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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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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9-22
Words:
5,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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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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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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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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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他真漂亮

Summary:

20201017追光音乐会后的鸡血上头

Work Text:

他真漂亮。

郑棋元整场的状态都很松弛。
刘岩在告别前拍了拍他肩膀,又拍了拍徐均朔后脖颈,被一声岩爹再见怼在脸上,不知该气该笑,干脆直接走人。

松弛不是不好。但是过度松弛就不正常。
刘岩想起跳舞part某多年老友少见的慵懒风情,不由得他不心服口服叹一句老房子着火真的不可救药。

那边徐均朔本就心思敏感,自己干了什么也门儿清,非常精准地接收到了他岩爹眼神里的细微责备和无可奈何,脸上笑的是一派乖巧无害,送走了老人家又舔舔后槽牙,麻利地收拾了自己的背包,跟着衣服都懒得换直接披了件长外套就往车库晃荡地郑棋元往酒店走。

郑棋元最近都在上海排剧,酒店自然和暂住的其他人不在一起。真-常驻本地的研究生小徐是有宿舍的,但谈恋爱的人在宿舍和酒店中选哪个不言而喻。

徐均朔的小箱子早就在郑棋元车后箱放好,他明天一早还要赶去南京,行李早早就收拾好了。平日他有课有排练有工作,郑棋元也要排剧,公务员似的上下班打卡,哪有什么机会天天腻歪。那有个由头能腻歪就算第二天要赶高铁他也必不可能放弃的。

郑棋元今天真的很松弛。
过分松弛了。
大郑老师上过的台可能比小徐同学上过的课都多,台下观众哪里能看破他的状态,但徐均朔作为正牌男友及始作俑者,自是不会忽略。

徐均朔坐在一旁看人斜倚在车门上闭目养神。各色霓虹随着车子的行进在人脸上错落划过,在昏暗的车内生生搞出镜花水月般地不真实感来。高瘦的人身子彻底舒展摊开在车后座,缎子料的西装套原本应该贴身束手束脚,但人最近实在太瘦了,放松了身子之后反而显得衣服更加松垮。

徐均朔看着他领口衣服的褶皱尽量放轻声音吸了一口气。靠。出大问题。
原本想今天晚上放过他的。

但谁让他今晚的衣服都太过火了。一套比一套要命。
现在身上这套真空的西装包覆住肌理分明的肉体,衣服的绿色称得人更显白皙。领口因为他的姿势而翘起,项链也斜着滑向一侧隐没进去,搞得被露出的一片前胸像是被刻意勾画出来的重点,勾着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眼睛怎么都移不开。

徐均朔咽了口口水。心说这真的问题很大。因为他比谁都更清楚,顺着西装的纹理向里,一定有颗红肿挺立的果子。那是他的所有物,正因他而悄悄站立。
郑棋元年轻时候玩的嗨,但后来过了很多年清心寡欲吃素锻炼养生程度堪称世外飞仙的日子,直到被他侥幸撞碎了这层硬壳,才重新有了些烟火人间的气味。因而他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后来徐均朔摸得多了,才知道这人还敏感得紧。

下午的时候两人趁别人彩排腻歪了会儿,挨挨蹭蹭说了会儿小话,他就看郑棋元黑色卫衣下隐隐露出点起伏,看得他恨不得眼里直接喷火烧了这层碍事的布料。

仗着大家都是能炸了音箱的专业人士,小徐恶向胆边生,反锁了休息室的门就把人扑在了沙发上。彩排期间嘛,没有人能在音箱轰鸣下听到他们这一丁点儿动静的。

他年长的恋人任由他胡闹,在白炽灯下阖了眼任由他把手探进衣摆,覆在离他跳动的心脏最近的地方。手掌下温热的皮肉微微抖了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手太凉。起伏的肉体不是徐均朔懵懂青春期时偶尔想象中的柔软,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他熟悉的要命又因为瘦了不少而略带陌生的触感。

郑棋元的乳尖在他手心磨蹭,仿佛要划过他每一道掌纹,让两人彻底连在一起。

“朔朔…”

他听到男人轻轻叹息。

我靠!
徐均朔猛地锤了自己大腿一拳,一下子从车后座支棱起来坐好,把背包拿起来放在了腿上。

不能再想了。徐均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开始捋顺明天的演出台词。

年轻人的脸带上了一股诡异地正义凛然,旁边的郑棋元悄悄睁开眼睛瞟了眼人昏暗光线都遮不住的红色耳朵和别别扭扭奇奇怪怪的坐姿,悄悄勾起了嘴角。

 

没有热恋中的人不想要肢体接触的。
郑棋元老师这么安慰自己,热恋!正常!

大郑老师圈子里沉浮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栽这么惨。他给自己打算的不可谓不周全,挡桃花的戒指,舒适的小窝,潇洒人间,无牵无挂随心所欲。

后来为了养生吃素喝茶健身锻炼,事情多了日子久了觉得自己连欲望都淡了。身体的欲望心里的欲望,一起都淡了。

但现在,他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讲,刘岩他们说他老房子着火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热恋中逐渐苏醒,像是沉寂已久的另一半自己,顺着自己心里为徐均朔张开的那点缝隙缓缓蔓延出来。

下午在休息室原本只是在聊天,小孩虽说快一星期没见到他人,但还是很有分寸地乖乖坐在他身侧有点距离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分享新故事。虽然有些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被小孩儿微信轰炸给了自己,但当面听他絮絮叨叨又是另一种感受。聊到后面他也不知怎么就起了反应。他觉得有点羞耻,自己这么多年潇洒人间的定力都不知道怎么就对他无效呢?

徐均朔把他扑进沙发的时候他根本都没想过要拒绝。他的身体微微发热,带着他自己都震惊的期待迎向小他16岁的恋人微凉的手掌。

想亲吻,想唇舌交缠,想念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地黑夜和清晨。

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用腿勾缠对方的腰腹,闭着眼睛叫着人的名字,想要一起欲海沉沦。

但他的爱人在这种时候总能比他还能忍。

赤红着眼睛的年轻爱人爱抚过他全身,吞咽下了他溢出体外的潮水,在他小腹落下亲吻。又移到他胸口恶狠狠张口含住他左边乳尖,留下一圈齿痕。而后帮他拉下推到脖颈的卫衣,整理好衣服,扶他坐好,转身就冲去了外面洗手间,愣是过了快半小时才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回来,凑来他身边又讨了个吻,湿湿凉凉的鼻尖蹭在他脸畔,像小狗似的。小狗还丢下两句毫无威胁力的狠话才径自去化妆准备,留下他感受着身体里久久不散的餍足酥软,玩着手机等自己的化妆师来做造型。

但小孩儿最后那一口就像注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搞得他一晚上都觉得胸口酥酥痒痒。他都不敢想自己是怎么强行忍着衣料在胸口的磨蹭一本正经的完成演出的。

实在太不专业了,郑棋元。

郑老师毫无诚意地反省了一下下。又有点任性地想,我这么多年头一回感受热恋,这么不容易就任性一回不行吗!

然后自己微微颔首表示我觉得可以。

 

一路配合他俩一起沉默的司机这时候提醒了一句说快到了,郑老师睁开眼睛,迅速又反省了一下自己。

郑棋元你真的出大问题。

 

十分钟后,这句话一字不错地从他小男朋友嘴里重复了一遍。
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耳垂。

那就出大问题吧。
郑棋元任由西装套装的裤子也滑落在地上,相当配合地坐上门侧的置物台,而后伸腿环住男朋友的腰,被人从门口一路抱进卧室。

徐均朔觉得自己已经忍到可以通过上忍考试了,一路强行压制了躁动的某些部位,拎着自己的箱子和男朋友的拎包告别了司机和助理,进了电梯刚想松口气,就看他男朋友往电梯壁上一靠,一边转着手上的戒指一边似笑非笑地对着他挑了挑眉毛。
在舞台上耗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最擅长眉目传情。
那双眼睛轻轻眨了两下,跟他对视两秒后又缓缓下移,顺着他的身躯向下滑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
像是隔空注视着自己点燃的引线,一路向下引燃一片爆炸似的大火。

已经是极限了。忍到房门口已经是极限了。

年轻男人背上的旧伤还在缓慢的恢复期,月月都要去正骨,郑棋元也不敢乱动怕伤着对方,被抱着进了卧室,又拐弯去了浴室,直到走到放浴巾的架子前。

少年温柔的声音被压低,还带了点喘息。
他说,郑迪,抽个浴巾,不然你坐洗漱台太凉了会不舒服。
强势的祈使句,不容他质疑的语气,却还带了句解释。
就像横冲直撞却又心思细腻的徐均朔本人,他根本没法抗拒的。

 

但石头洗漱台隔着浴巾也是凉的。

所幸他的小男朋友也不会让他坐多大会儿,简单粗暴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t和牛仔裤,就把人又拐进了淋浴间。

徐均朔发誓他是没有打算在浴室搞这个的。

但郑老师显然不这么想。

被放下地的男人光脚踩在黑色石料上,趁着他在调试水温,背对着他摸了一罐卸妆膏,哼着歌涂在自己手臂上。

涂就涂,哼就哼。你扭什么?

男人背对着他轻轻扭动,蝴蝶骨上的纹身在他眼前晃。浑身上下仅剩的一条轻薄贴身的内裤包裹着他的恋人浑身上下最柔软的部位。

是徐均朔满世界上最喜欢的弧度。

 

他有时候在想都不知道郑棋元这瘦削的身体上是怎么长出这样让人惊心动魄的软肉来的。饱满圆润,像世界名画上天使身上才会出现的完美曲线,顺着他笔直细瘦的腿向上延伸,徐均朔根本移不开视线。

徐均朔自己也知道自己栽得彻底。
自从跟郑棋元滚上床开始,他对什么小电影都再也没有兴趣。郑棋元腰臀的弧线美的惊心动魄,是柔软可触摸的属于徐均朔自己的神像。见识了这样美景,看什么都差了一截。更何况郑老师那把同样乱人心神的嗓子,低回婉转在他身下吟哦,是徐均朔根本不敢多回想一想就会出大问题的禁忌场面。

今天的演唱会郑棋元一共换了三身衣服。除了刚刚被他扒了扔在门口的那身之外,另两身都是轻薄柔软的料子,下摆堪堪垂到臀部以下,但舞台边的风一吹,或者郑棋元一动,就会像床边的纱帐一般翻飞,露出掩盖着的旖旎场景。

徐均朔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饥肠辘辘时路过的餐馆,是吃过之后对自己诱惑更大还是从未吃过只能想象对自己诱惑更大?
他没想出结果。

但站在候场区看郑棋元扬起的衣角下的圆润线条,徐均朔觉得自己仿佛透视眼上身,透过那层柔软的布料看到了总被自己祸害得一片红粉的温热皮肉,看他跟着岩哥扭动腰胯,还要在转圈时向他抛来个眼神,只得抓紧换了个站姿,眼观鼻鼻观心默念道德经,才能让自己稳住心神把歌唱完。

但他下台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跑去刚换了另一身西装等着跟他唱二重唱的郑棋元身边,趁所有人不注意在他臀丘狠狠抓了一把。
换来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和一声轻笑。

郑老师声音里带着过于明显的快乐,却装作生气,叫他别闹快去换衣服。

徐均朔仿佛一下子又感受到了他当时被牛仔裤勒住的闷痛感。

但他这次不用再忍。

伸手把花洒挂回架子上,徐均朔带着一身水汽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人紧紧按在怀里。

他把下巴架上郑棋元的肩膀,在此时分出一秒心神埋怨自己不够高。却清晰感受到在他贴上来后怀里的恋人愉悦地低笑出了声。

年轻人蓬勃的毛发和矗立的火热沾湿了相贴部位仅存的那块布料,徐均朔微微动了动腰把自己隔着布料嵌进人臀瓣间,心满意足地用下巴在郑棋元肩膀上蹭了两下。

“讲道理,郑迪你这样不好。这样会影响我的生理健康,你要欺负我也不能这样枉顾你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生活。”
说完又有点委屈。
“我被你搞的以后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郑棋元却分明在这点儿委屈里听出了点“虽然这不可能但你还是得哄我”的撒泼意味来。

大郑老师把卸妆膏放回了原位,伸手拍拍人环在腰上的手腕,捏住往下带,果不其然听到耳边的哼唧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少年握惯了笔和话筒的手覆上他内裤下挺起的部位,手指灵活地隔着阻碍描摹那凸起的形状,拇指顺着侧边一路探寻,然后准确地按在悄悄吐露心意的小口,引得被自己强行挤进缝隙间的两团软肉猛然缩紧了下,紧跟着郑棋元轻哼一声,忍不住把自己往那块谷地又顶了顶。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起伏的身体肌理向上去寻胸前属于他的红果。

这是他的恋人,他的挚爱,他降落的地方。

他带着郑棋元后退进入花洒的射程,任由温热的水浇灌两个从秋夜归来的人,郑棋元就转过身跟他接吻,将胸膛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唇瓣中弥漫出戒烟糖的清甜草莓味,却以完全相反的急切气势攻占他的口腔,徐均朔感受到怀里身体的激动却不愿意让出主导权,两个人在扑头盖脸的热水中吻出了末日情侣的派头,但大郑老师毕竟老辣,拼肺活量徐均朔确实拼不过,最后还是使坏伸手探进他湿透的内裤里去寻得秘境入口,引得郑棋元浑身猛地抖了下泄了力气,才得意洋洋赢下比试,幼稚地嘿嘿两声,又在郑棋元鼻尖轻轻咬了一口。

徐均朔真的不想在浴室办事儿的。

四处都是坚硬冰凉的石材,磕着碰着要命不说,初秋的天又冷,他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耽误两个人的工作状态。但郑棋元却跟打定主意一样,拒绝了他小男朋友将两人的敏感炙热贴在一起地暗示,踩了徐均朔一脚让他去拿东西,自己却背对着人扶着墙弯下身子,意思表达地不能更明白了。

令徐均朔目眩神迷的曲线因为弯腰的动作被拉伸,微微分开的腿使得被隐没在山谷深处的入口暴露出来,顺从地在徐均朔手指下绽开花瓣,接受他丝毫不客气地扩张和清理。而郑棋元将头抵在墙壁上帮发软的双臂支撑自己,如同下午在休息室一般瞧瞧阖上眼睛,轻缓地吸气再吐气放松自己,感受身体逐渐为对方打开,羞耻又兴奋地微微颤抖。

直到感受到对方的三根手指在体内作乱,胡乱蹭过他体内的敏感点。郑棋元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他应该要说点什么的。

自认为话唠的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肯睁开眼睛,便把身后的声响听得更为清楚。脑海中轰鸣地血液奔流声和哗啦啦的水声中,他熟悉地呼吸声愈发粗重。但他的恋人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只用左手握住他的腰侧,专心右手在他身体里勤勤恳恳撩来拨去。

他必须要说什么的。
可是说什么呢。

话到嘴边也只剩叹息。
他轻声用气音叫他的小恋人。

“朔朔…”

他会听到的。他当然会。
下一秒身体里的手指被抽出,同他小恋人的心意一样滚烫的部位抵住他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顶开他的甬道侵入进来。

滚烫,不容置疑,但温柔。
如同徐均朔这个人。

他的身体与他的心一样,带着隐隐地期待迎来微微的酸胀,被温柔地占有,沉溺进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徐均朔最开始总是步调缓慢,动作轻柔,等到他适应了,便带着他在风狂雨骤的秘境中翻腾奔走,直到他近乎喘不过气,觉得自己要被浪头吞没进深海无法再冒出头的时候,徐均朔又会及时收手,陪他一起缓下步子,温柔缱绻地抚慰他。

白浊顺着指尖消失在流水中,徐均朔松开郑棋元发泄后还时不时抽动一下的部位,调整了个姿势自己靠上冰凉的墙壁,把还没缓过神的郑棋元揽进怀里。

郑棋元又瘦了一圈。腰细得徐均朔都怕手上使劲大了会勒断他。依然不肯睁开眼睛的人把脑袋抵在他肩膀喘息,左手熟门熟路攀上徐均朔的脖颈,让自己靠的更稳当些。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浇在他们身上,仿佛刚刚的激烈活动根本是个错觉。郑棋元在感叹自己体力大不如前,但此刻餍足的身体激素水平根本不由得他伤春悲秋,勾着嘴角把脸贴近他也在微微喘息的男朋友颈边,低低笑出了声。

完蛋。上次他们演唱会结束两个人都哭地一抽一抽,这次竟然忍不住笑了。

恋爱真的有毒。

但他忍不住。是很纯粹的快乐和幸福。他听到耳边属于小他16岁的男朋友的喉间也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忍不住嘴角又上扬几分。

然后他听到情事过比平日低沉些的声音自他耳畔传来。

“他真漂亮,看到他我会慌张”
“他真漂亮,他已降落我身旁”

大郑老师眯起眼睛。
“第二句就改词?”

“嗯。”
揽着他的年轻人把手又收紧了一分。
“我忍不了那么久,要改就要立刻让你听到。”

有个柔软湿润的吻落在他左手臂刺青最密集的地方。
“你真漂亮。”

他不打算问是说他的刺青漂亮还是他漂亮。

大郑老师从他怀里直起身,用身体去蹭了蹭小恋人依然精神奕奕的某个部位,问他。

“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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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是肯定还要再洗一遍的。
郑棋元如果不洗澡就睡觉第二天清早一定会发飙。

徐均朔把闹钟定好,翻身与人面对面躺好,就见对面的人只掀起了一只眼睛的眼皮,与他在昏暗的夜灯下对视几秒,而后闭上眼睛扬起了嘴角。

徐均朔也忍不住扯开嘴角。他往郑棋元那边挪了挪,伸手从人腰间钻进衣摆。掌心温热,覆盖在他微凉的后腰,带来令人心尖发软的暖意。

郑棋元也不知怎么竟然有些鼻酸。

但他的小恋人如同之前许多次一样迅速感受到了他的感伤,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凑到他眼前来。他说,郑迪快来给我个早晚安吻,明早你睡醒我早就赶场去了,你不亲你绝对亏。

郑棋元伸脚在被子里踢了他一下,还是撑起脖子迎上对方的唇。

晚安我的小男朋友。
他在心里偷偷说。

我的小精灵,我的爱人,我降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