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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喝得有点多了,酒精带来的热度难以消散,她把手指深深插入发根把头发抖开试图抖去因为饮酒带来的热气,一边整个人向上向后仰在椅背,纤长的脖颈并玲珑曲线一起尽显无疑。
她闭眼迷蒙着休息了一下,身子不动,半醉半醒之间只扭头向边上的男人看去,轻轻笑了下:“换个地方在喝几杯吗?”
还未等到男人回答,周雨就感觉腰上一紧,紧跟着一个清朗的声音说:“不好意思我姐姐喝多了,我们要回去了。”
周雨气急败坏,心里浮现大大的几个字:我再忍这个小屁孩儿我就是猪!
周雨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竹马张继科去外地上学之前,把规训周雨的尚方宝剑郑重地交接给了樊振东,周雨当时只当张继科玩笑,没想到樊振东如此当回事,一回两回驳了周雨的“性”致。
而这次这已经是周雨这个月第四次被樊振东从酒吧半道截下。
上上次是个和周雨年龄差不多的男大学生,性格爽朗热情,说话不怎么拘束,说起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周雨咯咯直笑,被邀请去外面走走的时候周雨刚把纤手放到对方掌心,就被樊振东一把握住;
上次那是个可爱的180+小奶狗,挨得近了一些,小男生就会紧张地吞口水,周雨那天时间多,正好有些想试试年下弟弟初夜能有几次的轻佻闲心,正在小男生手臂紧紧挽着咬去酒店的路上,却被一双手臂被一把扯下;
而这次是个身材精壮的商务男士,简单的T恤短裤再拿杯酒在周雨面前一晃,就让周雨心领神会这将会是个非常充实的夜晚。
周雨多少看在从小把小孩儿带大的情谊上忍让几分,却损失了好几个良夜,此刻气得酒气瞬间清醒。
她坐直身子,拿起桌边酒杯和对方轻轻一碰致歉,抿了点酒,周雨对着对面朝她挑起眉毛的男士说:“给我一分钟。”
得到了一声绅士的“请便”,周雨用力掰下樊振东在她腰上的手,扯着樊振东的小臂就往边上走。在那位男士看不到的视角里,她眉毛立马竖起来:“樊振东,你已经毁了我三次约会,事不过三,你懂不懂。”
对面的小男孩气鼓鼓地说:“你别以为我不懂,那根本不是约会。”
哈?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周雨烦躁地按着额头:“不管是不是,你不是我的谁,没资格管我,”说完,她想转身,却被樊振东的手再次握住,“你干嘛?”
她急得去又去掰樊振东的手,却不知道,刚刚如果不是樊振东故意放松,一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胜过男人的力气。
樊振东握着她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使力,穿着高跟鞋的周雨就顺着樊振东的力掉到了他胸,樊振东另一双手急忙去搂周雨的腰:“你小心!”
等周雨撑着他站稳,他刚刚攥周雨的那股子劲儿因为自己的鲁莽早散了,他拙嘴笨舌,一时找不出理由,只好说:“我,是科哥让我管你的,他可是吩咐我了。”
越说越有理,他搂住周雨腰的手一松不松:“不行就是不行。”
周雨算是怕了这幼时的弟弟,她软下声音:“科哥只是让我不能到处玩儿,我打算和他去外边走走,认识一下,算什么走呢?”
小胖子一张白净面庞上有一些被噎住的委屈,周雨随机打蛇随棍上:“小胖,你别让我为难成吗,我只是想认识点人而已嘛,”她冲着樊振东歪头撒娇,“张继科这个妹控发疯,你总不能不讲道理吧。”
本以为樊振东的态度会软化,可是樊振东脸上神色恍惚了一下,却更加坚定了:“不行,”樊振东磕巴了一下,选了个让周雨感到古怪的词,“他对你,对你另有企图。”
谁对谁另有企图还不一定呢。
周雨悠悠地想,嘴上却说:“见色起意是很正常的,但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你知道的呀。”
她窝在樊振东胸口,圆滚滚的眼睛黑白分明地看着樊振东,让樊振东说“见色起意就是不行”的话堵在嘴边。
周雨感觉到握着自己腰的手却在无意识收紧,再往上看去,对面年轻的弟弟神色微凝,直直地凝视着她的脸,委屈的神色也收敛了,牙关紧咬,她心中某根并未动过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这神色,她在很多男人身上都见过,只是根本没想到,这年轻的弟弟会有这个心思。
周雨心神微微一荡,想起那个到嘴边却没吃到的男大学生的处男鸡巴,刚喝完酒的喉咙又有点渴了,到嘴边的话顺势变了:“那这么好的夜色,你不让他陪我出去,你能赔谁给我,和我一起玩?”
周雨把自己的身体重心往樊振东身上移,连自己柔软的胸脯一并往樊振东紧实的大臂上压。被樊振东握住的小臂转动,周雨的手指轻轻反搭,在樊振东手臂上若有若无的滑动:“你又不想陪我,又不让别人陪,你很烦诶。”
周雨于是看着樊振东吞咽时明显的喉头滚动,终于等到了她想要的话:“小雨姐姐……,小雨,谁说我不陪你。”
被樊振东抱着扔到床上的时候,周雨已经半裸,她一头凌乱的蜷曲长发披散在胸前,若有似无地盖住了一连串的红痕。
完全看不出樊振东这么有力气,周雨在意乱情迷里这么想,然后又陷入新一轮情欲里:亲吻在耳畔、颈边、胸前,她大片的肌肤上在微微的濡湿和刺痛里印上红痕,她的腿缠在了樊振东腰上。
原来这张青涩的脸沉迷欲色的样子是这样的,周雨在情欲浪潮边缘时这么想,下一秒樊振东的吻就下来了,横冲直撞。他把周雨的腰揽起在胸前亲,另一双手从背上往下滑去摸女孩的臀,周雨乖乖把屁股翘起,方便樊振东去摸去揉。
樊振东在周雨的配合里突然很吃醋,他见过周雨换过好多男朋友,各型各色,恐怕那些男人都见过她这幅折服于情欲的样子了。心里吃着醋,抚摸周雨穴外的手不自觉就慢了下来,周雨一时难忍,扭动着屁股去蹭他的手,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东东,摸摸我,揉重一点,啊……”
樊振东赌气:“小雨,我不大会,你教我。”
周雨有点烦:找处男就是这点麻烦,得当处男的第一个老师。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之际,她单手环住樊振东的脖子,握住他的手腕教她怎么帮自己指交:“中指插进去……啊!慢一点!”
指尖上是女孩子身体里的潮湿,樊振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听周雨教自己:“在里面慢慢插,嗯……就是这样……”周雨喘着气,“然后大拇指往上去揉我的豆豆,”她把樊振东的大拇指往正确的地方上引,“揉一揉,东东,帮姐姐揉一揉……”
被周雨“姐姐”的自称叫得一哆嗦,樊振东一时失了自控,动作大开大合,内里的液体顺着樊振东指根往下流,被樊振东用手掌包住整个阴阜摩擦。
小神童在哪儿都是小神童吗,周雨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却忍不住呻吟:“啊……慢一点!慢一点!”
到了顶点的时候,周雨大腿发着抖,夹得樊振东的手臂动弹不了。
周雨是一夜能高潮好几次的体质,这一轮高潮的快感过去后,她舔舔舌,用手扶着樊振东型号比她经历过的都要来得大一圈的阴茎往穴里送。
这样的型号我怎么会没注意过的啊?粗大的茎身往里面一撞,周雨越来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樊振东操人的力气太大,他结实的大腿肌让冲撞幅度极大,她握住樊振东的胳膊才能不被樊振东的力气撞到床头,天赋异禀的小孩还记得当时被周雨握着手腕摸的地方是哪儿,他不大懂用什么样的节奏去摸周雨的阴蒂才能让周雨舒服,因而这种未测的快感更钓的周雨要疯了。
樊振东的第一次射精比初哥的平均水平好,周雨想,不,是好的太多了。
被内射的时候周雨已经叫床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胸前一片湿漉漉的,那是樊振东从额际流下,滴在她胸前的汗。
在快感里浮沉的周雨在樊振东开始第二场的时候浑浑噩噩地想着的,是一定要把樊振东变成固炮里的一位。而樊振东在想的是,该怎么和科哥求饶才能和周雨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