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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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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0-24
Words:
2,01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9
Bookmarks:
1
Hits:
173

He wished for the clothes of heaven

Summary:

*内容含剧透!!!
可能是复述了一遍电影(。)
*化用了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經典開頭。
*thanks for your reading——

Notes:

*是第一次用ao3发布作品,如果有错误的地方麻烦戳戳我TvT万分感激
*结尾参考: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经典片段。
*文章很水抱歉
*英文版是用翻译软件和本人糟糕的英语一起翻译的,可能会有很多bug和有歧义的地方,请见谅。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Work Text:

Scott倒数第二次见到Mike,是在出租车小窗扫过的街角。Mike狼狈地瘫在地上,不知道是清醒着还是睡着,Scott也不大想知道。马路将他们分成两半,一半是康庄大道,一半是前途渺茫。此时的Scott已为人夫,和那个意大利来的女孩。他们育有一对儿女,Scott的家业也继承的很好,家庭和睦美满得令旁人艳羡 。没有人再谈及Scott的过去,没有人会将他同底层的那群流浪汉联系起来,也没人再去碎嘴他的叛逆、和Bob的关系、和那群男妓的故事。
Scott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一切都好,年少的放肆只是对父亲的一种示威,它不值一提,也无需想起。但是每当他处理完事务在炉火旁休憩时,回忆却总会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浮现、反复。那些荒唐传闻,关于可怜又可憎的Bob,关于像流水一样,剪不断的和Mike在一起时的回忆。
他对Mike到底是何种感情?面对其他MB富有挑逗性的询问,他总是说“He's my best friend.”甚至在Mike向他告白那晚,Mike小心翼翼地问他,“What do I mean to you?”他也果断地回答道“Two guys can’t love each other。” Scott自己也一度认为,他对Mike的特别关心,是被Mike在那一众人中带有一种独有、懵懂得离奇的纯真,和若有若无的剥离感而吸引。Mike有时会让他想到小时候宴席上作为装饰的瓷器。
Mike的嗜睡症让他成为异类,而Scott这种混迹于穷光蛋之间的公子哥也是异类。人们对异己的排斥,也成为了他们之间关系的稳定剂。Scott一直这么对自己说,他们不过是曾经走着同样的道路,出于人道主义,他在那段路上帮助了Mike而已。
Mike很难去记清楚什么事,一切的记忆都是破碎的,模糊的,像醉汉互殴啤酒瓶炸裂的碎玻璃。但关于童年和母亲的记忆却总是在脑海中盘旋,倒放,温柔却伴随钝痛。母亲是他生命中深刻存在不会忘却的人,为数不多的清醒的存在,于是他疯狂的追寻她的踪迹,想要得知她的消息。在Mike决意去西雅图寻母的时候,Scott说为了防止他发病时被别人捡走,于是陪同他一起。
寻母的过程并不顺利,他们辗转去爱达荷,去意大利。他们骑着偷来的摩托在公路上驰行,Mike望着天,云朵变幻成奇怪的模样,耳边的风声化为风车转动的声音和童年与母亲玩乐的;儿时的嬉笑声。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困意如洪水袭来,Mike就靠着Scott的后背入眠。两个穷光蛋夜里总会在公路旁生堆篝火,和衣而眠。
Scott对那一天Mike突然的告白并没有那么意外。毕竟他知道,大家都知道,“His(Mike's) eyes are always on you”。或许是对Mike的偏爱,或许是Mike那双因嗜睡而总是湿润的眼睛,又或许是无数次抱紧他在怀里,当Mike对他说道“I love you, and you don't pay me.”时,Scott沉默良久都无法回答一个“No”,只是沉默,然后抱着他入睡。
Scott遇见过很多爱慕者,可是没有一个会像Mike那样的……离奇又纯粹。“You don't pay me”,怎么会有人这样倾诉爱意,荒谬又令人伤心。
可他确实一无所有,即便此刻拥有些什么,马上也会失去。
Mike唯一拥有的只有破碎的自己和当下。Scott认为Mike对他的爱中可能有着俄狄浦斯情结的转移,因为Mike每次发病抽搐后清醒时总是在他的怀里,像母亲哄婴幼儿入睡的姿势。可是Mike的爱纯粹又直白,隐忍又小心翼翼,是胃里破茧而出飞舞又坠落的蝴蝶,他对母亲是依恋和对自我的追寻,对Scott是明知无望还要扑火一次的爱意,他活得混乱却对很多情感很清醒。
Mike和Scott可能都不会预料到他们的旅途终末的结果是Scott寻找到了他回归正常人生的爱情。在意大利借住的屋里Mike发病时带着颤音对Scott说“I'm ready to leave whenever you are”,于是Scott将这句话听成了放下。 Mike在餐桌上看着女孩和Scott打情骂俏,心里已经明晰了些什么但不愿相信,失礼地朝女孩吐了个烟圈,尽管他嫌弃这样的自己。夜里听着Scott和女孩欢爱的声音,他没有哪一刻更讨厌这样的自己。那天早上Mike在树下看见女孩在哭泣,他还是没有走开,环抱双膝蹲着听女孩的倾诉。女孩还未说出口她的痛苦Mike就已脱口而出:“I know how you feel.”他不懂如何安慰人,但是他懂这种为爱情而难过的感受。Mike想说“I know this feeling better”,可是他狼狈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出这句话。夜晚他仍旧听着Scott和女孩做爱的声音,烦躁又清醒,这样爱一个人好像对镜自残。Mike想他该及时止损,放下这无望的爱。
Scott即使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与Mike分道扬镳的时候,为什么要在他坦白他恋爱后说一句“I'm sorry”。说罢他觉得太突兀,最后将这句抱歉转为了“抱歉没有找到你的母亲”。在Scott离开的那天,Mike看着他们的汽车扬长而去,默不言语,但又觉得自己好像那一条被遗弃的狗。
Bob他们去找Scott茬那天晚上Mike没有跟着去,就只是在他的小角落躺着。直到Bob他们吃瘪回巢,他也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Mike好像只是在无尽的路途上搭了趟便车,车主在站点停下,又毫不留情地转向另外的方向。留他一人被放下,在陌生的又熟悉的道路上,继续伴着枯黄的野草四处游荡。会遇见谁,再遇见谁,他不知道。 分别后除去匆匆一瞥,Scott再见Mike是在葬礼上——Jack Scott 和Bob的葬礼上。Scott在父亲葬礼仪式肃静地坐着,和那群上流社会人士一起。他看着对面落魄者的葬礼,昔日同伴吹着嘈杂不成调的曲子,欢送Bob。Mike自顾自地摆弄那株假向日葵,像是试图把它固定成最合适的模样,接着又在骚动声中加入疯狂。
于是他们就再也没遇见了。
Scott后来有遇见过那个男人,Mike的哥哥,或者说是生父。他也并没有向他询问Mike的事情,正如他也没有必要询问和他“误入歧途”的那段时间相关的人或物。某日Scott驶车路过波特兰街角时,看到一群披头士在唱《Seasons in the sun》。他们穿着破烂的夹克衫,不顾节奏地弹唱,吓醒了街边的酒鬼,面对咒骂也不管,只顾放声大笑。那一刻Scott不禁想到了他和Mike点燃烟火打劫Bob打劫的财物的那个夜晚,疯狂,但充满欢乐。 “But the stars that we reached,were just starfish on the beach.”
多年后,每当Scott在温暖的壁炉边烤火,他总会回想起Mike在火堆旁对他告白的那个夜晚,和看不到尽头的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