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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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
Logos说出这个词汇的时候，博士也决定面对后果。
他英勇就义一般跨上一步，视死如归地回答道：“很抱歉，我没有什么能够支付代价的东西。但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献出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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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想必你已经明白，献出生命是什么意思了。”Logos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加冷漠，甚至带着几分暗含的怒意。他指了指身边，示意博士走上前来。
啊…这么快吗？但是好像的确不需要寒暄什么。博士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还没什么概念，只能有些僵硬地、咬咬牙走了过去。
“坐下。”冰冷的声音继续着下一道指令，然而博士看了看他的指向，却有些敬畏地不敢执行。
“坐在…腿上吗？”
“不然你想站着？”Logos眼底闪过一种微妙的情绪，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便同意道：“那倒也无妨。”
“那真是太感谢……——”
博士松了一口气的谢意还没表达出来，一种可怕而诡异的感觉就从下腹部猛地窜起。电流带着滚烫的热度扩散蔓延，他下意识地想要试着确认发生了什么，却被下一波让人直接腿软的快感击垮。
“啊啊……什么……？怎……”
这感觉太过突兀而强烈，意识甚至迟滞了两秒才理解过来现在的情况。他努力地扶住桌沿，开口就意识到自己说话也已经不稳。不刻意去控制的话，似乎只能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声。迷幻的光雾在朦胧地飘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还是被Logos拉了过去，跌坐在了这位始作俑者的身上。
“很难受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Logos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遗憾的是并不能为博士降低几分身上的热度。
“魔女”途径的序列6是“欢愉”，获得的非凡能力是对人体了解加深，擅长在欢爱里给异性或者同性无法忘怀的快乐。这件事博士现在似乎还不知道，而Logos又从来没有经历过序列6。因此这能力现在用起来倒是对两个人都有点新鲜。
“这就是你什么都敢承诺、一切都愿意给出的代价——你真的知道‘献上生命’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你亲手招致的后果。”
这是告诫的箴言，通行非凡世界的法则。可惜的是博士现在只能模糊地听见咒言师正在说话，却一句都进不了大脑。体内的燥热正一波高过一波，热度灼烧着理智。不该存在的水液从身体深处分泌，然后顺着内壁滑下。他抬着发抖的手腕轻轻拢着下腹，却完全不敢用力触碰。
裤子上传来湿热的触感，他全身都止不住地发抖，忍耐让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紧咬着下唇的口中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在打着颤的鼻息里听起来有些狼狈。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他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在没有一点触碰的情况直接到达高潮。
“不……啊啊…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啊啊——！！”
博士胡乱地道着歉，他眼前在朦胧地发晕，咬词也不太清晰。他现在只是本能地请求对方放过。而这没走心的道歉反而是愈加地触怒了眼前的人。体内燃烧的火焰就像被瞬间引爆，激烈窜上脊髓的快感。眼前下一秒就只剩下一片闪耀的白光，他下意识地呜咽喘息着，拽住了Logos的衣襟。
咒术师看着这似曾相识的脸一副混乱而无措的样子，过去的幻象与梦魇交叠铺开，让他鬼使神差地按着博士的后脑献上了一个掺杂了不纯信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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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下的瞬间绝顶让博士几乎失去判断力，此时被轻咬着舌尖交换黏腻的亲吻也做不出反抗。在缺氧的眩晕和高序列的能力加成下，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自己身体与快感的控制权，这高潮似乎永无止境。
博士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扯着哪里的布料不愿松开，“魔女”的纤细而如蛛丝般坚韧的丝线不知从何处延伸过来，拉开了他的手，并交叠着拎过了头顶，悬在了半空。
“闭上眼睛。”
Logos不变的声音没有被眼前的场景动摇分毫，博士只能在这令人战栗的愉悦中无助地垂下了眼睑。紧接着，什么东西扯开了他的衬衫衣扣，贴着皮肤蠕动着，奇怪地、缓慢地爬了上来。
冰凉的触手顺着后背和腰腹一圈圈缠绕而上，博士感到了一些类似于鳞片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抬了抬身子想要睁开眼睛，但这动作被Logos及时地制止了。
“不可以看。”咒言师的语言与动作同时进行，博士觉得那柔软的鳞片爬上了自己的面颊，圈住了眼睛的位置，牢牢遮蔽了视线。
“…这是…什么东西？”他被禁锢着双手，只能用脸侧轻柔地蹭了一下，确实有种蛇类的感觉。
“…这么好奇的话，不妨亲身感受一下。”比起不满，此时Logos的声音更像一种警告。
博士还没想清楚“感受”是什么意思，灵性预感的高危警报便一下子拉响了。蜂鸣般的尖啸霎时震撼了他的大脑，脊背一瞬出了一层冷汗。窒息摄住喉管，红眸的危险蛇类似乎就在一边吐着信子，从未体验过的恐惧感夺取了所有感官。
“呜……啊啊、这是……什么——”
位格的压制是如此明晰，博士发出声音才觉察到声线抖得不行，汗毛竖立的惊惧来自灵魂深处。哪怕遮挡住双眼，疯狂闪烁的灵性警告也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前面的人。Logos抱着他，似乎没有做过一点多余的动作，但是那些钻入裤管顺着小腿蜿蜒而上的“东西”，毫无疑问也是这位萨卡兹的一部分。
非凡，即为超越人类的范畴——“神话生物形态”，这个博士曾经以为永远用不上的知识点唐突地出现在了脑海里。这是至少半神以上才能拥有的形态，普通人直视一眼便会陷入疯狂，而非凡者则会当即失控。
被死亡层层包裹产生的恐惧感逼迫着博士的思维超负荷运转，战逃反应啃噬着每一寸神经，本能在不断地高喊尖叫着逃离。他此刻才懂的那句“不可以看”的意义，睁开眼睛的瞬间自己或许就将迎来死亡。
然而这并不是紧闭双眼就能逃避得了的事情。冷汗已经完全沾湿了后背，被真正的神话生物触碰、甚至是抚慰着，轻微的失控征兆开始显现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感官的暴走与灵性的无限溢散，脑内的警报放大了每一处细节，一种尖锐的眩晕危险地刺激着身体内部。
“……不、不要……Logos……”
颤抖的悲泣快要聚不成声，但Logos这次好像铁了心的要给博士一点足以铭记一生教训，丝毫没有放松这近乎于残酷的压制。
柔软光滑的触手已经被体温温热了些许，带着压迫感裹紧了博士颤抖的腰身。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但薄薄的肌肉线条收紧起来，又显现出了蕴藏在这具身体里的生命力。
…就是有点太能招惹麻烦了。Logos微微皱着眉头在心里给出评价。博士没有种族特征，但是他总觉得应该是个迟早能被好奇心害死的菲林，或者一些活泼过头的库兰塔。在思考之际，触臂的包裹又无意识地紧了几分。通过延伸的感官，Logos完整体会到了瑟瑟发抖的小教授的恐惧。
带着细薄鳞片的尖端轻易地扯断了皮带，随后探入了内部。在这动作下，颤抖明显加剧了。博士看起来想要阻止，但是又完全不敢反抗那些小东西——毕竟那可是神话生物的一部分。
犹豫之间，下身的衣物已经差不多被解了个干净，那触手般的物体在身上开始慢慢收紧了。腰腹感到痛感，而脖颈上的压迫带来了窒息。微凉的双唇贴了上来，在黑暗的窒息中，博士微张着嘴，任凭着萨卡兹掠夺。
在现下的状态里，极为敏感的上颚被轻轻地舔舐着，让博士完全遏制不住喉咙深处的呜咽声。带有鳞片的触手缓慢地摩挲过小腹，带来了滚烫的热度和轻微的刺痛——似乎在描摹着什么东西，但在这舒服地过头的吻里，博士没有去好好感受那图案究竟是什么的意识。
“我以为您向来都是不怕的。”Logos一边控制着力度，一边放开唇瓣并凑近博士耳边低语着，也不知对方能听进去几分。
些微的挣扎被压制地很彻底，在黑暗和轻微窒息间，发着粉色微光的图案已经被完整地写下。暧昧而扭曲的线条像是一个心形，不是是否昭示着这是份一同样怪异的爱。在这“魔女”绘制的图案作用下，博士开始觉得身体里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等…什么……”他感到了体内的异样，用力地挣了几下被绑缚的手腕。纤细而锐利的丝线就这么割破了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慢慢流下。
像是一种不悦的惩戒，蛇状的触手在血液淌下的同时猛地破开了穴口。两边的疼痛让博士直接叫出了声，而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因这悲泣停下，而是更用力地捅向了深处。在那枚图案的作用下，现在脆弱的腔道内正主动分泌着润滑用的体液，似乎在期待着一些暴力对待般地，收缩着欢迎侵入者。
敏感的腺体被按压，触状物体的尖端似乎裂开小口，紧紧地吸附住了那个要命的地方，致命的快感仿佛淬了毒液一样感染神经，吮吸带来的疼痛再给这场诡异的惩罚火上浇油。博士一边沉溺在这极端的快感中，一边又因位格差带来的恐惧与轻度的失控而本能战栗。
“您也会恐惧于未知吗？也会感受到疼痛吗？可是里面却咬得更加厉害了……难道您从痛觉里也能够获得快意吗？”Logos无情地指摘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诚实反应，听着耳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抽咽，加深了自己的动作。
与蛇类相似的形态探入内部，感受着肠道内壁在各种超负荷感官作用下的无助推拒和挤压。深处的结肠口努力地想要收缩闭合，却被长度远远超越正常性器官的神话生物形态轻松捅开。
“呜…不……不要……”
被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不，从一开始那里就不该用于干这种事……可是自己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简直就像要被溶解了一样，酥麻的快感要逼疯自己…博士快要溃散的思维已经无法理解现状，只能无力地被缠抱着、被迫感受一寸寸被深入。
尺寸不算过分，被这样进入也只是充盈过头的饱胀感，至少还不至于真的从内部撑破。但是这种形态多半可以控制变化，如果Logos想要用这样的办法杀了他，那也实在是太悲惨了…博士被搅弄的模糊的脑子快要死机，有些理解不了这种亲密行为的实际含义。
视线还被遮挡着，身体持续着发烫。在濒临失控的感官里，博士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精神、肉体到灵体都被带着些恶意玩弄了个遍。脑内已经乱成一团不能思考，他只能意识涣散地等待着这场行为的尽头。这是惩罚吗……为什么要这么地……——
仅存的神志被进一步地瓦解开。他能清楚感受到体内的东西顶弄着里面的肉环，刻意地破开又退出，然后重复着蹭在入口的动作，让那个地方变得麻痒又红肿，博士甚至期待起了他能用贯穿自己的动作来缓解痛苦。
“啊啊啊…！！不、呜……不——”
期待的动作突如其来，腹腔被深深地刺入，亵玩地禁不起碰的两个位置被狠狠地摩擦了过去，细密的鳞片带来可怕的触感。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的博士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撞击，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要断裂，灵体在恐惧与超乎寻常的快感交织里变得脆弱，内部爽到不住地抽搐但无法合拢，全身的震颤根本止不下来。
“这就是您的天性吗？受到惩戒依然能感受快乐……那我曾经是不是对您太温柔了？”
博士在释放后短暂的清醒里听着Logos的声音。他好听的音色里终于沾染了一抹沙哑，如同缓慢扯动弓弦的乐器。博士在这难得的敏锐中注意到了用词的变化——为什么要对自己使用敬语呢？曾经又指的是什么？
他想要稍稍地进一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但Logos并不打算给出这样的机会。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又开始折腾着吮吸刮擦肿起的位置，在过度的压榨下，博士在低低地呜咽着，快感和疼痛叠加，他被源自体内的高潮搞得神志迷乱。
被遮挡着眼睛的他此时看不到自己的状态，而Logos却是看得清楚——顶端的小口一直在被逼得流出甜蜜的泪水，甚至射精的时候都是这样一股股淌出的，现在也在随着体内的阵阵抽搐而翕动着。原本的浅淡颜色已经接近糜烂的深红，显得淫乱又可怜。而粉色的图案也闪烁了两下，无情地开始了下一轮榨取。
“啊啊……——不…停下……Logos……”
乞求没有能够换来一分钟的休息，贤者时间也像是被抽去了一样。甚至对方还在刻意地顶在那里碾弄。在永不间断的快感侵袭下博士不禁哀泣出了声。也许本就决意死亡的自己根本没有请求的资格，但是这感官实在太可怕。泪水在快乐的绝望里滴落而下，又被咒言师轻轻地擦去。
看来哪怕有“欢愉”能力的加持分散些注意，在濒临失控的恐惧之中被多次强制高潮，对于序列9来说也是太过了一点。Logos终于决定停手，他触摸着博士颤抖得不行的身子，安抚着轻拍了他的后背。
“明白了吗？非凡世界里，有些话是绝不可以说出口的。”
听着这句警示，博士被窒息感压制许久的感官终于获得了一丝放松。他大口地喘息着，颤抖仍是完全止不住。手腕被松开了，一片黑暗之中，听得见的只有那些触手在身上游走发出的“沙沙”声与自己的心跳。
“啊…我…知道……”他有些脱力地点点头，整个人差点直接软在了Logos身上。一种迟来的委屈感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他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告诫意味，但他完全不明白如果只是“教育”的话为什么需要做的这个地步。
小腹还有些痉挛着平复不下来，极端恐惧之中的高潮太过可怕，仿佛体验了一次濒死的快感。而依然缠在腰际的柔软触手现在倒是乖顺了下来，好像安慰一般替他轻轻地揉了揉后收了回去。
在这温柔的动作下，博士愈发地感到鼻腔酸涩。人似乎是会有这样的情绪，过于激烈的高潮之后寻求一些肌肤的抚慰也是人之常情，总之不能全都怪我——他在模模糊糊里擅自推卸了一半责任，亲都亲过了，为什么不能抱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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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感受着这个破碎的拥抱，Logos不知该对此作何反应。哪怕作为天生神话生物的他再缺失情感，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正常人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应该逃跑的。至多也就是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反正绝不应当过来抱住始作俑者。
他也的确已经做好了松开桎梏后，博士推开他立刻离开的准备。就算这会让他感到些熟悉的苦闷，但好歹能算是长了记性的标志——然而这又是什么情况？
而最令人感到自嘲的是，这样的场景又确实令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名为“喜悦”的情感，以至于动摇了咒言师长久以来的坚定内心，涌现出了些许留恋。
从贴近的胸膛里感受到了鼓动的心跳，带着昔日的温暖的、滚烫的思绪回归，Logos不禁回想起了那些被克扣过不少的记忆。他印象里第一次与博士见面的时候还是在王庭，那时博士的序列还不如他。过于充沛的人性像温暖的晨曦，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能够吸引众人的目光。
而现在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做过。一开始的反应也几乎一致——除却那个时候的博士体力已经被魔药强化了很多。他一直都会在濒临高潮的时候寻求触碰与亲吻，缠在自己身上轻轻颤抖接受浇灌。Logos觉得不需要体温的自己也被带动地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然而后来，一次次的被迫抉择在磨损着年轻的神明残存的一切。灾厄当前，除了生命存续以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Logos想到了最后——至少是他现在存留的记忆中的最后一次。哪怕是再激烈的动作，被恶意地要求做出一些浪荡的姿势，博士的黑眸中也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在按照指示压低腰身或者抬起双腿后，祂还能淡然地确认一句“这样就可以了吗”。
Logos看得见那双眸子里满载着命运的悲怆，以至于再分不出空间给自己，或者是给祂本身。祂躺在深蓝色天鹅绒桌布的台面上，精致的烛台银盘扫落一地，墙上刻画着圣徽。彩绘玻璃窗投进了五彩的光点，照在祂不着寸缕的身上，以及被折腾地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被迫敞开的小口在退出时还是合不拢，看得见里面沾满浊液还一阵阵抽搐着的内壁。但是即便如此，祂的视线依然这么地疏离，像是在俯瞰着众生的悲喜。
这样也是没有用的，一切尝试都宣告徒劳无功。Logos在漫长的生命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无力，像是弄碎了心爱的玻璃制品，每一次的修复都只能让裂纹更大。而最后自暴自弃地收起碎片时，还要再被它割伤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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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次也会是一样的结果吗——Logos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尝试相信他一次，犹疑之下只能板着脸冷声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知道’吗。有机会为什么不赶紧跑？”
“…对不起……”拥抱被衣物阻隔着，博士只能蹭着Logos的颈侧感受一些聊胜于无的慰藉，稳住声音回答问题：“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很难受……”
那句奇怪的敬语，从未见过的曾经，在思考力短暂的回笼里被博士理顺了。恐怕Logos先生曾有一位关系亲密的友人，种种因素下再也无法相见。难道那个人和自己长得很像？博士有些迷茫地思考着对象选取的问题，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大堆烂俗狗血的垃圾替身白月光剧本。
他赶紧把脸埋到了Logos的颈侧，免得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发想逗地笑出声来——那样的下场恐怕是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不过，拥有神话形态的序列都高得无法触及，也许Logos的那个友人已经不在是“人”了，而是一位“祂”——天使、甚至神明。
那么这就是那个亘古不变的那个辩题的范畴了——祂们还有属于人类的感情吗？在神性的冲击下，情感这两个字眼向来脆弱得不堪一击。想到这里博士偷瞄了Logos一眼，眼底已经带上了一点同情。
Logos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视线。他原本听着那句“你好像很难受”不免感到了几分微妙的感情，而现在这同情的眼神又让他瞬间抛弃了那一抹哀思。
“…你就是用那样的书籍消化魔药的吗？”
“啊……对不起！”博士刚才被相当过分地折腾了一遍身体，听着微沉的音调便感到了熟悉的恐惧。与此同时下腹的位置带着刺痛又开始发烫，腔道内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而最深处的小口也开始阵阵酸痒。这条件反射般的感受就像被刻进了灵体，在对“惩罚”的恐惧之后第二次吓到了他。
……这可糟糕了…总不能每次都要被恐吓到那种意义上的腿软…博士有些绝望地捂着小腹。条件反射一旦形成就很难消退，他对自己不知道还有没的未来感到些悲凉。
但下腹的热度完全没有因为心中的伤感而消退，反而是愈演愈烈了起来。体内仿佛在被野火焚烧着，博士又一次地感到了理智的缓慢溃散。他仿佛被拉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在一片昏昏沉沉的虚幻里伸手扯住了Logos的衣领，将他拉向了自己，自暴自弃地向深渊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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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水声围绕在耳边，高热的口腔捕捉到了咒言师温度较低的唇舌，正疯狂地汲取着那一抹凉意。Logos自然也不会推拒这主动的求欢，在交吻之际他的手也探到了那个隐秘的穴口附近。
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在之前的过激的搅动下有些不能完全收拢，但在手指探入其中时却瞬间绞紧，然后开始像张贪食的小嘴般轻咬吮吸，希望能被进得更深一些。
触摸到那个温度有些烫人的敏感点的时候，怀里的人明显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处已经彻底地红肿起来，仅仅只是轻触都会带来激烈的快感。整个通道都变得又湿又软，还在不断地从里面分泌着黏腻的透明水液。
在把手指撤出的时候，咒言师听见了博士声线不稳的低语。
“…不要那样的了…好不好……”
可怕的神话生物带来的触感似乎依然遗留在敏感高热的体内，博士用还软的不行的双腿环上了眼前的人的腰腹，妥协着讨好似的蹭了蹭。
“那种…真的不行了……”真的会出问题的，再来一次的话肯定会被从里面开始被彻底搞坏掉，在真正的死亡来临之前先被弄坏思维和精神。他带着呜咽声呢喃般地祈求，“轻一点好不好…求你了…不要那么使用……”
甚至没有要求停手…听着这恳求Logos感到一阵头痛。意思是刚才威慑的效果就仅限于此了吗？他有些报复性地将自己重重顶入，博士瞬间感到比触手更烫更粗的东西碾过了敏感的腔道内壁，致命的快感让他的灵魂深处都开始发颤。
在性器被不断收缩的肠肉裹紧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也来到了Logos心头。他依稀记得今天是来找博士寻求一个联络方式的，没有的话他也不介意帮忙从灵界召唤一位信使过来。但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湿透的后穴里触感烫热又滑腻，把咒言师的走神强行地拉了回来。博士的黑发已经湿哒哒地贴在脸侧了，此前被自己遮住双眼时造成的勒痕也没有完全消退，眼角红红地，还有着细密鳞片造成的压痕。他咬着衣襟想要止住自己的泣音，却在加快的顶弄里马上就再度徘徊于高潮的边缘。
“……啊啊…不行……已经要……”
他拉着Logos的手，想制止又没什么力气。而Logos反倒是凑过来贴在他的耳边询问了一句想不想要继续。博士下意识地摇摇头，换回咒言师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意：“如你所愿。”
小腹的图案再次微弱闪光，在这粉色的微光里，博士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他还没能辨别清楚，下一轮的动作便开始了。连续不断的快感粉碎了所有意志，在长时间的操弄里，体液从深处一股股流下敏感点和深处收缩着的小口都被碾压过去，要不是被扶着身子，他恐怕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然而，在这激烈的快感下，博士无措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能到达高潮。被限制了…小腹的图案闪着光，情欲在恶意的操纵里变得无处发泄。没有办法到达最高点的身体开始一次次地、徒劳地累积着快感，以至于对方每次抽出的时候博士都能感受的自己身体下意识的收紧挽留。
这也太糟糕了…博士觉得自己的小腹已经酸痛不堪，内里的抽搐一次大过一次，但又在每次的制高点被束缚回落，性器颤抖着想要释放，却最终什么都没能射出来。不…也许只是转换了一种射精形式……他悲哀地觉得自己已经能听见内部潮湿的水声了，甚至在腿根感到水液流下时带来的痒意，看来它们已经多到了盛放不下满溢而出。
在如此反复了不知几次——也许按照时间该是四五次的样子，但是博士在一片天旋地转里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根本没有停下来过。如果是“愚弄”或者“偷盗”的话，那么这情潮大概是被抽离了出去的。然而显然Logos的途径不属于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那么这可怕的快感只能被数次叠加起来，然后牢牢地封锁在可怜的身体内部。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带来一波无精的干性高潮，情欲混杂着痛苦让博士两腿发颤，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幼兽般呜咽的鼻音。他在闪烁的视野里恍惚看见自己正在向着可怕的欲望深渊坠落，灵性的触动令他加剧了晕眩和缺氧的窒息。
在这欲望的鞭笞下，他能做的只有蜷缩起身子，无助地向一切的始作俑者发出哀求。现在的内壁只要一丁点儿刺激就能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快感，累加早已超越了他的极限。极致的快感已经快要让他精神溃散了，一波波的浪潮正在试图碾断他仅存的一缕理智。
“不行了……求你，让我射……真的不行了……”
而Logos也完全知道博士的状态。每一次的进出都能感到体内的疯狂绞紧，抽搐着的内壁最大限度地应和着自己的动作，里面的软肉已经被肏干地完全敞开。他听着这乞求，刻意地停留在最深部的那个入口前，缓慢地摩擦着，尖尖的犬齿咬了咬红透了的耳朵。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您呢。”
博士只觉得这沙哑的低语像是在侵犯自己的耳道与大脑，酥痒的感觉让他眼前泛白，体内积蓄已久的浪潮终于掀翻了一切——在瞬间侵袭的空茫里，他缓慢地意识到，Logos好像同意了。
意识仿佛消失了几秒钟，数次叠加而来的快感汹涌而漫长，博士只觉得眼前全是星星点点的白光，等了好几秒才能听见自己被逼出的惊呼声。同时还有格外响亮的水声——完全来自于身体内部。他觉得自己的下身现在就像是一个贴合而乖顺的套子，被怎么破开使用都能绵软地接纳侵入。
想要更多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了，前端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来，在长的仿佛没有边际的干性高潮里，思维意识全部溃散成了光斑，全身都在渴求着更多的快乐与触摸。体内那个被顶撞穿透地充血的小口最后一次迎来一波撞击，高热的体液浇灌在了最深处，充盈的饱胀感带来满足的晕眩。
完全顾不得萨卡兹此前有些冷淡的态度，博士用颤抖的指尖扯着他繁复的衣扣。再多一点都好，不是这华贵的衣料，而是紧贴的皮肤。好在Logos并没有制止这些动作，甚至顺着博士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然后看着他迫不及待地贴过来，能够透过交叠的身躯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
手腕上被丝线划破带来的干涸血迹又被汗水与高温化开，随着博士没有意识的动作胡乱地弄脏了衣服。Logos松松地握着他的手腕，轻吻了伤口，又咬住了他湿润的唇瓣。
潮湿与燥热，空气中的香氛混合着淡淡的腥味。皮肤温暖光滑，一切的触感都在告诉咒言师，过去已然成为过去，这里存在的才是真实。
他把博士的身子拉高了一些，缓缓地贴近了脸侧。而博士的思维早已完全停摆了，此时也完全没有躲开的意向，甚至恍惚地蹭了过去。短暂的安抚里，他能感到这个在过载的潮热里紧绷的身体开始有所缓和。
“……请不要再离开了。”
不知道博士还能不能听见语言，Logos还是靠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出了声。
闪烁着粉色光芒的图案渐渐隐去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小腹内鼓涨的感觉与大腿根部黏腻的体液。处理好了这些，Logos把他抱到了一旁休息谈话用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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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
就在他整理好了桌面上被弄得乱糟糟的一切，倒了杯水放在一旁并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地被博士轻声叫住了。
“怎么了？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不…”博士漆黑的眸子还带着一层水雾，失焦地看着他：“我们真的很像吗？”
“什么…？”Logos被没头没脑地一问还有点迷茫，接着便想明白了博士的意思。自己在此前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恐怕导致了一些奇怪的误解。
“……不，你们只是有着一样糟糕透顶的性格而已。”
Logos懒得纠正这么长的前置误会，而且说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说得再多他也是不会想起来的。解释只能徒劳地增加负担而已。
“是这样啊……”博士的话听着没什么力气，大概是刚才在体力上被压榨过了头。
然而出类拔萃的心态调整力让他在短暂的休息里恢复了一些精神，因而此时甚至稍微翘了翘嘴角，“那只能说明你真的很吃这一套。”
“那么看来你也对自己的性格问题有着自知之明。”
“所以为什么不干脆换成我呢？”博士无视了这句挖苦。他费力地翻了个身，下巴垫在手背上，歪着头无辜地询问，“反正你也觉得我们很像，不是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非要自己和自己搞出点三角恋剧情来不可吗？Logos这一瞬间真的很想一走了之，遗憾的是“魔女”途径并不支持空间移动。
“而且，你的记忆是不是太过短暂了一些？忘记我刚才对你做了什么了吗？”
确实如此…博士也觉得自己的心态很奇怪。哪怕是被大慈大悲地饶了一命，但那样强迫对待后，不说不共戴天至少也得是形同陌路。可他总是隐隐觉得Logos身上有种奇妙的亲近感，让人不自觉地愿意去信任。这种莫名的联系似乎是铭刻在灵体中，回想起来他甚至觉得连初次相遇都是一种指引的讯号。
“知道啊…但是试一试总不亏嘛。”抱着这样奇异而笃定的信赖感，博士笑了笑，扯着萨卡兹的衣摆拉近了距离，献上了一个吻。
“我一定会比他更喜欢你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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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和前一车的智障小联动wwww Logos＆Dr.（异口同声）：“还是甩了他来和我一起吧！”
*小魔男就是因为这一刻才成为小魔男的罢！(暴论x 不然的话当个知识皇帝其实也是不错的ww
*神话生物：大于等于序列4时获得的形态，基本上看了就会失控。（神话形态大部分都很掉san，魔女这个触手怪其实还算好w）但是，当然，不用在意车里补的设定，因为正文出现的时候还会再解释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