAEHYUN&ME】Forever Only

Summary:

设定接《Milano Rosa》,时间线在一年后。
延续一场仲夏夜之梦。
祝各位做梦愉快。
依然是出轨背德文学⚠️ Angry sex⚠️ 有微量容你⚠️
4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连续加班出差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把修改好的合同草案设置好定时发送,合上了笔记本。好在这次给订的酒店不错,想趁太阳落山之前下楼游两圈,再喝一杯。
换了黑色的bikini,抬手把头发拢起扎了个丸子。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镜子里闪着光。定制的Graff Signature Wedding Band和我的手指严丝合缝,游泳应该不容易掉,就不摘了,况且还能帮忙挡一挡烂桃花。
Speak of……桃花也分想挡和不想挡的类型啊。我的思绪越过捧着戒指望向我的泰容清澈真挚的眼神,落到一年前米兰的初夏,年轻男人软乎乎的笑容和酒窝,衬衫下白中泛着粉的紧致皮肤,仿佛手上还留有他的胸肌的触感。
离开了米兰的醉人氛围以后迅速清醒过来,为了避免犯下更大的错,后来收到的消息都尽量简单而低频率地回复了。那样的一位大帅哥,应该早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了吧?之后逐渐收不到他的消息的我,一边肯定地觉得他已经把我淡忘了,一边偶尔怀念那无比契合与尽兴的春宵一刻。

下午五点的日晒依然热气逼人,游了两圈就觉得闷得慌,上岸到吧台点杯东西喝。
“A cup of CoronaRita, please.”
察觉到旁边的视线,转过头去回敬一个眼神。棱角分明的脸上架着一副Prada墨镜,嘴唇薄削,下颌线锋利,白衬衫随意地扣着腰际的两颗扣子,大方露着白皙结实的胸肌。他的注视不是猥琐的上下打量,而是直直望进眼睛的等待和期盼。等等,他该不会是…
“怒那?”他摘下墨镜,试探地问出声。
“啊,在玹?”心头略过一丝惊喜——怎么能这么巧?又是孤身一人在外地出差的时候,还是这样浪漫到令人心悸的偶遇。
“啊,真的是怒那?好巧哇能在这里遇见你!怒那是来工作还是来度假的?真的好久不见…”在玹的视线落到我执杯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的温度瞬间冰冷。我的心像他的声音一样低沉下去。
“怒那,你结婚了吗?”

察觉到郑在玹得知我已经订婚后就根本不想把对话进行下去,潦草地问了问近况,就托辞想要再游会儿泳,把酒饮尽躲回了水里。假装心无旁骛地在游泳,其实心里一团乱麻,理智告诉自己让在玹以这种方式知情并不是件坏事,还可以借机终止一些不应有的关系。与此同时,紊乱的心跳就像一柄小锤子敲打着自己:就这样结束,舍得吗?不想要更多吗?这一年你都没有忘记过他,不是吗?
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进退维谷。既无法直面自己内心的绮梦,也无法面对此刻不知是否还在泳池边的郑在玹。那杯酒喝得太快,我又游得太急,感觉酒精的作用直往脑门上冲。在池边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穿白衬衫的身影,便上了岸,裹着浴袍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再作清洗。

在通向客房电梯的拐角被猛地拉住,回头发现是冷着脸的郑在玹。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暗骂自己在这种攸关时刻居然还能分神感叹,他冷脸发怒的样子性感到了极点。
“怒那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信息?”
“是准备就这样溜走对吧?然后让我再有几个月…或者几年看不到你。如果不是今天偶然遇见,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怒那,是上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不舒服吗?离开以后,你有没有想到过我?”
他没有在责怪我隐瞒订婚的事,反而是在问我…想不想他?
“在玹,我…”我不擅长处理恋人生气的情况,事实上,泰容是过于温柔迁就的恋人,鲜有生气的时候,反而包容到让我时常感到愧疚。此刻的我,更是不知该如何回应郑在玹,脑子卡了壳一样,被他像狼一样的灼灼目光抓着。
郑在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反扣住我的手腕,用力拉着往电梯走。
“在玹!你…你干什么?”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今天。”
“不…放开,在玹!我刚才和你说了,我订婚了。”
“我不在乎。去年怒那和我上床的时候不也没有在顾忌吗?”他一把将我拉进电梯,刷了他自己的房卡,楼层灯亮起。
我明白了他的意图。糟糕的是,一小部分的我撇开了理智,在期待这件事的发生。
但是我分明已经决定把和在玹的关系终止在这里了。
“在玹…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Now I’m engaged. I can’t …”
他的力气大到让人无法挣脱。直到把我拉到他的房门前,他回头看着我:“Just tell me, is there any part of you expecting this?”
在我愣神的当口,他刷开房门,把我拽了进去。

“呜…在玹…不…”不同于一年前的柔缓缱绻,郑在玹直奔我的敏感带。牙齿在我的颈侧舔吻,轻咬,本来就因为酒精晕乎乎的,这下直接站不稳了。郑在玹搂住我脱力的腰,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拉下泳裤,将手指往里探。
“怒那…you are so fxxking wet.”郑在玹伏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出的这句话,说完舔了一下耳垂。
“Ah…no…”被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郑在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感觉每一个凸起的骨节都在恶意碾压内壁敏感的部位。感到一股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涌了出来。
再不推开就晚了。此刻的状态称得上是滑稽而荒谬。我一只手攀着郑在玹的脖子,籍以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无力地在他的胸口推拒。手指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击。郑在玹嫌抵在胸口的那只手妨碍,抓起来放到颈后,然后扛起我的腿。突如其来的腾空使我下意识圈住了他的脖子。胯间那一大包东西隔着布料顶着我。各种层面上的多重刺激。我的脸像火烧一样,埋在他的颈间,随后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在床上。
他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Don’t try to escape, babe.”他不回头地说,“Or you will be grabbed back and I will fxxk you one more time.”
可真是高估我了。我的大脑早就高温短路,腿都并不拢,被粗暴扩张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无力地张合。
戴好condom的郑在玹估计是满意于这幅画面,俯下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怒那…Don’t reject me. You body misses me so much…as I can tell.”
然后他把我的大腿打开得更大,撞了进来。
“And you like it roughly, am I right?”
持续不断地猛力顶撞让人难以承受,我仰着头,嘴唇无力地张着,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不行…太过了…受不了…把身体推离他的尝试很快被发现,被箍着腰顶到了最深的位置。我的尖叫卡在喉间。被这样深顶了几次以后,他捏着我的后颈,引导着我翻了个身。
“Kneel.”
我颤抖着跪好,被郑在玹抓着右边肩膀,毫无阻力地一插到底。
“呜……”太快了,太激烈了,我的呻吟带着哭腔,恳求他慢一点,轻一点,顶得太深了会疼。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然后将手指插到口里搅动。前后都有异物侵入的滋味太不好受,感觉自己像发情的猫一样被玩弄着。
再后来,被整个人架起来,手肘撑在写字台上,腿大大分开,站在地毯上。郑在玹的胯和大腿前侧和我紧贴着,小幅度地快速顶弄。在他的性感低沉的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
他停止动作时我当即脱力到要跪下去,被他圈住了腰,侧倒回床上。我连把自己支撑起来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接近午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酸疼,皮肤触感却意料之外得清爽,想来是郑在玹在我昏睡时拿毛巾帮着擦洗过。从手包里摸出手机,果不其然有泰容的一串消息,还有十几分钟前的两个电话。
给泰容的解释是合同改完太累了,原本只打算小睡一会,结果直接睡到了半夜。安抚好他挂了电话,在浴室花洒下脑内交战一番,还是觉得直接溜走显得太过没品。
我决定就在在玹旁边睡这一晚,到了天亮,酒精和夜色的作用散了,就和他礼貌而果断地道别。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轻推开浴室门,和倚在门口的郑在玹差点撞个满怀。
“怒那…”全身笼着倦意的郑在玹,声音低沉而软糯,又成了我记忆里软乎乎的小猪。我想他是气消了,怕我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才宁可困得睁不开眼睛也要在浴室门口等我。
心脏像被人软软地掐了一下。我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我没有走,只是想洗个澡。”
“嗯呢…”小猪弯下腰环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被湿头发冰得缩了一下脖子。“怒那,我帮你吹头发好吗?”
“好。”
我们坐到床上,他把我拉进他的腿间,左手执着风筒,右手轻柔地上下翻弄着头发。风筒的嘈杂声停下后,房间笼罩在寂静中。他在我的肩上轻啄。
“怒那…对不起。今天一定弄疼了你。
“我不是粗鲁的人,你知道的。我只是…好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绝望。刚刚与你重逢,就得知我这辈子都再没有机会拥有你。
“我只是想就这样抓住你,哪怕只有今晚也好。”
撒娇性质的浅吻很快变味,灵巧的舌头卷上耳垂和耳廓,引起一阵阵的战栗。他一只手臂箍住我的腰,另一只从浴袍的空隙探入,伸向我的胸前开始抚弄。浴袍被扯下,后背与他的胸膛紧贴,肌肤厮磨的触感蒸腾得我脑子又开始迷糊。他的手摸到我没有穿内衣的下身,浅浅地按揉探弄。我舒服地不自觉把腿打开,人向后仰,轻轻喘息,倚靠着身后手感极佳的人体恒温靠垫。
他用气声在耳边问,“还疼吗?”
羞于承认的是,我的内心深处渴望再来一次那样激烈的疼痛。
“再弄疼我一次吧。”说出这句话后,逃避现实似的闭上了眼睛。
“hmmm…as you wish.” 分泌的体液已足够润滑,郑在玹的手指瞬间变得横冲直撞。本能地想要并起来的腿被另一只手臂压制住并分开,令我任由着侵犯,没有逃跑的空间。
郑在玹拉着我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自己引导我坐下去。救命。这个位置太深了。想要逃跑却被死死钉在他身上。
“Move, babe.”他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已经做过一次,我的腿几乎没有力气把上身支撑起来,只能离开一小段就又坐下去,他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体感使我更加腿软。如此恶性循环。他终于失去耐心,掐着我的腰固定在半空中,然后猛烈摆起自己的腰上下挺动。“呜呜呜…啊…”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再被毫不留情地撞开。我的手撑在他的胸口,然后向下移动,感受他因为用力而显出线条的腹肌。
接着被掀翻,推倒,再次被侵占到最深处。郑在玹完全占据主动,以他自己尽兴的频率和力度律动,而我被压着接受虐待般的鞭笞。在意识再次模糊之际,郑在玹紧紧抱住我,在我身体内攀上了顶峰。

在郑在玹身边安稳睡到了天亮。被他揽入怀里交换了一个morning kiss。被小猪抱着不断地抚摸亲吻,腰和大腿贴着我摩擦,我适时推开他说和客户有早班会议才避免了再次擦枪走火。
借了一件他的衬衫穿回自己的房间。临走时郑在玹靠在门边,拉住我的袖子。
“怒那,如果再有机会见面,我们可以继续这样吗?我只是想让怒那舒服。毕竟我们彼此都那么享受。”
被他拿捏地过于精准。我想了想,回答,“可是我们未必会有机会再遇见。”
他冲我挤了挤眼睛,“那可不一定。”

一个寻常如同以往的周一,冲了咖啡坐在工位上打开邮箱,然后愣在了电脑前。
是有长期合作的公司的人事调动通知。介绍了新上任人员的背景,职责范围,和附加的一句话,说他自述和我之前在米兰的合作非常愉快,以后由我和他定期线下开会,洽谈沟通各项事宜。
抄送的邮箱名是[email protected]

 

====END====

Notes:

Lofter: https://sundayinsomnia.lofter.com/post/75014c3e_2b6236237
Weibo: https://m.weibo.cn/5615416048/479521557394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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