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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6
Words:
4,3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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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Hits:
537

豆眼|夜归人

Summary:

姐夫小舅子文学

Work Text:

ooc
姐夫小舅子文学
古代paro
没头没脑想到哪写到哪

 


ONE.

宋旻浩是个侠客。

金秦禹是附近的教书先生。

 

TWO.

金秦禹醒过来时,外面轰隆隆下着暴雨,黏糊糊的湿度使人格外不适,下午看着还在西边天际积压的雨云飘了过来,在凌晨时分降下雨水。

大地被阴沉的天盖的严严实实,而他现在被压在床板上,身上鬣狗一样啃着他的人并不在意他的醒来,就好像他醒来的时候是早是晚都没所谓,但总之会醒。

醒了就行。

金秦禹的乳尖被手指轻轻摩挲,粗砺的剑茧戳着乳粒,逐渐挺立起来。

他打了个冷战,试探性地问:“旻浩?”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从刚刚开始格外僵硬的背总算松弛下来,腰肢柔软着塌进身体里,舒展着铺张在床上,宋旻浩的手抚摸过金秦禹的脊柱,他有两片温暖的嘴唇,推起金秦禹的睡衣,脑袋毛茸茸忘人心口凑,终于如愿含住了已经有了反应的两颗小果子,卖力吸吮着金秦禹胸前的红色,那里泛滥着隐隐要胀开的刺痒。

攀附在金秦禹肋骨上的是宋旻浩的呼吸,温暖潮湿的气流在金秦禹的腹上来回吐信,然后猝不及防向着已经挺立的深红莓果咬了一口,金秦禹抽气,喊疼,那个时候宋旻浩在笑。

然后宋旻浩将他的裤子褪下,一股凉风钻进臀缝,金秦禹觉得自己小臂被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消息也没有。驿馆没有新的邸报,山岭之外的江湖似乎还没有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上次金秦禹看见县衙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着“青州有盗匪”,宋旻浩会去哪里呢?宋旻浩还好吗?

快近年节,金秦禹跟邻居的大婶一起做了腊肉,想着宋旻浩,想他要不要回来,多往家里屯了一点面粉。后山的野菜才割,下山路过妻子的坟前拜了一拜,木板子上面刻的字是金秦禹写的。他在那儿待了一刻钟,坟上地杂草他摘了,靠着那棵歪脖子老树跟躺在土堆里的妻子说话,心里想的是当初说要照顾好宋旻浩这件事,也不知道在天上的妻子看来完成得怎么样。

而现在,金秦禹咬着宋旻浩的肩膀,身体随着宋旻浩的律动而颠簸。他的指甲很美,此刻抠在宋旻浩的背上,抓出了红色的轨迹。

宋旻浩回来了,他用他的拥抱来入侵金秦禹的全部,当被一种巨大热感抱住的时候,金秦禹的脆弱泪腺会无端的分泌泪水,这种泪水不是伤痛,而是与他的迟钝与等待正相反的热烈与明快,是这样的活着的感觉烘烤的他们的关系而催动了泪水的呼出。

而此刻,在榻上,他们就好像一对金蛇,双双缠绕,双双融化,金秦禹舔咬着宋旻浩的耳后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窝,他将一点点的热量印在了那里,宋旻浩的下身却似乎在疯狂与他缠斗,金秦禹时而感觉自己在向万丈深渊中坠落,时而觉得宋旻浩在带领自己遨游江汉。

他的脚很大,好像青蛙的脚蹼,在水中拍打着流动的方向,时而反抗,时而顺应,就好像对金秦禹时,宋旻浩有时扯着他,有时放开手,让他像一个风筝,在放手的时候就会想要朝着牵线的人奔过去。

可金秦禹也不奇怪,宋旻浩就是这样,突然地回来,然后又突然地消失——即使他提前了几天就跟金秦禹说了自己要走,但总是在离开以后让金秦禹怅然若失。他逐渐发现,自己能感受到宋旻浩切实在自己身边的时刻,大概只有这可怜的床上。

想到这,金秦禹觉得眼角有些湿意,极少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掉在宋旻浩的衣领。宋旻浩动作并不那么瞻前顾后,在有些事情上,宋旻浩直接得过分,好比开场没有废话的性爱,宋旻浩卷了金秦禹的唇珠,睁眼瞧见了眼睛漂亮又脆弱的金秦禹,喉咙里被堵着说不出一句话,探下身吻住了金秦禹的乳尖,手指却够到金秦禹嘴边让金秦禹衔着,金秦禹回应得小心翼翼,嘴巴的内壁吸着,舌头在手指打着转儿。宋旻浩几乎可以想象出来他亲爱的姐夫做这件事时的表情,色情的舌头,表情有些沉醉,却又不肯一下子全吃掉,只是细细舔着,有些小执念想要做好每一件事,在性事上却固执的有些可爱。宋旻浩将手指伸进金秦禹的股缝,在插进去之前坏心眼地揉了一下,扫过凸起的敏感点,身下的人颤抖了一下,手指头却逐渐湿润,一点点的液体分泌出来。

金秦禹还在纠结着宋旻浩的突然造访,宋旻浩已经准确找到金秦禹的穴心,金秦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插入而抖了一下,本能往后一缩,宋旻浩探身立刻吻住他的嘴巴,金秦禹还没反应过来,灵活的舌头就钻了进去,小舅子在亲爱的姐夫嘴巴里扫荡一空。几近窒息的大脑缺氧中,金秦禹这才体味到似乎除了异物之外还有缓慢推进的舒服了。宋旻浩无数次的坏心眼找到的凸起之处,刻意避开几次以后金秦禹只感觉吃不到点子上,自己扭动腰肢去找,腰悬空时往下一坐,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来自于欲望深渊的声音。

干涸的泉眼因为手指数目的增多和在上者的挑衅而放出了肠液,抽动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好像院落里的那口井,上次宋旻浩走的时候特意下去掏过,让金秦禹给他摇转车,吊出来两簸箕的泥,金秦禹从井口往下看,只感觉这石井深不见底,膝盖几乎就要软得跪下,嘴里喊:“旻浩啊,快上来吧。”

从金秦禹呼喊出宋旻浩的名字开始,金秦禹就向宋旻浩的心里种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发芽了,终于长出了茂盛的林荫,金秦禹走进被林荫庇佑的地方,宋旻浩用陷阱罩住这个世界上他最后一个热烈爱着的人,再不知外面天日。

胯下的阳具翘挺起立,宋旻浩俯下身去,金秦禹只觉得自己被包裹住,宋旻浩口腔的温暖已经不再是虚空中漂浮的意象,它降落在一片柔软的地方,带起的风揉搓着肿大的阴茎产生快感,伞状的顶部被小口小口吸吮,金秦禹想象着方才宋旻浩在他胸前讨好乳粒的样子,青涩的胡茬几乎要穿刺乳尖上的孔洞,然而把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当着侵略者,一会儿又是可爱的小孩,只剩下金秦禹被搅动得大脑空空烦人的寂静。

倏忽间金秦禹被宋旻浩抱起来,屁股落在窗子上的时候金秦禹才发现门外的雨声好大,他摸摸宋旻浩的头发,那里还有些潮湿,金秦禹吻住了宋旻浩,宋旻浩抚摸着他的后腰,问:“怎么了?”

“辛苦了。旻浩,为了我回来,辛苦了。”

说话的时候金秦禹好像一只小猫,挠的宋旻浩好痒。

“可以吗?哥哥。”

一声“哥哥”让金秦禹被宋旻浩握住的阳具差些早泄,一滴热泪滚落他的脸颊,就好像镶嵌了宝石的剑鞘。

宋旻浩不再犹豫,他插入的动作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他将金秦禹抱起来,以便进入得更深。金秦禹被失重感弄得手足无措,本能将腿缠着宋旻浩的腰上,宋旻浩笑,吻得更深情了些。

金秦禹被钉在小屋的门板上做,下体插着宋旻浩的阴茎,他有种错觉,这栋风雨飘摇的小屋摇晃的理由不是因为初秋降临在这荒郊野岭中过大的风雨,而是他,因为他接受了自己命运里在这个晚上要和宋旻浩一起度过的命运,因为宋旻浩将他抵在门上,因为他和宋旻浩的媾和,因为他和宋旻浩不顾世俗进行的求欢,将这座小屋置于风雨飘摇之中。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金秦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的样子宛如口中含着一口茶汤,宋旻浩闻了闻他的嘴角,哈出气时金秦禹的铃口颤抖着射出属于高潮的液滴。

他们交合的地方滋出水液,在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变成泡沫。宋旻浩捞起他的大腿,他失神地吸住宋旻浩的肩膀,宋旻浩于是将他的脑袋拉下来,强迫他们彼此对准嘴唇来进行交流。

事实是当一对情人的唇瓣对准的时候,连对方不知不觉的轻嘤都有理由知道,而生理性的屈服又往往让人兴奋,宋旻浩想,然后用牙扯住金秦禹的嘴唇,金秦禹“嘶”了一声,眼泪立刻从腺体分泌出来,一双杏眼此刻水光盈盈的,不由得让人想起小佛堂上长明灯里的灯油,滋溅起火光,又有一双美目善睐,将这许多的暖光收入最深处。

宋旻浩在金秦禹的嘴唇上反复吸吮着,他的嘴唇很厚,亲吻的时候颇有肉感,觉得不满足便俯下身去舔湿金秦禹的乳粒,粉红色的肉糜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宋旻浩采拮,金秦禹觉得嗓子无来由地就是一股热流,将臀部不自觉地向着唯一的支点坐下去,骤然吸紧的穴道将宋旻浩呼吸打乱,金秦禹只感觉宋旻浩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耳垂,说:“哥,太紧了,让我进去一点,你就舒服一点。”

金秦禹泫然欲泣的眼睛几乎就要陷落,却还是咬着嘴唇照做了,夹着宋旻浩的腰,尽量大地敞开后穴,撑开足以容纳进宋旻浩那根巨物的阔来。

 

和宋旻浩的第一次是在磨坊,明明是用那物事折磨别人的宋旻浩反而哭着,眼泪汪汪的,金秦禹不仅后面疼还得哄他,只不过在宋旻浩的哭声中,倒是一点不减虐待金秦禹的力度,那儿被粗大的尺寸和满涨的力气洞穿,他的手指甲抠进了磨坊两块石头之间的缝隙中,嘴里不自觉喊着些什么,讨饶却因为瞳孔焦距涣散而多了几分艳情和适宜此地的欲拒还迎,倒是让宋旻浩更加兴奋,对着尚未适应他的尺寸的金秦禹丝毫不留情面,好似被恶魔蛊惑一样对着让身下的人不得不感受自己的存在。

最后宋旻浩射进了金秦禹的肚子里,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包,而磨盘的轨迹里,和星星一样散落着金秦禹的使用感想,他后面的嘴巴合不上,滴下来几滴浑浊的白液,像吃不饱的小孩流的口水。他知道自己屁股后面湿的一塌糊涂,于是抱着宋旻浩也偏过头去,宋旻浩鬼使神差拿手指去抹,金秦禹不自觉地颤抖着,像极了冬天的鼹鼠被抱出洞穴。

那个时候他的妻子摔死在从城里回小镇的路上,金秦禹找了人去寻自己的夫人,得到的消息却是在悬崖峭壁上挂着的一双绣花鞋,漂亮的绣花鞋,鞋面上一针一线绣着鸳鸯和鹭鸶,各一对,现在鸳鸯掉下去了,鹭鸶飞在天上,孤零零地晃荡着树架子。

他的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贤惠,会持家,在金秦禹还不叫金秦禹的时候两家就定下了婚姻的的约定。

妻子的死是金秦禹的邪障,浑浑噩噩好半年时间,宋旻浩老见到他的姐夫坐在西窗,半夜漏了灯在纸糊的窗户上映着半个人影,半个房顶上是半个月亮,半个魂魄的金秦禹在那里,宋旻浩没舍得让他真的只剩半条命,走到那口井那儿丢了一颗石子儿到井里。

宋旻浩总会回来一趟。他是大侠,劫富济贫,身怀绝技,但他总会回到这个小屋,也许是像今天这样的下着大雨的夜晚,也许是蝉声蛙声交相哼鸣的星月夜,又或者晚上什么也没有,风雨皆散成过客,宋旻浩带着剑鞘与背囊,在院落里抱住金秦禹,抱住他以美与善塑成的姐姐的丈夫。

 

 


最后金秦禹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记忆,他醒来的时候另一半的床已经空了,冰凉的,他低声叹气。

开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醒了?吃点东西吧。”

金秦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得过分,他怎么看到宋旻浩就想哭了。

好久没收到任何回复,宋旻浩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眼泪汪汪的金秦禹,一双眼睛有了雾气,看着他满眼的情绪,张口说:“旻浩,来抱抱我吧。求你。”

看见床上的金秦禹对自己张开怀抱,宋旻浩跑过去,把金秦禹的脑袋往怀里抱紧,嘴里说:“怎么了怎么了,我们秦禹哥怎么哭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宋旻浩轻轻刮了一下金秦禹的鼻子,出走江湖这么些年,金秦禹许久未见,身上倒是变了许多,宋旻浩却舍不得他身上的那些特质,比如对他完全无条件的信任和让人无端想要保护的柔弱,好在这些都没有变化。

“别哭别哭,这不是回来了,不要哭了,以后再也不走了,我就在这里陪着秦禹哥,像你说的,我们生活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你,你说真的?”

“嗯,”金秦禹给他让了个位置出来,宋旻浩坐上床,换了一个更亲密的姿势搂着他,“我已经给姐姐报了仇了,那个人已经死了,哥哥不要担心了,明天我们就上山和姐姐说。”

金秦禹红着脸:“怎么不是今天?”

宋旻浩亲了一下金秦禹的发旋,说:“今天给哥哥好好恢复一下,昨晚肯定累了。”

 

THREE.

金秦禹结婚那一年,宋旻浩十四岁。

十四岁是个什么样子呢,脑子里的中二病毒爆发,荷尔蒙过量,消耗大量的卫生纸,愿意将就洗锅水也偷吃抽屉里的进口巧克力,第一次看黄色网站,知道何谓口交和梦遗,对着所有美好的事情那隐隐的占有欲变成了让它们统统摧毁的darkside,也许有荒唐又急促的第一次,感觉不太好,但胜在做什么都能投入,相信所谓的文学与胆识,以为梦想就是以后,以为有多喜欢就有多大的力量,这是十四岁。

如果是个现代人,他一定这么做,但宋旻浩不是,他是个古代人,而且是个身处漩涡中心的古代人。

他只有死去的姐姐,满腔的仇恨,和他的姐夫,还有那个小屋,以及那个月亮。

他有一把剑,足够锋利,一经出鞘必取人命。

江湖上叫他大侠,只有他知道,江湖之远又怎样,他依然孤独。

等到终有一天他为姐姐报了仇,等到那天他了却江湖事,他会回到那个小屋,拥抱金秦禹,轻轻唤他。

“我爱你,姐夫。”

 

END.

 

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