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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马刻抓着一郎的手来回把玩几分钟后,还是没忍住问少女:“你想不想做个美甲?”
山田一郎看着抓着自己手的、属于碧棺左马刻的、白皙、纤长的十根手指——上足有两厘米的锋利指甲,坚定地点了头。
两个小时后的现在,一郎盯着自己做好美甲的手指头发呆: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转过头撇下眉毛向旁边坐着刷手机的左马刻装可怜:“左马刻姐,我不想要这样的。”
左马刻抓过她的手翻看,噗嗤笑了,伸手去揉委屈小狗的头发:“挺好看啊,你不喜欢草莓吗?我倒是觉得跟你挺搭的。”
一郎抽回手,以粉色和红色为主调的草莓主题的美甲怎么看都和自己这个不良不搭好吗。她又偷偷看一眼左马刻镶了宝石金属,尖得可以轻而易举掐断人脖子的美甲,又低头看自己被磨成合适的形状的指甲,十个指尖像珍珠一样圆润:一点也不酷,而且也不是尖的。
“一点也不酷。”一郎还是小小声抱怨出来。
左马刻大笑着拍拍她的脸:“好啦好啦,多可爱啊,我还挺喜欢的,你可不许偷偷磨掉。”
听见左马刻姐喜欢,山田一郎的小狗尾巴不由得又翘起来。
“晚上组里有酒会,要来玩吗?新做的美甲必须得见见人。”左马刻重新伸手覆上一郎的手背,手指蛇一样灵活钻进女孩的指缝,蹭过去点,紧贴着少女的肩朝她的脖颈吐气。小女孩经不住这个,脸红到耳朵尖还要眼巴巴看着成年人的眼睛迫不及待点头。
左马刻把一郎送到出租屋楼下,说自己一会还有事不能来接一郎去酒会,留下详细的地址时间要她准时过去。“做点准备再过来。”左马刻捞过一郎的领子在她脸上印一个玫瑰一样的口红印子嘱咐到。
“酒会啊,拙僧还没去过呢。”波罗夷空却窝在沙发上嚼着泡泡糖打游戏,时不时抬眼看一郎在屋里翻东翻西。
一郎焦躁到不行:火貂组的酒会,一听就是上流场所,她一个从小穿补丁和校服长大的怎么会有应付这种场合的衣服,总不能穿宽大校裤去酒会,自己没什么问题,但不能给左马刻姐掉面子。找来找去,就只有一条洗的有点发白的国中制服的下裙勉强能穿得出门,一郎匆忙换上,结果这裙子短得只遮住她的大腿根。
正当一郎左右为难,空却一套衣服糊在她脸上:“这是从簓那边借的,还有这个,拙僧的,借你穿。”
一郎从脸上拿下衣服,的确像是白胶木簓总穿的西装,不过这件她居然可以穿上,还包得住屁股。
似是看透了一郎的惊诧,空却解释说是簓用来搭连衣裙的西装外套,不是她那些个花里胡哨的套装。
“...那你真的是‘借’的吗?”
“烦死了,别管。”
还有空却的裤袜,黑丝,上面破的洞也许是设计而不是被寺庙墙边的树枝野草刮出来的勋章。
内搭衬衫太学生,卫衣太随意,最后随便扯了件针织衫穿上,因为太薄会很显内衣,一郎只好用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未拆封的乳贴。
天知道为什么簓会把乳贴放在西装内兜。
一郎穿好这一身东拼西凑,但谜之和谐的衣服在镜子前面转了几个圈,觉得有点单调,抽屉只翻出来小时候二郎三郎给她做的项链:用红线串了一个木牌,上面刻了一个“一”。
这时空却又抱着一个木盒笑嘻嘻推到她面前:里面装满了朋克哥特系的钉钉挂挂。虽然不华丽,但足够装饰一个不良少女。
搭配衣服花了太多时间,一郎只来得及匆匆化了个潦草的淡妆就赶往酒会所在的酒店。到达的时间居然还比约定了早了几分钟, 一郎就坐在角落里等。
就在她第十遍去数左手中指上那个鲜艳欲滴的草莓有多少颗籽时,酒店门口嘈杂起来,一郎甚至不用伸长了脖子去看就能知道是左马刻来了。
左马刻上身只穿了宝蓝色的蕾丝文胸,披了件皮夹克,下身高腰西装裤,脚踩文胸同色的高跟鞋。高跟鞋清脆的踩地声进入酒店大堂,整个大堂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集在左马刻身上,组里干部、图谋不轨的、攀权附贵的同时聚集到左马刻身边。她啧一声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不耐烦听干部讲解酒会安排和注意事项,一边在人群中搜索红绿色的眼睛。
一郎也被左马刻刚进来时的光芒所吸引,但看到如蚊蝇见到鲜肉一般的人群围拥过去后,第一次有些畏惧左马刻的美貌——在黑压压的一片中她的光芒没有被压住半分。
但那是她的左马刻姐。少女小心翼翼靠近人群边缘,在左马刻看向这个方向时挥手致意。她看到左马刻冲她笑笑,接着毫不留情拨开人群向她走来。
“你...这是你自己准备的衣服?”左马刻足足把一郎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三次开口问到。
“是的,左马刻姐。”一郎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不自觉屏住呼吸,这身衣服不合适吗?
“挺适合你的,倒是更符合你的气质。”左马刻伸手揉了揉一郎的头发,“我本来给你准备了套衣服想着你来了换上,现在看来不用了,正好给你包起来你等会带走。”
“真的吗!谢谢左马刻姐!!”
“但你的妆得让我给你好好补救一下,眉毛都画歪了。”左马刻看着一郎开心的样子自己也高兴,掐掐一郎的脸,把她领进更衣室。
酒会无非就是推杯换盏、逢场作戏,左马刻带小孩来也是图小孩一个新鲜,见识见识自己的生活,见见所谓的高官达贵,而且这个酒店的吃食不错,这次酒会除了一口一盘的开胃下酒菜还准备了不少甜点和主食硬菜,左马刻就带着小孩东躲西藏地品尝美食,顺便认认酒,但每种酒左马刻只允许一郎喝一口,这才让一郎在酒会下半场偷跑时只红了脸而不是失去意识。
她俩一直到关上另一家酒店的房门才放开嗓子笑成一团。一郎在开房时就已经躲在女人身后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左马刻甩掉在一郎看来用魔法固定在肩膀上的皮衣(“不然它为什么连在奔跑的时候都不会掉!”一郎大声质问。),把一郎推倒在床上凑过去亲她,一边手从丝袜上位置在大腿根的破洞伸进去揉她的屁股,一边解开自己的西装裤,露出与文胸成套的丁字裤。
一郎几乎要流鼻血,她伸手攀上左马刻的背,抬起腰去蹭左马刻的阴部。左马刻愈加兴奋,手指从臀缝摸进阴唇,满意地感觉到少女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另一只手脱去自己的西装裤后转战一郎的上衣,薄薄的针织衫不堪一击,脱去后一郎的上身只剩两粒乳贴。
“你果然有好好准备。”左马刻扑到一郎身上,脸埋进少女的颈窝心满意足地深吸一大口,她早就对少女又厚又闷又难脱的运动内衣看不顺眼。“臭小鬼好会勾引我。”
....什么准备?一郎困惑地挣扎起身,“我是有好好为酒会做准备,但为什么现在才夸我?”
“酒会有什么好准备的?我们好几天没做了当然是要准备狠狠做爱,我甚至穿了成套的内衣。”左马刻短暂地疑惑后顿悟,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这就是你为什么跑去借簓的衣服..........”
“是空却借的!她只是想帮我。”一郎着急地大声辩解,然后泄气地垂下头越说越小声,“我,是我不想让左马刻姐掉面子。”
左马刻脸色放晴,两只手去蹂躏一郎的脸:“你这家伙真是可爱到不行啊,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呢。”
反正气氛也没了,一郎默默让左马刻揉了一会开口问憋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我刚见到左马刻姐就想问了,左马刻姐的美甲怎么去掉了?”
“这么在意我的美甲吗?之前也是不停在偷看。”
“因为觉得很酷嘛。”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看的一清二楚,一抹红色染上一郎的耳尖。
左马刻下床拿来手包,拿出干净的甲片认真解释:“我一直带的甲片,方便我更换样式也能满足我对不同场合的需求。今天去酒会之前要跟别的组干架,就去掉了,指甲太长打架不痛快,之后没来得及带上。而且今天的酒会就是带你玩的,不是需要我全副武装的场合。”
“最后一个问题。”一郎绞了绞自己的手指,“为什么不给我也做甲片啊?”
左马刻失笑:“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就带你去做一套。不带你做,第一是因为甲片需要保养,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性格我想你也做不到。第二嘛....”
黑道精致丽人牵起浮躁不良少女的左手放到唇边,“短指甲做事方便,打架也是....”她的舌卷上一郎画着小草莓的指尖,“做爱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