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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完全变了。回过神来,秋天一眨眼就过去,到处都充满了冬天的气息。这个季节,起风时,暴露在外的皮肤都会起鸡皮疙瘩。最近挺火的天气预报主播播报说,“今天关东地区可能也会下雪,出门前请做好防寒措施。”
“喂太宰,快起床,要迟到了。”
“嗯~……再等会儿……”
“都跟你说一会儿也等不了了。我可是要走了啊?”
“嗯——……”
今天早上,太宰裹着被子在床上蠕动,嘴里哼哼唧唧。结果第三节课都下课了,太宰也没有来学校。
因为古文课实在太过无聊,我用课本挡着手机,左手给太宰发了邮件,问他今天要请假吗。太宰很快就回复我,“嗯,我好像感冒了。”
那家伙都不像个人,还会感冒的啊?正想着,他又发来一封邮件。
“所以今天你不能住我家了。虽然你可能会寂寞……但是抱歉啦(笑)”
看着让人火大的字句,我右手捏着的签字笔发出了难听的声响。“去死”,我打了两个字回复,把手机放进了课桌抽屉。
谁会寂寞啊,开哪门子狗屎玩笑。
我恨恨地拿起签字笔在笔记本上抄写板书。那封“去死”的邮件最终也没有收到回复。
放学后,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的我立刻出了校门。回家的路上我顺道去了趟超市,因为我自己家什么吃的也没有。
“……”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购物篮里放进了运动饮料、降温贴和热一下就能吃的速食粥。真的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放进篮子里的,在收银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把这些东西放进篮子里然后站在收银台前排队,这样的行为叫我很害怕。照看身体不适的太宰是我的工作,是这种莫名其妙刻进我身体里的感情在作祟。这种事绝无可能。明明是,绝无可能的。
凭什么我非得给那家伙买东西不可啊,他又没有求我买……!
放回去吧。正想着,我后面已经排了三个人,前面的人刚好结完账,轮到我了。难以抽身的我只好把购物篮递给收银台兼职的学生。
收银员礼貌地微笑着告诉我金额,我轻叹了口气,把钱放进小托盘里。兼职的女学生丝毫没有介意我的叹气,动作麻利地把零钱放进找补用的小托盘,递给了我。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换了个方向,又踏上来时的路,往太宰家走去。
把这些塞给他就赶紧回去吧。太宰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奚落我的,真不想见到他啊。我一边想一边走着。
要是挂在玄关的门把手上或者塞进邮箱里,那家伙肯定发现不了吧。啊,不过直接塞进邮箱里,再给他发个邮件也可以。我正想着,就看到马路对面的一对男女。
两个人贴的格外紧,正开心地聊着天。女人挽着男人,胸部将针织毛衣撑起一个弧度,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胳膊上。看上去很柔软的胸部受到胳膊的挤压,形状发生了变化。
天气这么冷,女人却穿着短裙,裸露的大腿和膝盖之间有十几厘米,像是故意要把自己的细腿展示给人看一样。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偷偷瞥上两眼,欣赏她的曲线美。
男人微微笑着,和女人并肩远去。巧的是两人的远去的方向上,正好有我之前援交被太宰发现的那家酒店。男人……太宰拉起女人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我又换了个方向。从刚刚买东西的超市门口路过,快步而行。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回到自己家,闻到旧木公寓特有的霉味儿,刚关上门,没想到发出巨大的声响。
进了房间,我没精打采地在榻榻米地板上坐下。
“哈,什么啊这算。”
扑通,扑通,心律不齐的声音还在持续。也不知道是胃还是肚子还是心脏还是脾脏,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奇地发烫。回过神来,掌心也烫得难受。张开手掌一看,由于握得太紧,手上已经清晰地留下了塑料袋和指甲的痕迹,皮肤有浅浅的裂痕,些许的红肿。
感觉丹田都在疼。像是想大喊大叫,像是想敲打头部,像是想打架,像是想大闹一场一样的冲动。
什么啊,这是。
这种腾腾升起的感情是什么。……愤怒?为什么。对什么?对谁?
这种冲动应该叫做什么呢?当嫉妒两个字在我脑海里出现,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啊。”
我和这种东西应该是无缘的。我从没有过这种感情。再者说,我也不可能对太宰产生这种感情。这种、东西。因为我。
……我怎么?
我忽然看到窗户上倒映着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和我那个从没正眼看过自己的孩子,只是一味地爱一个男人,追他、被他背叛,然后逐渐衰弱的母亲,很像。
不一样。我和那个女人不一样。
手机收到新邮件振动了一下,我没有点开来看,将手里的塑料袋整个扔进了垃圾桶。
“总感觉你最近,比平时心情还要糟糕啊。”
做完了爱,太宰手指缠着我的发梢说道。
“啊?”
“你最近不是老神经过敏嘛。跟生理期的女生似的。”
太宰没玩头发的另一只手丝滑地在我小腹上抚摸,我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嘀咕了句“什么生理期的女的”,太宰停下了用手指玩我头发的动作。
“哈,男的既没有生理期也不用担心怀孕,拿来做性处理对象最合适不过了吧?用起来就跟飞机杯一样方便啊。”
拍开他摸我头发的手指,我一起身,射在里面的精液就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下流动。我沉了口气不让精液流出来,捡起自己的衣服往门口走去。
“跟个傻子一样射在里面。真恶心。”
“借你浴室冲个澡。”我头也不回地说完,就感觉身后的太宰似乎也要起身。
“这么快?再聊会儿pillow talk嘛。”
无视太宰走出了房间,我听到太宰叹了口气,看他像是要跟过来,我简短说道。
“事后处理我自己来,你不用过来了,睡你的觉吧。”
“……啊是吗。哈哈,还不如生理期的女生可爱呢。”
太宰的声音压着火,又回到了床上。我径直去了浴室,还没等水烧热就从头顶淋上来,用手指从里面挖出太窄的精液。
白色的浊液往排水沟流去,望着那些在我肚子里无辜死去的种子,我在心里说了句活该。
我迅速地清洗了身体,吹干头发,穿上了衣服。
拿起放在客厅的书包,没去卧室,也没跟太宰打招呼,就离开了他家。
从那天以后,一个月的时间,我非必要不和太宰产生瓜葛。我只在他叫我出来做爱的时候去他家,做完爱就赶紧回家。
在学校也不跟他说话,收到他的邮件,除了做爱之外的事全部无视。这段时间一直这么做,我感觉之前产生的感情也渐渐变淡了。
再者说,是之前太不对劲了。太宰只不过是我的“客人”,为我花了一大笔钱的客人。不在这之上,也不在这之下。像那样成天泡在讨厌的人家里,倒不如说才是异常。
太过自然的距离感和仿佛理所当然一样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侵蚀了我的个人空间。
渐渐地,太宰也不怎么联系我了。既没有无聊的邮件,也没有做爱的要求。
与之成反比的是,我常常在学校看到太宰每天都带不同的女生回家,或是美女,或是可爱系的。
终究还是到了厌倦我身体的时候了吧。像那样几乎天天做,厌了也很正常。不如说他还算坚持得久的。
尽管还有很大一笔钱没有还清,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还清这么多钱已经是近乎奇迹了。
既然不能通过和太宰做爱来还钱,那只有通过其他工作来赚钱还他。只要早点还钱给太宰,让他删掉我那些不堪的视频和照片,我也就没有理由再和太宰产生瓜葛。
收到“工作”上的邮件,我接受了委托。望了眼教室窗外,正好看到太宰和一个卷发女生往校门外走去。即使想象了一下那两个人接下来会在那张双人床上交合的画面,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看来像那天那般激动的感情不会再涌现,我很安心,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你最近工作很卖力啊。”
我把运送的物品递过去,这次的雇主从我手中接过,笑眯眯地说道。
“……嘛,因为我需要钱。”
“中也君工作效率高,又不会失败,平时真的帮了我不少哦。”
“……没有的事。”
“给,这是这次的报酬。”雇主仍旧笑容满面地把茶色信封递给我。“嘛,先坐下吧。”他指了指餐桌前的椅子,桌子上摆放好了食物。
我微微点头坐了下来。尽管眼前的男人笑眯眯的,但我的掌心已经被冷汗染得濡湿。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是不起眼的中年人,但总是有身穿黑衣的强壮男人伴他左右,显得有些异样。
而且,从他言语中偶尔透露出的威压感,也能让人认识到,他果然是黑社会里的一员。
雇主名叫森鸥外。我听说是位于横滨黑社会中枢的人物。具体的我并不了解,也不敢去了解。
除援交以外,收入还比较丰厚的,就是送货人的工作。将委托人指定的物品在指定区间内运送,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工作。只不过,运送的大多都是违法的东西。
做了一段时间送货人的工作后,经过层层介绍最终认识的就是这个人。
运送的东西,有时候清楚地写在委托书里,有时候没有明言含混不清。
我运送的时候一般根据酬劳和物品的重量、交接氛围和紧张感,猜个大概。有时候是枪,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文件,还有时候是女孩的小洋裙。
我没有必要了解详情,只负责搬运。不,应该说是我以前只负责搬运。迄今为止的话。
我都只是把委托的东西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指定的地方,交给那里的黑衣人,收取报酬而已。
可是最近很多时候,东西都是直接交到这个地位大概相当高的人手里,钱也是他亲自给我,然后像这样一起吃饭,再聊几句。
我很清楚。我已经踩到了这个社会阴暗部分的边界。
“中也君真的很厉害啊。”
“没有的事,我只是负责运送而已,机车也是借用您的。”
说完,雇主便双手撑着脸颊说,“真是谦虚啊。”
“虽说你只是负责运送,但你运送的物品里,有的有不少家伙虎视眈眈,伺机抢夺,有的受伤的风险很高。而你每次都毫发无损……而且每次都比定好的时间提前来交货,这已经可以说是才能了呢。”
男人的笑意逐渐加深,像在估价一样紧盯着我看。
我不由自主地喉结动了动。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聪明不聪明的,您太抬举我了。”
“我另外还在做什么工作,您是知道的吧?”这么一问,雇主轻笑了声说道。
“我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是给予很高评价的。说话不胆小的人也是。”
说着,森先生站了起来。
“上次跟你提过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什么时候回复都可以,随时欢迎你来。”
说着,他走出了房间。
心脏像紧钟一样当当作响,掌心布满了濡湿的汗液。
我想黑社会的工作很适合我。甚至说不定是我的天职。
工作时的紧张感和刺激感,是我在别处无法体会的。当感觉到杀意直逼皮肤时,我总会异常地兴奋。
但即便如此,不知为何我还是犹豫要不要投身到那个世界去。不安笼罩着我,好像一旦踏进那个世界,就会失去什么。
尽管我并不知道,没有得到过足够的钱,也没有得到过足够的爱的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但是,如果要继续做这份送货人的工作,就必须得考虑一下自己在黑社会的安生之计吧。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接了太多送货单的缘故,我听说自己在送货人之间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了。
要是没有在黑社会活下去的觉悟,还是不要再做送货的工作比较好。可是,现在援交的工作也停了,最高效的赚钱方式就是送货的工作。
要怎么办呢……
结束了送货的工作,我边想边在繁华街道上走着。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
“夕夜君……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往胳膊上一看,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眼镜的大叔,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感觉到手被紧握住,听上去格外大的声音吸引了周边的路人注意,朝这边看了一眼,很快又没了兴趣似的渐渐走远。
夕夜是我援交用的名字。既然他这么叫我,那应该是我之前的客人吧。不过,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给你发了邮件但你一封也没回,之前那个网站的公示板上你的名字也没了,真是的,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啊!?能见到你太好了。”
他又重新握住了我的胳膊,我不知如何是好,干笑了一声。
“那个,我已经不做……”
“啊!钱!要钱对吧!!钱的话我会给的!?”
“等一下,呃……”
男人站在路中央大声嚷着钱啊钱的,我很想叫他闭嘴,但却想不起大叔的名字。正当我呃嗯的时候,男人兴奋地大喊道,“我现在没带多少,我去那边便利店的ATM取!我现在就去取!”
“我说,嘛,今天不做。”
“求你了,我马上就去取!好吗!?”
“所以说……”
事情变得麻烦,我正要甩开他的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太宰胳膊上挽着女人,用至今为止我从未见过的冷若冰霜的眼神,在我和抓着我的大叔身上来回打量。
“你怎、”
“噢~我还想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多安排,原来是做这种事?”
“什、不是。”
太宰瞥了眼大叔抓着我胳膊的双手,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在看到那个笑容的一瞬间,我感觉后背战栗了一下。
“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三百万日元的罚金。”
太宰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从女人的胳膊里抽出手,把手机页面展示给大叔看。那上面映着我和大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什!”
“我想一看就知道了吧,这个小矮子还没满十八岁哦。只要我一报警,大叔就会以嫖娼未成年人罪被逮捕呢。”
“不、不是,我是……”
“嫖娼未成年这种料,八卦综艺最喜欢了吧。诶,要是知道是机械制造行业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员工干的,肯定会更沸沸扬扬的。”
“!?你、你怎么、”
“大叔,真是傻啊。公司徽章,没摘哦。”
“啊、啊……!”
“下班后不好好摘下来怎么行呢。”太宰指了指大叔的衣领。听到他的话,大叔的混乱程度大概达到了峰值,满头大汗地推开我跑走了。
“太宰君……那个人怎么回事啊?好了,我们走吧……?”
“啊……抱歉。我突然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好意思啊。”太宰对着同行的女人,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力道比刚才那个大叔还要大很多,我皱了皱眉。他几乎是拽着我走到停好的出租车面前,招了招手。车门一开,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里,我腿上使劲站稳,反抗他的动作。
“混蛋,喂,别擅自……!”
“闭嘴。你想那张照片散布出去吗?”
太宰唰的一下打断了我的话。我咋了声舌,在他的催促下坐上了出租车。我撇过头去,不看太宰,视线望向窗外。望着夜晚明亮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太宰坐在我旁边,对着司机报出了他家公寓的地址。
即使上了出租车,太宰也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没有松开。
被抓得生疼的胳膊渐渐开始发热。
太宰如此轻易地扔下同行的女人,抓起我的胳膊,看样子是误以为我在接客所以生气了。
太宰只是因为我违反规定而发火。只是不喜欢自己的玩具被人擅自拿去用。
我明白的。我应该明白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因为太宰这样的举动这么动摇?
为什么我会因为这种事感觉到优越感?
望着车窗外渐渐往后流逝的街道,我叹了口气。
一种预感占据了我的心头,我大概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了。
一到他家,我就被有些粗暴地按倒在了床上。
“中也,违反了规定。要接受惩罚哦。”
“哈啊……别自顾自地误会发火啊。我跟那个大叔根本没做。”
“哼,那这笔钱是什么?”
太宰拿着一个茶色信封挥了挥,是我今天做送货的工作拿到的报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我包里取出来的,太宰眯着眼睛说道。
“上面写着中原中也大人,三十万日元整呢。既然不是援交,那这笔钱是你做什么工作赚到的?”
“……”
我不自觉地沉默了。我不想把送货的工作告诉这家伙。
“不说是吧。那就当你是援交赚的,可以吧?”
“……随便你”
“是吗。那惩罚的话,今天我要在没有金钱纠葛的条件下操你。不扩张强行插进去痛,和用快感逼到痛苦,你选哪个?”
“……前者。”
“OK。”
说完,太宰拿出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金属手铐,将链条的部分穿过床头,然后拷在我的两只手腕上。不是用来玩play的那种。而是警察之类的人会用的那种牢固的。
太宰的手搭上我的衣服。他的手平时就很凉,但我感觉今天格外地凉。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为什、么……哈啊、啊、嗯!”
“真傻呀。当然是选中也不喜欢的那种啦。”
吱呀吱呀,床板接连不断地发出难听的声响。每当我挣扎乱动时,太宰便会嘲笑着俯视我。
明明我选的是不扩张直接插,可太宰却没有这么做。
用手指挑逗得硬挺的乳头上贴着粉色跳蛋,后穴里插着有十个调节档的仿阴茎按摩棒,一直以很弱的振动刺激着内壁。
阴茎根部从一开始就套上了环,敏感的铃口却一直被玩弄个不停。
“啊……我、不要了,哈啊、啊、啊、要去、想去……嗯、啊!”
“想去就去呀。”
“不行、不行,哈啊,前面,给我取了……”
“为什么?中也这么淫乱,不射也能高潮的吧?”
“你看。”太宰从装了大量成人玩具的箱子里又拿出一个跳蛋,无情地按下了开关。然后把嗡嗡作响的跳蛋往阴茎顶端靠近。
“咿、不要,现在、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很爽吧,中也最喜欢像这样玩龟头了嘛?”
太宰手上动着,明明笑得好像很开心,眼睛却始终没有笑意。只是淡淡地望着我合不拢嘴不成体统的脸,嘲笑着我。
“唔、~~~~!”
他把振动不止的跳蛋用力抵在铃口处,埋在后穴里的按摩棒也被推到深处,我的身体一颤一颤,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挣跳。
被束缚住的阴茎不能射出积攒的精液,越来越肿,顶端的小口不断开合着。被环勒紧的部分针扎一样地疼。明明越是勃起,就会被勒得越紧,勒进皮肉疼到萎的,可持续不断给予的快感导致那里还是下流地勃起,颤颤发抖。
太宰以阴茎铃口为中心,用跳蛋无数次地摩擦。
“颤个不停。中也变得很容易就能像女人一样高潮了呢。”
“不要、不……啊、啊、又要……啊!”
无休无止的亵玩的痛苦和越来越庞大的快感令我感到害怕。痛苦和快感使得生理性的泪水一颗颗滚落,混杂着汗水流过脸颊。
“想让我放过你?”
我点了点头。已经受不了了,我想要解放。
“那,说一句话。说‘我是太宰的所有物,不会对其他男人张开腿’。”
“……啊?”
“不说的话,我就继续操你,直到我厌倦为止。”
“嗯唔、嗯、啊、”
我做过送货人的工作,做过援交的工作,也算是有过一些和黑社会的人接触的机会,可此时太宰身上的气场和他们任何人都不一样。我不由得后背一颤。
从他的话里我感觉到了威胁,好像一旦说了这句话,一旦发了誓,我就真的会成为太宰的所有物一样。
我咬着唇瓣扼制住了声音。见状,太在哼了一声,加大了按摩棒振动的强度,啪叽一声打开一颗药片,突然捏住了我的鼻子。
“……唔、唔……”
我难受得忍不住张开了嘴。太宰看准了这个时机,把刚打开的药片放进我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往我嘴里灌。
我不自觉地把不由分说灌进来的水连同药片吞了下去。我呛得直咳嗽,但已经穿过了食道的药片并没有被咳出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药。心脏当当作响。
“正如你猜的一样,这是媚药。药效还挺强的,我估计应该会很难受哦。”
事不关己地说完,太宰握住埋在里面的按摩棒开始了抽插。“快说吧。”他的动作像是在催促我,但我说了句不可能,再次闭上了嘴。
呼——呼——如同野兽一般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响。
太在俯视着我,恨恨地骂了句,“还真是嘴硬啊。”
睁眼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室内很暗。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床单上的褶皱。
“……”
我咳了一声,喉咙管一抽一抽地疼。是因为在床上叫太久了。一看旁边,太宰睡着了。和以前什么时候一样,长手长脚都缠在我身上。
他的睫毛真的很长。要是不说话的话,这家伙才更像个受。
亏他能肆意妄为地把人操成这样啊。我带着报复的心思,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太宰平整的眉毛皱了皱,嗯嗯哼了两声。
我不确定那样的快感究竟持续了多久。从中途开始,我的意识就开始混沌,也没有余力去看时间。
咬紧了的唇瓣破了皮,形成了一个蛮深的伤口,被束缚了一段时间的阴茎针扎一样的疼。
从下半身发泄后特有的清爽感来看,最后多半是被操到精液射空了为止吧。
尽管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我应该直到最后,也没有成为“太宰的所有物”。
我记得后来太宰忍不住了,说了句算了,取下了阴茎上的环,又快又狠地撸起我的阴茎,让我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真是个狠心的家伙,还长了张凉薄的脸。”
我松开他的鼻子,鼻子上留下了一点红印。活该。我悄然伸手抚摸上太宰的脸颊。
已经骗不了自己了。我执着于他。我想这种感情应该不是爱也不是喜欢,但不知道爱和喜欢到底是什么的我,又怎么能断言不是呢?
如果,万一,这种感情真的是爱或者喜欢,那我一定会和母亲迎来相同的末路。我绝对不要。我不想过那种憔悴度日、最终漏屎漏尿悲惨死去的人生。
与其变成那样,不如置身于黑社会活出自己,反倒强了一万倍。
我已经下定决心。
“……再见了。”
这段时间我还挺开心的。我在心里说道,在太宰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这个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唇瓣上的伤口渗出了血,蹭到了太宰的唇瓣上。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吧。那抹红色看起来好像女人恋恋不舍的口红印,不知怎的总感觉很滑稽。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