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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dnat

Summary:

雷内恍然想起那个吻的时候,在凯斯珀家主卧的床上。

Notes:

非常牵强,真的很牵强,真的很很很逻辑不通,只是想看某队的三角而已。

预警: 一些代步车,一些扭曲(也不是很扭)

圈外友人锐评: 什么无差混沌邪饿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凯斯珀开了灯翻箱倒柜找润滑液和安全套,时不时跑出点笑。床上的雷内死死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抿着上唇不露一点声音,颇有些英勇就义的味道,不出意外脑子里还在重复播放那个将在无数失眠夜向他袭来的事故。

雷内长叹一口气。工作和生活中不幸时不时有发生,他还是不怎么坚定地相信运气守恒。去找凯斯珀纯粹是临时起意,但具体为什么雷内也说不上来。他把那句话发出去不超过三秒,聊天框就飞快从已读显示成正在输入中。五分钟后他已经在去凯斯珀新公寓的路上。假期中的队长趿拉着鞋在门口迎接他,胡子刮了但头发乱糟糟地像刚从床上爬起来。欢迎光临,凯斯珀在雷内踏进门时从背后掏出鸣笛,害得客人脚步猛地一顿,差点被地毯绊倒。他们尝试用新厨房做了顿中饭,为此收拾了一个小时的厨房,于是晚上叫了外卖。

凯斯珀拎着啤酒上来时黄昏演奏到已经到尾巴上了。客厅灯没开(或者他忘记告诉雷内怎么开了),一切笼罩在渐渐昏暗的日光下朦胧着,雷内猫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反应迟缓地抬起头,和他在服务器里迅捷而敏锐的表现完全不同,眼睛似乎没适应黑暗,晃了晃脑袋看向凯斯珀。

嘿,狙击手也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里头的啤酒罐轻轻碰在一起。

他们喝了酒之后道晚安。雷内换衣服关灯一条龙后,准备躺倒睡觉。脑子里一片空荡,酒精冲淡了情绪和烦恼,他突然有种好预感这将会是最近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而在他躺下的同时,床板发出几声嘎吱嘎吱的抱怨,但很明显困意袭来的雷内没当回事。他沉浸在睡意中,下意识翻了个身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物体传声让床板从中间断裂的呻吟无比刺耳,雷内猛地惊醒,震动顺着腰间传上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床板带着他从中间坠落到地面上。

雷内还没反应过来,凯斯珀已经冲进房间开灯查看情况了。亮度略显刺眼,但雷内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以一种诡异的半凹着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自己确实在地上,隔着床板的碎片和床单接触到了地面。凯斯珀留给雷内茫然无措的时间显然和他的耐心一样不算多,于是雷内只好低头掩面着听队长爆发出一连串的狂笑。
"…没事没事,你没受伤吧?" 凯斯珀的声音猛烈地颤抖着。笑意顺着尾音上扬,与此同时伸手把尚未回神的队友扶起来,"之前有个比你重的哥们来住了一周,估计是被他睡得差不多了。"

 

"做吗。"

雷内打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凯斯珀。

 

深算如指挥也没料到会是这句。凯斯珀愣了愣神。我以为——他的话只说出口了一半,被雷内气势汹汹地拽上袖子杀去主卧。

 

"做到底的那种?"凯斯珀还是没止住笑,出口打趣。

 

雷内只能用眼神回答。

 

于是狙击手点点头说好,他去找东西。

 

雷内本来就脸皮薄,人安静的时候跟含羞草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凯斯珀时不时就去拨拉一下,因为雷内的反应总是很有趣,像纤细的枝干和嫩叶承受不住触摸羞耻于是颤抖着收拢以逃避现实。床下他还能转身或快步逃开镜头,床上注定就得被接连不断的吻和侵略性的动作再一次打开,总被折腾得从面红耳赤到彻底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比如现在,凯斯珀倒了点润滑在掌心,稍显冰凉的液体随着手掌接触上半勃的性器。职业选手的手指纤细而修长,带着薄茧轻轻握住雷内的性器,动作不疾不徐从顶端照顾到囊袋。生理反应渐渐起,雷内硬了。

 

雷内睁开眼,视线对上凯斯珀的蓝眼睛。凯斯珀的眼睛还在笑着,又很快低下头去照顾他的性器。那双眼睛在大部分时候看向他的时候都在笑,特别是赛场上。因为他们之间总还有个马丁,于是每一次眼神交汇都是特意寻找的,大多数都是庆祝。

 

他们的关系发展得一路超出预计,至少雷内是这么觉得的,从去年偶然一次同住间雷内被凯斯珀撞见自慰开始。某次他不知道为什么性器持续兴奋,被欲望牵着无可奈何五点多起来冲澡。于是凯斯珀迷迷糊糊醒了,一开厕所门,正对着马桶上握着性器几乎要哭出来的雷内。狙击手最后用嘴帮雷内解决了这个问题,期间被服务的对象几度因羞愧而想一头撞在马桶上。可雷内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凯斯珀那天跪在地上帮他口,还是之后很多次在床榻间握着他的手帮他解决,凯斯珀都显得经验十足。他太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舒缓节奏,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而凯斯珀对此的解释是: 这几年可不是虚长的。

在做不做,怎么做和做到哪一步上,凯斯珀留给雷内全权指挥,或许是讲个你情我愿我到底,又或许是想磨他的羞耻感,反正结论是狙击手相当会点到为止,游刃有余地满足雷内的生理需求。但雷内也始终没再向前迈一步,他坚持认为不需要。凯斯珀也乐于在洗手或者漱口时从卫生间扬声调戏他。凯斯珀的挑逗轻柔,也绝不会在领口之上的地方留下痕迹,和他为人风格不太相符地十分注重分寸。他们在床上从来不接吻,像是默认的某种界限。但凯斯珀自己偶尔有几天会老老实实套着衣服,闭口不谈空调温度和夏天的燥热。大家似乎都明白发生了什么,默认着跳过这个话题,雷内凭察言观色着也保持沉默,没向其他两位队友询问或者确认。

这个他准备忘得一干二净,熟视无睹的秘密直到他下个赛季换和马丁同拼一间房才彻底坦白在他面前,即使他并不想知道。那天比赛顺利得异常,后面几天又余有赛间休息,于是凯斯珀难得请客带着所有人去酒吧放松。十点多雷内被灌了几杯后昏昏沉沉回房间。门虚掩着,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灯开着,温顺的橘黄色一路流到雷内脚边。熟悉的说话声和喘息从门那边传来。

他瞬间酒醒了,茫然无措地停顿在门口。这也是他的房间,好奇心和不知什么在作祟挑拨着他向前,他喝醉了,什么都没听见地走进去很正常。可他还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别,太快了,雷内吃力地分辨出凯斯珀的声音,那几乎是气声,微弱地压着呻吟和喘息抱怨。他从没见识过这样的狙击手,凯斯珀在训练时严厉又强势,在比赛中轻而易举调动着所有人的情绪,和雷内相处时温顺却不容辩驳,现在却听起来脆弱到极点。紧接着就是一阵欢愉声淌出来,狙击手从闷哼到完全抑制不住喘息和求饶,哑着嗓子喊出那个名字。

stavn,或者说Martin,雷内甚至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在他来得及思考出些什么时,里面的步枪手用更强势地侵略回应着呼唤,逼着年长者呻吟呜咽。他听见马丁慢条斯理地和沉沦在欲望里的人约法三章,不许射,不许咬着嘴唇不喘出声,不许沾花惹草。凯斯珀的回应被一次次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可怜巴巴又执拗地向马丁讨吻。

雷内转身离开,敲开其他两位队友的门。拉斯姆斯见怪不怪,碰了拳请他进来。阿里凑着问他说又搞一块去了吗那俩,刚还开了个局猜今天谁在上边呢。拉斯姆斯见雷内情绪不对,用胳膊肘碰了碰队友。我们都以为你早知道呢,毕竟你们三个相处更久——不过,黑人青年话锋一转,凯斯珀再怎么折腾,马丁都会栓着他的。

是啊,雷内忍不住去想。那扇门像是刻意为自己而留的,真相摆在他面前。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他和凯斯珀也没发生过什么,虽然房门前的那一幕时常编进他的梦里,一次次催促着他迈步向前验证内心的可能。有时候他快步推门进去,马丁像是恭候多时地笑着看他,身下的凯斯珀猛地一颤用手臂挡住脸。有时候他假装喝醉,跌跌撞撞倒在床上,浴室里顿时悄然无声,只剩下三人份的呼吸。

 

可那一切只会出现在梦里。他从未走进那扇门。对现实生活的影响仅限于他下意识避开两位梦中主人公投来的视线,尽管一切照旧。

凯斯珀随着渐渐入冬了也老实穿着衣服裤子,拥抱又热烈又让人稍微发疼。马丁依旧和他并肩而行,碰拳击掌和拥抱,庆祝胜利或是承受失败。开玩笑地打闹和分享身边一切有趣的事情,雷内在飞机上醒来总能发现自己或马丁靠在彼此肩膀上。

雷内清晰地记得那时观众席沸腾着欢呼着,他们从暗处走到灯光下亲眼看到舞台下的人群和星点,他站定端正得像上讲台,台下灼热的视线管不住马丁朝他蹭过来,又重复了三四遍才让他听清。马丁说感觉之前人都没有这么多,然后话锋猛地一转,问他一会要不要去吃冰淇淋。雷内憋不住笑,又顾忌到或许在直架着他们的镜头,捂着嘴转头看他。马丁于是故作严肃地问,赛后要去吃冰淇淋吗?

行,雷内说,赢了就去。

当然他们最终没有赢下那场比赛,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在马丁的床上吃完了一整罐香草曲奇味的最大号装。等他们闹完,宣泄完一切的情绪的时候大概在凌晨了,整座城市浸润在夜里,只剩下房间里电视机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重播一部年代颇为久远的电影,几个小时前他们就已经看过一遍了——最开头的字幕亮起时雷内已经快睡着,空调工作一整晚的室温迷糊着带他回了电视里正放着的冬夜。睡着前他感觉有什么落在唇边,像雪。冰凉,轻柔又转瞬即逝。

 

肉体上的快感堆积,意识些许离开身体。那股羞耻感已经退缩回巢,或许是相似的温度或许是某种契合的因素,他被拉扯回那个夜晚,在凯斯珀吻在他耳边时记忆被彻底唤醒。

 

那个想象中的触碰带着真实的香草气味,柔软而轻地落下。

 

雷内甚至在流泪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只好向自己辩解这不是主观意义上的泪水,身体为了湿润眼球而分泌的。他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因为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凯斯珀明显愣住了,下意识道歉,虽然他也完全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压低了声音轻柔地问,发生什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雷内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好。他习惯沉默,习惯拒绝,习惯在背景板里盯着屏幕或者笑。说喜欢的时候凯斯珀听起来很认真但却轻巧得不行,像是群发邮件一样,虽然每一份看起来都十分真诚,但毕竟还有百来份一模一样的。他同样也喜欢着凯斯珀,马丁,喜欢拉斯姆斯和阿里,喜欢并肩前行在哥本哈根街头,阳光撒在白色队服上和无数个瞬间里。

可能这都不是爱。

 

没事,他说。我还是去洗个澡好了,晚安。

Notes:

感谢你阅读到这里(等等真的会有人读到这里么),写得很烂,每天都超级饿什么饭都吃请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