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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排球少年
Stats:
Published:
2022-11-12
Words:
3,728
Chapters:
1/1
Kudos:
28
Bookmarks:
3
Hits:
967

【治侑】吻痕

Summary:

我给我自己想好了墓志铭,我拥有完整的人生,也完整拥有宫侑的人生,我的朋友,不用纪念我们。

请相信,我们始终未曾分离。

Work Text:

那天侑喝酒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酒,虽然成年之后这都是他的自由,我没必要也从未知晓过。 我们短暂地和好了,侑逐渐接受我们要走上不同的道路,成为不一样的人,但我们还会在一起,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比他先接受,所以我看起来比较冷静。侑不清醒地让我和他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也是冷静的。 这是乱伦。 侑亲我,摸我,我冷冷地说。 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总之他看起来有病态的疯狂,我说不能喝酒下次就少喝,然后骂他。于是他更像发疯了一样把他因为酒精疲软的性器从内裤里拿出来往我大腿塞,那一刻我后悔刚刚因为担心他吐在衣服上还得帮他洗而将他扒了个精光。 洗一件衣服和被醉鬼性骚扰,我绝对选前者。

我拖着他往客房走,他手不停地摸我的乳头,我特别烦,特别想照着他的脑袋给他一脚。 可是老天,你知道双胞胎束缚了我们多少吗——不是指做爱方面,虽然在这个语境下有点像——我是说,就像他喝醉了我照顾他,如果他痴了傻了,也得是我照顾他。 虽然,我在这种束缚面前引颈受戮。

我怎么可能和侑做爱。我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侑往我身上倒,谁能想到他只是在我侧颈吮了一个吻痕出来。 我真服了,把他往客房的被子里塞好,我独自去睡觉了。睡得很好,入眠很快无障碍,在一些地方我们都是这样的没心没肺。 我有觉得愤怒吗?有一点,喝醉了的侑过于难照顾。还有别的吗? 也有,我不知道侑发没发现我是他的孪生兄弟,是他可以毫无芥蒂地对着亲弟弟放浪形骸,还是可以对着任何一个人搔首弄姿,我怀着这种愤怒骂他,他竟然兴致更盛,他的性癖太糟糕了。 这种时候我也会怀疑我会不会也有这种性癖,双胞胎嘛,一些相似天注定。 结论是,有人骂我的话,我绝对会狠狠地打他,参考小时候的侑。我不禁恶寒了,小时候没少骂侑,侑不会一边假装愤怒一边暗爽吧?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侑还在睡,回来等我睡了侑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他觉得在我面前喝醉很丢脸,然而到第三天,我回家听见我们的卧室里有调笑的声音,我推开门,发现侑在和别人做爱,已经插入了。 于是我转身走了,过了一个小时回去,他们还在弄,我去厨房边做东西边等。 等什么?跟别人做过爱的侑?现在是秋天,我穿高领的黑色毛衣,紫红色的,宫侑制造出来的吻痕就在那之下。我烦得不行,冲出厨房却正好碰上他们结束。 那原来是个男孩,好怪,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意识到?我只沉浸在宫侑竟敢把人带到家里来,我看到他们了,看到宫侑的性器被纳入了,被谁?男性还是女性,我竟然全部没有意识到。

那个男孩朝我笑,说哇你们真的长得一样欸。宫侑喊了他一声,送他出去了。 我回到厨房里。 黄昏了,我觉得很落寞。 等侑回来,我大发雷霆,我们差点打起来,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他扯我的领子,毛衣弹性不错,他一眼看到了那枚吻痕,他仍然记得我们吵架的主题,不可以把恋爱或者是性爱对象带到家里。 “最好不是你的对象在家里给你留下的这个,不然你也好意思骂我,治?” 他不记得了。 我说,那你滚出去吧。 “男人还是女人。”侑问我,我重重给了他一拳,“是头猪。”

双胞胎会和好算不算自然规律之一。 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宫侑去店里找我了,他绕进后厨问我,“他在这里吗?” 我问谁,然而马上反应过来了,是说那个给我制造吻痕的人,我笑了,我说侑你搞错了我没有谈恋爱,并且永远不会和那个人谈恋爱。

侑皱眉头,我接着说,就像你和那个男孩一样,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告诉他,更告诫我自己。 讲的太隐晦了,其实我想骂他,你约你的炮就行了,你少管我。可惜我连约炮对象也没有,唯一的亲密关系全是宫侑,全怪宫侑。

于是晚上我去了酒吧,我的人生真是戏剧性,我遇见了宫侑的那个男孩。 他问我和不和他做,我说我不是宫侑,他理解错了,他说我知道啊,你是黑色头发嘛。 我解释,我不是宫侑的意思是我不会像宫侑一样和你做的。他看起来生气了转身就走,我也没追上去。

宫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变成了这样,在逃离对方这方面,我们没差。 我和宫侑冷战了好久,期间他递台阶我都装看不见,后面他也烦了,他大概不懂他的兄弟在拧巴什么,不错,永远别懂。 宫侑洗澡第不知道多少次忘记关门,我一推门又看到他胸膛上的吻痕。 四个,新的,红的,烫的。

我要呕吐了,我真的吐了,当着他的面吐在马桶里,侑保持着脱衣服的动作呆住了。 吐完了我又像没事人一样出去,我躺在床上自我厌弃地自慰,我射精了,我也意识到我没有高潮,我很冷。

你知道几个吻痕是怎么将我们越隔越开吗。 我忽然推门出去,侑洗完澡在客厅看电视,我问他那天你醉了的事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吗? 他茫然,我就说算了,潇洒的是他,纠结的是我,可以愤怒的是他,一切都要隐藏的是我,坦荡的是他,压抑的是我。 大概我这种态度激怒侑了,他说爱说不说,别这种语气,我对他比了个中指,恶狠狠地,“你少来管我。” 我有预感我们又要吵架,但侑只是揪住我的衣领,“到底是谁爱管谁啊治,你之前脖子上那个我多问过你一句吗?” 我反手也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宫侑,是你,是你亲了我。” 我以为他会如遭雷劈,结果他忽然笑了,“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他松开我,我也松开他,有一瞬间的相对无言,直到宫侑打破这份宁静,“要不要试试和亲兄弟做爱?”

哈,如遭雷击的原来是我。

拒绝宫侑本来是没什么门槛的事,那时的我却说:“等你身上那几个消下再说吧。” 我们有一台共用的电脑放在我们的卧室。 当我洗完碗无所事事时,侑说想和我做爱的言论立马霸占了我放空下来的脑子,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想要搜索男性之间发生性关系要注意什么,然而搜索记录的第一条却显示着“如何快速消掉吻痕。” 老天啊,怎么会这样。我本以为侑想和我做的事已经够惊世骇俗,而现在还要冠以“非常着急”这样的字眼,我觉得我僵住了,可全身的血液又是沸腾的,是否因为我的灵魂掉到了地狱,而肉体还在人间。

侑开门的声音刺破了我的状态,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躲起来,他浅浅哼着歌,听脚步声似乎先去厨房找我,发现我不在又趿拉着拖鞋朝卧室走来。 我的血管快要爆破,但是佯装镇定地坐在电脑椅上,假装在浏览网页。 侑一如往常直接推门进来,我背对着他,迟迟没有回头,直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别装了治,你知道你一直在抖吗?” 我在抖吗?在吗?侑走近了,趴在电脑椅背上在我耳边讲话,“我弄掉了哦,吻痕。” 他太坏了,他是世界上最坏的兄弟,最坏的情人,最坏的。好像嫌我抖得还不够一样,他明知道这句话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也不肯改掉他轻浮的语气和态度。

我强迫直起身体,直视他,直到在他眼里看到我的样子,冷冷地说:“自己去床上躺好。”

宫侑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怔愣,“我以为是我插入你,毕竟你没有经验我受伤了是很难办的。” “你觉得我会放心让你插入我?”我故意用了恶劣的语气。 “哈,什么意思?我会在床上杀掉你吗?” “我只是对提出想和亲兄弟发生性关系的人的精神状况表示担心。” 侑看起来被我这句话激怒了,他眯着眼睛看我,真的很像一只狐狸,“你想说我是疯子?” 我忽然觉得疲惫了,我早就过了和侑较劲以及贬损侑就能获得满足的年纪了,于是我只是简单地命令,“去床上躺着。” 这真的很诡异,好像我和侑,我们对彼此就是会暴露最恶劣的一面,最恶语相向,好像怎么都拆不散的两个人就要用最极端的情感,最疯狂的缺点去考验。就像是一种保护机制,爱人到最后变成亲人,但是亲人却因为见过彼此最恶劣的样子,又在日复一日的包容与妥协中很难成为爱人。

那我和侑,我们为什么跨越这种机制到这一步呢。 我最知道他没品的性格,做过的一些坏事,现在也掌握着他最下流的性欲,我们一直以来,除了争吵就是打架,少数几次认真对话都被深深地烫在了记忆里,编织着我们的分离。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通过了某种试炼吗?我看透了侑,但还是爱他,最爱他。

我没承认过,没面对过,分道扬镳确实将我们撕出了喘息期,让我们想,从出生到现在离不开彼此的原因到底是血缘,巧合,还是爱,愚蠢的,背德的,离经叛道的爱。 答案就在眼前,直到那几个吻痕的出现终于烧完了蒙在上面的薄纱。 我将宫侑拽托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我问他:“你想明白没有。” 谢天谢地我们是双胞胎,我脑海中情感的流露大概也带给他震悚,我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们到这里了,我们都摸到了,最原始的,失去了限制的爱,或许不是第一次摸到,但是那一瞬间,那一瞬间,我们都掉到地狱去,侑滚烫的手心紧紧钻进我手里,眼泪也流下来,就像一场大雨等了那么多年才落下,让我们好狼狈,骨头缝里都泛着一层一层的痛。

他轻轻地对我说:“治,我比你想的还要知道爱是什么样子,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甚至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舔我的眼皮,我闭上眼,滚烫的水珠也滑过我的脸,我才发现我也哭了。 原来侑也已经早有答案了,就好像两个出了考场的人对答案,发现答案一致但是又可以说是完全错误的那瞬间,我们彻头彻尾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我不算能言善辩,侑有些时候会说些花言巧语,但我们此刻都笨嘴拙舌到不如三岁小孩,他舔湿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后面动,然后又来舔我的,我怔愣着也被他抓着塞到后面。 我一点点摸他的里面,一层一层的肉裹上来,我又用手指一点点抻开,直到摸到某一点凸起,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我福至心灵,狠狠地按向那点,宫侑腰部重重一弹。 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热的木讷,感觉每一帧都在我面前慢放,宫侑好似哭叫了,声音变调了,挣扎了,但我只是不动如山地继续半搂着他刺激他的前列腺。

我看到侑的嘴在动,但他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我的耳膜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我按照自己的节奏把宫侑的裤子脱了,才发现他竟然已经射了,不过我连思考都变慢了,只是将我的性器塞进他的后穴,然后抽动。 宫侑在咬我的肩膀,我仍然没有理睬他,他一整个地软在我的怀里,双臂搂着我,被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我保持着精神过载的感觉射出了第一次,慢慢回过神,扶着倒在我身上的侑躺下去,才发现他眼神都涣散了,舌尖吐出。 我不敢再看第二眼,只是慢慢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巴,没什么感觉,于是在他的脖颈处吮出一个吻痕,才称得上满意。 脑袋冷却下来之后,宫侑已经睡着了,做爱原来是体力消耗那么大的事吗。我又把指头伸到他后面去,一点点把我射进去的东西扣出来,其实画面很色情,但是我却很餍足,非常餍足。

夜晚已经到来了,却并没有多寒冷,我坐在床上,给宫侑盖一床薄被,忽然就看到很久以后,五十岁,也可能是六十岁的我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八十岁,也可能是九十岁的我们,躺进同一块墓地里。

我给我自己想好了墓志铭,我拥有完整的人生,也完整拥有宫侑的人生,我的朋友,不用纪念我们。

请相信,我们始终未曾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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