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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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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0-21
Words:
4,622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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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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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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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

【大宫sk】不留

Summary:

十四岁时他不让大野走,后来他希望大野带他走,好像只要他张嘴说:和也,我们一起走吧,自己就愿意陪他去任何地方。去他妈的拍摄,去他妈的工作,一起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可是聚光灯一打开,他就知道这没门,强光把他们困在这里,几万人的爱沉甸甸地压着他们,于是他咧开嘴笑,说:大家好,我是二宮和也。

Notes:

灵感来源《火口的二人》,但应该看不太出来,一篇全是xp没有逻辑的文,嗯,就这样

Work Text:

大野是在自己家门口捡到二宫的。
捡到的意思是——捡到,就是捡到。刚结束24hTV录制,还进行了YouTube直播的国民级偶像弃犬一样地坐在他家门口,正在把烟灰掸进面前的空酒罐里。
二宫基本算个正常人,但偶尔会进行一些毫无逻辑的怪异举动,比如突然出现在京都的剧场外等他,再比如说这次突然坐在他家门口。大野不安地走过去,被挡住光源的二宫眯着眼睛抬头看他,然后伸出手示意他把自己拉起来。
大野伸手把他拽起来,“你怎么在这里?”,问完发现他身上的酒味浓烈得过分,大抵是回不了话了。二宫果然没回回答问题,脸靠得特别近地看他,然后把含着的一口烟喷在他脸上。大野按捺下揍人的冲动,拨开了二宫把钥匙插进门里。
“怎么现在还在用钥匙锁啊,好老土啊。”二宫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侧着头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喷出的热气打在大野耳朵上,大野耸了耸肩膀想把他颠下去,二宫不为所动,下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了一样。
不要和醉鬼计较,大野再次默念了一遍,打开门后扯着身后人的手臂让他进去。
“我不要进去,”醉鬼又开始发疯,“我才不要进去,我在门口坐着就行。”
大野几乎被气笑了,通常情况下他都是先醉的那个人,是被人照顾的,退一步也是半醉地和人一起胡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正视醉鬼,感觉像是在看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荒谬却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
他用蛮力把二宫拽进了玄关,扬言自己绝不进屋子的人倒也没怎么反抗,进屋后还知道脱鞋,穿着袜子往里面走。大野跟在后边把两人的鞋子摆好,进去看见二宫已经闭眼躺在沙发上了。
大野站在旁边俯视着他,二宫向来被人称赞童颜,但到底是快四十的人了,一天没睡就显得特别憔悴,他很白,所以眼下的青黑就显得异常可怖,看着病恹恹的。大野知道那层粉红的眼皮下的眼白也是粉的,二宫劳累时的血丝比一般人夸张一些。他知道,他就是知道。
“喂,喂,”他用膝盖顶着沙发晃了几下,“去洗澡啊,臭死了。”
二宫皱了下眉,把脸转向沙发背的方向,抬手挥了挥,大概是打发他走。大野叹了口气,把堆在旁边的空调毯拿过来给他盖上,顺手把客厅的灯熄了。

淋浴间里热气腾腾,大野手撑在在墙上,把打湿的前发往后捋。一想到客厅里还躺着个喝醉的人就头疼,只想在浴室里待到明天早上,等那个麻烦的醉鬼醒酒了自己离开。
然后浴室的门就打开了,麻烦的醉鬼站在门外,隔着透明的淋浴间玻璃和他对视,接着走过来,手搭在滑门的把手上。大野从里面往反方向用力,不让他进来,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大野松了手。
二宫拉开门,微妙的一点温度差让身上的水珠瞬间变冷,凉的大野几乎一颤。二宫的袜子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光着脚站在瓷砖上,两手捧着他的脸,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挨上了。大野从二宫浅色瞳孔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有点傻,看着呆愣愣的。
这个动作大概持续了半分钟,二宫突然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跪下去给他口交。
喝醉的人体温偏高,口腔内壁舒服得过分,大野感觉一团火从下腹蔓延开来,就像发烧会传染一样,二宫身体里的酒精好像也传染给他了,他的体温慢慢变高,那些试图冷却他的水滴被蒸发了。二宫想给他深喉,被大野推着额头阻止了,“你明天有工作吗?”
二宫含着他的阴茎摇了摇头,敏感的头部随着他的摆动碰到了牙齿,激得大野浅浅地吸了一口气。
以前做这种事之前他们还会确认对方现在没有伴侣,现在不用问了,因为二宫已经结婚生子,不仅有了伴侣,甚至有了后代。 大野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背德快感,酥麻随着脊椎慢慢往上攀爬,二宫一边吞吐着阴茎一边抬着眼睛看他,娇媚地不像是一天没睡的男人,倒像是会把人骗去树林里,吸干精气后抽筋扒皮的艳鬼。
大野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起来,他这时候才发现二宫跪在玻璃门的滑轨上,膝盖上有几道很深的痕迹,几乎见血。酒精能让人遗忘疼痛,但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忘了自己前一晚给谁口交了。大野凑过去和他接吻,舌头搅在一起,带着一点前液的咸腥味。
他伸手打开了花洒,他向来喜欢水压很高的花洒,相叶形容其为感觉水柱要射进皮肤里了,俩人像是在暴雨中接吻,呼吸都带着水汽,水珠挂在二宫的眼睫毛上,像一颗摇摇欲坠的眼泪。大野解了二宫的皮带随手一丢,金属部件和瓷砖撞击发出清脆一声,这条价值不菲的皮带就颓然地倒在了水洼里。
大野挤了点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东西来润滑,把两人的下体挨在一起抚慰,二宫仰着头呻吟,快四十的男人声音依旧清亮的像与杯壁碰撞的冰块一样,捏着嗓子叫时尖尖细细的,像是被欺负的幼犬。

大野拿了干衣服进来时发现二宫在哭,眼睛通红,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与被花洒淋湿的水痕汇在一起。
“又怎么了?”大野拿浴巾胡乱给他抹了把脸,结果被二宫揪住了衣领。
“为什么不过来看我?”他说,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瞪着面前的人,一副特别不甘心的样子,“明明说好我们主持时你会来的。”
大野心中感叹这醉鬼不愧是影帝,情绪变换的有够快的,手上不停地帮他擦干头发上的水 。
“为什么啊,”二宫突然加了力度摇晃他,大野踩到地上的水,差点摔倒,一瞬间也有点火了。
“因为没时间,因为不想去”他把手里的浴巾扔到二宫头上,“你满意了吗?”
二宫哭的更厉害了,脸皱在一起,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大野叹了一口气,帮他换上新的衣服,送他到卧室去睡。二宫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偶尔抽噎一下,一点不像是电视里那个悠然自得的主持人,倒让大野想起Jr时期的那个古怪小孩。
二宫刚开始黏着他时大野是有点厌烦的,觉得做什么事都被人看在眼里的感觉有点恶心。直至某天在便利店里和相叶偶遇,那是个阳光而吵闹的孩子,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说那个新来的舞蹈老师严格得有点烦,杂技舞这种课什么时候能消失啊,二宫经常在他面前提起自己,说是认识了个厉害的前辈。
啊,他说,说起二宫,他最近在学校里好像被霸凌了呢,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肯定还是会难过的吧,真是个别扭的人。
几天后二宫又拿着游戏机敲开他的房门,两人闲聊时提起这件事,二宫说那群人真是无聊,到底为什么会想着伤害别人。大野不太擅长游戏,手忙脚乱地操作时随口说了一句“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Nino的。”
语毕二宫的角色就不动了,站在那里被怪物的火焰喷死,大大的GAME OVER出现屏幕上。大野有些烦躁地丢下手柄,转头却看见二宫盯着他,脸颊上反射出两道亮亮的细线,他不明白这句话对二宫来说怎么那么沉重,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找纸巾。二宫用指尖把眼泪揩了,又随意抹到他俩屁股底下的床单上。
“你是第一个说会保护我的,”他说,“虽然没什么必要,但是有点被感动到了。”
大野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听着二宫在厕所洗脸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个小孩也没那么麻烦,话少又会看脸色,像只温顺而敏感的小狗,让人不由产生一点怜爱。

二宫半夜从卧室跑出来和他一起睡了沙发,两个大男人挤着过了一夜,自然是没法睡好的。大野醒的早,从冰箱里取了点食材自己做早饭。
他从反光里看见二宫从沙发上坐起来,警惕地转头打量着周围,看见他时肩膀陡然一松。“我怎么在这里?”二宫趿着拖鞋走到他旁边。看来是断片了,大野松了口气,又想冷笑,“我怎么知道,我昨天回来时你就坐在我家门口。”
“随便了,”二宫打了个哈欠,“早饭还要多久?”
“半小时吧,面团还在发酵。”
“那我再去睡一会,”声音渐渐远离,二宫又躺回了沙发上,“好了叫我。”
大野觉得这画面和谐得诡异,像是广告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在经过时间沉淀打磨后才能出现的契合。
大野做好饭时二宫已经醒了,刚打完电话确认好最近的行程,经纪人说最近几天都没有工作安排,让他好好休息。大野见他赖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不愿意起来,走过来抽走了他的枕头。“你休息日不回家吗?”
“不想回,反正也总是被说天天忙工作不回家”二宫盘腿坐着回消息。
“那你什么时候走?”大野又问。
“我不走,谁说休息日不能住…家了?”
“你说什么?”大野没听清。
“前男友,”二宫咬字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说,“能听清吗,我说前男友。”
大野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开了家里的大门,“出去,”他说,“否则我马上联系文春。
“叫啊,”二宫说,“反正我来这里就是来见你的,我才不走。”

二宫自然是没断片,酒只是个媒介,让人能理所当然地冲动行事,然后假装忘了所有,享受冲动后的快感。他记得新干线外略过的风景,还有黑暗中大野拉他起来时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好像一点都没变。
热闹的庆功宴上,“想见你”几个字被高高挂在上面,参演人员和高层都过来和他碰杯,疲惫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再也压不住一颗乱跳的心脏。
想见他,想见他。
他不来就去找他,像十四岁时去京都的剧场外等他一样。冬天也好,夏天也好,十四岁也好四十岁也好,还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心情。
于是当即买了车票过来了,结果人不在家,又得在门口守株待兔。和十四岁发生在京都剧场的一点没区别,时间好像折叠了起来,现在发生的事情是因那件事过于深刻,而在下一张纸上留下的浅浅印记。
十四岁时他不让大野走,后来他希望大野带他走,好像只要他张嘴说:和也,我们一起走吧,自己就愿意陪他去任何地方。去他妈的拍摄,去他妈的工作,一起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可是聚光灯一打开,他就知道这没门,强光把他们困在这里,几万人的爱沉甸甸地压着他们,于是他咧开嘴笑,说:大家好,我是二宮和也。

“我也是想去的,”大野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小路,没有人路过,安静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Kazu,我们都该有新的生活了。”
十代时就黏在一起的小朋友,过了那么久,却还是像被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一样解都解不开。互相伤害过,拿刀子剜肉一样疼,也握着手哭过,像寒风中的小动物一样偎在一起取暖。
那时候就有看出他们关系的前辈把他们叫去喝酒。“当你决定成为idol时,就已经失去一些东西了,”前辈抿了一口酒,“那些爱是有代价的,是要用自由和隐私去换的。”
年轻的二宫低下头,用拇指把啤酒杯壁上凝的水雾抹掉。桌子下两人的手还是紧紧地握在一起,二十来岁,无知无畏。

“两天,”二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沙发,把着他的手腕关上了门,“只有这两天,让我们像以前一样行吗?”

以前是什么样子,是像二十几岁还没什么工作的那个夏天一样,没日没夜地黏在一起,在床上做爱,饿了就下楼买东西,好几次差点因为大腿使不出力摔下楼梯。
还是像三十几岁分手后,醉醺醺地倒在床上,互相撕咬着,在不会裸露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哑着嗓子说各种恶毒地诅咒,高潮过后各自穿上衣服,一刻也不愿留在对方身边。
都不是,到底是过了那么多年,身体和心智都变了好多,再不像年轻时那么锋利而极端。
二宫伸出舌头舔了舔大野汗津津的侧腹,满意的看见大野腰间的肌肉紧实了一下,又勾着他的脖子索吻。
“你是不是胖了一点,”他伸手去捏了捏大野后颈,“又晒黑了。”
“这样健康一点,”大野俯下去,让二宫躺回床上,腰间不用发力,“你也胖了一点,太太做饭很好吃吧。”
二宫哼了几声,没回应,却也没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大野凑上去吻吻他的侧颈,又含住他的喉结。
“技术还是很好啊,有不少伴侣吧?”
“是啊,”大野叼住他的耳垂,“我又没结婚,出去找乐子也没有人管,但最能让我舒服的还是这位别人的丈夫呢。”
不是骗人,毕竟两人最初的性体验都是和彼此,连敏感点都是对方摸索出来的,是最了解对方身体的人,哪里敏感,哪里有颗隐秘的痣,哪里碰了就会逃开,甚至比身体的主人还了解。
大野把手指塞进已经含了阴茎的穴口,往上勾起去刺激一个点,二宫立刻尖着嗓子放大了呻吟,他快高潮了。
大野继续刺激着那个点,一边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二宫抓着大野的头发,被快感逼得泪眼朦胧,他很久没那么爽了,体验过前列腺高潮的他淫荡的好像卖春的,射精时的那点快感完全满足不了他。
“快一点,智,”他说,“好舒服,快一点。”
高潮后二宫眼神涣散的躺在床上,大野俯下去亲亲他,被他捧住了脸。
“我喜欢你,”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里,“我喜欢你,智。”
尖牙利嘴的小狗收起武装,把一颗过了期的真心捧到手上。
大野吻掉他的眼泪,把垫在他腰下的枕头往回拖了一点,抓着他的胯骨继续冲撞起来。
没有回应他。

“出去吃吗?”
“不要,吃点你早上剩下的面包得了…有件事我刚就想说了,”二宫在床上翻了个身,指着自己膝盖上的红痕,“你昨晚欺负我了吧?”
“没有的事。”
“那这怎么搞的?”
“你自己跪到浴室门的滑轨上磕的。”
二宫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跪到那里去。”
给我口交,大野想,但他还没疯到把这句话说出来,于是岔开了话题,“外卖点几道菜吧。”

第一天大半时间花在了床上,第二天两个人都不想动了,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打游戏。刚开始还是打双人游戏,后来大野被二宫没收了手柄,只能看着电视上的游戏画面。
“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
大野咂了下嘴,觉得两天实在太短,像一场并不真实的梦。“我送你去车站吧。”
二宫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你有驾照吗?”
“打车也行,我送你去吧。”
二宫暂停了游戏,转过头来紧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真敏锐啊,大野想,确实有一点。
“可惜这次经纪人来接我,没有让你演送心上人去车站然后诀别的机会,”二宫拍拍他的肩膀,又缩回去打游戏,“正好在这附近,就让他租车过来了,下次再让你送。”
“不要欺负别人。”
“知道了。”
“不要被人欺负,偶尔也摆点前辈的架子。”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