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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的。
听说猫耳有三十多块肌肉,能随着心情不断地变化方向。
猫魅族也是这样的吗,毛绒绒的耳尖一直搔刮在他的耳边,偶尔突然弹跳一下,激起自己一阵的战栗。
平日里温顺低垂的双耳,此刻正笔直地向上竖起,朝向前方。
“水晶……古•拉……拉哈……够了——!”
“呜嗯……奴。”
红发的猫魅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手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黏糊糊的掌心上满满都是人族的精液。
一开始射出的浓稠液体被他随意地抹在了身下的床单,随着时间流逝凝固成块状的黏糊,到后来变得稀少,变得稀薄,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顶多就是端部泌出几点敷衍的水滴,软趴趴地倒在猫爪子上。
喝醉的猫听不懂人话,只是专注地服侍手中的肉棒,古•拉哈•提亚甚至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嘟囔着怎么还射不出来的醉话,机械式地上下套弄。
不妙了,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
下面的那根东西被套弄得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爽劲过了后就是疼痛,疼痛之后就是麻木,到了现在变得不受自己控制。
光勉强睁着快要失焦的双眼,拼命把快要消逝的意识拉回脑海里,满屋子都是一股厚重的麝香味,如果有人经过门外,必定能闻到那股子令人脸红的淫秽气味。
最要命的是那都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把他弄成这幅模样的猫至今连裤子都没脱下,顶着那玩意三番五次地隔着布料摩擦在他的大腿内侧。
他不知道醉酒的人能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会到什么程度,但看这幅架势,恐怕这只猫不把他弄死在床上誓不罢休。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看着自己身下那好像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再度被硬是撸出一次抽搐,却射不出任何的东西。
“我可以进来吗,英雄,可以吧……”
自从各地的食罪灵数量减少、郊外的治安变好以来,各地的商贸情况都开始逐步恢复发展,再加上和游末邦那边开通了飞空艇的贸易渠道……总之,在物流开始通畅后,宇宙和音的货架上增添了许多新鲜的商品种类。
其中就包括了与本地酿造的口感完全不同的美酒,而为了庆祝第一次航班的成功运营,采•奴兹特地赠送了一批品质不错的蒸馏酒和一些民用物资,盛情难拒之下水晶公虽然收下了这类似贿赂的礼物,不过转手却赠给了中庸工艺部的各个部长,说是犒劳。
以为自己作了件好事的水晶公到了晚上就被部长们拉去彷徨阶梯亭开了场庆宴,顺便把送来的酒通通灌回给某只好心的猫魅
“蜂箱”夜总会的招牌,远近驰名,口感顺滑甜美,醇香芬芳,小酌几口,回味无穷。
唯一的缺点就是度数太高,容易喝醉,而且后劲强烈,醉醒后头痛欲裂。
话说水晶公喝了几杯来着
好像是38杯
被市民们一圈围起来的小城主神色自若地接过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只有冒险者察觉到藏在斗篷下的尾巴以快到连自己眼球都差点捕捉不到的频率高速晃动着,当下他立马干完自己面前的一杯低酒精麦酒,借着醉汉的模样强行把水晶公从劝酒的桌台上拉走。
老是这么爱逞能。
光叹了一口气,在这点上其实他们半斤八两,不过自己已经学会了拒绝,会和身边的朋友一起分担,而古•拉哈还没有。
被自己扔到床上的猫魅小小的蜷缩在一团,把头埋在被窝里,看他那幅乖巧的模样,似乎是醉酒后不会大吵大闹的类型。
在回去的路上时古•拉哈还撑着那柄法杖不让自己扶着,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蹲坐在地上,自己怎么拉都拉不动。
能怎么办呢,他只好把酒劲开始上头的水晶公整个人抱起来,回头看了眼嘈杂的众人,确定他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快步离开这里。
回到悬挂公馆,发现公馆的负责人不在前台时,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庆幸没人看见——
当从黑风海回来后,他和水晶公之间就保持了一种微妙的距离。
光有尝试用以前的方式来称呼他,却遭到对方莫名坚决的抗议,在揭露身份以后他仍坚持以水晶公的身份自居。
他观察过拂晓其他人和水晶公的接触,唯独当他上前打招呼的时候,这只矮小的猫魅神色会不自然地闪过一丝尴尬,虽然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但不久后,后者便会找个正当理由逃离自己身边。
水晶公跑的很急,甚至连擦过自己的肩膀都没有察觉到,掠过的淡淡书墨香气遗留在了他伸在半空中的手上,光展开手心,上面空无一物。
他记忆中的那位红发的猫魅少年,他的背影不是那样的,是更加地精神、有活力。
可能诚如他曾经对别人所说的,作为水晶公他已经生活了很久,以人类的年龄来算他已经是个百岁老人,即便是脱下了遮住他少年模样的兜帽,也依然习惯用老人的腔调与他人交流。
即便是两个人单独见面的时候
这是连诺亚的成员们都不知道的事。
光记得那片犹如繁星环绕的银泪湖湖畔,圣寇伊纳克的营地就扎在湖畔附近,摩杜纳的夜晚很冷,有人开了瓶烈酒,有人弹起了鲁特琴,悠久的歌谣轻轻哼唱在郊外的夜风中,摇曳着那由不同语言交织而成的温暖亮光。
他守在营地的不远处,眺望湖中心某位嗜睡的“老朋友”时,身后传来了醉鬼摇摇欲坠的脚步声。
酒能取暖,也能壮胆。
他滴酒未沾,唇边却染上了烈酒的味道,喝醉酒的拉哈眼中闪着比憧憬更加深邃的情感,暗哑着稚嫩的声线
和现在一样。
只有喝醉了酒,人才会把本性和真情完全地展露出来。
“!”
酒精麻痹了光一部分的警惕心,他转过身想把身上的衣服换一套时,原本在床上安分睡好的酒鬼突然袭来,揪住他的后衣领顺着惯性把他扯到了床上,嘴上快速念好了一段咒文……等他反应过来时,手脚已经固定住动弹不得了。
“为、呜……为什么……那天没有回答。”
猫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却清明的很,不像是醉鬼的样子。
见光没有反应,他立即不高兴地俯下身,没有任何犹豫地舔上了那片自己垂涎已久的唇瓣,牙齿磕磕巴巴地撞了进来,擦破了嘴角柔软的薄皮。
光下意识地发出吃痛的叫声,却被醉鬼抓住了机会,鲜红的舌尖刺了进去,大咧咧地肆虐起里面柔软的内壁。
好了,现在他整个人被人在强吻,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双腿也被顶得叉开到两边,跟他外貌不太吻合的结实臂膀宛如铁铸的墙壁一般挡住了房间里亮着的灯光,使得整片阴影笼罩住他的视野。
那古·拉哈·提亚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光绯红的脸颊上贴着被汗水濡湿的发梢,听到光忍耐着的呻吟从这个人的喉咙低声忍耐,视线里满是光起伏不断的胸膛。
猫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明明喝了那么多酒,可现在却口渴地很。
换做清醒的时候,别说做了,他估计连妄想都不敢想出这种类似强上的片段。
然而现实是,他偷袭了他的英雄,用魔法剥夺了英雄的挣扎,而身下硬挺的东西变得炙热,因为欲望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
人是不知满足的动物,会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去追逐最初的感动,并且越发贪婪,少年的他就是对那一次初遇的感动彻底俘获住了所有。
可能他当时还分不清那究竟是对英雄这个词单纯的憧憬,还是因为在那短短的几次搭档中发现和那名人族意外地很聊得起来,将那快速建立起来的友谊看错成别的感情。
那是不同于对朋友的心动,等到他发现这一点时,自己已经借着那一杯烈酒,越过了朋友之间理应存在的界限。
“喂?水晶公?”
醉鬼终于是彻底醉倒过去,整个人埋在了英雄的胸膛前,说什么也弄不起来。
光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活动了下被魔法禁锢得有些生疼的手腕,然后小心地把水晶公从身上推到一边。
这算什么事,自己莫名其妙被人从上到下吃了一遍,最后还得负责收拾他们之间搞出来的东西。
幸好醉着的水晶公在顶着自己的时候忘记了脱下他的衣物,隔着那层布料根本顶不进去……再说了没有润滑和扩张,俩个男人之间根本做不起来。
不过显然这只醉猫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一直狂亲他的嘴直到红肿,然后再往下探索能让自己做出反应的地方,最后停在了自己被弄得高翘的下身。
再后来?再后来就是开头发生的那些了。
那天的回答是什么……?
光绞尽脑汁都想不通水晶公的那句话,或许那只是酒鬼的梦话,至少他决定等醒来后叮嘱莱楠,不能让他接触到和酒有关的饮料,这种糟糕的经历有且仅有一次就够了。
少年时期的美好就让他一直沉睡吧,没人知道自己的初恋在那片门关上的一刻就已经死了心了,如果这个世界的拉哈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具有一段距离,那也挺好的。
至少这样,他们分离的时候不会感到太过痛苦。
光之战士当然不会记得那个晚上,古•拉哈•提亚朝他告白的那一刻,银泪湖的天空升起了几朵灿烂的焰火,焰火绽放的爆炸声偷走了他们之间转瞬即逝的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