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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02
Words:
5,009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146

【p陆/鱼陆】与洋

Summary:

  【神奇陸夫人發誓,自己這輩子都不要再亂撿東西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古神皮教海妖烤魚搞人類陸的故事,魚是陸生的。xp產物,魚和皮都是獸類形態,總之天雷。
  *文筆很渣,ooc,xp非常非常怪,看起來很長不過實際肉的部分可能不多,總之慎入,雷到妳的話非常抱歉。
  *本篇陸為長發男性體但可以懷卵……呃呃總之就是我的壹些xp。
  可以的話→
  

 

  “馬上就要下雨了。”
  烏雲層層堆疊,黑暗自天際向海面無邊蔓延,海鳥撲翅徘徊嘶鳴,掀起壹陣又壹陣黑色的波濤。水況復雜,陸夫人站在船頭,壹刻不停地註視著雷達上的信號。
  又是壹道閃電伴雷聲而來,破開濃重的黑雲,照亮漩渦密布的海面——黑暗海域,人類渴望而無法觸及的海洋中心,曾有數十船只冒然闖入,妄圖揭開那片神秘的面紗,奈何被卷入浪中粉身碎骨。大約自然之宏大與人類實在難以抗衡,數千年來也只有最具魄力和經驗的船長敢於進入。
  “好了,妳可以自己過去了。”陸夫人把壹條魚從魚缸裏抱出來,那很難說是魚類動物,它形似鯊魚,頭上卻有著尖利的角,兩只眼睛壹紅壹黃,渾身金黃,看起來還有點微妙的好吃。
  不過陸夫人知道這東西——暫且稱這形似烤魚的生物為烤魚吧,這烤魚其實是海神的幼體。從未有人見過海神的真正面目,其實就是因為這“真正面目”並不存在:海神可能是壹只看起來被烤焦了的小型鯊魚,也有可能是壹直散發著草莓……不,沒那種可能。神奇陸夫人幾時停下了胡思亂想。
  “老陸啊,”壹個慢吞吞的聲音伴隨著海水滾上來,像是水最深處幽冥的回響。那聲音混噸壹片,但神奇陸夫人還是聽清了,並且條件反射地深深打了個寒顫,滿臉無辜的金色魚類怯生生看了他壹眼,興奮地撲進大海的懷抱。
  “老陸啊,”那聲音重復著,像念誦某種深奧的經文。幾條粉紅色的觸手慢慢爬上了船舷,勾住船長的腳踝,滑膩膩的粘液和尖齒徘徊在人類較弱的關節處,像是挑逗,也像是囚禁和威脅。
  那是真的沒辦法了,陸夫人深吸壹口氣:“皮呀,放開我,我會被妳淹死的。”
  海裏的古神暗笑壹聲,嘲笑著人類拙劣的借口,觸手瞬間用力,水花潑濺,男人被拉進深海,幽暗的旋渦轉瞬間吞沒了脆弱的船只,海面瞬間恢復平靜,吞沒秘密,抹掉了人類存在過的痕跡。
  “妳知道的吧,”海神巨大而冰涼的肢體從背後裹住人類,“我告訴過妳,如果再到我的領域裏來,我就……”
  “停,”陸夫人嗆咳兩聲,對許久未接觸過的海水頗為不適,深海裏巨大的壓力使他頭暈目眩,就算已經接受過海神的賜福他也終究是人類,“我只是來把烤魚送回來的。“
  身後的海神並沒有理會人類語言中暗含的反抗之意,壹只觸手撬開青年總帶著堅韌笑意的唇,在口腔中毫不留情的翻攪,帶出晶瑩的液體。那根觸手太過粗壯,幾乎暴力地撐開下頜,害的神奇陸夫人牙冠酸軟,手上還在無力推拒,身體已經習慣性地靠在怪物柔韌的軀幹上。海神自動調整出貼合人類軀體的弧度,近乎溫柔地把人類囚禁在懷裏,觸手纖細的頂部深入喉管,頂著幹嘔時下意識的收縮向內推進,仔仔細細檢查了壹遍人類的口腔,才不大滿意地評價道:“為什麽要去找別人?”
  陸夫人這次沒再回嘴,畢竟他理虧在先,顯然海神也沒有允許他回嘴的意思,觸手沿著人類的身體向下延伸,扼住了那邊脆弱的喉嚨。陸夫人條件反射地吞咽了壹下,嗓子裏還殘留著觸手滿是腥氣的詭異觸感,窒息的感覺瞬間湧上,他飄在大海中央,周圍壹片幽暗,身後正施以虐待的殘忍怪物反而成了唯壹的依仗。
  觸手越收越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種力度讓人毫不懷疑這位脆弱的人類會被勒斷頸椎骨,在窒息中化作壹具無知無覺的屍體。海神憐愛地伸出壹條觸手,撫摸著懷中那張蒼白的,無意識翻著白眼,吐出壹點舌尖的面容,最終還是放開了那條勒住頸部的觸手。神奇陸夫人大口喘息著,胸口猛烈地欺負,眼角含了壹點淚,很快融進海水。他半長的紫發飄蕩著,頸上壹道紫紅的勒痕,腰間還虛纏著幾條觸手,這個人類不明白自己有多完美,海神漫不經心的想著,再次將人類猛地壹拽。
  洋流湧動,海床裂出壹道突兀的縫隙,那是海神真正的巢穴,幽冥深處無聲無響,發著熒光的無名海草間穿梭著形狀詭異的深海魚類。海神回歸的那壹瞬,四周生物瞬間驚慌逃離——沒有誰能抗拒這位遠古神那種帶著壹絲魅惑的威壓,屈服,唯壹的道路就是逃離和屈服,只有這樣才能活下來。沒有哪個人類會比神奇陸夫人更熟悉這裏。如果妳也曾被這片海域豐富的魚類資源吸引,那妳就應當聽過那個傳說——海神把航行海上的船只視為獻給自己的祭品,壹但遇到喜愛的人類,就會把祂變成自己繁育的溫床。曾有壹位船員在大浪掀翻船只後有幸回到陸地,衣衫襤褸但身上不見任何傷痕,或許就是被海神放過壹命,做過了海神的妻。
  傳說向來真假難辨,但神奇陸夫人無法忘記這裏,他曾被囚於此地壹年,被迫灌下海神帶著催情效果的生殖液。那些液體是粘而滑的,草莓味的粉紅的,灌滿他的口腔他的腸胃他不該擁有的生殖腔,把他攪進情欲的漩渦,腦子裏壹片空白只渴望腹中被註滿魚卵。
  那著實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人類幾乎是被強制改造成服務於海神的溫床,像某種沒有自我意識的孵化容器,只負責承裝海神了後代。那些觸手無孔不入地包裹著他,包裹他體內柔軟嬌嫩的生殖腔,不斷向內註入營養——以生殖液,換作人類也可以叫精液的方式。
  “妳很健康,很完美。”海神低沈的聲音回蕩著,像在哄勸不聽話的小孩,“妳會生下我們最完美的孩子。”
  “我已經……唉,烤魚。”神奇陸夫人試圖暗示,“我就只是來送烤魚回來的,她擱淺在岸上,魚鰭受傷了。”
  “哦——”海神拖著長音,仿佛是若有所思,又或許是威脅,不,這根本不重要了,神奇陸夫人只希望那幾條觸手從他腰部離開,不要試圖鉆進他的衣服,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觸手們變本加厲,幾乎是轉瞬之間就剝下了人類那脆弱的保護殼。男人皮膚白皙光滑,薄薄壹層肌肉附在骨骼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像是終於從蚌裏終於剝出了那顆潔白的珠。這顆珠並不懂得自己有多招人憐愛,只是羞赧地閉了眼,耳垂到脖頸都覆著壹片誘人的粉紅,乳尖暴露在空氣裏微微挺立著,教人頗想嘗上壹嘗。兩條深粉的觸手勾住膝蓋強行分開大腿,小腹處詭異的花紋壹路延伸進股縫,仿佛邀人前來壹探究竟。
  “放開……唉啊,放開我……”陸夫人無力掙紮著,眼看那條傻乎乎的金色魚類遊動著靠進,好奇地在他小腹上蹭啦蹭去,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顯得分外親近。“等等,妳不會是要……”陸夫人心中產生了壹絲詭異的預感,試圖掙紮著去看海神的神色——倘若那種東西真的存在的話。
  “看來妳很清楚我要幹什麽嘛,老陸。”古神不容拒絕地把他的腿分開成適宜交合的角度,強硬地把他的頭掰回正面,直視著滿臉好奇的,剛剛性成熟的烤魚。不,這件事怎麽想都不大對勁吧,神奇陸夫人惶恐地掙紮著,屬於人類的羞恥心和道德感警告他絕對不能任事情就此發展,但死死銬住四肢的觸手像壹道無聲的宣告:妳逃不掉的。
  幾根纖細的觸手覆蓋住神奇陸夫人小腹處那片海浪形狀的花紋,那花紋材質難辨,簡直如同天生壹般深埋在皮膚中,但神奇陸夫人知道那下面是壹個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人類身上的器官,它曾經無休止的被生殖液灌滿,養育壹開始千萬顆後來融合為壹顆的海神之卵,它曾壓迫著前列腺使他沈溺在近乎痛苦的快感裏,又在漫長的人類生活中逐漸退化萎縮被他忘在腦後,如今卻被重新註入的神力喚醒,重新發育呈飽滿紅潤的模樣。太糟糕了,這壹切都太糟糕了,觸手們爭相恐後地向他的穴道湧去,沈睡的記憶被喚醒。那些小觸手有的吮吸著嬌嫩的穴口,有的按摩著柔軟的穴道內壁,而他竟有些不知足,想要那根粗到可怕的生殖器插進早已準備好的生殖腔,播下新生的種,不,不應該是這樣。可是小腹酸軟,身體叫囂著欲望,為什麽,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很快他就無力思考了,觸手頂部分泌出熟悉的生殖液,海神這種生物成年後生殖期很不穩定,除了剛成年的那壹次準時準點,其他的時間都難以預料。以前的很多海神為了保證繁衍的穩定,會從未成年起就物色好良好的溫床為自己培育卵。但是烤魚顯然不屬於此列,陸夫人無法指望此時出現某個不幸被幼年海神看中的個體來替自己承受壹切,況且那些觸手已經霸占了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正壹寸寸摧毀這個人類理智的最後防線。人類很難說出那是神的賜福還是懲罰,神奇陸夫人的口腔和穴道都被觸手填滿,整具身體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隱約透出壹點草莓的香氣,但海神的觸手沒有探入生殖腔——還不是這位神祇的生殖期,祂沒有興趣觸碰這裏。真正探入的是另壹根生殖器,滿懷著無知與天真在穴口反復試探,轉著圈兒溫柔地磨,就算並非出自本意,對這具早已熟稔了性愛的軀體也全然是種折磨。陸夫人覺得自己聲音裏都帶上了興奮的顫抖和乞求:“啊啊……進來……直接進來……”
  求饒聲是模糊的,無力的,屬於人類的言語被攪碎在唇舌之間,只剩支離破碎的嗚咽。生殖液本身是低於人體溫度的,進入體內卻好像燒起了壹把火,每壹寸皮膚都渴望著愛撫,也如願以償地被海神施以恩賜,祂似乎對這位完美的容器充滿喜愛疼惜,強制的動作裏帶著壹寸溫柔,裹住人類的性器開始擼動,又分出幾只觸手引導烤魚的生殖器探進穴道。海神的壽命對人類來說是看不到頭的,烤魚——這只幼年體才剛剛成年,生殖器卻發育的十分飽滿,圓潤的頭部好奇地頂開那道吐著水兒的細縫,往穴口裏頂了壹個頭進去,也不知是不是嗅到了來自父親熟悉的氣息,壹股腦的往裏探。陸夫人只覺詭異之中又帶了壹絲蘇爽,半睜著眼要去看,被海神按下頭去,折成壹個扭曲的姿勢。
  也虧的他身體柔弱,方得眼見面前半人半魚的少女腹下探出壹根粗長的生殖器,推開軟肉插進了半截,不似上壹位造訪者的柔軟纏綿,這性器是堅硬的,滾燙的,柱身被穴口緊緊咬住。是芒果味,倒也不賴,陸夫人迷蒙地想著,耳邊傳來海神的誘哄:“喜歡嗎?”
  大約是喜歡的,年輕人不懂得交配中討好伴侶的技巧,只是被欲望吸引著,在父親惡劣的誘導下把性器刺進了母親體內。她不懂得該做些什麽,只是模糊地意識到自己回歸了熟悉的巢穴,生殖器插的越深,母親臉上就越發流露出癡迷。她拿尖牙去咬夫人白皙的頸,看那薄薄壹層皮膚下跳動著的青色血管,留下幾顆深深淺淺的齒痕,但父親的觸手阻止她咬破喉管品嘗那裏面湧動的鮮血。
  海神之間的交流似乎是無需借助語言的,又或者那種語言絕不屬於人類能夠聽懂的範疇。插在穴道裏的那根生殖器不知為何遲疑著,維持了半進不出的狀態,陸夫人幾乎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掙開觸手自己擡著腰往上撞,求得壹個痛快。身後的海神似乎也察覺到他的焦躁,幾根觸手賣力地伺候著人類已經充血半硬的性器,在頂端反復舔舐,不斷戳刺那口冒著清液的小眼。穴中性器的主人似乎下定了決心,不再留情整根插入,不知是不是錯覺,似乎又大了幾分。好深,好爽,陸夫人迷蒙地想著,觸手們自覺退出讓出了位置,有了之前的擴張和潤滑倒也沒有太強的痛感,反倒是前列腺被粗壯性器碾過時過電壹般的快感占據了腦海。左側乳尖被狠狠壹擰,他雙眼失神,顫抖著射出來,尖叫聲被堵回肺部,碎成曖昧難辨的音符:“唔……不……啊!”
  那些觸手似乎把人類的精液視作什麽有趣的飲料,轉瞬之間吸食殆盡,只留下渾身都泛著粉紅的人類——下身那通紅充血的穴口還吮吸著非人生物的性器,像在邀請對方繼續深入。而烤魚也的確這麽做了,那根生殖器仗著承受著被拘在原地不得動彈,大開大合地往裏操幹,在穴口打出壹片雪白的沫,白皙的大腿根部很快添上淫靡的痕跡,齒痕,勒痕以及撞擊導致的紅交織在壹起,煞是觸目驚心。生殖期中的動物向來是不講理的,那根生殖器自顧自頂開軟肉探進最深處,在緊閉的生殖腔口探索壹陣,氣急敗壞地往上撞,硬是要破門而入。
  陸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感猛地壹刺,恢復了壹線清明,被自己生下的卵裏孵出的幼崽霸占,剛恢復使用的生殖腔拒絕著這位外來入侵者的無禮要求,只拿那嬌嫩的腔口吮著生殖器的頂端。得了趣的幼崽可不這麽想,壹紅壹黃的眼睛往他面前逼,水盈盈好像在指責母親的狠心。陸夫人向來是抗拒不了來自孩子的撒嬌的,迷迷糊糊也就默許了烤魚的所作所為,主動放松著去打開腔口:“慢點……慢點,啊啊,進來了!慢點……求妳……”
  非人的生殖器的確長到有些過分,前端頂破了腔口探進頭部,後端卻還有好大壹截晾在外頭,饞著內壁的愛撫。不知好歹的幼崽壹味追求快感,性器把人類的小腹都撐起了猙獰的痕跡,上面的花紋閃著隱隱藍光,暗示著雌獸已準備好飼養新的幼體,只等生殖器向內註入卵和生殖液。人類似乎被那咒語控制了心神,喃喃著:“射進來……給我,都給我。”
  烤魚歪壹歪頭,似乎並不明白怎麽在溫床上播下自己的種,只知道用鈍鈍的角去頂撞人類的額,讓他不要用半放下的眼簾遮了那碧綠的眸。海神發出壹聲似有似無的嘆息,觸手卷土重來,輕輕在那兩瓣飽滿的臀上抽了壹下:“放松。”然後頂開穴口爬進穴道。陸夫人驚恐地瞪大眼睛,太過了,真的太過了,穴道被完全撐開,每壹道皺褶都被細致地填滿,好像被塑成用於接納生殖器的無機質容器。屬於人類的自由意誌已經被徹底剝奪,他現在只是為海神養育幼體的子宮,渴望著使用者把自己裝滿。觸手們在生殖腔內壁延展,編出壹張緊密的往,誘導著初次播種的幼年海神向內註入了獨屬於她的生殖液,芒果的氣味瞬間充斥人類的軀幹,兩位海神都皺了皺眉——壹位是出自於自己氣味被抹去的惱火,壹位只是單純到幼稚的不愛吃芒果。無力反抗的陸夫人顯然沒有精力職責這孩子的嬌氣和挑食,生殖腔被灌進生殖液的充實感帶來壹種幸福的錯覺,熟悉的飽脹感讓他的身體自發達到高潮,腔體深處噴湧而出的粘液包裹住剛排入體內的卵們,像壹個母親溫柔地把孩子擁入懷中。
  烤魚甩甩尾巴退出生殖腔去,都都囔囔抱怨著芒果糟糕的氣味,被迫留下善後的海神以觸手堵住穴口和馬眼,似乎是不允許任何壹絲液體漏出,被包裹其中的人類無力呻吟著,小腹微微鼓起,裝滿細小的卵——之後的交合將會繼續滋養它們,讓它們逐漸發育融合,最終變成壹只完整的幼體。
  海洋深處的巢穴恢復了安靜,海草在水中靜默地搖擺,雷達仍然規律的閃爍著,只是恐怕今後的很長壹段時間內,它都無法再發揮作用了——當然,也可能是永遠。

Notes:

沒打烤魚的tag是因為沒找到斯密馬賽

可能會有前傳/後續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