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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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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9-25
Words:
1,97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9
Hits:
392

【葬云】初潮

Summary:

红云的第一次月经,在代理监护人的手忙脚乱与自己的抽噎中度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什么是磨合期?他们两个在打了一架后,除了赶路去往罗德岛中必要的沟通比如找居住的村落,交换信息(比如送葬人会语气平淡的对她说旁边有一条河,建议你去洗个澡顺便洗衣服)之外,二人对彼此一点不了解。

在村民询问二位是怎么认识时,红云没说话,撅起嘴转了头。送葬人一板一眼的回答,我是她目前的监管人。村民恍然大悟,带孩子?辛苦哦小哥。

 

红云对送葬人的印象大概就是:一个冷脸且有点姿色的男人,除了打架很厉害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点了?不说话和不干预我捉野兔这两点挺不错的。

 

来到罗德岛舰上之后,红云没怎么跟人结交。她以往跟风和森林作伴,在夕阳下与鸟一同唱歌,在同伴离开她之后少与人交流。现在,不同种族不同性格的人挤满了这艘船,让她感到不适应。因为这个,她现在认识的人仅限于送葬人,和医疗部的几位帮她做了身体检查的医生。

 

当她第一次来了月经时,她正待在自己的宿舍里。看着点点血迹,她颤抖着手去拿做检查时调香师塞给她的矿石病症状手册,因为不识字把图片看了个底朝天,然后她悲伤地发现,没有下体流血的图片展示啊?

是不是这是晚期症状,所以不给一般患者展示?是不是流干了血之后我就会死?红云的恐惧已经让她彻底忘记在检查结束后,送葬人和她一起听了医生对她的病情判断:矿石病初期。

送葬人当时在认真拿笔记录,她的心思却被旁边的青鸟吸引。如果鸟儿也生了病,还能飞翔吗?如果她的病好不了的话,她是不是要一直留在这艘船上?我还想复仇,我还想回到叙拉古。

 

罗德岛后勤部基于送葬人的要求,给他们两个安排了套间。“红云现阶段还不能独自在新环境居住,这是我的判断。”人事部干员看看怒目瞪向送葬人的小女孩,又看看不动如山的男人,同意了这个要求。

红云独占浴室太长时间,久到让送葬人发现异常。他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她以往在现代浴室和在河里(他没有看,当然了)洗澡的时间,怀疑是不是红云开水闸把罗德岛淹了。

他敲敲门。红云低声说,你想进就进吧。

送葬人推门而入,看到白地板上几点血迹和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的红云,猜了个大概。红云耳朵蔫蔫的耷拉下来,面色苍白,再一摸手,冰凉冰凉。

 

送葬人缓慢移动出浴室,关了门。

 

送葬人快步移动出房间,没关门。

 

送葬人飞奔到医疗部,在花室里找到同是沃尔珀的苏苏洛和调香师。

 

他说,

我的任务遗嘱继承人红云干员今天来了月经她本人先前一直在荒原狩猎对生理常识一窍不通同时看不懂文字,请二位帮我找些女性经期用品和推荐读物 ——— 书直接发我终端就好,我可以给她讲。

 

送葬人拎着一大箱卫生棉和一捧花回了房间。花是调香师送的,她说是对沃尔珀小姑娘长大的贺礼。

他放下花,拿出来一盒卫生棉对着文字说明学习了二十分钟。

 

然后拿着它进了浴室,严肃的仿佛拎着炸弹,正在执行爆破罗德岛任务。

 

送葬人说,红云,你这个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现象,是节律性的。不用紧张,流了这种血不会死,也不是矿石病症状。

送葬人说,红云,你以后每次来月经需要使用卫生棉来保持自己的干净整洁,同时不让血滴到衣服上,影响你的战斗。

送葬人说,红云,我会在之后给你补生物课,同时教你识字。但是现在,我的任务是帮助你用上棉条。

 

他把红云拉起来,又把她手动转了个个背对着自己。红云腿细的像根麻杆,肌肉包裹着骨骼,一摸就知道她必定经常运动。他脱下她的袜子,绑腿的绷带,热裤,然后是内裤。往上看,红云塞了乱七八糟的纸团在私处,送葬人就很有耐心的一点点把纸撕下来放在旁边。

血从腿缝中滴下来,沾到她的大腿和他的指节上。初潮流下的血黑红黑红,蜿蜒地攀过大腿来到膝盖和小腿之间,又在脚踝处聚拢,滑下。血腥味充盈了整个浴室,让他想起委托人跟他描述的手臂刚被野兽撕咬去,躺在血泊中的红云。

 

不过两种血有区别。

那时候的血代表着衰败,现在的血代表了新生与成熟。

 

送葬人把红云领到浴缸旁边让她坐下。他单膝跪在白瓷砖上,黑色西裤上面沾了少许血污,可他没有注意到。他此刻正拿着花洒,平视红云的眼睛。

 

他说,红云,看着我,放轻松。

 

他低下头,温热的水流冲在少女的腿根处,激起她薄薄一层鸡皮疙瘩。

 

 

 

红云的腿是闭拢着的,送葬人意识到。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把手放在红云的膝盖上 —— 骨架真小,他意识到 —— 再施力把她的腿分开。淡青色的血管在幼嫩的皮肤下跳动,富有生命力,就像那天红云看了很久的青鸟。鲜血随着水流逐渐消散,红云的腿变得干净,心情好了一点。

她终于开口,哑着嗓子问道:然后呢?我该怎么止住血?

送葬人回答:用卫生棉条堵住阴道口,及时更换并等待月经周期结束。

 

棉条握在送葬人手里,看上去小小一根但是好像并不小。

是因为送葬人的手骨节太大了,所以对比着比较小?红云迷迷糊糊的想。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和远处传来的花香,浴室内湿热的空气让她放松下来。

 

送葬人此刻没感受到红云的放松,他还在跟棉条做斗争。借的一包医用橡胶手套派上用场,他戴上手套,分开红云的阴唇,把棉条塞进腿心。几滴血顺着手套流到送葬人的手背上,白色衬的血迹更红。

红云低着头看着送葬人的手指推动,看他的发旋和他白色手套上面的血转移注意力,努力忽略掉棉条塞进体内的涨麻感和小腹酸痛的感觉。

 

送葬人在塞完棉条后脱掉手套,仔细团成团扔进垃圾桶,再给红云一件件套上衣服,领她到床上躺下,看着她抵挡不住乏力睡着后才把房间门合上。

回到浴室,送葬人才意识到,这是少见的他们没有起冲突的相处时间。他清理了整间屋子,又把捧花放到红云的床头柜上。他盯着红云的睡颜,粘过她经血的手指在不自觉的揉搓。

Notes:

应该没那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