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pecto Patronum!」
伴隨著一道藍色閃光,強勁咒語所散發出的光芒照亮課室。一只白色小狗靈動的從魔杖尖端竄出,一蹦一跳的將幻形怪所化成的催狂魔逼進原先關押它的衣櫥裡。Badboyhalo輕彈魔杖,他的護法小狗在原地追著自己尾巴轉圈,對空吠叫幾聲後,閃耀著冷藍色魔法粒子如晨曦時的光霧般散去。
他收起魔杖,從容不迫的整理長袍,上前將衣櫥關緊,順手將嚇倒在牆角的史萊哲林小蛇攙扶起來,安撫道:「距離三巫鬥法大賽還有兩周,別讓焦慮和壓力將你逼到絕境,小鬆餅頭。」他拍拍這位年輕且自傲,剛被嚇出一身冷汗尚且驚魂未定的史萊哲林的背,仔細斟酌用詞,「另外,我想你的魔法並沒有失效,Dream。我更傾向於你的護法咒變的些許……衰弱。」
「What?! 但是,教授…..!」被宣告這可怖事實的褐金髮青年瞬間抬起頭,急忙打斷教授的話,卻被對方伸手制止;Badboyhalo捏著Dream寬闊的肩膀,微笑著向對方保證,「任何事物都自有解決的方法。Dream,我需要你先冷靜下來,好好回憶這些天你是否有經歷任何不尋常的事。」只見他眼前的男孩擰著眉頭,翠綠的雙眼寫滿遲疑,迷茫蜿蜒在他點綴著細小雀斑的臉龐;Bad端詳著眼前這位年輕巫師,心下暗忖他肯定經歷了甚麼。
打從前段時間Dream自魔法部相關的任務中歸來,不幸遭遇催狂魔的可怖經驗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彷彿催狂魔的親吻清晰的烙印在褐金髮青年的脖頸上,不安與焦慮悄悄依附上了這可憐的男孩,如影隨形。作為他的指導教授,他對Dream的關心程度確實稍微多於其他學生(既使他臭名昭彰的自大和狂妄)。作為最想預見學生們擁有良好學習經驗和身心健康的教授,Badboyhalo又耐心的解釋道,「現在的魔法世界並不安全,魔法部搞砸了一些事情;而我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在賽場又一次遭遇催狂魔但手無束縛之力,所以,請。」
Bad稍加施壓,又用眼神催促眼前的褐金髮青年坦白從寬,說出任何可疑的經歷,幸許是他施個魔法或是調配一劑魔藥就能解決的—— 下一秒,褐金髮的史萊哲林脫口而出:「我最好的朋友已經無視我整整三天又13小時了! 」
他的眉間帶著惱怒的痕跡,堅定地下了結論:「這肯定非比尋常。」
Badboyhalo 挑起眉毛,極力忍住呼之欲出的嘆息,凝神輕柔的附和道:「這肯定非比尋常。」
他絕望地想,這下好了,魔法跟魔藥都沒用處。
兩人交談的課室窗外,上頭堆滿皚皚雪白的冬青樹彎曲了枝枒,一團白雪受不住重量往下墜落,正正好砸在一位頭戴毛帽的拉文克勞的頭頂上。他邊咒罵著,握緊了手中的錢袋,在心中對梅林他老人家的鬍子起誓,Minx若是沒能給他帶來點勁爆的八卦,他勢必半加隆都不會付的。Quackity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摘下帽子粗暴地抖去上頭的雪花,並在一席綠袍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拐角處時迅速戴上。一名畫著粗黑眼線的史萊哲林匆匆踏雪而來,她捉住Quackity對於她遲到而投來的譴責性目光,揮手制止對方嘴裡欲吐出的咒罵。「勒住你的鷹馬,朋友。我有一個內部消息,這肯定值十個加隆。」Minx晃晃手裡的筆記,湊近了眼前的矮個子神神秘秘悄聲道,「跟我們偉大的火盃所選出的勇士,史萊哲林高貴的純血——Dreamwastaken有關。」
Quackity聞言興奮地搓起手,喃喃道該死的、這可真夠勁。在他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下,紫髮的史萊哲林壓低聲音與他咬耳朵,同他分享這隱密又盛大的秘密。
「Dream和George吵架了。」Minx隆重的宣告。
如同一把悶燒的乾柴烈火,Quackity像是被點著了一般立即大呼小叫起來:「以梅林的名義,你在開玩笑吧! 那對黏糊糊的愛情鳥?! 」他的誇張行徑引來些許學生的目光,Minx連忙用噓聲制止對方,Quackity 暗罵一聲,立即放低音量小聲狐疑道,「我跟George是見鬼的室友,你怎麼會知道我所不知道的?」
「你成天跟George同進同出還看不出他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你才是見了鬼的遲鈍。」Minx挑眉,火藥味十足地回復對方的質疑,末了又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道:「不過男人總是這樣合情合理的愚蠢,也倒是不能怪你…….」
Quackity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反駁。Minx話音未了,朝他好奇的撇了一眼。黑髮的拉文克萊手指緊了緊自己的衣袖,神色凝重地喃喃道:「真該死,這一切都能說的通。」他緩口氣,玻璃般的黑瞳迎向比他稍高一點的史萊哲林的目光,解釋道:「聽著,你知道Dream出任務時碰到了超出任務範疇的襲擊意外對吧?從那之後Sapanap總時不時跟我和Karl提一嘴那白癡的狀況,」Quackity難得正了神色,鴉羽般的眼睫在皮膚垂下極淡的陰影,「Sapnap告訴我們,那傢伙會在半夜做惡夢,咆哮,對空氣揮拳,現在已經不敢有人主動進入他的房間生怕好死不死Dream正好抓著魔杖入睡。曾經抓獲夜間閒逛校園的史萊哲林魔王級長竟然精神崩潰成這種樣子,你敢信?」
寒風將兩人的衣袖吹的飛起,呼呼地爬上他們的雙頰, Quackity皺著被冷風擾過的鼻頭,「總之,那起任務的襲擊事件肯定不單純。再者,George肯定是因為Dream的異常才與他產生摩擦,誰知道呢,搞不好Dream求George陪他睡覺把他給磨沒耐心了還是怎麼的,只是在鬧憋扭,你想多了。」反正那兩個白癡肯定不到三天又會和好如初,Quackity不自覺的做了個鬼臉,隨後下了結論,「無論如何,看來魔法部這次真的把事情搞砸了。」
Minx抿著嘴唇,她的自動羽毛筆在她身邊躍動起來,草草在隨身筆記上記下幾筆:「有用的資訊,非常,我可以以這個抵銷你五加隆的費用。」Quackity疑惑地抬起眉毛,Minx朝他搖搖食指:「Uh-uh,雖然你的小道消息令人印象深刻……但我對於兩位緋聞男士的真正吵架原因更有興趣。」她抬手收起記事本,眼前的拉文克勞立馬將手中的錢袋護進懷裡,警惕地看著對方:「少來這套,Minx。我她媽一分錢都不會付的,就你那愚蠢的推測,根本一分都不值。」
「Well, well。」Minx僅僅是簡單整理了衣袖,顯然沒有要動手搶錢的計畫,她雙手抱胸,好笑又好氣的哎呀一聲:「顯然,你該拿出的情報跟我的期望不符。魔法部?任務意外?誰在乎呀。我只想知道霍格華茲中最辛辣的八卦,這次你下錯籌碼了。」
紫髮的史萊哲林舉起食指,「不過老方法,我們之間的交換若是雙方不滿意,最後的選擇就是打賭。」Minx的眼裡閃爍史萊哲林那不討喜的計謀和盤算,「Oh Quackity。等著明天的魔藥學課吧,我敢打賭George會跟任何不是Dream的人一起共同調製魔藥。」
Quackity豎著眉毛,全身的細胞都叫他開口想回絕這荒謬的提議,但他骨子裡那自負的拉文克勞特質蠢蠢欲動,叫囂著給這個老奸巨猾的邪惡蛇類狠狠一個教訓,幾塊金加隆?他以前甚至賭過自己的左眼。Quackity掏出五加隆,彎起眼尾對Minx露出假笑,「你猜怎麼著,I’m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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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標準時間早上9點29分。
Dream半心半意的在自己的盤中划拉培根碎屑,直勾勾的盯著敞開的餐廳木門,並在下一分秒響起的清脆懷錶聲中,George,沐浴在閃耀陽光的清晨中,由他的室友推搡著,踏著睡眼惺忪的步伐姍姍來遲,設法趕上了早餐。
他們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末端就座,Dream的眼神一路追隨靛青的軌跡,自以為高明的越過烏泱泱的鷹群的肩線,悄悄描繪著黑髮拉文克勞的一舉一動。George用勺子接住南瓜湯的動作像隻喝醉的樹懶,手腕彎曲的姿勢鬆散而纖細,Quackity在他對面神經兮兮地攪著南瓜汁,時不時在George的頭栽進班乃明克蛋前即時將他拉醒。Dream在心底將 George那幾根打架的睫毛用空想中的手指輕掃一遍,又熬夜了,眼睫下方的烏青差點要透過青色的靜脈很好的隱藏起來,天啊,他甚至有好好在睡覺嗎?空想中的指腹輕輕按在黑髮青年的眼皮下方,或許能掃去對方的疲憊——碧綠眼睛的主人被一團紙團打中後背,他收回視線,抬起銳利的眉毛往後撇了一眼,Sapnap從墨綠色上下翻飛的學院袍中憋手躡腳的朝他走來,同時喃喃自語著該死這學院真的清早喝葡萄酒。
頭戴白色頭巾的葛萊芬多在Dream的對面坐下,沒好氣地對他翻了白眼,「等會的魔藥學課夠你看了好吧?C’mon,你又不是三個月沒見到George了,真要命。聽著,我稍早跟你撿來的小東西搏鬥了一番。」 褐金髮的史萊哲林立即皺起眉頭打斷對方,反駁道:「首先,我沒有一直盯著看。其次,你要是敢動我的小南瓜一根一毛…我敢發誓,我手上握有你五年來進出禁林的詳細紀錄。」
Sapnap露出犬齒,傾身向前:「那其中大概十有九次你和George也有參與,少拿這套來威脅我,白癡。」 他對面的史萊哲林依舊惱怒的拿他幽綠的雙眼盯著自己,Sapnap聳聳肩,舉手投降,「Fine,你的小心肝寶貝沒事。該死,老兄,她真的不怕火,甚至差點燒了我的頭帶。」黑髮的葛萊芬多舉起自己白色頭帶的尾端,展示了燒焦的穿孔,火舌的痕跡似乎還新鮮著,冒著絲絲白煙。Sapnap手指捏著皺巴巴且被爬滿焦痕的白色布料,喃喃道:「說實話,她太不可思議了。Dream,我懷疑她是某種奇獸的混種。 」
「Yeah,她確實是我見過最不可思議的女孩。 」Dream綴滿細小雀斑的臉頰揚起愜意又自豪的微笑,隨後不忘向眼前玩弄著頭帶尾巴的好友真摯的承諾:「謝了。我會給你重新買一條頭巾的,Sap。 」黑髮的葛萊芬多伸出拳頭輕輕撞在Dream的肩膀上,臉蛋上裝飾著淘氣的微笑,「 Hey,別忘了我幫你騙過Karl和Quackity。現在他們應該大肆傳播那則謠言到沒人敢踏進你的寢室了,我們的女孩被發現的機率很低。如何? 現在你欠我的可不只有一條頭巾。 」
與此同時,早餐解散的鐘聲隆重的響起,學生們有條不紊的匯集到出口大門,他們站起身,金紅與墨綠走到一起。Dream延續剛才的話題,綠色的雙眼有微笑的皺褶,打趣道:「那也是,幫把你五年內夜間溜出宿舍的紀錄銷毀怎麼樣? 」Sapnap呻吟著,避開Dream玩笑般的推搡,「閉上嘴巴,那根本等於也是在幫你的忙。 」他們打鬧著,兩人之間閃爍著輕快且隨意的笑聲。
他們在大門處分手。黑髮的葛萊芬多準備往飼育學教室走去,臨走不忘往拉文克勞的方向示意,「關於你和George,我們會一起解決的,Okay?只是答應我別搞砸、也別過度思考,好嗎?」Dream踏出的步伐不自然的僵硬了一瞬,隨後迅速回給對方一個鎮定的微笑,「當然。」 Sapnap似乎鬆了口氣,也給了他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揮手道:「Anytime, bro。」
Dream目送著黑髮青年消失在赫夫帕夫的一片暖黃中,Karl從某處大叫:「My Love!」的聲音響徹了霍格華滋的走廊,並瞬間與那頭闖入的小獅擁抱在一起了。他無奈的搖頭,無論如何,這一切都令Dream的胸腔微弱的豐盈起溫暖,暫時遺忘了關於比賽、另一位黑髮拉文克勞,以及護法咒的煩心事。
他回頭往魔藥學教室走去。
Dream第一百萬次在心中詛咒自己、詛咒該死的分組活動,和愚蠢的魔藥學。
褐金髮的史萊哲林瞪著砧板上不停掙扎的毛蟲,手裡的銀製短刀以令人生畏的力度將它釘在木板上,惹得他身旁那位粉色頭髮的拉文克勞斜睨了對方一眼,挑起一側眉毛嘲弄道:「看來某人美好的一天被我毀掉了,Huh?」
「Techno, 如果你能閉上嘴,幫忙把那朵雛菊根莖切成碎末那會更好。」Dream盡可能不咬牙切齒的回應對方,手上馬不停蹄地將毛蟲剁成完整的薄片。
Technoblade扯了扯嘴角,享受著Dream被惹惱的尖刻語氣,「事實上,毀掉別人的生活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樂趣,希望你別介意。所以,閉上嘴?Never。」他帶著滿足的微笑,走開去後頭尋找刀具,臉上的笑容嚇得其他學生不禁倒退三步。
Dream長呼出一口氣,暗自慶幸能從與拉文克勞級長共處的膠著氣氛中脫身,悄悄看向右前方那抹捲曲的黑色髮梢以及那精緻的側臉。就在十分鐘前,同樣的角度、同樣米開朗基羅手法般塑成的臉容就在他眼前,形同幽魂一般晃過他身旁的空位,巧妙地避開了他那像是被拋棄的小狗般眼巴巴地凝視;對方身上那抹若有似無的薰衣草香味短暫撫摸過Dream的臉龐,學院袍晃動著柔軟的沙沙聲響在他捲曲的手指尖掠過,腳也不停歇地,黑髮的拉文克勞走到了身材高挑的棕髮史萊哲林身旁,對對方展露安靜又溫潤的微笑,優雅地滑進那人身旁的空位。
幾乎在那一瞬間,沉默籠罩在潮濕的半地下室,空氣似乎也停止了流動;數十雙眼睛來回在他和George之間來回轉動,人群的思考聲簡直震耳欲聾,似乎還有人管不住嘴的用西語低聲交談;而身處風暴的中心,Dream只是站在原地,熾熱的、執著的眼神落在右前方那個稍微矮小的身影,黑髮青年卻似乎對一切都毫不關心,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明明只是幾個課桌的距離,George卻似乎很遙遠,似乎存在在繁星閃爍的彼端,Dream彷彿是在透過天文儀窺探億萬光年以外的某座星雲,那炫目的美麗,那樣令人沉醉、那樣遙不可及。
褐金髮的史萊哲林微蹙著眉頭出神,一直到Technoblade噘著嘴,免為其難的走回到他身旁,向他搭話,Dream才回過神來並發覺自己差點失手將毛蟲切片扔到坩鍋中。
偌大教室的另一邊。帶著圓框眼鏡的棕髮史萊哲林稍微回頭,撇了眼後頭灼熱視線的來源,隨後微笑的打趣道:「哎呀,Gogy傷的我們級長的心好重。他現在看起來像是隻落水狗,真可憐喏,這麼難得的樣子真想拍張照留作紀念,你怎麼看,Gog?嗯?」
「Wilbur,能麻煩你把玻璃藥瓶遞過來嗎?」黑髮的拉文克勞不鹹不淡的避開了話題,專心致志的照看著沸騰的坩鍋。Wilbur的手心落在他眼前,玻璃藥瓶在棕髮史萊哲林纖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小巧。George頭也沒抬,只是伸手讓對方放過來,Wilbur聳聳肩玩笑道:真冷淡,並順勢探過身來檢查魔藥熬製的進度,自顧自地繼續了話題:「啊,不過Dream確實最近就夠悲慘的了,不僅睡不好據說還精神失常了呢。要是我也天天被噩夢纏身那我可就不睡了。愚蠢的、可悲的Dream啊,現在還被好友忽視,真是讓我也忍不住想憐憫他了……」
框啷的一聲,George面前煮得滾燙的魔藥無預警的翻倒在地。
黑髮的拉文克勞慌張地倒吸一口氣,隨後故作鎮定的揮揮魔杖收拾殘局,傾刻之間,碎裂的石瓷碎片從四方飛來,灑落在地的黏稠液體飛舞著;然而施術者捏著魔杖的手微微顫抖,魔法的軌跡在桌面留下一串彗星的尾巴,被Wilbur抬手輕輕的拂去了。棕髮的史萊哲林向對方微笑,捲曲頭髮所投射下來的陰影描繪著又黑又亮的瞳孔,他輕聲細語道:「你的手勢飄了。突然這麼心神不寧,出什麼差錯了嗎?」
George安靜地微笑:「Nothing。」,並且側身避開了Wilbur意味深長地凝視。他們重新投入在魔藥製作的過程,在這期間,George始終心不在焉,甚至錯把失車菊當成雛菊 (Oops,um,我是色盲。George在Wilbur開口嘲笑之前為自己辯護,但George根本不對藍色色盲) ,最終在Wilbur認為自己會先於George的頻繁失誤而被扣學院分之前,下課鈴敲響了。Jesus!這甚至比漢密爾頓的現場原唱還動聽!Wilbur迅速收拾課本準備離開這該死的地下室,黑髮的拉文克勞輕咳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叫住了Wilbur,隨意地問道:「先前Dream的事情,你都是聽誰說的?」
Wilbur抬起了眉毛,他聳聳肩:你為何不問問你的室友呢?他肯定有第一手消息的。不顧George稍微不滿的追問,他匆匆的繫上圍巾,準確地在踏出教室前與Quackity錯身而過,那位正因輸了賭注而顯得憤恨不平的矮個子男孩給了他一個惱怒的眼神,隨後正正好賭上了George追來的道路,黑髮的拉文克勞最後深深地、仇恨的看了Wilbur一眼,棕髮的史萊哲林向他誇張的屈膝鞠躬,隨後滿足的溜進Techno身旁的空隙,真心誠意地感嘆:真是個有趣、戲劇性十足的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