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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言缘深不解情,春归只向此处寻,摘取明月为我吟。
蓬莱仙岛,时值阳春,山野清发,云霞蔚生。桃花小潭,青鸾鸣涧。
满地落英衬白衣,李白斜靠韩信身上,一手把持酒盏,一手提笔写诗,呷酒浅吟,好不风雅自在。花瓣飘进他发间,韩信轻轻拂去。
悬针一笔行文收,李白把笔搁耳后,环上他手臂,抬眸望他。
“成了,韩信,你瞧,好不好看?”
韩信看那诗句,书于春深,清艳多情,红豆也堪泣,仙人入红尘,方才出此笔。
他如实说:“好看,但有个别字。”
“……本想敬你一壶酒的,”李白置气说,“还是罚你一壶酒好了。”
“恭敬不如从命。”
李白将自己酒葫芦递去,韩信接过仰头连饮几口,喉结上下滚动,酒液滑过,李白伸食指抹去那道水痕,舌尖轻舔指上残液。
“韩将军,好气量呀,不愧是本剑仙看上的人。”
韩信放下酒葫芦,给酒液辣得皱眉,脸也浮上薄红,拿手背擦过嘴,听到李白轻笑一声,反手捏他脸颊,李白也不躲,弯起笑眼勾他,韩信只觉心神似有春风吹过。
“多谢剑仙垂青,能否赏个吻?”
李白调笑道:“韩少侠,这就醉啦?再喝一口。”
“……好。”
韩信盯着他脸,灌下口酒含着,转头吻上那双唇,连舌尖渡过去温热的酒液,如吃食般吮吸唇瓣,舌勾过舌交缠,搅得李白腔内愈发混乱不堪,喘息也渐急促,向后躲闪去,而韩信不动声色地按住他后脑,又是一番缠绵,李白闭上眼轻声呻吟,尾音像为酒所融化。
良久韩信放开他,两人间扯出条银线,李白张着唇喘气,舌尖微吐,碧色眼底醺醺然,似乎一眨眼便要溢出水来。
“李青莲,接个吻而已,像被肏爽了一样。”
李白软声狡辩:“哈啊……明明是韩信你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
不知是不是半月没行房事,今日的李白看起来格外撩人,欲求不满写在字行,更写在脸上身上,韩信下面早就发硬,欲火升腾再也难捱,把他摁倒地上,手从他敞开的胸怀里探进去。
李白挺起腰扭动,任他揉捏腰身,发丝缠上落英。他余光扫过韩信下面,舔了舔唇,又察他脸色,也是不掩欲情,心下暗自期待。
这半个月来,李白属实是被迫当了回寡欲的仙人,无论怎么撩拨,韩信都坐怀不乱不为所动,似乎想以此证明,与他同行,并不仅是贪图云雨之乐。虽说有湿吻有抚腰捏臀,总不得尽兴,毕竟天生这幅淫巧的身子,还须阳精灌进来,方全双修法。
适才的酒里,他加有青楼秘制的春药,果真见效迅速,不然在这世外仙境,韩信定是秉持礼度,不同他野合。
两根手指插进来,下手动作都比以前狠了些,抠挖内壁匆匆扩张,打转两圈就渗出水来,隐秘的快感升上小腹,李白想要去摸玉茎,被韩信挡开,俯下身吻了吻他眼角,同时分开他腿根猛插到底。
“青莲,靠肉穴高潮吧,更好看。”
“啊——你……好大……”
没等小穴适应肉棒,那巨根便开始捣弄,只顾自己爽快似的粗暴地碾过穴肉,那处半月未经人事十分紧致,越是吸缠阴茎越硬,强行以一次次的抽插干开内壁,李白吃痛喘出声,身体却自行流出淫液,快感堆叠,慢慢地沉沦进蚀骨的情潮,肉体拍打声和淫荡的水声不绝于耳。
“嗯啊……好厉害,喜欢……深点好不好……还要……”
韩信捏他大腿掐出痕迹:“叫得再骚点就给你。”
“韩信你——”
李白想说他得寸进尺,龟头突然顶过宫隙,惊喘一声,穴肉里面忍不住夹他一下,被韩信捏住臀肉,九浅一深操得更软,回回惩罚性地对准那道小口冲撞,顶得李白挺起腰身合不拢嘴。
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享受被操穴的快感的,桃花眼虚虚瞟着韩信俊俏的脸,药效作用下韩信的动作一反寻常的温柔,从话语到操干下流得多,偶尔尝尝这种风味也不赖,一身清白给从仙宫拽下,早就沉沦于情欲的浪潮,自始至终无不情愿。
“好深啊……要去了,射在里面……”
宫口为他打开,肉棒直插进去,隐秘处被塞满、从交合处连水也流不出,穴肉一阵痉挛吸附巨物,许久未体验的快感遍及四肢百骸,前端出精,里面泄出一股潮水浇在肉棒上。
李白不自觉揉着自己乳首玩弄,高潮后一脸餮足,半眯绿眼看向韩信,韩信捏了捏他腰,又捞起他大腿,动要抽送起来,交合处随动作而溢出淫液,腿根满是掐出的痕迹,李白才想起来韩信根本没射在里面。
“……韩将军,不要了,拔出去,我用嘴帮你。”
“青莲,你不是喜欢内射么?你被射进子宫高潮的样子是最好看的。”
尚在不应期,穴肉熟透,只能受体内缓缓抽动的肉棒摆弄,情话绵绵,自己说来挑逗人还好,被他一说却觉羞耻,知是药效作用,把半月来隐藏的欲望和本性,翻倍激发出来了。
“没、没有,快别说了……”
“没有?那我帮青莲记一下,一次高潮算正字一笔……还请谪仙的身子替我解下春药。”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信说着拾起笔,在他腿根直接画了个正字,腿根本就满是欢爱的痕迹,泛红的白皙肌理之上再添墨痕,毛笔细软的触感不同于手指,来回勾勒得心尖搔痒难耐,扭动着腰只给身上人送去好春光,激起他欲望白白挨操一顿。
李白想逃给抓住双腕,又被一个顶送钉在阴茎上,子宫口受到刺激收缩吸紧肉棒,韩信眼底一沉,轻轻拔出对着敏感带猛浪地操干,快感卷土重来叠上余韵,情潮前所未有的强烈,身体无法抗拒高潮的诱惑,在人身下承欢,李白吟喘声急促而破碎,水雾朦胧了双眼,眨眨眼水珠顺桃花眼尾滑落。
肉棒捅进子宫口边沿轻轻操干,才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迎来绵长的快感,仿佛海浪将他托起不知身在何处,腰身弓起轻颤,韩信在他腿根又添上一笔,他透过泪眼望向身上人,寻求一丝安慰。
“不要……韩信,呜……太爽了受不了……”
“亲一个,李青莲,再为我高潮几次。”
韩信知他软肋,捏过他下腭同他接吻,摩挲他唇瓣并不深入,身下却拔出一截又插进小口,堵着那处将阳精满满射进子宫。李白捂着肚子小声细喘,眼角泪痕未干,眼波轻浮还似在勾他,身体浮起情欲的红,裹在不整的衣衫里,光是看他这副沦陷的模样,才退出的下身又是一硬。
“里面……全都是你的……”
“青莲,还不够。”
韩信埋在他肩头蹭蹭似在撒娇,舔过颈侧吮吸喉结,留下暧昧的红痕,轻轻掐那殷红的乳首,李白指尖陷进他背,不克制为他浪叫。阴茎顶着未闭合的穴口,作势欲插进去。
“等、怎么还来……别顶了要坏了……”
李白从他的爱抚里回神,察觉到想合拢大腿,被韩信握着腿根分开,双指抠挖出些精液,将他翻过身使人跪在狼藉的落花之上,水渍下流晕染开腿根墨痕,握住那段打颤的柳腰,就着内里淫水滑腻,复操进湿软小穴,直戳宫口强迫他逼近高潮,要把半个月积攒的量全补偿回来。
桃花潭跃红鲤,落英遍池畔,风静起微澜。
花醉酒香,春闲日长,世外仙山乐无涯。
不知颠鸾倒凤多少回,韩信怜他吃不消,把他宫口操烂等人高潮过后,自觉退了出去,带出条白浊的淫丝,让李白跪趴着给他舔弄,最后射在他脸上,衬着发间桃花,无比靡丽。
李白手臂挡着眼睛,嘴角边几缕白液,翕张唇瓣喘气,因里面给灌满,小腹微微鼓起,身上遍布咬痕,膝盖也磨红了,股间更是淫乱不堪,挂满水渍和精液,腿根两侧几个正字依稀可辨。
韩信捏他手腕把他手臂移开,李白眼底失神,只有桃花潭似的水波,脉脉含情,不愿同他对视。
“青莲,其实穴痒想挨操的话,直接说就好了,不必给我下药。”
韩信将他横抱,两人齐入桃花潭,池水清浅,浮满残英,犹有花香。掬一捧清水,替他洗去脸上痕迹,指尖描摹那眉眼。
“我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仙人,还是对于剑仙来说,直接说想被干到哭,比晃着腰勾引我更为害臊?”
李白目光怨他一眼:“……合着你就是想看我勾引你。”
“没有,青莲怎样都好看。”
韩信唇角微微上扬,将高马尾解开,长发铺垂而下,眉眼明朗清峻,更添几分温润。李白见他散发的模样,怔怔出神。
“怎么了?”
李白转过头:“没、没怎么。”
“我知道了。”
韩信凑上前同他贴额头,目光赏过他垂下闪烁的绿眸、情潮未退的双颊,吻上两片唇,吐息交缠。他左手悄悄环过李白的腰,右手伸进后穴缓缓按摩,洗去淫液。
李白的手插进他长发间,细细梳理,闭上眼体味这柔和如春风的吻。
长恨春归不知何处,醉倒玉山,行乐莫念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