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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是第一个发现孙志彪的人，跟着跑上顶楼。
294天，他从接手这宗连环杀人案就开始拼凑这个人的模样，他的体型，样貌，习惯，活动轨迹，作案工具，抽什么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们身上什么特征能勾起他的兴趣
他全部了如指掌，不可能认错，只可惜没人信他。
孙志彪也来过警局，作为优秀企业代表陪同当地政府官员来督办工作，局里从上到下鞍前马后。
人群中只有沈翊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
可他没有证据。
1
孙志彪像故意捉迷藏似的带着他跑。顶楼的安全出口被封住了，跟着沈翊的几个警员已经被他指派去堵住别的岔路，此刻他孤身一人追到了夜总会的仓库重地。如果没猜错，孙志彪和他的火力就在这扇门后，现在硬冲应该是凶多吉少，但他没办法叫支援
孙志彪！！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走出来！！
孙志彪听着这声恐吓猛吸了一口手上的烟，打了个响指，整幢楼的电力瞬间瘫痪，然后紧闭的仓库门咔哒一声弹开。
沈翊慢慢靠近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他试探着又向前走了两步，感觉像是踏进了什么升降机，想再摸索一下忽然就一步踏空，整个人就这么掉了下去。
他没有砸向地面，而是掉进了水里，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失去知觉无法动弹，脑子嗡嗡作响，耳边全是水倒灌的声音。差不多过了一分钟，伴随着泳池边上戏谑的口哨声，他被一双手托住送出水面，孙志彪就站在泳池边一边拿手机拍这段恶作剧似的英雄救美一边狂笑
来！再来，再来一次！
他的两个助手把好不容易绑缚住手脚的沈翊抬起来放上升降梯，升到和刚才差不多的位置又把他推下去，“嘭”一声直直砸向水面
约莫一分钟，再捞起来。
他把镜头从沈翊脸上移开对准自己，狂妄地叫嚣道，宋一锐！来啊！！来抓我！！来啊！！在老子的地盘想抓我！！嗯？？？
他抓起沈翊的头发逼他抬头，来，叫救命！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沈翊不理他，他拿下嘴上的烟对着沈翊的脸颊按去
嘶——
烟头沾了水很快灭了，但瞬间的高温按在脸上还是让沈翊瑟缩了一下
叫救命，沈警官
沈翊头疼欲裂，无力地看着镜头，孙志彪见他不肯就范，狠狠抬手在他后颈挥了一掌，年轻的警官便失去了知觉。
带上他，我们走出去。
2
他把沈翊半抱在身前当作盾牌上了他那辆改装过的吉普，放话说如果有人敢来追，就把这个小警官的手脚都砍下来给你们当路引。
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太嚣张了！我立刻通知高速设路障，他休想离开魏河县！
个孙子嗑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不能看着沈翊死在他手上。
那怎么办？
等。沈翊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只要他活着。
3
孙志彪的车平安穿过了魏河界，借着夜色换了车又继续向南。沈翊在后排醒来，迷迷瞪瞪的看不清路，浑身散架似的疼，车里除了他还有三个人，属实没必要硬杠，索性闭目养神。
沈警官醒了？
孙志彪看上去没有在夜总会时那么亢奋了，伸手过来摸了摸沈翊的脸颊，对不住啊沈警官，你找了我这么久，一见面就让你——表演了个十米跳台，没伤着吧？
沈翊不说话，默默看着窗外
你带我去哪儿。
去宋一锐那帮蠢货找不到的地方。你就别想跑了，我突然觉得有个警察在，这一路说不定都会很方便。
你没看到刚才我过收费站，一群警察盯着我这车，愣是不敢拦，神了！沈警官你级别挺高啊，我以为你就是画画儿的呢。
沈翊偏了一下头躲开他在自己脸上来回抚摸的手
他们不可能一直不拦你，就算不拦你这一路上的轨迹也会全在掌握，你跑不掉的。
刚才委屈沈警官了，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喜欢吃什么？
沈翊还是不理他，但这车开的他直反胃，他说靠边停车，我要吐了
怎么，到你们设卡的地方了是吗？
我真的要吐…
沈翊原本就白皙的脸此时白得吓人，酸水直往上翻，他一张嘴全吐在孙志彪身上。
操！！停车停车！！
4
沈翊下了车吐了个天昏地暗，撑着树一点力气都没有。孙志彪两个手下正收拾车里的狼藉，他把西装脱下来扔了，站在沈翊后面看他。
沈警官这个体能不太行啊，看来我要对你好一点，也不枉费你这么大力气纠缠我
他笑着蹲下来给沈翊递了瓶矿泉水
吐干净了吧？吐干净我们还得上路，天黑前到能让你睡个好觉。
再醒来的时候沈翊发现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床头有牛奶鸡蛋，地上有尿壶，没人看着他，但是他的脚踝被一条链子拴着和床绑在一起。
艹，玩监禁啊
他细细回想了一下，孙志彪现在应该是亡命徒了，他这么长时间引以为傲的人优秀企业家身份帮他掩盖了大部分罪行，就算他的夜总会有黑色交易，女孩接二连三的死亡，可是都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他
他是喜欢操纵女人，可是他对女孩的残忍程度，很难想象他真的对女人是有兴趣的
除了被搅碎混在混凝土里的杜鹃，其余女孩的尸检报告也都没有被性侵的迹象，都是毒品过量
孙志彪喜欢美女如云酒池肉林的极端父权感，可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也没有父亲，说他在模仿权力并不恰当，他应该是想要制造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力感来掩盖他心里的脆弱……
沈翊想起车上孙志彪伸手过来摸他，指尖流连目光暧昧，突然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5
孙志彪晚上才回来，看了一下床头没有动过的食物，冷笑了一声说沈警官跟我玩儿绝食？这怎么行，饿坏了我多心疼啊
他靠着沈翊坐下来，手顺着脊背向下停在了臀线上方
不想吃饭我们玩儿点别的好不好？
好什么好，当然是不好。沈翊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这么快被验证，在床上挣扎着和孙志彪打起来，可是吐空了身子脚还被束缚着根本不是对手，孙志彪轻而易举压制了他，把他的一条胳膊向上翻着，按了按大小臂相连处白嫩的弯折
沈翊，但凡你有一点犹豫我都不会这么喜欢你，你也太契而不舍了，魏河县从县政府到公安局看门的，谁不喊我一声孙老板，这么就你这么倔呢，查我？有没有查到会把自己送到我手上？
他掏出一根细针管，控制住沈翊的胳膊比了比
那我就让沈警官好好爽爽
沈翊知道他用毒品控制那些女孩儿让她们接客，疯了似的挣扎踢打，这一针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别说当警察，可能这一辈子就
孙志彪你他妈、你松开我…！
很快的，不疼，一会儿就好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细细的针头插入血管，孙志彪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
你是警察，弄死我不是轻而易举
这一针是送你的，以后可都得付费。
沈翊心跳如雷，孙志彪得逞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何种困境
可惜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呼喊，粘腻和黑暗的沼泽就这样没过他的头顶。
6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睡着了醒来，又或者一直在梦里，预想的“飘”的感觉并没有来，只有阵阵酥痒顺着四肢爬向心口
哗啦啦地水声停了，孙志彪围着一块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看见沈翊醒了颇有兴致地靠近，手指弹钢琴似的，沿着他的锁骨向下
沈警官身上真白，好看
他用掌心粗燥的纹路在沈翊硬挺的乳头上来回抚弄，就这两下竟然弄得沈翊轻喘了起来，扭着身子不自觉的挺胸迎合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沈翊有了短暂的清醒，孙志彪没有给他用毒，大概率只是为了羞辱他给他打了一针春药
他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不是毒品怎么都行，是春药就把它发泄掉就好，有什么大不了
又过了十分钟，沈翊开始发抖，小腹一阵阵的胀痛
孙志彪把他脚上的锁链打开，在他的小腹上按了按
知道沈警官没玩儿过后面，给你洗洗干净。一会儿有你爽的
你变态…
你那么日日夜夜的盯着我，不知道我喜欢男人？
孙志彪玩味地顺着小腹向下滑进沈翊的大腿内侧抚摸，怕你一会儿会疼，我给你先松一松
说着摸到肛塞象征性地抽动了两下，沈翊压抑着身体里一阵一阵排泄的冲动伸手阻止他，你别碰！
孙志彪在他的臀肉上捏揉着又狠狠打了一巴掌，我帮你，我怕你自己拔不出来，毕竟塞进去都费了半天劲儿
滚！
沈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孙志彪没跟来，但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气定神闲，没多久就砰砰拍着门
沈警官好没好啊？
你不用瞎费脑筋，你知道我们在哪儿吗？我这儿没信号，在地图上都标不出来，你把那些通风报信的心思收一收
沈翊忽地开了门就这么瞪着他，可是沾了过多情潮的眼睛水光粼粼，孙志彪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然后伸手把那碍事的浴巾扯下来，将一丝不挂的沈翊扛起来扔在床上。他饶有兴趣地撑着头看沈翊在床上不自觉地绷紧肌肉又放松下来，柔软的腰肢和饱胀的乳肉轻颤着，稍微一碰小警官就浑身发抖
这就爽了？
他摸了摸沈翊翘起的性器，拇指在粉嫩吐水的龟头上一圈一圈的打转，本就脆弱的龟头在春药的作用下更是碰不得，沈翊几乎瞬间想并拢腿逃离这个可怕的触感，可他没力气，两下就被孙志彪强硬地掰开，用腿分别向两边压住，逼他展示一般的打开自己，卷曲的耻毛中秀气的性器高昂着，下方悬垂的卵袋也是饱满待发的样子
你看看，都这样了还不服软？来，求求我
你不就、哈啊……呜、就是想羞辱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太喜欢你了
说着孙志彪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诡异的烟草香瞬间钻进鼻腔，沈翊闭着嘴巴左右摇着头躲，孙志彪哼笑了一声抓住沈翊敏感颤抖地阴茎狠狠捏了一下，瞬间过电般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张了嘴，孙志彪就这样抓住了机会把舌头伸进来压着他亲，一边挑逗似地一捏一抓，兜着下方涨热的双球轻轻抚弄，沈翊大口喘着气，柔软的口腔被彻底攻占，薄唇被吸吮的肿起，鼻尖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委屈至极
孙志彪架起他一条腿向他隐秘里的小穴摸去，一边感叹这药可真是带劲儿，没被玩过后门的人也能湿的一塌糊涂
沈翊被他插了半天肛塞，穴口周围松软了不少，这会儿药效发作，他毫不费力的就进了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听，沈警官，你好多水啊
嘴硬有什么用呢，用过这个药的人最后全都撅着屁股求我操，操得越狠越好，你觉得你是例外？
沈翊不想屈从，可是孙志彪手指一进来后穴就反射似的收缩起来，屁股也爽得直往上抬，好似欲求不满的缠上去
这就对了嘛……
孙志彪把手拔出来，手上晶莹的粘液几乎滴下来，他把那些淫液抹在沈翊脸上夸奖到，沈警官好干净
说着架起沈翊两条腿扶着自己的阴茎干了进去，手上有意无意地捏着沈翊两颗红艳艳的奶头玩弄，使劲把那两粒可怜的肉粒揪起拉长，又转着圈揉捏，很快就让沈翊胸口红了一片，泛着诱人的粉色
你说，你这骚穴这么会吸，要是来我的夜总会，能给我挣多少钱，嗯？
挨操的感觉怎么样？里面是不是都爽翻了？
沈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孙志彪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通过廉价的公放爬进他的耳朵，浓重的呼吸和他舔舐自己耳垂的水声直往脑子里钻，把他的理智完全打散了；而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后穴现在正被塞得满满的，酸涨得厉害，孙志彪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浅浅晃动腰就能轻而易举贴着穴内敏感脆弱的那点操过去，几下就让沈翊爽得发抖，腿大开着几乎盘不住，脚尖也绷紧了
孙志彪就这么看着他，不知被什么逼出的眼泪滑入枕头里看着让人心痒。沈翊像是把仅存的意志都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实在被操狠了才会松开嘴唇轻泻出几声，软软的带着哭腔，直听得孙志彪卖力的肉棒又涨大几分
让我试试有什么办法能让沈警官开开金口
孙志彪“啵”的一声拔出去，把沈翊拽起来让他双手扶着墙跪直，他从后面贴上去用膝盖分开沈翊的大腿根，让他就着一个被禁锢住的姿势坐在自己的性器上。重新进入的时候沈翊终于忍不住哭叫出来，他想逃，可因为上半身根本逃不掉，屁股只能老老实实向下坐，就不可避免的被操到更深。孙志彪打桩似的向上顶弄几乎要把可怜的小警官干穿，而被分开的膝盖更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跪着挨操。沈翊的性器上下摇摆着，有透明的液体不断被甩出来，他呜呜咽咽地小声哭着想摸一摸自己，孙志彪把他的手抓起来压在墙上，下身忽地加快频率，直干得沈翊拔高了声音尖叫不已，知道他真的受不住了这才好心告诉他，沈警官，你也可以被操射的，你得信任我啊。别碰好不好？
你看你这穴眼儿吞得多厉害，操一下里面都跟着抖，这他妈调教个把月的小男妓都做不到，你可真够骚的
那是沈翊第一次跟男人做爱，还是跟一个以虐待他为乐的罪犯做爱。
他几度体力不支要晕过去，又被孙志彪又亲又舔地弄醒，身前可怜的性器一直硬挺着断断续续流出精液来，湿答答地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孙志彪一滴不剩全射在沈翊里面，标记似的，让他夹紧不许他漏出来，如果掰开看到有精液流出来就非要按着他再来一次，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人才睡去。
7
这是三天内第几次做爱沈翊已经不记得了，孙志彪做完之后有难得温情的时候，问沈翊说，你跟我一起走，我带你去缅甸做皇帝好不好？
好
真的好？
真的好。
你答应的太爽快了，我能信么？
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打电话给我妈。我一个星期没打电话给她，她会以为我死了。
又想耍花样？
我免提给你听。我就告诉她我没事就挂。
行啊
孙志彪得了便宜浑身舒爽，一下一下拍着沈翊的臀尖
你要是敢多说一句…
他掐住一小块臀肉向外一拧，沈翊瞬间皱了眉咬住嘴唇
我可不能饶你。
8
妈，嗯我没事儿，执行任务呢，这周不回去了
对了老沈的药要去拿了，医院四楼呼吸科，别忘了啊
我这阵忙完带你们去玩儿，先不说了，挂了
宋一锐等确认视频断线后才从房间角落走出来，如释重负看了一屋子追踪待命的人，轻轻点了一下头
沈妈妈一脸困惑，我们老沈不吃药啊，身体好着呢
阿姨，小翊执行任务呢，您别担心
走出居民楼宋一锐才说，孙志彪要出境，而且不是常规途径，四楼就是四月，呼吸科是水路
那没几天了啊现在都是十九号了，准备出国欢度五一？
小翊应该暂时没事，但是孙志彪要带他走，你说是为什么
还能有什么，继续给当人质呗，他这一路带着沈警官跑到云南畅通无阻，应该是觉得我们不敢动他
这是一方面。你还记得孙志彪开始发来的那个视频，在泳池那天，我们都怕他把沈翊弄死
但是他现在让他打电话，而且至少视频里看不出小翊有伤，精神也还行，也就是说从他劫持沈翊到现在，五六天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再折磨沈翊了
你是觉得……
小翊有一种让人鬼迷心窍的本事，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是孙志彪现在应该是有一点相信他，可能沈翊说能帮他顺利出境也说不定
阿姨那边的电话你继续盯着，机场的警力先撤，通知云南警方协助，增加水面力量。
是。
9
孙志彪如果能一直把优秀企业家的身份装下去应该也是个优质男友，虽然沈翊大部分时候不理他，偶尔滔滔不绝也是在细数他的罪状，他也不恼，就点着头听
虽然算是在逃命但还是一天三顿换着花样买来饭菜招呼小警官，沈翊不吃香菜，说了一次就再也没在饭菜里见过香菜
你真的会跟我一起走？
你觉得呢
孙志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我觉得有什么用啊
你真以为你能跑掉？你杀人了孙志彪
我没杀，我只是把他们藏起来了，切得碎碎的
啪！
沈翊甩了他一耳光
你他妈再跟我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
孙志彪一把捏住沈翊细细的手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一回两回我当你撒娇耍性子，没事儿我惯着你，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现在是人质，懂吗！
如果你跑不掉，会不会杀我
孙志彪盯了他一会儿，松了手，我说了要带你走
他像对这句戏言着迷
就算你死了，尸体我也要拖走。你是我的。
10
4月27日，瑞丽。
沈翊又跌进水里，这一次他没有被绑住手脚。
五分钟前，孙志彪像是后知后觉地拿枪抵着他的脑袋，我是不是不该让你打那通电话？是不是？！
打不打电话你都走不了
我就应该一枪崩了你！
水警藏在夜色里，实施抓捕比预期的时间要早一点，孙志彪他们带的武器率先打破宁静。
沈翊听到了警报的声音，突然伸手抓住孙志彪的枪，两人扭打在一起
狙击手已经就位，但是始终无法瞄准，孙志彪把沈翊压在船舷上，说了最后一句情话
行，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沈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说早就喜欢你是骗你的，我是跟你上床之后才喜欢你的，是不是晚了。
他趁沈翊愣神的功夫抬起他的腿把他推下船，然后拿枪瞄准水里，狙击手立刻锁定目标一枪爆头。
沈翊沉入水里，还是听见了枪响
是晚了，他回答道。
可是没人听见，滚滚的江水吞没了他的声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