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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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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08
Words:
5,5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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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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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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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

【露要/要巽】相依为命

Summary:

“证明爱人又爱己,何以要那么悲壮才合理。”

Notes:

写到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但我坚称这两对都是亲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吃午饭的时候我问了涟纯一个问题,他听完以后跟见了鬼似的端着饭碗坐巽前辈身边去了。我问他:你知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怎么睡觉?涟纯竟敢误以为我要和他睡觉,真让人无语。我也端着饭碗跟过去,朝涟纯翻白眼,不巧被巽前辈看见。巽前辈坐我们中间倡导和平:哎呀哎呀,不要吵架哦。我和涟纯不约而同地表示:谁要和他吵架。

我贴在巽前辈身边,小声跟他说话:下午还是忏悔室见吗?巽前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注意到他碗里的东西几乎没动。巽前辈跟我解释:做饭的人是不会饿的。

在很多方面巽前辈都是我的老师,但在很多方面他比我更没常识。我知道围在巽前辈身边的这群人都感激他、爱他,可是那又怎样,爱又填不饱肚子。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巽前辈不知道,想必他的童年比我幸福。那太好了,我想看巽前辈幸福。

但我不想看他饿肚子。我用勺子舀起一口米饭递到巽前辈嘴边。我说,重音落在第二个字上:我想要你吃下这个。巽前辈听见了,几乎没有犹豫地张开嘴。涟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将头埋得很低,继续吃他的饭。他一定觉得我和巽前辈之间有问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情况确实如此,至少我单方面这样认为。每个下午我和巽前辈在地下墓穴西北角的石洞里接吻。我们称那里为忏悔室,巽前辈在的地方都可以是忏悔室。我记得第一次和巽前辈在地下墓穴见面的那个晚上他这样问我: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我说我想要你的身份,你的立场,你的荣耀,想要所有人乐于向你倾注的爱。可这种东西给不了。巽前辈有点手足无措,就把自己给了我。

但巽前辈不是一只玩偶,也不是一朵花,我不能严格意义上地拿到他,只能在他说完我可以拥有他这句话之后像个笨蛋一样愣愣盯着他看。一个人变成我的所有物,我应该做什么?我想了一会,最终靠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妈妈以前就是这样吻我,怀抱比夏夜的月亮还温柔。要,她会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喊我,说我是她的宝贝,她全世界最爱我。我在亲吻巽前辈的时候想起妈妈,不免得感到忧伤。巽前辈的双臂从我身后环过来,有力又温暖。啊啊,我想要这个。我把头埋在巽前辈肩膀:我想要你一直这样抱住我。

巽前辈的拥抱再好也于成为偶像无益,而我抛出这样的答案,头也不回地在与目的地相背的道路上闭目直行。我和巽前辈频繁地在忏悔室见面,一开始的聊天拥抱渐渐变了味。吻从额头移到嘴唇,还到过几次我不好意思提及的地方,拥抱变得越来越紧,一开始隔着校服,后来连一层薄薄的衬衣棉布都嫌碍事。我轻车熟路地撩开巽前辈衬衫下摆,他被我蹭了几下,脸和耳朵一块红起来。

我们没有进行过最后一步,每次到这里就停下。我会躺到巽前辈身边,把头枕在他身上。我们依偎在一起等生理反应消退,巽前辈头发不长不短的,总是弄得我很痒。我向他建议:你有没有想过把头发留更长一点?我伸手在他腰间比比:差不多到这里。巽前辈不解地诶了一声:那不就像女孩子一样了吗。

巽前辈不是女生,这是我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为此甚至要向涟纯求助。我和涟纯说话时总加很多不客气的前缀,主要原因是担心他小看我进而拒绝我。我比他矮小半个头,还有一段不太光彩的落魄经历,非常担心他因此看不起我。不过涟纯其实是个特别好的人,明明中午他都被我那个问题吓得跑路了,晚上整顿好心情还是愿意帮我。他给我带了颗苹果,语气很诚恳:你今天中午提的那个问题……哎呀,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涟纯是个好人,但是不够聪明,没想过我都来问他了自然是没别人可问了。特侍生们就不提了,住一起的非特侍生们也因种种原因不太愿意和我说话——当然,我也不屑于和他们说话。一般情况下我遇到问题都去请教巽前辈,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我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很逊。而且巽前辈貌似不擅长这个领域,我亲过他,因而了解得格外清楚。有一回我突发奇想让他给我讲讲爱,结果他竟然从创世纪开始说起,讲夏娃在毒蛇的引诱下偷吃禁果。我气鼓鼓地咬了一口涟纯给我的苹果,夏娃呢,夏娃在哪里。

其实除了巽前辈,我的确还有一个人可以问,但是这个问题同样不适合请教他。我在一个月前收到爸爸的信,莫名其妙地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哥哥。邮戳上印玲明学园寄玲明学园收,我想这是邮局的人搞错了还是爸爸前段时间过来了,他要是过来了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我不喜欢爸爸,但他毕竟是家人,从妈妈离开以后我就没有家人了,为了填补空缺我短暂原谅了他。爸爸在信里写:你哥哥非常优秀,一定能帮你渡过这个难关。我很不满,那你到哪里去了,你怎么不来帮我渡过难关。于是我又开始讨厌他。反正我现在有哥哥了,不再需要爸爸做我的家人。

从这个意义上讲哥哥对我非常重要,我下定决心要爱他。我和哥哥第一次见面是在机场,他竟然戴墨镜,太酷了吧。我们在机场的咖啡店坐了一会,气氛有点尴尬。从小为了活下去我练就一身讨好人的本事,水平不算很高,此刻全被我拿出来用上。我离开座位到哥哥身边拥抱他,他吓一跳,咖啡差点洒了。哥哥身上比看起来温暖,还有股很高级的香味,一抱住他我就不想放手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拥抱呢?我想起巽前辈问过我的这个问题,此时此刻也很想问问自己。我听见哥哥放下杯子的声音,接着手臂环过来,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我抬头,哥哥的墨镜摘掉了,我靠,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

哥哥刚来这边还没有住的地方,我自告奋勇要带他租房,被他拒绝。你下午不上学?他问我。我支支吾吾的,试图给他解释非特侍生没有课上,回学校也只是给人打杂干活而已。哥哥拉起我的手看,在掌心里找到几个薄茧。我刚想解释那些是小时候在设施里磨出来的,现在的生活没那么恐怖,而且我有朋友,涟纯和巽前辈都会帮助我的。可是哥哥看起来很生气,我第一次看他皱眉,有点怕得说不出话。

哥哥和我确认:你想做偶像,对吗?

我恳切地点头。

哥哥说:那你唱首歌给我听,过关了我就帮你。

他忽然提这个要求,我一时间难以决定唱哪首比较好,最熟悉的是妈妈总哼的摇篮曲,但最拿手的还是阿里阿德涅。纠结之际我手机响了,巽前辈的电话,他打来寻求我的帮助。不好意思打扰你,巽前辈说,每隔几个字就被咳嗽打断,刚去章鱼棚找你你不在,但下午有个工作可能实在需要你帮忙……

我一刻也等不及就要走了。巽前辈的身体在坏下去,高负荷的工作要把他压垮了。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我是唯一的例外,理由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巽前辈对我与对其他人不一样这个事实让我很受用。巽前辈认可我,这比什么都叫我高兴。

哥哥问我去干嘛,我说回学校,有人在等我。他问谁,我说:是我的前辈,非常要好的朋友,学校里最厉害的偶像,叫风早巽。语气不自觉地骄傲起来。我鹦鹉学舌一样把巽前辈之前的自我介绍说给哥哥听:东南的迅风,你这么记就好。

这个自我介绍的效果很好,真不知道巽前辈是怎么想出来的,总之哥哥也像我一样牢牢记住了巽前辈的名字。哥哥在酒店长租一间套房,放学后我有时会过去在他那里呆一个晚上。他好像忘记了我还没有通过他的测试,专心致志地辅导我跳舞唱歌,要帮我实现成为偶像的梦想。每次我去晚了他都会问到巽前辈: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叫风早巽的在一起了?

我总是摇头,哪怕手指还沾着巽前辈身上的味道。忏悔室从地下墓穴搬到了医院,巽前辈住进长期病房。他终于还是倒下了,倒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我觉得那种众目睽睽下的坠落太吓人了,在大家面前暴露弱点的话,从今往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你的。

巽前辈比我坚强太多。我去医院看他,在他病床上轻轻吻他的嘴。巽前辈身上好烫,现在这种热度不是因我而起的了。我今天收到了许多信,巽前辈说,真想念大家……要,他忽然喊我名字,跟我讲讲学校里最近的事。

我就和巽前辈说起涟纯,说他最近都快练疯啦,明明后山晚上不允许学生去的,他一个人偷偷跑过去练习跳舞,被巡查的老师发现,关了整整一天紧闭呢。巽前辈说你呢,你最近有好好训练吗?我很骄傲地说当然,我有哥哥呀,哥哥一直在帮我。巽前辈点点头:你的这个哥哥,有机会真想见见他。

等你病好了就见。我抱住巽前辈,撒娇一样在他怀里蹭蹭: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回来。

所有人吗?巽前辈问。

所有人,我说。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巽前辈撒谎的呢,可能是从他住进医院那天起。被关禁闭的不只有涟纯一个,我为了巽前辈和几个同学争吵,也被哥哥在酒店关了一天。我不愿意向巽前辈描述那些成天窝在地下墓穴的非特侍生们懒惰的猪相,更不愿意转述特侍生们侮辱诅咒他的污言秽语。巽前辈应当是玲明学园的唯一例外,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认为的,哪怕如今虚假和平的金漆鱼鳞般斑驳脱落,我还固执相信:所有人都应该爱他。

巽前辈爱所有人。真心换真心,妈妈和巽前辈都是这样教我的,如果这条规则也不成立了,我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巽前辈又喊我:要,谢谢你。他突然郑重道谢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谢什么,我嘀咕几声,耳朵有点发烫。

哥哥和我说过很多次了,现在是翻身的最好时机。要成为偶像就要做回特侍生,你要夺走风早巽留下的工作,夺走他的威望、名号与身份,去激化已经尖锐异常的两派学生间的矛盾,然后一跃而上,成为崭新的旗帜。

哥哥在说这些话时总是很冷静,那些分析我并不总能听明白,但我相信他说的都是对的。哥哥总是对的,和费力扮演天才的我不一样。在酒店过夜时我常听见他和别人打电话,讲非常流利的英文。我不知道他具体以什么为生,只知道他对电脑工作时会戴无框眼镜,银色的镜架很细,衬得他的脸精致又漂亮。明明我们长那么像,气质却完全不一样,遇见哥哥以前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个笨蛋。有时候我跑过去和他拥抱,头搁在他大腿上,哥哥继续做他自己的事,只是手指绕绕我头发。这是非常幸福的时刻,我的哥哥是永远正确的天才,我有他做我的人生向导,当然幸福得不得了。

而现在这种幸福叫我痛苦了。我没有答应哥哥的提议,因为我知道巽前辈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倒下。我与巽前辈之间有联系,有情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巽前辈许诺给我永久的温暖与拥抱,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放开他的手的,更不要提伤害他。

哥哥果然和我提梦想,见面第一天他问我的那个问题:你想做偶像,对吗?

我没办法像那天一样恳切地点头了。我想到妈妈,想到她及腰的长发,想到一盏比太阳还明亮的舞台顶灯,人影像沾水的纸钱那样从边沿掉下,想到尖叫,人群的震怒,滚动的新闻特报,仅有我一个人出席的葬礼。最后我想到巽前辈苍白的脸,微微笑着,和我说谢谢。

必须要有牺牲吗?我和哥哥对视,没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因为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而我接受不那样。

哥哥见我迟疑,很快猜到缘由。和风早巽有关吧,他问我,你喜欢他?

我用了一个令我自己都害怕的大词。我说:我爱他。

哥哥好像笑了一下,可能是看出了我在虚张声势。他提出要和我打一个赌,赌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如果输了就要和他签订契约,再不能违背他的要求。

我接受了,但其实很心虚,好在哥哥似乎也并非是爱的专家。半夜我醒来,看见客厅沙发有本他忘记收回去的书,哥哥书架上难得一见的爱情题材。封面上写:爱是一枚飞翔的子弹。

第二天我和哥哥一起去医院,哥哥买了花,教我看望病人的礼仪。巽前辈不巧在睡觉,我们没有打扰他,只在他床边站了一会。我说:我看见你昨晚在看的书了,那个标题是什么意思?哥哥瞥了我一眼,可能是怀疑我为了赌约在套他话:我就说你还太小,不懂这些。

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我了,没想到他跟着解释:那句话的意思是,比起平静的幸福,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更像是被一种能量过足的惊惧击中,避无可避,当头一棒。

他扫了巽前辈一眼,接着问我: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知道我没有,也知道哥哥的话总是正确的,哪怕这是他昨晚上才从书上看的。等哥哥走了我爬上巽前辈的病床,把头靠在他胸口上。巽前辈醒过来,一言不发地将我搂紧。我抬头吻到他的下巴,接着是因高热而干燥的嘴唇。病号服的料子很薄,透明扣子松松吊住,我没费多大劲就把它们解开了。巽前辈裸露滚烫的皮肤,我一路亲下去,直到牙齿叼住他裤子松垮的腰带。

男的和男的怎么睡觉,现在不用别人告诉我答案了。爱的幻境破灭,我沮丧过了头。给我,给我吧,巽前辈,你承诺过的东西,现在通通给我吧。

要,巽前辈喊我,声带烧得嘶哑。我抬头,看见他两颊病态的潮红。巽前辈受病痛与我鲁莽抚弄的双重折磨。请先……停一停。他就要喘不上气来。你是不是哭了,要,告诉我……你为什么难过。

我才意识到自己正流泪。我跨在巽前辈身上,慌乱地擦掉泪水。巽前辈向我张开怀抱,胸口还有我刚刚咬出来的红痕。我几乎是立刻靠过去,蜷缩起双腿依偎在他怀里。巽前辈在医院住久了,闻起来像消毒水一样,我竟然一点不觉得刺鼻,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又嗅。他用双臂将我整个儿抱在怀里。好啦好啦。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很轻很轻。现在说说你为什么哭。

我含着眼泪摇头,说我一点也不难过了。心跳平静下来,我闭着双眼依靠在巽前辈身边。当混沌的欲望渐渐退去,我从未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爱他。

这个赌约是哥哥输了,但我并没有向哥哥炫耀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的胜利。我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是受了巽前辈的启发。我回到酒店,向哥哥认输,一笔一划在打印好的契约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十条要。

这个名字给我带来那么多麻烦,我一点都不喜欢它,谁想要谁就把它拿去好了。今天之前我总是这么想,可是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逃避了。冥冥之中我听见一个声音,凡发生的皆为合理,人各有宿命,神自有安排。

这一天终于到来,我绕过巽前辈,也绕过哥哥,甚至绕过妈妈。我独自一人跪在圣诞飘洒的大雪里,用自己的耳朵与心灵谛听上帝的旨意。一道极轻极柔的光亮落在我身上,那比做偶像还要幸福百倍。妈妈离开以后那个总在噩梦里纠缠我的恐惧不会再出现了,殉道后我将入天堂,神会永远爱我。

晚上我悄悄溜上哥哥的床,留恋万分地抱紧他的腰。这个举动远超过了后天相认兄弟的亲密界限,我感到哥哥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到底没把我推开。要,我听见他喊我的名字,带点无奈的语气让我想起某个人,是巽前辈还是妈妈呢,我竟然给不出答案。

哥哥。我把头埋在他肩膀。我想让你知道我非常爱你。哥哥愣在我突如其来的告白面前,好一会才回复,从来未有过的局促:啊,好的,我知道了。

爱是一颗飞翔的子弹。真心换真心。没有什么比此刻更珍贵了。

哥哥说,注定要有牺牲的。

巽前辈为了大家牺牲,我会为了巽前辈牺牲。然后这个牺牲的诅咒就会停止了。我借窗外的月光看向哥哥。我们实在长得太像了,这免不得让我幻想,等过几年我再长高一些,头发留长一些,是不是就会变得和现在的哥哥一模一样呢?

我会像他一样成熟吗,一样帅气,聪明,厉害吗?我也能成为事事都正确的人吗?

要是只要长大就能如此那太好了,我想。我再也不用费尽力气扮演天才了,即使是以原本的面貌示人,也会有人爱我了。

我伸手遮住哥哥的眼睛,凑上去与他接吻,像吻一个永远不会成真的自己。然后我唱歌给他听,第一天见面就欠下的。我唱: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巽前辈教我唱会的歌,现在我唱给哥哥听。我有一个纯粹的美好的愿望,希望全世界都下雪。我会牵起巽前辈和哥哥的手,坐上铃铛叮响的雪橇,到妈妈所在的遥远幸福的国度去。有的时候我很调皮,捡起雪球往路过的人身上砸,打中了谁呢,让我想想,涟纯吧。然后巽前辈和哥哥会不约而同地制止我,他们会喊我的名字,用相似的带点无奈的语气。

“要!”他们会说。

这个名字再也不是禁忌了,不是诅咒。我叫十条要,是妈妈给我取的名。

我唱啊,唱,把副歌重复了两遍,哥哥也没提醒我停下。后来我唱累了,靠在他身上休息。哥哥拉住我的手,指尖抚过那些薄薄的茧。

“很好听,”他的声音比夏夜的月亮还温柔,“我想,你一定会成为最棒的偶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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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读追忆的时候一直感觉要殉得太突然了,他作为信徒和巽的亲密,作为弟弟和露的相处,游戏里都没有直接写到,因为要这个人物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对露与巽很重要,所以总觉得这样很遗憾,就写了这篇。很多地方和追忆故事也对不上,但希望读起来是合理动人的……总之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