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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本家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
Kinn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踱步,皮鞋踩踏木质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咔哒咔哒仿佛踩在在场每一个人心尖上,几个满身狼狈的保镖只垂着头不敢说话。
事情起因还要从昨晚的任务说起,准备交易的时候,暗处有人放枪,意识到被下套之后,几个人赶紧改变策略,拿着钱从东边森林撤出。
可偏偏不巧的是,枪战中有人误伤了意大利头目身旁的塔万先生。
“谁开的枪,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几人面面相觑,眼底不约而同流露出惧怕的神色,在本家谁不知道塔万先生曾是kinn少爷的前男友,执行任务前昌叔特意叮嘱千万不可以伤害到他,即便是处理也要少爷自己亲手来。
Porsche瞥了眼身旁站着的年轻保镖mason,也不过十七八岁,跟porschy差不多大,已经被房间里压抑的氛围逼的满头冷汗。
昨晚,他看见了,就是mason那一枪,擦过了塔万先生的脸颊,但应该不会致命。
倒是这孩子年纪轻轻,不去上学就进来当保镖,也不怕丢掉小命。
Porsche突然抬起头,朝前迈出两步:“kinn少爷,那一枪,是我开的。 ”
一室寂静。
只剩下狂风暴雨拍打窗户的凄厉呜嚎声。
Mason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porsche是在帮他?
“你们先出去。”kinn转过身走到porsche面前,朝其他人挥挥手:“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进来。”
Pete见此情况,想要帮一把porsche:“kinn少爷……”
“我叫你们出去!”
Pete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Arm拽住手臂拉着他往外走,用眼神示意不要再多说。
眼睁睁看着来自于房间的光线消失,两个人心里也越发不安,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
“你开的枪?”kinn发问。
Porsche点头:“嗯,昨晚天太黑,我们的计划又被打乱,我本来是想射击头目,谁知道塔万先生突然出现在枪口之下……”
脖子被狠狠掐住,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出于本能的求生欲望,porsche挣扎着去扒kinn的手腕,试图挣脱开束缚。
“执行任务之前,我特意交代过不许伤害他,他只能交给我亲手处理,porsche,你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了吗?”
大脑陷入短暂的缺氧,porsche的心也跟着下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发红的脸颊砸在kinn手上,用力挣扎的身体也逐渐瘫软下来。
脖子上的力道猝然消失,porsche重重跌倒在地面上,靠着墙壁稳住身子,贪婪的汲取着周围的空气。
还好,差一点就被掐死了。
可过了一会儿,他才发觉到不对劲,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皱的更深了。
房间内本该稀薄的威士忌信息素竟然有些浓郁,从四面八方胡乱的涌进鼻间。
怪不得会突然觉得很舒服,就连腹部伤口的疼痛都减轻许多,是高级alpha释放的信息素在作祟!!!
通常alpha出于愤怒,会用信息素来压迫对方,低等alpha无论从各个方面都无法对抗像kinn这样难得的顶级alpha,更何况……他是个使用抑制剂来维持表象的omega。
必须想个办法,尽快脱身离开。
哪怕才注射过强效抑制剂,可昨晚出任务耗费太多体力,再加上kinn近距离的信息素影响,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Porsche扶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可你也交代过,必要时刻,给塔万留个活口就行。”
Kinn抬眸:“你是在忤逆我的命令吗?”
“不敢。”porsche只能依靠着墙壁站稳,alpha的信息素似乎已经有点影响到意识了:“我可以出去了吗?”
“闯了祸,还想离开?”kinn扫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昌叔,带几个人过来,暂时把porsche关在地下仓库里。”
Porsche翻了个白眼,在心底呸了一口。
“塔万先生身上的伤又不致命。”
啧,真是吊儿郎当的让人心烦。
Kinn冷冷勾起唇角,趁着他分神直接翻过去按在墙上,在他耳边轻声质问:“你真的是alpha吗?”
“你有病啊。”porsche的手腕被按在头顶,身后alpha的信息素让他极度恐慌:“松开我。”
Kinn凑近嗅了下他的腺体,很干净。
…………
不到十分钟,昌叔带着人走了进来,察觉到房间内的不对劲,赶紧把捂着后颈腺体满脸愤怒的porsche拖了出去。
“你开的枪?”
Porsche似乎是忘了刚刚窒息的感觉,手揣进裤兜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回道:“当时天那么黑,我怎么分得清谁是谁。 ”
昌叔突然驻足,拍掉他衣服上的灰尘:“porsche,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真正的任务,帮助这个词,在这里向来是不存在的。”
Porsche听出了弦外之音,仍旧是笑着回答:“昌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把我关进去吧,都快困死了。”
见他这幅样子,昌叔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指挥手下锁上了铁门。
这里说是地下仓库,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关押审讯室,本家业务广泛涉及黑白两道,所以必不可免会出些叛徒。
而这里的墙壁上,刑具一应俱全,光是看着就有够叫人毛骨悚然的,地面还有几滴干涸发黑的血迹。
狭小房间里就有一张床是干净的,墙角装着两个360度旋转的摄像头,方便随时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porsche嫌弃的捂着鼻子坐在通风口下的小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有些潮湿的烟,用打火机点几下才点燃。
妈的,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腹部子弹擦过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疼,解开黑色保镖服,已经看见殷红的血迹渗透了白色衬衫,扯开绷带,伤口表面呈外翻状态,一看就是撕裂了。
Porsche倒抽了口凉气,满心愤怒的用拳头砸向墙壁,昏暗灯光下的碎发遮盖在额头上,略显得人有些憔悴。
楼梯有人影投下,是pete和arm,两个人一路小心翼翼,手里还提着白色袋子。
Pete将东西放在窗口:“晚上只有甜粥了,里面还有一盒烟,你先忍几天,kinn少爷气消了,你就能出来了。”
Porsche接过,打开食盒盖子,大口大口吃起粥:“我呸,是他自己说的必要时刻给塔万留个活口,那种叛徒居然还想着……”
Arm赶紧打断:“porsche,不要乱说话。”
“你今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pete的语气里听得出埋怨。
Porsche放下勺子,抽了口左手上的香烟,指尖白雾缭绕:“那孩子才十七八岁,跟porschy一样大,根本经不起折腾。 ”
“就你经得起折腾!”pete心疼又烦躁的骂了一句。
Arm看不下去,开口打个圆场:“行了,你们就别斗气了,我跟天坤少爷说了,他一定有办法劝kinn少爷,porsche你呢,就先忍两天。”
“嗯。”porsche感觉到头疼,眼前事物忽远忽近:“我肯定是太累了,休息会儿。”
他后退几步坐在床边,却不小心把食盒打翻在地,踉跄着倒在床上,pete和arm的身影也扭曲重叠起来。
“porsche,你怎么了?”pete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用钥匙打开房门闯了进去:“porsche,哪里不舒服?”
Arm拍了拍porsche的脸,出于alpha的警觉,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狭小空间里的信息素突然爆发,浓郁的过分。
“Pete.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信息素不对劲!”
Pete扫了他一眼,摸摸鼻尖:“哪里不对劲?porsche到了易感期吗?”
Arm敲了下他的肩:“你易感期是这样吗?这个味道……分明是omega的发情期。”
发情期?!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去看porsche,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西装裤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不自觉相互摩擦,微张的嘴唇不停呼着粗气。
Porsche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论如何都坐不起来,后颈腺体发热滚烫,一排牙印渗着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身体里四处冲撞的空虚感蔓延四肢,快要把他逼疯了。
该死!
强效抑制剂失去效果了,再加上kinn在会议室的强制标记,居然导致他的发情期提前到了!
Porsche咬紧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在好友面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涔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衣服。
“他腺体上的印记都出血了,不会是kinn少爷强制标记的吧?”
Pete反驳他:“kinn少爷的床伴从没有像porsche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换换口味也不是没可能,而且像porsche这么强悍能打的al……额,omega,除了kinn少爷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敢这么做。”Arm的眼睛四处打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Porsche平时就是和kinn少爷走得近些,不是他标记的话,难不成是分家的vegas少爷?
“arm!”Pete拿起水喂他喝了两口,对旁边发呆的arm吼道:“快去报告kinn少爷,还愣着做什么。”
Arm在pete的怒吼中反应过来,顺着楼梯慌忙跑出去,直奔kinn的办公室。
在本家,历来是不允许有omega存在的,一是omega在打架这种事情上很难压制alpha,二是omega处于被动地位,很容易被高阶信息素影响,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