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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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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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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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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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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某月某日南贺川分局待销毁的一份审讯实录

Summary:

pov多人视角第一人称,阿飞因为stk卡卡西被拘留后的审讯记录,实际上只是两个人的四角恋的俗套故事。
写得很流畅也很粗糙,单纯为了抒发一些磕cp的感情。
祝卡老师生日快乐!

Work Text:

      阿飞

  唉,警官,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你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卑劣的人,我绝对没有stk过卡卡西前辈。你瞧,阿飞是个诚实的孩子,阿飞一直承认自己暗恋前辈,所以一直在努力追求他。像阿飞这样的女高中生,喜欢一个人就会堂堂正正地告白,才不会做stk这种事情呢。

  哎?要问阿飞为什么会喜欢上前辈?讨厌啦,明明鸣人你那时候也在,现在居然还要人家说出来。

  好了好了,阿飞知道了,不要生气嘛。看在卡卡西前辈的份上,阿飞就跟你再说一遍吧。

  大概是在半年前,阿飞在选新指甲油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一名警官按住,带回了警察局。那个警官问了半天阿飞做了什么事情,阿飞绞尽脑汁,从衣服跟指甲油不搭到昨天忘了给关注的网红博主点赞,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但那位警官一直都不满意。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凶,阿飞心里好害怕,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进来的人就是卡卡西前辈。

  前辈跟另外那名很凶的警官说了几句话,就把我带走了。他向我道歉,说是警官弄错了,我是清白的。我当时很生气,就问他为什么会抓我。前辈说是因为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我stk前辈,信中附有很多照片,看上去证据确凿。不过,前辈说他现场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照片里的那个人,一定是举报的人把我和另外一个人搞混了。前辈把我带到外面的甜品店,一边冲我笑,一边还给我买了红豆糕作为赔偿,问我能不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但我就是不愿意答应,仿佛这样做前辈就能摆脱掉我了。那家店的红豆糕真是一点也不甜,完全没法让我将视线从前辈的脸上移开。我忍不住问前辈为什么会有人stk他,前辈说他也不知道,但木叶非常和平,应该没有人会对现役警察动手的,他一点也不担心。

  阿飞那个时候就开始担心前辈了,他人实在是太好了,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要知道,就在十几年前,木叶还是个险恶的城市呢。那时候木叶和周边城市交恶,到处是三不管地带,黑帮横行,连小孩手里都拿着枪。在那个时候,如果有人翻你的垃圾,那他第二天可能就会带着一帮人冲进你家里,用重机枪把你的全家轰成烂泥。阿飞想到有人可能会对前辈这么做,简直想要抢先一步杀了那个人全家,把他们的脑子挖出来,挂在前辈的门前警示别人呢。阿飞像这样告诉了前辈,前辈摸了摸阿飞的面具,让阿飞不要这么做,他还说这种想法很危险,如果阿飞又产生了类似的想法,最好先来找他商量一下再做。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家的地址写在纸上给了阿飞。

  嘻嘻,现在阿飞还保留着那张小纸条呢。我那时候可是高兴坏啦,你瞧,卡卡西前辈在邀请我去他家里,我当然不能让前辈失望。我当天晚上就去了前辈家里,前辈还给我做了鱼吃。前辈的手艺真是好极了,简直就像是为了阿飞学的一样,阿飞在那天晚上就不可自拔地爱上前辈了。

  在那之后,阿飞就一直在追求前辈了。阿飞会帮前辈遛狗、给植物浇水、洗碗,前辈心情好的时候会请阿飞吃饭。最近阿飞已经在跟前辈一起出门逛街了,说不定下次就可以手牵手了。再过一段时间,阿飞就要对前辈告白啦~

  所以说,警官,我都跟卡卡西前辈这么亲密了,有什么必要stk他呢?唉,要是今天卡卡西前辈在这里,一定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的!

  咦,你问我对举报者有没有什么想法?阿飞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啦。那一定是个嫉妒阿飞跟前辈甜甜蜜蜜的神经病吧~警官,你一定要赶紧抓到他,替阿飞讨回公道哦。

  卡卡西

  哦,是鸣人啊,审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真抱歉,我今天身体欠佳,只能让你暂时代我进行常规审讯了。没有进展也没关系,阿飞我很了解,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是么,感到不甘心么?嘛,也对,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审讯,不能就这么草草收场。那么,你打电话来是想问什么呢?

  原来如此,想要知道这次举报的信息来源啊。本来这是应该要保密的,你只要知道这个人绝对可靠就行。不过,看在我可爱的学生第一次审讯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线人的名字叫做斯坎儿,是木叶日报的一名特约撰稿人,同时也是我的一名线人。我帮他弄到特殊区域的通行证,而他则用记者身份去调查一些警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这就是我们的合作方式。我们合作了很久,彼此之间也有一些友谊,所以他也会告诉我一些特殊情报。大概是在半年以前,他第一次告诉我有人在stk我,并且提供了照片作为证据。鸣人,你应该有印象,那次任务我交给你和佐助,你们一起把阿飞抓了回来。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猜测这一次也是类似的情况。不过,既然是你的审讯,我还是把斯坎儿的联系方式给你,由你自己去跟他联系吧。他是我们的线人,不可以太过骚扰人家哦。老师我现在头有点痛,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鸣人。

  斯坎儿

  请不要露出这种抱歉的表情,旋涡警官,我很乐意辅助你们的工作。不过,为了避免别人质疑我撰稿的中立性,还是请你对旗木警官之外的人保密呢。

  明白了,你想要知道我举报带土的具体细节是么?让我想想……哎?不是带土,是阿飞么?……不,不对,我举报的并不是戴着面具的什么阿飞,而是一个叫做宇智波带土的男人。对,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宇智波带土,把控着“晓”的男人。你们不会又抓错人了吧?唉,毕竟他是宇智波家族的人,虽然白道的宇智波覆灭已久,但毕竟他们以前把持着公安系统……果然会很难办吧。

  哎呀,旋涡警官,冷静点,我可没想欺负旗木警官的学生呢。不过就如我所言,这件事情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在半年前目击到宇智波带土stk旗木警官,他一周至少有四天尾随旗木警官回家,并且不知通过什么方式承包了垃圾回收的工作,我发现他在调查旗木警官的私人垃圾。我偷偷将这些拍摄下来,交给了旗木警官,这就是你们第一次逮捕阿飞的原因。事实上,我也提供了带土所在的地址,但你们上一次把同住的阿飞误认为是他带回,导致事件不了了之。

  本来我并不想继续跟进这件事情,但是前几天我刚巧又发现了宇智波带土在stk旗木警官。这次他变本加厉,甚至企图潜入旗木警官的家中。如果你们仔细搜查,应该会发现他的手上有一把能够打开旗木警官家门的钥匙。不过,既然你们带回来的人是阿飞,那把钥匙一定也找不到了。

  不瞒你说,我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宇智波带土跟你认识的那位宇智波警官不一样,他是宇智波斑亲手养大的,也是“晓”的继承人。旗木警官委托我追踪晓很久,一直没有收获,本来想以这次stk事件为突破口,抓捕带土,撬开他的嘴巴获得更多情报。很可惜,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旋涡警官,别这么丧气。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已经很高兴了,抓到阿飞只是一个巧合,不是你的错。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也许阿飞也了解关于带土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呢?

  阿飞

  喂,条子,你出去这么久,原来是去找了斯坎儿?……不用否认,阿飞已经知道了,你身上有那个婊子的香水味道,阿飞一闻到就浑身犯恶心。如果阿飞没猜错,就是这个婊子举报的阿飞吧。啧啧,我早就知道他看我不顺眼。

  原来如此,斯坎儿已经跟你说过关于带土的事情了么?但毫无疑问,他没有跟你说实话。他一定没告诉过你,他跟带土上过床,不止一次。比起阿飞这种边缘女高中生,他跟带土可要亲密得多了。

  鸣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带土的事情,现在一定能够理解阿飞的心情吧?阿飞一个女高中生,被迫和带土这种小混混住在一起已经够糟糕了,结果这个小混混最近还和婊子搞在了一起,没日没夜地上床做爱,阿飞捂上耳朵都还能听到那个婊子的叫床声。那家伙明明有个正经工作,却比阿飞见过的最便宜的婊子还要放荡,没皮没脸地跟带土那种废物待在一起。

  不仅如此,他还企图勾引阿飞,有一次阿飞晚上起床,就发现他光着身子躺在阿飞的床上,大腿白得要命,脚趾贴在阿飞的小腿上。阿飞差点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卡卡西前辈的事情,跟他上床了呢。阿飞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xx没有放在这个婊子的oo里,这可真是让阿飞松了口气。在这之后,阿飞都把耳朵贴在墙上,每次那个婊子跟带土做完出去洗澡,阿飞就赶紧把卧室的门锁上,免得他趁机钻进来。他一开始似乎很不甘心,在门外不停地敲着阿飞的门,喊阿飞的名字,甚至还企图把锁弄开。阿飞没有理他,过了很久,他终于自己走了。

  在那之后,斯坎儿就收敛了一点,每次跟带土做完,自己就回去了。这真是让阿飞松了口气,毕竟阿飞还要追求卡卡西前辈,万一被这种放荡的婊子缠上,那么风评就要一落千丈啦。很长一段时间,斯坎儿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对阿飞动手动脚,所以阿飞对他的印象渐渐好了起来。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完全放下了对他的警惕。

  对了,你应该知道,斯坎儿跟卡卡西前辈是熟识吧。阿飞呢,很想知道更多关于卡卡西前辈的事情,所以总是忍不住向斯坎儿打听。这个婊子大部分时候都遮遮掩掩,不正面回答阿飞的问题,让人很恼火。但是在某一天晚上,他连夜来敲阿飞的门,一边敲一边说有重要的关于卡卡西前辈的事情要告诉我。阿飞给他开了门,问他怎么了。斯坎儿给我看了一份黑市通缉,重金悬赏卡卡西前辈的性命,悬赏人是个匿名人士。斯坎儿说,卡卡西在追查过去的一些案件,得罪了人。对方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位高权重,想要扳倒他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对方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想要对卡卡西前辈下手了。

  唉,那段时间卡卡西前辈也在请阿飞吃红豆糕,阿飞一直觉得他看上去有心事,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情况。前辈是不是不信任阿飞,所以一直没有跟阿飞说呢?不管怎么样,既然斯坎儿告诉了我这件事情,阿飞就一定得想想办法。阿飞每天都去邪神教祈祷,一定是邪神都被阿飞说得烦了,所以在那之后不久的一天,某位木叶高层的车在隧道中出了重大事故,不幸身亡。直到后续新闻报道阿飞才知道,那就是卡卡西前辈一直在追查的恶人。没让前辈亲手将他绳之以法,真是有些遗憾呢。

  哎……?警官,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在怀疑阿飞么?嘻嘻,这跟阿飞一点关系都没有,阿飞只是在诚心祈祷罢了。

  我们还是说回斯坎儿的事情吧。唉,你瞧我那时候多单纯啊,因为斯坎儿向我通风报信,所以就对他信任有加。斯坎儿这个恶毒的家伙利用了人家的单纯,让我放松警惕,在阿飞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背刺了阿飞。

  对,就在一个星期前,卡卡西前辈答应阿飞一起去逛街看电影的时候,斯坎儿突然给阿飞打来了电话。卡卡西前辈那个时候刚好在逛书店,哎呀,那个书店太限制级了,前辈不让阿飞进去,阿飞只好在外面等着。就在这个时候,斯坎儿给阿飞打来电话,说他想阿飞了,如果阿飞不回去他就要把阿飞的秘密告诉前辈。唉,阿飞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匆匆回了家,过了一会儿这个婊子也来了,抓着阿飞的肩膀要让阿飞犯错。幸好阿飞很机智,提前让带土回来,那个垃圾混混一进门就给了斯坎儿一巴掌,然后把他扔到地上,撕开他的衣服上他。那个婊子像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一边哭一边叫,紫色眼影都哭花了,简直像是被强奸了一样——他明明应该很喜欢这种事情才对吧。

  阿飞看着他都有些心软啦。明明阿飞只是挫败了斯坎儿的阴谋,没有犯任何错误,但是斯坎儿一直盯着我看,像是想用目光杀了我一样。阿飞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的神情跟卡卡西前辈有点像。想到卡卡西前辈也会用这种神情看我,阿飞的心情就变得很差。

  阿飞不想再看斯坎儿的眼睛,一个人回屋里了。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斯坎儿已经不在啦,带土说他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了。这是好事,不是么?但是阿飞的心情还是不好,阿飞知道他一定会报复我的。

  嘻嘻,事情就是这么回事,这个婊子最后还是用举报的方式来报复我了,他就只会这一招嘛。至于stk的那些事情,我一点也不清楚,阿飞只是个可爱的女高中生啦。但带土那种人什么事都会干,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吧。至于斯坎儿说我了解带土……那个婊子的话值得相信么?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不是什么话都会说么?

  鸣人

  佐助,上午的审讯终于结束啦,我都要饿死了……唉,你别问啦,完全没有进展的说!阿飞和斯坎儿听起来都很诚恳,一点也不像是在撒谎,但他们说的话完全不一样。嗯……还有那个带土,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也姓宇智波,是你的亲戚么?

  咦——?居然真的是佐助的小叔叔!这么说他不是坏人啊!本来我还觉得肯定是他在stk卡卡西老师的说。

  ……痛!可是我觉得卡卡西老师也不是坏人啊,就算他有一些事情没有说,肯定也只是想要锻炼我们。我们应该努力查清楚这件事情,让老师看看我们的厉害!说起来,我刚刚一直有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斯坎儿的照片没有造假的话,这上面的人应该就是宇智波带土。但这个照片上的背影……无论怎么看都很像阿飞嘛。你说他们会不会其实是同一个人啊?佐助,我记得带土和阿飞家门口对面的十字路口有一个监控,从那个地方能够清晰地看到房间的进出,你能去帮我调查一下么?拜托啦,你也很想知道谜底吧!

  ……

  果然啊,跟我猜测的一样。10:27带土进入房间,11:32阿飞离开房间,13:10阿飞返回房间,19:57带土离开房间。带土和阿飞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而且在任何时候都一定有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而当斯坎儿拜访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待在房间里。否则,即使房间里一直有人,斯坎儿也敲不开房间的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抓到的这个阿飞,就是宇智波带土。

  放心吧,佐助,不需要支援的说。我一点都不饿了!接下来,只要跟一个人确认一下这件事就行了。

  斯坎儿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旋涡警官比我想象得还要更聪明呢。你的猜测是正确的,阿飞就是宇智波带土,他们是同一个人。我并没有刻意欺骗你的意思,警官,否则我也不会给旗木警官那么详细的信息,让你们抓到阿飞了。他stk旗木警官是事实,而在我每次举报之后,他确实会安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么?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我已经为我跟旗木警官之间的情谊尽了责任。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把阿飞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们,我想,既然你跟阿飞聊过,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嗯?我没有听见你跟他说什么,但是我能猜到,那家伙应该很生气,没少说难听的话吧。就算在平时他也很讨厌我,现在他恐怕不屑于再掩饰这种厌恶了。

  对,没错,我跟他上床。这件事情是我主动的,我一直都喜欢他。在我们都很小的时候,他舍命救过我,这件事他大概已经不在乎了,但我还记得很清楚。旋涡警官,你看起来很惊讶,你难道没有向你的朋友了解过宇智波家族的历史么?尽管宇智波带土现在是晓的掌门人,但他也不是从小就被当做坏人养大的。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有着相当善良的理想:要帮助别人,要变得强大,要变得强大之后帮助更多人。和所有的宇智波一样,他想当个警察,然后成为警察的头头——也就是木叶市长。我没有见过比他更热衷于实践这句话的人,他甚至会去帮老奶奶过马路、送小猫小狗回家、跳进河里捞别人掉的东西,因此,他会在佣兵袭击中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子弹,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身上中了很多枪,被我拖进地下室,外面的人放了一把火,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就一直抱着我。万幸最后水门警官赶到,我们都活了下来,但是带土的半边身体都被烧坏了,以后再也当不了警察了。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非常消沉。他做了很多次手术,但是右半身还是没法像以前一样活动。他试过用拐杖走路,但是他的手很难使力,最后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我一直想去当面感谢他,但是他不愿意见我,也许是后悔做了那么不理智的事情。总之,我只是远远地看过他几次。后来我有急事忙了一段时间,没有再去看他,当我忙完再去疗养院,得知带土已经出院了,接他出院的是一个姓宇智波的人,应该是带土的亲戚。我去看过记录,那个人的签名是“宇智波斑”。

  对现在的你们来说,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但在十几年前,治安混乱、黑帮横行,木叶创立早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而宇智波斑也还没有高调回归,我哪里能想到宇智波家的老祖宗竟然还活着呢?我当时只是悔恨自己没有当着带土的面感谢他。其实我知道,他不愿意见我是因为怕自己吓到我,但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在我眼里,他为我而损毁的那半张脸实在是异常的可爱。

  不久之后,宇智波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尸骨堆积如山,木叶分不出人手详细清点,干脆把族谱上所有的名字都抄了上去,一起刻了纪念碑。 那块纪念碑本来应该摆在市政大楼前,纪念为这个城市付出一切的宇智波一族,但不久后宇智波斑制造了震惊世界的首脑谋杀案,民众的态度立即转向,纪念碑也就被随便放在某个公墓了。我时常去那里,以为在那合葬的深坑当中应该也有我的英雄的尸骨,聊以凭吊。

  我长大以后做了撰稿人,跟旗木警官合作,调查一些他不便出面调查的事情。因为这层关系,我知道的也比普通民众更多一些。在宇智波带土在黑帮中活跃起来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他。宇智波斑不知道用了什么神秘科技,带土恢复得很好,仅仅是脸上留下了伤疤,行动已经和常人没有区别了。我几乎想要立刻去跟他联络。我当然能做到这件事情,但你瞧,我在为公安办事,而带土他是“晓”的话事人,我们之间天然就隔着一道鸿沟,更何况之前我们也并不亲密。我按捺住了见面的想法,仅仅是把关于他的消息搜集起来,相比过去,这已经是我意想不到的幸福了。但就在半年多前,我意外撞见了带土本人。

  他那时候打扮成了一个开垃圾车的工人,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从袖口露出来的一截强壮的手臂肌肉,阴沉着脸凶巴巴的。我悄悄开着车跟上去,发现他把垃圾车停下来之后,开始翻找特定的垃圾。我又这样观察了几天,发现他是在stk旗木警官。于是在他又一次停下垃圾车开始翻找东西的时候,我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当着他的面用相机拍下了他的样子。他抬头看我的眼神恐怖极了,他只花了几秒钟就来到我的面前,把我的相机扔了出去,然后抓住了我的脖子,仿佛想要掐死我。

  我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但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他长大了很多,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但我却无法产生任何陌生感,我仍然把他当成我的小英雄。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好吧,这是个很突兀的举动——但在见到他的时候,我无法思考,也无从克制灵魂深处的欲望。我去抚摸了他的伤疤。带土似乎被我吓到了,他松开了手,问我想要做什么。这可是他第一次问我这样的问题,对我来说,这简直就像是神灯里突然钻出了灯神,让我赶紧许下愿望,我当然得慎重考虑。于是我思索了两秒,告诉他我想和他上床,如果他不照做,我就把他的事情告诉旗木警官。

  带土看起来很困惑,但他没有犹豫就把我抓了起来,我被他抱着塞进了垃圾车的驾驶座。他让我侧坐在座位上,脱到一丝不挂,自己抓着半开的车门,踩在门外的脚踏上,第一次上了我。哈,旋涡警官,您的脸红得厉害,我就不详细描述这件事情了。我只能说,我感到非常满足。

  做完之后,我立刻抓住他的衣服,说我还想要再见到他,我需要他给我一个固定的见面地点。带土起初脸有点红,但当他意识到我并没有感到害羞之后,就也立刻抛弃了那种情绪。他拿了一根马克笔,把他家的地址写在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把我从垃圾车上赶了下去。我不得不夹紧肌肉,免得流出液体弄脏了珍贵的信息。幸好那个地方离我家并不远,等我到家的时候,还能辨认出腿上的文字。

  我第二天就去了那个地址,在门外守了一天,到傍晚带土才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我也没有感到惊讶,只是把我拉进房间里,我们又做了几次。我忍不住怀有这样的幻想:也许在我需要带土的同时,我的英雄偶尔也会需要我。你看,他已经两次满足了我的愿望,简直就像真正的灯神一样……

  抱歉,旋涡警官,我好像说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总之,在那之后我就跟带土保持着肉体关系。这是我单方面的强求,带土并不愿意。不过,因为我跟旗木警官之间的联系,他并不想对我动手,我们的关系因此得以继续维持下去。

  stk的照片是真实的,宇智波带土确实一直在跟踪旗木警官。我也曾经尝试询问他原因,但他并不愿意回答我,我猜测他跟旗木警官之间应该还有一段渊源。在我看来,他并没有伤害旗木警官的意图,但我并不能对此保证。因此,每当他的举动变得出格,我就会告知旗木警官这件事情,让他出门敲打带土。这次也不例外,被你审讯过后,带土应该会再老实很长一段时间了。

  哈,当然了,他肯定很生我的气,但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不适合讲给你这样的年轻人听哦。

  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旋涡警官,这有回答你的疑问么?

  带土

  警官,明明是你叫我把面具摘下来的,现在却感到畏惧么?哼,果然还太年轻。毫不思考就派你来审讯我,卡卡西果然是个垃圾啊。收起你的敌意吧,就算我坐在这里,你也不可能把我关进监狱。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下班时间,那时候你就不得不请我出去。在那之前,我就回答你几个问题吧。抓紧时间,想好要问我什么了么?

  我跟斯坎儿的关系很单纯,只是上床的炮友而已。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他是个真正的婊子,为了从我这里获得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报,甚至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有的时候会连续来我这里很多天,有时候又一两个星期都不联络,我甚至怀疑他在跟我之外的人也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哼,我当然没必要在意这种事情,我也就是把他当成不要钱的妓女,粗暴地使用罢了。

  老实说,我也好奇过他为什么总是来找我。最初可能是因为怕我杀了他吧,但是在我知道他是卡卡西的朋友之后,我就已经放弃那个想法了,斯坎儿应该很清楚这件事。当然他也可能是为了情报,但这就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了:据我所知,斯坎儿是为了卡卡西工作的,如果卡卡西想要知道我这里的任何事,他只要打电话问一声就行,何必让斯坎儿来受这个罪。……你是说,他喜欢我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我,我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跟你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最后,我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斯坎儿就是个放荡的婊子,他就是喜欢跟我上床,那我对他也没必要保持什么同情心。抱着他的时候,我想象我抱的是卡卡西,我会叫卡卡西的名字,而斯坎儿在这种时候会变得非常温顺,有的时候他还会哭。说实话,在这点上,他跟卡卡西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很久以前我跟卡卡西上床的时候,不小心喊了别人的名字,结果被他揍得满头是包,疼了很多天——这是题外话了。

  接下来就说说卡卡西的事情吧。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乱说卡卡西的事情,但实际上,我比你认识他要早得多,你为他做过的事情,我早就做过不止一遍了。我们年轻的时候是朋友,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我们不得不分别了很多年,他以为我死了。卡卡西……他是天才,从毕业以来一直都是明星警官,我每个月都能从报纸上读到他又破获了什么案件,获得了什么荣誉。就算相隔万里,我也仿佛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成为现在的样子。但也许是因为他一直行走在光下,所以看不见黑暗中的东西,比如说木叶繁荣表象下潜藏的种种不公,比如说那些混乱时代遗留下来的受害者,也比如说……我。

  我是两年前搬到他家附近的。在搬来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卡卡西,他在便利店里购买最新的《亲热天堂》,连我从他身边经过都没有发现。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把我忘了。不管我们有着怎样的过去,那也都过去十几年了,他不可能一直记着那一切活下去,是不是?他为我上坟,那大概也只是一种惯性——实际上不久之后他就又再次升职,成为“晓”相关事件的专案组组长,之后便不再去坟墓了。他其实早就已经不在乎我了。哈,这个垃圾。

  我还是继续住在卡卡西附近,并不是因为我很在乎他——我也早就不在乎他了,他现在不过是个盲目为木叶办事的废物罢了——是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很不错,而且再搬家实在是太麻烦了。我的房间的窗口刚好正对着卡卡西回家的那条路,自然而然,我很快就弄清了他上下班的时间。他早上起得很早,回去很晚,但他很少去居酒屋喝酒,偶尔会去买新出的亲热天堂,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警察局调查尘封的卷宗。他调查晓的第一年硕果累累,迪达拉和蝎都是被他亲手抓住,遣送回国。庆功宴的时候,他喝了酩酊大醉,是被他的后辈送回来的。他的后辈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被允许进入他的房间,我一点也不嫉妒,因为这一年里目送卡卡西最多的人是我。

  在迪达拉和蝎的事件之后,我找到理由让晓暂时停止行动。没有晓的最新情报,卡卡西不得不重新去翻旧卷宗,他的调查在这段时间进入了危险的领域:宇智波家族的惨案。他的调查涉及了木叶上层,一举一动都如同走在钢丝绳上,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看在我们过去是小学同学,我给他写了几封信,让他不要再调查这件事情,否则后果自负。结果这个垃圾把信拿到警局,一起放在卷宗里了。……署名?当然是晓。如果写了“宇智波带土”,不是显得我太过关心他了么?

  而且,因为这些信的缘故,卡卡西搬去别的地方住,我每天不能再看见他了。为了他的安全,我想了别的办法去调查他的情报。……哼,你看起来不是很认同我。你想说这是stk?随便你管这个叫什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你不了解卡卡西,他小时候家庭经历了变故,所以并不重视自己的生死。在我们还是同学的时候,他就总是冒着风险办事,因此被我们的老师骂过很多次——我们的老师可是个非常好脾气的人,能让他发那么大的火,那足以说明卡卡西那家伙是多么乱来的了。他现在虽然是个垃圾,但还是和过去一样乱来,随随便便都能让自己死掉。尽管我跟他的关系并不亲密,但我们毕竟是小学同学,不能坐视他落入深渊吧?大家毕竟都是同学,我也只是做了举手之劳,把他的一些麻烦的目标提前清除掉罢了。

  你说卡卡西的态度?那个垃圾从来不知道感恩。

  我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遇到了斯坎儿,他拍下了我的举动,威胁要去告诉卡卡西。我教训了他一顿,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跟他保持着炮友的关系,我偶尔会给他一些新闻线索,而作为回报,斯坎儿会把卡卡西的消息告诉我。他不是个合格的合作者,总是问东问西,企图从我嘴里获得更多信息,甚至打听我对卡卡西的态度。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跟斯坎儿说卡卡西的?垃圾,废物,杀人凶手,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了。每次我这么说,斯坎儿看起来都很失望。

  也许有的时候我对他太过分了。斯坎儿比卡卡西好多了,至少他会亲吻和拥抱我,也会当着我的面说他很爱我。他也接受过一定的训练——像卡卡西一样——但他抱起来相当柔软,我没法想象有别的男人会像他一样柔和了。如果没有卡卡西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

  在半年前斯坎儿第一次举报我之后,我跟卡卡西重新说上了话。我以阿飞的身份追求他。斯坎儿没有料到我这么喜欢卡卡西,他有些……嫉妒。真奇怪,他举报我的时候不就该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么?明明我从未向他承诺过任何事,但是他却开始擅自要求我在他和卡卡西当中选择一个。他会在我和卡卡西逛街的时候打来电话,让我回去,或是在我和卡卡西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给我发短信,并让我立即回复他。在前两天他又做了同样的事情,要求我在他和卡卡西之间作出决定。

  真好笑,明明是他一直擅自缠着我,现在却自作多情地做这种事情。

  我回家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告诉他我谁都不选。卡卡西也好,斯坎儿也好,对我来说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我没有打算对任何一个认真。

  我这样说完之后,斯坎儿的脸色煞白,就像是被切断了神经的乌贼一样,让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他就这么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再之后,我就被你们带到这里了。

  时间差不多了,该下班了,警官。stk的原委你已经清楚了,我对卡卡西没有危害性,你也无法用其他的理由对我立案。该放我走了。你也不希望把场面弄得难看,让卡卡西为难吧?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我只会回答一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曾经从火灾中救过斯坎儿?我救过的人明明只有——

  ……

  这不可能。

  警官,我就勉强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待到你满意为止。作为回报,我需要你去问斯坎儿一件事情。你去问问他,对“水门班”了解多少。

  斯坎儿

  晚上好,警官,恕我不能现在立刻回答你的问题。刚才那位宇智波警官说,你没有吃中午饭,所以我们还是一边吃晚饭一边说吧。要是为了这点小事让你饿坏了身体,那我可是会自责的。你瞧,我刚刚点了两份一乐拉面,一起吃吧。

  “水门班”是一个很老的称呼了。在木叶的混乱时代,公安人手不足,警察学校里的学生们在经过简单的训练之后,就会被送上街头维持治安,当然也时而有性命之虞。在那个年代,三名学生组成一个临时督查小队,他们会由一名正式警督指导。“水门班”的意思就是,由一名叫做水门的警督指导的临时督查小队。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么?这也难怪,毕竟你的父亲就是叫做“波风水门”嘛。

  宇智波带土所说的水门班,指的就是由你的父亲负责的一支临时督查小队,小队的成员有三人,分别是旗木警官、宇智波带土本人、以及一位名叫野原琳的女性。在我之前提及的事件中,带土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无法继续在小队中执行任务,提前退队。两人小队无法继续执勤,提前解散,被编入为了对付雾隐雇佣兵而组成的临时小队中。卡卡西因为表现出色,所以被指定为指导警督以下的第一负责人。

  事后看来,这是个完全错误的决定。旗木卡卡西——我并不是在说他的坏话——事实就是,他那时候完全没有成长到可以担此大任。在雾隐劫持了人质之后,他浪费了很多时间在谈判上,当最后不得不作出决定的时候,他决定亲自作为狙击手开枪。他太自信了,没有料到雾隐竟然在房间里堆放了汽油,整个场地瞬间爆炸。距离场地比较近的同伴重度烧伤,被他派去谈判的野原琳当场死亡,人质一个也没有活下来。卡卡西在那之后方寸大乱,做了许多错误的决定,若不是一些本地黑帮突然闯入战场收割雇佣兵,这个临时小队可能会全军覆没。在那次事件中木叶方面损失惨重,卡卡西应该负至少一半的责任。他应该被带去军事法庭接受审判,而不是被当做英雄。可他不但没有被审判,反而因为带领临时小队拖延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木叶正面军众创雾隐而受到嘉奖,获得了市长特别勋章,一路高升……而他也没有拒绝这一切。从这个角度讲,卡卡西是个非常卑劣的人。

  嗯?你问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能够走到今天是踩在同伴的血肉上,却假装自己是在贯彻他们的意志,假装自己是个正直的警察,假装那些荣誉是在嘉奖他的诚实勇敢。他贯彻了木叶的每一条规则,永远能够完美完成任务。但他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件事情,是因为有不够看重规则和任务的人一直在守护着他。可他只有在失去了这些人之后,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就是水门班的故事。

  嗯,当然了,虽然带土没有参与到这个故事的最后,但他受到的冲击应该比任何人都大。他以前跟野原琳的感情很好,退队前的最后一件事情也是拜托卡卡西照顾好琳。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他心里一定非常怨恨卡卡西,甚至可能想要杀掉他吧。

  我啊,非常喜欢带土。我们见面的时候,他总是在说卡卡西的可恶之处,他明明只是眷恋过往情谊无法轻易动手,却不知不觉将他宝贵的注意力投入到那样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他似乎想要证明卡卡西是个死不足惜的人,却又不愿离得太近戳破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每次到最后,他都被卡卡西身上那点儿儿时的幻影迷惑,下不了决心。有好几次,他告诉我明天他就会杀了卡卡西,比如炸掉他每天早上乘坐的地铁,让一架飞机落在卡卡西的公寓上,或是自己走进警察局,在小学同学站起来冲他打招呼的时候给他脑袋上来一枪。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就像期待世界末日一样期待第二天的到来。可是第二天风平浪静,过两天等我再去找带土的时候,带土好像已经把之前的事情忘了。

  还有一次,我听说卡卡西查案查得太过深入,得罪了上面的人。我特意去找了带土,告诉他卡卡西这次必死无疑。我的英雄先是冷笑了一声,告诉我他早就知道有人会和他一样想要收拾那个垃圾,但第二天他就忙了起来,好几天都没去他租住的那间房子。后来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过去,然后很高兴地说一切都搞定了。之后呢,那位“上面的大人物”莫名其妙车祸死啦,而旗木警官再一次高升,要不是我跟他是熟识的话,现在就应该尊称他旗木局长了。

  我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了,如果带土一直像这样仅仅是看着卡卡西的话,他是没有办法下手的。他需要一些刺激才能下定决心。

  没错,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向卡卡西告发了stk的事情。

  我希望在跟卡卡西见面之后,带土能下定决心杀了他。

  真是可怕的表情,旋涡警官。抱歉抱歉,我好像吓到你了。但我对卡卡西并没有恶意。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在告发带土的时候告诉了卡卡西全部的实情,他是自己决定要接受这个剧本的。我猜测他也想要跟带土来确认一件事情。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卡卡西以前跟带土曾经做过几天的情侣?那次恋爱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就以带土退队为告终。在别人眼里,这份恋情就像从没有开始,但是在卡卡西看来,他跟带土的感情一直没有结束。他想亲自从带土那里得到一个答复。他明明已经身居高位,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像个笨蛋,居然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跟卡卡西,我们怀着完全不同的心情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从悲观的角度看,我们的愿望不可能同时达成;但是另一方面,就像是跷跷板一样,我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的愿望能够实现,这就已经足够了。宇智波带土一定会从我们当中选择一个,他要么顺应我的意愿杀了卡卡西,要么顺应卡卡西的意愿跟他在一起,任意一种对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结局——至少最初我是这样想的。

  但我没想到,带土似乎……没有要做出选择的意思。从半年前开始,他以阿飞的身份跟卡卡西频繁见面,以交往为目标不断拉近关系,但同时他也一直在跟我上床,并且跟我说关于卡卡西的事情。他过去总是说他痛恨卡卡西,痛恨对方那么天才,痛恨他在关键时刻无能为力,痛恨他轻易地接受了别人口中的现实。但是当他跟卡卡西见面之后,他就开始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他讨厌卡卡西是咸党,讨厌卡卡西不能跟他吃第二件半价的甜筒,讨厌卡卡西使唤他帮忙在网上抢亲热天堂作者的亲笔签名限定版,讨厌卡卡西造型杀马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他一开始这么说的时候,我真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告诉他卡卡西可能也很讨厌他是个甜党。带土那时候还戴着阿飞的面具呢,听完恶狠狠地盯着我,告诉我不可能,卡卡西不可能讨厌他。他的样子凶巴巴的,但是我总觉得他要哭了——他小时候很爱哭,我总是摆脱不了那样的印象。于是我去抱住他,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去亲吻他面具下的伤疤。我早就想要这么做了,但带土他总是不给我机会,所以那还是我第一次真的付诸实际。带土好像是被吓到了,我说了,他过去是个好孩子,所以很容易感到害羞。他搂着我抱了一会儿,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当然是说,觉得他脸上的伤疤非常可爱。

  带土瞪了我一眼,不是很用力地推了我一下。他说我一定是在骗他。我用力抓着他,又吻了吻他脸上的疤。我仿佛能够看到十几年前他在火里的样子,那时候他抱得那么用力,过了这么多年我都还记得。现在轮到我了。那天做完之后,带土没把我赶出去,他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躺在他的身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即使不让卡卡西消失,我也可以像这样待在他身边,让他爱上我。

  这是个非常狂妄的想法。不过,我对我自己在带土眼里的形象有自知之明,既然他对我的印象已经不可能变坏了,我当然做什么都可以。我频繁地在他和卡卡西约会的时候打断他,用各种理由威胁他,让他立刻来见我。我不断地破坏他脚踩两条船时的那种微妙的平衡,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当他意识到这不是我的一时心血来潮后,他变得很生气,还有些焦躁。虽然他对我的印象一直都不算很好,但在以往,他把我当成一个安全的同谋,他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把刀指向他。但他并没有彻底拒绝我,他还是跟我上床,给我看卡卡西给他发的短信,我想他找不到别人来倾诉这种种情愫,所以才让我留在身边。不过,我对此已经十分满足。比起不得不跟戴着面具的阿飞相处的卡卡西,被允许进入带土的卧室的我,不是更加幸福么?

  但带土的忍耐很快到达了极限,他不想再忍受我了。他告诉我了一些事情,一些……他对于卡卡西和我的看法。其实我一直都弄错了,卡卡西在他眼中没有那么重要,爱恨都并不深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因此,当带土不得不在这件事情上费太多心思的时候,他并不想做出选择,而是将一切抛到脑后,走得越远越好。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他都已经消失了十几年,这里恐怕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恋。是我一直都抱有妄想……妄想将他重新将这片土地链接起来。

  你问他对我的看法?还是老样子,他不怎么喜欢我。他喜欢更单纯而耀眼的人,我呢,想法太多了。如果过去的他看到现在的我,一定会后悔当初救了我吧。

  在带土告诉我他的心思之后,我心情很糟,就像是为了报复一样,我也告诉了他我的想法。什么?你以为我是说了同样的难听的话么?怎么可能!我说时至今日,我依旧把他当成我的英雄。也许只要他开口,我就可以跟着他离开,但既然带土的态度已经这么明确,我也只能就此离开,再也不出现了。

  我说完就离开了。本来我是真的决定不再见带土的,但是等冲动过去,我又不太甘心。所以我又忍不住举报了他,至少这么做的话,我还可以最后见到他一次。

  好啦,真是抱歉呢,用这种事情浪费警力。不过,我这次用于举报的照片并不是跟之前同样的照片,而是重新拍摄的哦,拍摄时间是昨天晚上。喂,小心点,别把拉面打翻了……我没骗你,这张照片是昨天晚上拍摄的,那时带土又去了卡卡西那里。而且这一次,他不仅仅是在窗外窥视,而是想法设法进入了卡卡西的家中。

  至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那就只有带土和卡卡西本人知道了吧。

  带土

  那家伙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来没有……咳,我并不认为卡卡西应该为过去发生的事情负主要责任。如果说他应该负什么责任的话,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试图独自承担一切,并且装成无所不能的样子。实际上,他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好,精神过于脆弱、意志不够坚定、精神上过分依赖别人、缺乏变通能力、很容易受伤,要是早点让别人发现他的缺点,事情也许不会弄到这种地步。

  很可惜,他小时候太爱逞强,又确实具有一定的才能,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水门老师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脆弱。也许琳注意到了,所以那时候才主动提出去跟雇佣兵谈判,她跟我一样,一直试图保护卡卡西,无论是从精神还是物理上。但她选错了方式,轻易地死去了,反而让那家伙一个人活到了现在。我没有怪他,他本来就活得一团乱,牺牲了很多东西才能侥幸成为木叶的英雄。但是让他这样的家伙背负一切、承担痛苦的城市和世界我绝对不会原谅。

  好吧,你说的没错。我回到这条街的目的就是为了盯住卡卡西。他已经堕落成了一个垃圾,如果我不一直跟着他的话,他哪天就会在哪个角落里无声无息地死去,迎来属于垃圾的结局了。哼,虽然他死了对我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如果我所做的一切无法映在他的眼中,那我的事业也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没有贸然跟他见面。我说了,我是为了保护他才来找他的,我并不想给他增添负担。况且,我只是满足自己的愿望,卡卡西怎么想,根本无关紧要。他早就不在乎我了,就算我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也只会被我脸上的伤疤吓到吧。

  说到伤疤……其实我并不讨厌斯坎儿。他跟卡卡西不一样,是个很温柔的人,我有时候能从他身上看到卡卡西的影子,有时候又觉得完全不像。我一度为此很喜欢他,毕竟我们在床上真的很合。可在那之后不久,我意识到他是卡卡西派来的间谍。旗木卡卡西真不愧是木叶第一技师,这么快就察觉了我的存在,还把这样一个婊子派到我的身边,套取情报。他明明知道是我,却用这种方式羞辱了所有人。

  哈,你觉得你的卡卡西老师不会做这种事情,让人用身体换取情报?这是斯坎儿自己说漏了嘴,告诉我的,绝无虚假。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老师,他已经堕落成一个喜欢利用别人的垃圾了。他甚至不愿意亲自出面求我,我也只能收下他给我的礼物,在恰当的时候给点回礼罢了。

  因为这种原因,我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斯坎儿。无论他做了什么,那也许都是卡卡西教他做的。我跟卡卡西认识太久了,他了解我,就像了解他自己的眼睛。他知道我拒绝不了什么,所以派了个婊子来到我身边,给我一些温情的残羹冷炙。他甚至让斯坎儿跟我上床。那个垃圾。他派了个人来代替他跟我上床。·他……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我是坏蛋,他是警察,无论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你不赞同卡卡西这么做?你不赞同也没用。我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冲到卡卡西的办公室里,然后拿着喇叭跟他告白吧?那我不就只能跟斯坎儿上床。你说摘掉面具跟他好好聊一下?如果他愿意那么做的话,早就对我开口了。难道要我自己主动摘了面具,然后被他拒绝么?我才不要落到这种地步。

  我不会主动去找卡卡西的,除非他主动来找我。因此,即便斯坎儿暗示我去找卡卡西,我也不会给出正面的回复。不过,在昨天斯坎儿离开之后,我却感到很不安。他看上去像是要永远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能被他拥抱和亲吻了,而我并不想失去他……失去跟卡卡西之间的联系。因此,在他离开房间之后不久,我就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会去什么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stk斯坎儿。之前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我对他的家庭、他的生平经历、他的职业细节都一概不知,仅仅是偶尔在报纸上能够看到他发表的文章,每一篇都跟卡卡西有关。我很难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是一道影子,一个漂亮的皮囊,一个精心装扮的婊子……他是个卡卡西为我精心设计出来的人物。即使在床上,我也很难分清,动情的是角色还是演员。我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把他当回事,但在他告诉我他不会再打扰我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伤心。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婊子。

  我跟着斯坎儿走了一路,但在走最后一段路的时候,我突然失去了他的踪影。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站在卡卡西住所的楼下。我看到卡卡西的家门口闪过一个像是斯坎儿的身影,然后他进入了卡卡西的房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受了骗,斯坎儿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去卡卡西的家里,难道他跟卡卡西也保持着肉体关系?你还年轻,不懂我的感受,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卡卡西家的门没有关,我很容易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沙发上有一个人。我伸手摸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抓住我的手臂,亲吻我的手指。他的嘴唇非常柔软,我第一反应把他当成了斯坎儿。我低头去亲他,亲到眼睛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道明显的疤痕,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斯坎儿,这是卡卡西——他小时候为了保护我,眼睛上被划了一道,万幸没有影响视力。

  我叫出卡卡西的名字,你老师过了一会儿也喊了我的名字,让我把灯打开。我不知道灯的开关在那里,在房间里摸了一圈才找到,等房间亮起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

  他问我是不是来找他的。

  我说,不是,我是来找斯坎儿的。我看到斯坎儿进了这个房间,你最好把他叫出来。

  他说,斯坎儿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出现了。以前斯坎儿是为了传我的话才找你,现在既然你已经跟我见过面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自己来找我说。

  我没有再说话。我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卡卡西费尽心思把我引到他的家里,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些干巴巴的话,他一定有别的目的,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总不能是为了跟我睡觉吧。我那时候当然很想跟他上床,但那样的话我就必须得强迫卡卡西,我并不想这么做……那就显得我太喜欢卡卡西了。

  我突然开始想念斯坎儿了,至少在拥抱他的时候,我不用考虑太多事情。

  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又跟卡卡西寒暄了一会儿,我就说晚安,然后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到一个故事,是说一只猎狗追土拨鼠,追着追着洞里跑出来一只兔子,于是猎狗就开始追兔子,最后没有追上,而土拨鼠早就没影了。我就是那只猎狗。

  斯坎儿也好,卡卡西也好,都不会喜欢我的,他们只是看中我的晓。老头也一样,只是喜欢我听话。我找的员工都是被骗来的,他们都跟在佩恩那小子屁股后面,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你也一样,就是想赶紧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你甚至没有勇气来抓住我。

  你有没有想过,斯坎儿一直都在骗你?不,水门班的事情他没有骗你。我的意思是,也许他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在骗你,就像他第一次见我就开始欺骗我一样。

  其实斯坎儿就是卡卡西。

  我只从火里救过一个人,那就是你的老师。只有他会把我当成英雄……他其实从来都不会把我和琳的事情告诉别人,也不会让我跟别人上床。从我们恋爱的时候开始,他就逼着我发誓只喜欢他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把别人送到我的身边?不愧是卡卡西,扮演得很出色,在你告诉我之前,我一点都没有察觉。我被他耍得团团转,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着迷,他恐怕很得意吧。他打扮成那种模样,随随便便地说喜欢我,但却一点都不用负责。我就知道木叶的人都是这种货色。

  你这么说也没有用,你休想让我去找他,我不会再见这个垃圾了。不用怀疑我说的话,你只要去隔壁确认一下,就知道我的推理完全正确。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值得任何人喜爱。

  卡卡西

  晚上好,鸣人,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呢。看来你的审讯技巧很不错呢。这幅妆容卸起来不太容易,抱歉啦,我们就这样继续吧。

  该从哪里说起呢?你应该把所有的故事都听过一遍了,但我们说得断断续续,你可能还是有些糊涂吧。

  从来都没有斯坎儿这个人。这个身份是我为了行事方便专门捏造的,我在很多大小事务中都借着这个身份鼓动舆论、或是与一些不便与警察接触的势力直接对话。在斯坎儿跟带土第一次见面之前,我就已经察觉到他在跟踪我,但彼时我无法确认他的想法,我不清楚他是代表晓还是代表他个人来到这里。如果我贸然跟他见面,而他没有给出令我满意的答复,我就不得不将他的行动向上报告,甚至可能会被迫对他兵刃相向。所以,我以斯坎儿的身份跟他见了面,想要先弄清楚他的来意,再决定怎么进行下一步。对我来说,带土是木叶的英雄,所以即便他会对木叶不利,我也想尽可能用不伤害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过,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做了越轨的举动,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斯坎儿第一次跟带土上床之后,事情就失控了。我没法保持冷静,一次又一次要求再见面,很难像平时一样按计划盘问出对方的想法。原本我只想让斯坎儿出现一两次,之后就邀请他和卡卡西见面,但是期限不断推迟。如果是以我自己的模样出现,我没有信心能够跟带土像那样轻松地相处和对话,我可能会什么都说不出来吧。比起那样,还是作为斯坎儿跟他相处更轻松自在一点。

  嘛,我确实喜欢跟他做大人的事情,但是你不要再问了。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什么,师母会揍我的。

  不过,虽然是作为斯坎儿,我的目的毕竟还是要以真实身份跟他见面。我故意让他知道了斯坎儿跟卡卡西的联系,并且误导他认为斯坎儿是卡卡西派来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有了这一层联系,我才能名正言顺地询问他对卡卡西的看法吧。……原来他对我的印象是那样的?难怪,在那之后他无缘无故地生气了好几天,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我询问他对旗木卡卡西的印象时,他很少说出好话,我心里对他的危险评级也一直上涨。我甚至一度怀疑他真的会袭击警察局,但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危险的事情,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去买亲热天堂,还看到他在扶老奶奶过马路呢。

  你说团藏的事情……我确实告诉了带土我当时的处境,但团藏的车祸到底是什么原因,至今都没有定论,不能就这么认为是带土做的。即使他没有做这件事情,作为晓的主事人,他的危险程度也已经足够高了。我不会对他掉以轻心。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评估之后,我最终认为还是应该见他一面。这就是他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没想到他选择以阿飞的身份跟我接触。我跟阿飞,斯坎儿跟带土,我们频繁地交换身份见面,常常阿飞刚刚跟我分手,我就以斯坎儿的口吻给带土发消息,这种生活真是有趣……也让人疲倦。

  你说的没错,鸣人,我确实很喜欢他。所以,我希望他的快乐和欲望都指向同一个人。我一点也不想让他带着跟卡卡西约会完的快乐,跟斯坎儿上床。很难懂么?把我推荐的那本书看完你就会明白了哦。

  所以我使用了一些手段,逼迫他做出选择。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他没有选择我。每次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就只能相对无言,他一定也觉得这样很难受吧。他应该选择一个更好的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今天应该就会离开木叶了,这对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坏事。

  只可惜,在最后我还是没能跟他面对面说出心里话呢。鸣人,能再代我向他转达一句话么?

  告诉他我很抱歉。

  带土

  ……卡卡西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根本没想让他道歉。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也不准叫他骗子,他骗你什么了?他只是想要锻炼你一下。

  我才不接受这个回答。

  你去告诉他,我才不会顺着他的意思离开木叶。如果不想让木叶出事,卡卡西最好要盯紧我。如果他一整天都不在我的面前出现,那我可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了。

  哈哈哈,谁说我不会做坏事?我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恨不得将一切沉入幻梦之中。所以,为了这个世界好,你去问问卡卡西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他装作斯坎儿欺骗我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更何况,我十一岁的时候对他告白,他明明答应了,现在都还没说分手呢。

  ……当然不能让他说要跟我分手。他肯定不是想说这个。

  那个垃圾……难道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吗?连这个都需要我告诉他么?我当然知道卡卡西他很在乎我,我知道他多少次去为我扫墓,将每一篇关于我的报道剪下来装订成册。任何人看过他做的事情,都不会怀疑他的感情。

  但是第一次告白是我说的,我希望他能说一次,这难道很过分么?他现在不承认斯坎儿,不承认他用斯坎儿的身份向我表白的事情,如果现在不让他说明白,以后他是不是连我们恋爱过都不会承认了?对他来说,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这个世界只会把人变成垃圾,他跟其他任何人恋爱,也不会变得更好了吧。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想让我说明白么?

  我想让他说……算了。你告诉他我在警局门口等他,让他快点出来。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才不会强迫卡卡西做任何事情。我会给他选择的。

  他可以选择去我家还是他家。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