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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琴台」中秋联文|花好月圆
Collections:
「琴台」——喜欢【柚天】的一个文组~
Stats:
Published:
2022-09-10
Words:
3,02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95

Aurora

Summary:

医生柚x臆想症患者天
祝小伙伴们中秋快乐(*^o^*)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
“天天,我们去到哈尔滨的最北面吧,去看看纷繁的极光。”羽生结弦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随意的与金博洋计划着即将到来的旅行。
闻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金博洋先是一怔,紧接着止不往的笑意从嘴角漫开,露出了虎牙。附着着水珠的食指宠溺地点了点恋人的额头,随后以一种近乎哄小孩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里是北方的哈尔滨,北方的哈尔滨不会有极光。”
1.
哈尔滨的秋季不似南方,没有温润细腻的清风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里连寒冷都是直白。
金博洋蜷在那件肥大的风衣里,慢慢的将手从袖管里探出来紧了紧围巾,随后飞快的缩了回去。他坐在长凳上,无聊的用手拄着头,看着医院门口的人来人往。倏然地,他眼神一亮,“羽生——-”他欣喜地站了起来还,未顾得上那许些而麻木的双腿,跌跌撞撞的朝羽生跑了过去,过于宽大的衣袖似京剧戏服的水袖随着小孩的动作一摇一摆,衬得他尤为可爱。
羽生结弦放下了手里拿着的包裹,张开双臂,毫不在意路人愕然的目光,将金博洋拥入怀中。宠溺又嗔怪的捏了捏他的脸”天天下次不要跑的那么快,受伤了我会伤心的”“知道啦———”金博洋孩子气般应和道。眼睛却好奇的打量着那几个包裹“这是…?”
“这是给咱爸妈买的礼物”羽生结弦紧紧的搂着金博洋温柔的答道。
“他们答应了?”金博洋惊愕道。
对于金博洋的父母来说,他们有太多太多来束缚住这对情侣,来束缚住家中的独子金博洋,无论是动物本能的生理需求,还是传诵至今的祖规宗训,在中国传统的思想下,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羽生结弦的,然而在看到终于有人不厌其烦的带领失忆的金博洋一次次重新认识世界时,他们最终还是抛下了一切,选择了默许。
表面上对于儿子漠不关心,其实私下里早已单独找过羽生结弦好几次。
“嗯”想到这羽生结弦不由得笑了起来,惹得金博洋又是一阵疑惑。“所以…作为奖励天天要今晚要陪我跳舞哦。”
2.
八十年代的哈尔滨日子总是日新月异,无数新奇的事物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冗长又乏味的冬日似乎又获得了一些生机。
刚装修好的墙壁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天花板上的灯球机械的旋转,映射着单调的红与绿。巨大的音响被放在墙角,播放着今年爆火的港歌,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随意摆动着身体跳出不知名的舞步,魅惑低哑的女声萦绕在其中。
羽生结弦揽起金博,按着曾经的记忆,模仿着外出留学时那种名为华尔兹的舞步,西方的宫廷圆舞曲配合着东方的流行乐,一切是那么的怪异荒谬却无比契合。
金博洋微微仰起头,虔诚的凝望着恋人深黑色的眼睛,厚重的沉黑之下,是那如同那绵延三千里的雪原上极光般的爱意。
此刻,他们属于彼此;此刻,他们属于爱。
3.
秋去冬来,白雪遮掩了赤裸的大地,一切喧嚣热闹似乎归于寂静。 羽生着急的拉着他奔跑着,直到羽生工作的医院消失在眼角,他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后山。日落的余晖映照着这座位于哈尔滨的不知名的山,黑暗追随着夕阳从树梢一点一点攀上深蓝的天空,柏树的剪影在寒风中孤独的摇曳着。清冷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松香,初月夹杂着大片大片灰白的雪花透过一层层繁乱的枝丫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块块细小的坑洞。
金博洋紧张的拽住结弦的衣袖,似受惊的幼兽般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倏地一只温热的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马上就到了,天天再坚持一下。”金博洋握紧身边人相扣的十指,在氤氲于眼前冬日白雾中,似乎要攥住身边唯一的温度。北方只剩虚影的山峦上,一道浅浅的红痕打破了祥和,紧接着红痕势如破竹的漫开,划过整片山峦,似琴弦般在在天际轻巧的摇曳着,奏出动人心魄的乐章。对 金博洋不顾眼睛被寒风划过的酸痛,直直的盯着天上的极光,攥着羽生的手兴奋的喊道“结弦,是红色的极光呢!”他转过头去,却只看到恋人被光辉映得模糊的侧脸。羽生结弦用及其温柔的声音应道“是红色的极光呢,博洋真幸运。”他面向极光轻飘飘的喃喃着
奇迹般地极光似乎让人忘却了一切烦恼,也让金博洋忘却了自己曾经的话。
一阵淡淡的叹息,化作虚无,揉进了那所谓的“极光”中。
“博洋,北方的哈尔滨不会有极光”
羽生结弦无可奈何的说道,眼前熊熊的烈火肆无忌惮的吞噬着医院,羽生贪恋的端详着金博洋的侧脸轻声念到”博洋は自分の面倒をよく見なければならない”转而融进了烈焰。

4.
自那日起,哈尔滨也一日比一日冷,买姜汁可乐的摊子也变得走几步就能见到;也是自那日起,羽生忙的不见人影,将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金博洋,或许是因为每每这个时节他都会如此忙碌,金博洋也逐渐习惯了,他不见踪影的早出晚归。
寒风呼啸着刮擦而过,不由得让金博洋将脖子缩进包裹着的围巾里,然而脸颊却还是被冻了个通红。呼出的雾气在寒冷中氤氲着,菜场的叫卖声交织着蔬果淡淡的清香在这冷天显得尤其好闻。
姣好的面容与热情的性格很快也便使得他很快与几个摊主熟悉起来。
金博洋慢慢悠悠的逛着,“小金!这里这里!”熟悉的招呼声不由得让金博洋咧开嘴角,“来了!”他跑到摊旁,“一扇肋排,谢谢!”摊主娴熟的将排骨剁成碎块,期间还不忘与金博洋唠唠家常什么“今年雪多,瑞雪照丰年”“腊月二十四金银不扫”…….金博洋笑着应着来自长辈过分的关心。
忽然摊主以一种极低极低的声音对金博洋悄声道“哎,小金你知道嘛,几天前呐,内郊区发生了大火,今天才扑灭,听说是医闹,啧啧啧,特别是那个院长在逃出去以后还赶回来救病人,最后病人被救了出去,他自己却死啦,哎呦…..好人短命啊”小摊主摇了摇头,将塑料袋递给了金博洋,伸出手接过钱,却又叹起气来,也不知道是叹息天地不仁,还是烈焰薄凉。
金博洋朦胧的走回家,小贩刚刚的一番话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然而直觉告诉他:别碰,别想。
他缩在在沙发上,随意的抬起头找寻着挂历,却是一怔,墙上的小熊维尼贴画间赫然是一片空白。
他与羽生的房子虽然不小,但金博洋也足以记住每一个细节,他直起身子,盯着那块突兀的空缺,疑惑、不解、恐惧扑朔而来,周围的一切静的可怕,厨房的滴水声回荡着,然而不等金博洋做些什么,刺耳的电话铃便划破了一切。
金博洋飞快的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一头就传来王诗玥的声音,然而与往日的咋咋呼呼不同,此刻的声音尽是小心翼翼。
“天天,你…..还好吗?”
或是听见友人的声音,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金博洋不禁笑了出来“害,你老铁我能有啥事”随机便滔滔不绝的抱怨了起来,那边的声音似乎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不甘示弱的回怼着金博洋。
“害,玥姐我跟你说,羽生好几天都没回家,天天忙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你们小两口——”忽然那边的声音停住了。
“ 你是说……羽生结弦?”王诗玥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是啊”金博洋不以为然地道
又是一片静默,金博洋试探的喊了两声,王诗玥才再次开口“好好休息,金博洋”只不过声音里裹挟着淡淡的忧伤“好好休息。”她叮咛般的又重复了一遍,随即挂了电话。
落日余晖染遍雪乡,给予这忙碌城市篇刻的安宁。
金博洋不顾刺眼,垂眸在一片金色中思索。小摊主和王诗玥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回荡着编织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不可能的,他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疯了一般自言自语的喊道,不住的抓紧头发,声嘶力竭的想让自己相信这一切。
“对,对…了”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的抓起电话,因过度紧张,指尖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拨响了留言。“早上好!天天,我是羽生结弦,我会一直一直的陪着你的!”听见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中响起,金博洋才放松了下来,他一条一条的听着,似乎弥补了平时病症发作时所忘记的一切。
沙哑的嗓音让金博洋平静下来,百无聊赖的摁着向下的按键,看着一条又一条被细心编序的录音消失在屏幕上方。
再后来金博洋只是安静的听着,好听的嗓音陪着电流的沙沙声,在一片黑寂中显得格外温柔。然而,录音似乎变了,这一次的羽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片静默,金博洋坐在沙发上,泛白的手指紧紧握着听筒,他听见听筒那边自己溢满笑意的声音认真的说道:
“这里是北方的哈尔滨,北方的哈尔滨不会有极光”
5.
哈尔滨的秋似乎来的尤为的早。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裹挟着尘沙,为小镇又添一份沧桑。被炙烤一夏的枫叶早已变的干脆,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中央大街的石砖上。漫长的寒冬似乎早已磨尽曾经年轻人一腔的热血,致使这座边境小城还保留着八十年代的样貌。
寒冷的哈尔滨冬季夜间很少有娱乐活动。陈旧的舞厅,就开在一间牌匾丁点儿也不起眼的地下室里,舞厅里的灯球不甘寂寞地旋转着着,成对成对的男女相拥而舞。音乐声在人群中穿梭,映衬出其中一位独舞老人的寂寞。他跳着华尔兹的女步,舒展着手臂,虔诚的凝望着空无一物。

Notes:

感谢「琴台」的安睿不会安瑞太太🥳🥳🥳
太太在LOFTER上同名
欢迎喜欢的小伙伴去找太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