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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ey of The Stars

Summary:

A story begins with a fallen star.
一個老套的,關於冒險與成長的故事。

To the very beloved boys,
May they all shine in their special own way, and shine even brighter when they are together.

Stardust AU
鏡全員向 全年齡向

Notes:

Thanks to Neil Gaiman and Matthew Vaughn, for creating the magical world.

Work Text:

這個故事像所有故事一樣,要從一個遙遠的國度說起,但也像無數的故事一樣,流轉間散落在被遺忘的角落裏。但若有人躺在寧靜的星空下,抬頭凝望,直到星星斑斕的光暈浮現眼前,星光會把人們帶到若隱若現,夢與現實交接的邊沿。在那裡,星星會輕聲耳語,訴說這個在他們之間流傳了千年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遠在尚未有人能為魔法立下國界之時,會說話的貓與獨角獸還未被隔在石牆之後,在延綿數百公里的樹林中搶先拾得松果的不是松鼠,而是毛茸茸,頭戴草綠色,又或是土褐色尖帽的小人的日子裏,有一個找不到邊界的王國。王國的中心有一座高聳陡峭,直穿入雲的山峰,在山峰之顛,有一座依山而建,盤纏而上的宏偉城堡。城堡的頂端在雲海之上,在那些清朗無雲的日子,堡內的人可以一目千里,但凡目光所及之處,還有不及之處,皆是王國的領土。

 

這夜是新月夜,一道纖細的月彎幾乎暗不可察,四周的星群卻是特別明亮璀璨。國王拖着臃腫的身軀走上城堡最高的塔尖,塔尖之高讓繁星看來似乎觸手可及。歲月令老國王膝蓋酸軟,但卻絲毫無阻他今夜振奮的步伐。這天的早上,他知道了一個讓他欣喜若狂的消息。

 

一位年輕高大,目光凝重的騎士找到了老國王。騎士的胸前配着國王騎士團的徽章,上面刻着一頂皇冠。

他向國王跪下,「陛下,農業大臣同稅務大臣係前廳緊急求見,佢地已經等咗一日。」

「得啦,我想見嗰陣就會去見㗎啦!」

「陛下,但係係關於農作物已經連續三年嚴重失收,而且騎士團亦都有重要事要回報⋯⋯」

「放肆!我想做咩、幾時見、邊由得你嚟出聲!」

一位皮膚黝黑的騎士也來到塔尖,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高大的騎士攔下了,被一把按住了嘴。

「失禮陛下,我哋先行告退。」高大的騎士向國王行過禮後,強行拉走了他的同伴。

 

到了塔底石廊,那位皮膚黝黑,體格結實的騎士掙開了按着他嘴巴的手,「做咩呀Stanley?情況緊急呀,又有一個村莊突然消失咗,啲人發現到有暗黑氣息,已經係今個月第三次啦!」,他又衝動想跑回塔上,帶着誓要把國王耳膜說穿的氣勢,決心要對國王死纏爛打到底。

 

邱士縉嘆了口氣:「無用㗎AK,國王佢而家咩都聽唔入啊,你再嘈我驚你連命都無埋。」

「但係!」同是騎士團的江𤒹生還想爭論。

「無但係啦。我同啲大臣一齊等咗一日都見佢唔到,睇怕佢完全唔想理呢啲事。」

江𤒹生不忿氣大力踢向石牆,鐵甲撞出沉悶的聲響,「又係咁,又咩都做唔到!我唔係因為咁先入嚟做騎士㗎!」

 

江𤒹生的騎士夢萌發於夏日的煙火裡。他的家鄉是一條偏遠的小村莊,在地圖上只是一塊小黑點,名字總讓人覺得有點熟悉但又出不出來。這樣的一條村莊,每年最讓人值得期待的只有夏天的祭典。在仲夏的一連三天,村中心的空地都會舉行盛大的集市,村民把最引以自豪的收藏與產品都擺放出來,從亮晶晶的仙子粉,到最搶手的山羊毛糞石,也有春日融雪後,草地長出的第一朵花。空氣中充滿了蘋果的清香與蜂蜜酒的香甜,夏祭的煙火在這三天夜夜盛放,變出飛天的火龍與成群的仙子,最後又變回煙塵。吟遊詩人每年都在狂歡中準時到訪,在蜜酒的香氣下,他們講出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從不重複。當中,年幼的江𤒹生最心神嚮往的,便是身穿盔甲,手持利劍的騎士。騎士身騎俊馬,衝破一切障礙,英勇地救助所有有需要的人。

 

在他八歲生日那天,他收到人生中的第一把鐵劍作為生日禮物。那是一把非常普通的劍,由村裏的鐵匠打造,用的是一般的鐵,沒有任何特殊的花紋,但對江𤒹生來說,那便是全世界最貴重的東西。從那天起江𤒹生開展了他的日復一日的鍛鍊,揮動鐵劍,直到他成年那一天。

 

他告別父母,揮別童年的伙伴,離開了村莊。他去到了城鎮,來到了城堡,成為了國王的騎士。他終於來到了夢想之中,卻發現一切與他想的又如此遙遠。他的國王不再主動派遣騎士與士兵去救援生活在危難中的人們,只是在高聳雲端,漠不關心地看着地上的人們。

 

邱士縉看着江𤒹生握得死緊的拳頭,也只能扶劍嘆氣。他不像江𤒹生,他出生時張開眼睛看到的,已經是城堡的拱頂。他的父親是國王騎士團的團長,他在城堡中出生,長大,直到他也成為了一位騎士。當他長得比花園的舊拱門還要高時,他從父親手上接過騎士長的劍、盾牌與徽章。父親教他如何好好運用手中的劍與盾,教他把劍放在胸口對皇座起誓,教他要為皇座上的人奉獻一生。他記得父親的手放在他肩上的重量,父親所說的一切他都記得。

 

然而,邱士縉記得最清楚的卻是一對灰色的眼睛。那是一個嚴冬的夜晚,前一天,一場前所未見的大雪覆蓋了皇城,囤守在城堡的騎士團主動請纓為城鎮清理積雪,在國王不問世事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散閒很久了。那晚很冷,但鏟雪讓騎士們熱得濕透了背,直到他們發現被蓋了一層雪的不止是街道與屋頂,還有僵硬的屍體。他們搭起了柴堆,把發現到的屍體放了在一起,然後點起了火。大火燒得旺盛,也燒了很久,騎士們發現不知從何時起他們身邊都站滿了人。一個小女孩離火堆很近,再向前多走一步便會被火焰吞沒,邱士縉想要把她拉後,卻發現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衣和破洞的大衣,她顫抖的身軀不是因為悲傷。他震驚地意識到這些人不是為了哀悼而來,這場火很可能是漫長冬夜中他們僅有的暖意。小女孩抬頭看着他,火光在她空洞的灰色眼眸中跳躍,把絕望映照得很清楚。邱士縉除下他的手套給她戴上,也解下了斗篷送給了她,不待他下達指令,其他騎士也分出了身上的衣物。然而女孩的眼神仍舊灰暗,邱士縉心中冷意更甚,他能幫了她一次,那麼下一次呢,還有其他人呢?對這些人來說,這場施捨連小小恩惠都稱不上,他們的苦難還長着。

 

 

在新月夜的塔尖上,國王找到了早前召人從寶庫中取出,一套封塵許久的弓箭。自從他的曾曾曾祖父得到這份禮物後就未被使用過,這套弓箭只能使用一次。鐵箭的箭尾不是一般的羽毛,而是由龍息打造的六塊薄鐵片,箭頭上雕有太陽紋,鐵弓上則刻有月相,弓的兩端是新月,月相一路盈虧變化到中間是兩輪滿月,弓弦也不是輕韌的麻紗,而是古龍的心弦。這是一對沉重的弓與箭,不會讓馬上好手贏得比實,也不適合拿着它來衝入敵陣。這不是普通的弓箭,這套弓箭蒙受神袛的祝福,纏繞着恆久的魔法。只要專心想着目標,不管距離,這弓箭都定能射中目標(第二十任國王曾想用它來射下久攻不成的岩石城的城主的頭,但在拉弓前一刻他終於收到了捷報)。到了這一晚,國王終於想到了這把弓箭的最好用途。

 

一個月前,國王派人幾經辛苦終於捉到了一名荒地女巫,女巫們出名狡猾聰明,就算被捉到也有千百種逃脫方法(色誘是老套的手段但總是很有用)。而且與她們為敵非常危險,雖然她們互不順眼,但背叛一名女巫等如與整個姐妹會為敵,敵人們要小心他們經過的每一片土地,喝的每一口水,每一隻樹上的小鳥都會令人心驚,她們的詛咒與毒藥正時刻等待背叛者的到來。傳說女巫們都是長生不老,每個人都說她們有維持青春的魔法。許多人想一探傳說的真假,卻無人能以前去時的模樣回來。

 

在國王每一晚的夢中,他還是當年的青年,雙拳年輕有力,雙腿跑得比野兔還要快,雙眼不再混濁,他能看到最遠的星晨。但當他一醒來,就算全國最漂亮的女人被送到眼前,他都看不清她眼珠的顏色。

老國王命人對女巫用盡了所有的嚴刑拷打,他逼問出只屬於她們姊妹中的秘密。長生不老很簡單,也很難。

 

只需要一顆星星的心。

只要吃下星星的心就能維持青春,回復強大。然而他的時間無多,等不到下一顆落到地上的流星。

 

於是國王用盡全力舉起了弓,搭上鐵箭,瞄向夜空。他不必對準,只需想着一顆星星,然後放箭就可以了。國王雖然老了,但他還未算太蠢,在這個國度許願時必須要非常小心,多大的願望就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儘管這是一個萬事皆可能的世界,卻有着它奇怪的守則。他要小心避免那些最大最亮的星星,像是晨星與天狼星,他們太重要了,也不能把星座中的星星射了下是,那可是絕對會觸怒敏感的神祇們。國王全心全意地想着,一顆不屬於任何星群,不太觸目明亮,也不會太暗淡的星星,就是這樣對天上不太重要的一顆星星了。國王用力地想着,然後拽滿弓弦,射出了鐵箭。箭穿過了雲層,深入夜空,飛進星群,找到它唯一的目標。一顆星星震動了數下,然後再也懸掛不住,掉了下來。

 

朦朧看着一顆如彗星般明亮的流星劃過天際,向西南方落下,老國王滿意地笑了。他叫來了騎士長,讓他叫上他最好的人馬,要他馬上全速向星星落下的地方出發。無論生與死,他都要得到這顆星星的心。

當晚,兩匹一黑一白的駿馬飛速跑過城門,驚醒了睡在大道兩旁的人。

「Stanley,唔通一粒星星仲緊要過成條村嘅人?」江𤒹生騎着的白馬緊跟在邱士縉的黑馬之後,「我唔知,但係呢啲嘢輪到我地話事咩?」

 

 

 

在東南方,一艘在空中緩緩前行的帆船也看到了星星的墜落。

 

帆船的船桿上掛着一面黑旗,在有風的日子,飄揚的黑旗幟是帆船最醒目的標誌。這是一艘不大也不小的船,不及軍艦巨大,但也足夠令小船生畏,然而,在這偌大的船上卻只有兩名年輕人。楊樂文把一頭細辮往後紥,綁上的紅色的頭巾遮了他大半的前額與頭髮,「喂你成日都紮到咁,仲好意思話自己唔係海盜?」,一頭曲髮,左耳釘着金色耳墜的王智德,在側舷沖他叫嚷,「呢啲純粹叫個人造型偏好,而且邊個話個look似海盜就係海盜先?」事實上,楊樂文的確是這艘海盜船的新船長。

 

老海盜船船長的聲名遠播,傳說他極為兇悍,一首關於他最喜愛把人左手切下來的歌謠還在傳唱。老船長過世後,海盜船被他偏愛的姪子繼承,那名姪子,即是楊樂文,剛在船上過了一年的日子。然而船員從不是跟着船走,他們跟隨的是他們認定的船長,老船長離開了,他們也不會留下。楊樂文沒有挽留,他倒不是討厭這幫老伙記,但他們不是他的人,而且他追求的跟他叔父不同。打劫載滿酒精的貨船是很有趣沒錯(如果他的叔父少喝些精靈釀的酒,這艘船現在很可能還不是他的),但他卻想要更多,成為更多。但凡流着海盜的血,野心必會如影隨形,單單是當一名普通的海盜已經滿足不了他。楊樂文聽到世界對他的呼喚,猶如大海之於精靈,宇宙之於科學家,他血管中奔流着追逐的渴望,要他闖蕩得更遠。他找上了他的兒時玩伴王智德,他說,來吧,跟我來一場偉大的冒險吧!誰知以後會怎樣?

 

這是一個無風的夜晚,夜空澄凈,深湛的藍如鋪展開來的布幕,海盜船在一片平靜中飛行。

「我哋要多啲人,得我哋兩個要操作隻船太難啦!」而且船上的老鼠怎樣都除不掉,這讓王智德很苦惱。他瞇眼瞄準兩個木桶之間,咻的一聲,羽箭正中躲在入面的目標。

 

「都係嘅,但係搵咩人先?我又唔係真係想做海盜,咁又冇理由搵返啲海盜水手返嚟㗎。」一個小黑影在甲板上竄過,楊樂文嗖的甩出剛才還把玩在手的小刀,鼠患問題讓他們心情都不太好。

 

一顆閃亮,着了火似的,向着西方衝去的星星劃破了平靜的天際,拖拽出奪目的孤線。每晚睡在星夜之下的兩人看出了這不是普通在天際一閃而過的流星,說真的,直衝地面的星星可不常見。

 

「話說呢,我一直想知星星到底係咩樣?」王智德看得眼睛都快同樣冒出星星了。

「當我仲係細個嘅時候聽人講過,傳說話星星都啲係又後生又靚嘅女人,仲要通常着住一條銀色嘅裙。」楊樂文聽他的叔父說起過太多傳奇故事。

「咁就更加要去睇下啦!」

 

他們收起了帆,用上一直儲下來的閃電作為能量,海盜船全速向西飛行。

 

 

 

那一晚是盧瀚霆的二十一歲生日,他從母親手上收到了一根巴比倫蠟燭作為生日禮物。燃點巴比倫蠟燭的時候,只要心中想着目的地,蠟燭可以帶你到任何地方,童謠裏唱的都是真的。

 

他的父親是一名伯爵,他的母親是一名貴族小姐,帶着一小筆財富嫁入伯爵家。他的父親不用工作,體面的紳士都是不用工作的,父親說,像他的祖父,祖父的祖父,但是最後盧瀚霆的父親只能賣掉了他祖父的祖父都在那兒成長的莊園去維持生計。

 

在盧瀚霆第一次偷偷把父親的燈芯絨舊西裝與母親的薄紗舊禮服重新設計,裁剪再縫紉,然後拿到市集賣掉後,他首次意識到,他想要的生活,大概與他父親想像的,恐怕不太一樣。

 

他父母熱切期望他的伯爵繼承人的身份能讓他找到一名富有的對象,好讓他們能重回莊園過正常生活。很可惜,盧瀚霆遺憾地想,他對於揮別過去那種喝着茶聊聊天氣與馬球的生活,可能有點太高興了。

 

巴比倫蠟燭原本是母親的外婆送給她的禮物,她滿心期待要點起蠟燭時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她把蠟燭送給兒子時,看着蠟燭的樣子悲傷又惘然,卻又有點如釋重負。她說,與她相比,他應該更需要這根蠟燭。

 

盧瀚霆一直想找到一塊紅寶石的原石,由他親自設計然後找人打磨,作為他獻給時裝老佛爺的生日禮物。這是拜師入門的第一步。母親的蠟燭來得正合時,替他省下了找尋的時間。

 

在收到禮物的晚上,盧瀚霆獨自坐在他最愛的閣樓,為他接下來的旅程做準備。一道金光在窗外飛閃而過,他往外望去。發現那是一顆不太尋常的流星,比平常的大多了。他把蠟燭放到窗台,然後劃過火柴,想着紅寶石。

 

當盧瀚霆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型深坑之中,這就是寶石礦了他想,但他四周張望卻找不到閃爍的石頭,而且也沒有開採的痕跡,沒有工人,也沒有礦車。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像是有物體移動的聲音,盧瀚霆被嚇了一跳,他提着一口氣,祈求不要是甚麼詭異可怕的生物,小心翼翼地走近一些細看。

 

有一個人坐在巨坑的中央,一手摸着頭,一手拿着一支箭,喃喃自語說好痛,還夾雜着「邊條友眼界咁差㗎」的抱怨。盧瀚霆揉了揉眼睛,發現那真的是一個身穿銀色半透長褸的男生,而不是怪異的石頭生物。

 

他遲疑地問:「你係咩人?點解你會係度嘅?」

栗色頭髮的男生明顯也沒有留意到他的存在,被嚇得跳了來。回過神後才打量起盧瀚霆,「首先我唔係人,第二,我問返你點解係度先啱?」

盧瀚霆覺得自己終於問到了重要問題:「其實我地到底係邊度?」

那男孩一臉疑惑,像是盧瀚霆問了一個全世界都應該知道答案的問題,「呢度,呢度咪係宇宙——」話未說完,他突然慘叫一聲,看看四周又看上天空,「死啦,今次玩完啦,我真係比支箭射咗落嚟,點返上去呀!?」,盧瀚霆決定不理會這個人抱頭蹲下又站起來自轉的失常行為,看來只能靠自己救自己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剛才是如何到達這個地方,點蠟燭的時候他用力想着紅寶石,一顆礦場裡暗暗發亮的原石,寶石閃爍的畫面充滿了他的腦袋,但一秒間他想到了比寶石更耀眼的東西,那顆劃過夜空,讓月亮也失色的流星。那只是一剎的念頭,然後他就到達這裡了。

 

所以這不是寶石礦場,盧瀚霆意識到,而是隕石的坑洞。

「呀!」他興奮地叫了出來,大力地搖晃那男生的肩膀,「你有冇見到粒星星跌咗落嚟?應該就係度!」

「吓?冇喎!乜仲有其他星星跌落嚟咩?」

「其他?你?」

「係呀,我冇講咩?我就係無啦啦比支箭射咗落嚟。」

「你就係嗰粒星星?撞咗咁大個窿出嚟?係咪真㗎?」

「咁個窿都唔係真係咁大啫⋯⋯」

 

一個念頭突然冒起,盧瀚霆覺得這次自己總算聰明了一次,有甚麼比一顆寶石更稀有寶貴?當然是一顆星星,他可以把這顆星星獻給老佛爺,這絕對比所有禮物都要出眾。

 

星星還在仰望星空,苦惱着該如何回去,盧瀚霆看了看手上的蠟燭,還剩下一半。「我諗我有辦法可以送你返去。」

「真㗎?」星星的目光明顯不信任。

「不過首先你要跟我去一個地方先。」

「都知唔會咁好心㗎啦!」

「咁你去定唔去呀?」

「去囉咁⋯⋯」

 

盧瀚霆鬆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空手而回,「話時話,都未問你叫咩名?」

「我?我叫姜濤。」星星說

「我係Anson Lo,其他人都叫我做阿撈。係呢,係咪所有星星都有名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