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为什么你也被压在山下，却不会死。"
杨戬坐在石头上，问了一句废话。
"因为我本身就是石头？"只探出一个头的猴子笑了。"你妹妹的事我听土地说了。还有你那小外甥。"
"哦。"杨戬喝一口酒，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这动弹不得的老姘头。"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还有人给讲这些当消遣。"
那猴子撇嘴翻白眼，末了冲杨戬张开嘴，似乎在暗示什么。
杨戬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粉嫩水灵、新鲜欲滴的桃子，蹲下身，送到猴子嘴边，就这么举着一口一口喂他。
等猴子咽下最后一口，又就着对方的手喝了几口酒，杨戬才慢吞吞地抬手，在他毛茸茸的头上胡噜一把。他毫不意外地看到猴子呲起牙，发出不太友善的嘶吼，这才把手收回来。
"还没好吗？你的眼睛。"孙悟空侧头看他站起身，身后阳光倾泻。杨戬背光站着，在他身上罩下一片阴影。
杨戬闻言，伸手去整理额前的围布："好些了，戴着方便。"
"打从你上次来这，有十几年了吧。"孙悟空又没头没尾地问。
"是啊。"杨戬看看天色。"日子过得可真慢。"
"哦？是吗？我可没少听说你的风流韵事啊，木二郎。"猴子不无讥讽地说。
杨戬自然不喜欢他的语气，也懒得解释。他看着全身都嵌在山石中的齐天大圣，难得还嘴："怎么，难道还需要我为你守个几百年的丧？"
听着他不自觉流露出的些许怨怼，孙悟空自知理亏。
"走了。"杨戬见他不再言语，拎起酒壶揣进怀里，迈大步往山下走去。"小崽子还等着吃饭。"
"下次来的时候，把你那狗牵来给俺老孙玩几年。"大圣懒散地声音从背后传来。"记得把琴也戴上，吹个小曲儿听听。"
回应他的是渐行渐远的琴声。
永生漫长，时光无聊。
后来，孙悟空取了真经，修成正果，化就金身，而杨戬还是继续做着他的赏银捕手。
两人有闲暇见面的时候不多，大约十年能见一次，倒和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时候差不多。
且每次都是杨戬找上门来，毕竟比起居无定所的赏银捕手，斗战胜佛的庙宇是跑不了的。
再后来，连斗战胜佛也开始隐匿行踪，那落脚点除了他师父师弟，只有杨戬知道。
杨戬嫌弃他新居的沙发，他就把杨戬按在摩托上干，以至于杨戬觉得这猴子是真的有病。
"你……跑这来，做什么……啊！"杨戬被这泼猴顶得站都站不稳，只能尽可能扒着摩托车的车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问。
欲海翻腾，他微睁着眼，迷离中见头顶是猴子搞得跟歌舞厅一样的装潢，各色霓虹灯恍得人眼晕。两边还有一副对子，赫然写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杨戬气得想打人。
孙悟空见他站不稳当，索性长臂一揽，将他调转过身放在摩托车座上，抬起二郎真君的两条腿扛在肩上继续冲撞。
这猴子的阴茎一定比金箍棒还硬。杨戬晕晕乎乎地想。孙悟空没用金箍棒操过他，怕他受不住，其实杨戬还是挺想试试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猴子近十年没尝过荤腥了，正压着杨戬不管不顾地操干着，哪里会回答他这没头没尾的问题。
他一边挺身，力求每一次抽插都恰好从杨戬肠壁上的那点碾过，一边捏住杨戬的下巴，将舌头伸进对方不断发出呻吟的口中。
杨戬被干得直往后仰头。那猴子吃准了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让他想不爽都难。
起先他也不爱叫，可这猴子越老越没正形，这些年一直在人间住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淫词艳曲，一股脑都对着他耳边说。
这次，孙悟空不许杨戬碰他自己身前挺立的玉柱。
他在房事上一向说不出的听话，况且这猴子伺候得他也很爽，就便随他去。谁知两人谁也未曾去动，那物什此刻却硬如玄铁，顶端时不时就会渗出透明的汁液。
孙悟空伸手抹掉那些前液，举到杨戬眼前给他看，笑道："二郎，你也太不济事了，难道只被俺老孙干也能射出来？"
杨戬哪里听过这话，顿时气急，张嘴咬他，下身也不自觉地收紧，紧得猴子倒吸了口气，抬手把他从车座上抱起来，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臀瓣："别夹，还没操够。"
"死猴子……"杨戬有气无力地瞪他。
"嗯？"猴子闻言，亲昵地应着，手下却是一松。
他骤然松手，二郎真君本是被抱在半空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下坠，让那死猴子的棍子贴着阳心直接操进了前所未有的最深处。
"啊！"杨戬大叫几声射了自己和猴子一身，叫到最后却似失声一般，只是无声地微张着嘴。此刻他眼前脑中俱是一片空白，几乎被操晕过去。
孙悟空哪里会如他的意，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大开大阖地动作起来。
杨戬高潮的余韵还未过，此刻肠壁正在一阵一阵地缩紧，绞得孙悟空欲仙欲死。他发狠一般又操干了数十下，寻到杨戬微红的嘴唇便一口噙住，勾着对方的舌头不死不休，像是吻，又像撕咬。
那猴子最后终是将浓白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二郎真君体内。接着又好像是遵循了动物交媾时的本能一般，并未将阴茎抽出，而是死死抵住穴口，不让一丝精液溢出。
杨戬靠在他怀中半天没缓过来，还是就着这个姿势被抱到了一旁他嫌弃过的沙发上躺下。
"我说，杨戬。"还是孙悟空先开了口。"反正我也在这东海市安顿下来了，你最近又不缺钱，不如……"
"你还没说为什么来这。"杨戬声音微哑。
"嗐，前两天闲，去找阎王老儿喝酒，听谢必安说有一故人将投生到这。我这不就是，无聊嘛。"
杨戬眼睛一转就猜到了故人是谁："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了。"
孙悟空挑眉："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个——"
"不了。"杨戬平复几下呼吸，坐起身开始整理衣服。"沙发太丑。品味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