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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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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1-12
Words:
8,2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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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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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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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5

十万次惩戒

Summary:

对我们这种不该存在的人来说,爱和恨都是痛苦的。

Notes:

*国设米英only
*冷战米穿越独战的老梗,双⭐️/强制性/蒙眼/宫交/dirty talk/一定的殴打和血腥描写

Work Text:

  世界霸主毫无形象地瘫在午夜的白宫里。价值不菲的皮椅被鞋底印上脏污,可阿尔弗雷德无暇顾及。他用指腹揉着双目之间痛得厉害的位置,大脑嗡嗡作响,过于沉重的负担压在这个十九岁的孩子身上——这使他像每一个秃了头的可怜政客那样凄惨。

  真要命。他睁开满含疲惫的蓝眼睛,在微弱的灯火下望向桌角龟缩的木制相框。它的边缘布满裂痕,因为它十天前碎过一次,在和前任宗主国的争吵中。

  那个喋喋不休的英国人,阿尔弗雷德为他的背叛伤神,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想过给他些好处来挽回高傲的英格兰,换来的却只有不屑的冷哼。谈话中止,他们扭打在一起,碰撞中玻璃的咔嚓声清晰可闻,正好嵌进英国白净的脖颈。

  阿尔弗雷德即将落下的拳头在那一刻定格,他眨了眨布满血丝的双眸,盯着英国脑后溢出的血液,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道歉。

  “你要赔我的。”他最后这么说。

  “劳驾你费心,”面色发青的英国人挣脱开超级大国的压制,将大块玻璃碎渣从脖子里拔出来,没有皱半下眉头。“我可以一次给你赔偿十万个这玩意的钱。”

  

  阿尔弗雷德盯着相框表面不起眼的血渍,锐利的目光逐渐褪色得茫然失措。他最近总出神,还经常困得要死。睡梦紧紧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几乎窒息。

  静谧的黑夜慢慢在头脑中融化成漩涡,空气中传来潮湿味,耳畔淅淅沥沥的,像是青草拔节的声音。

 

  天色是混沌无常的浓墨,地表是硝烟弥漫的战争。没有人会比美利坚合众国的意识体更熟悉这个场景,因为这是他无数夜晚的噩梦来源。从白宫被烧个精光到南部和北部打得不可开交,从烧到太平洋的法西斯之火到如今和苏联人的剑拔弩张,阿尔弗雷德最害怕的梦境依然是这里、这个他本该欢欣鼓舞的日子。

  他看见另一个自己被红军装的英格兰挑去枪杆,那时他最渴望得到的还是自由。可亚瑟呢?正如他现在那种虚伪做作而又极度疏离的模样,彼时柯克兰也就是把他缩在信息茧房里,从他身上榨取油水。他对他的爱或许还不如对白银香料和茶叶,这是阿尔弗雷德独立的私心之一,谁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也注视着你呢......但能从他身上得到的只有一只手掌罢了,唯一的东西。递给天真的殖民地一双保护之手,再对幼小的孩子露出显得十分呆傻的甜蜜笑容,轻轻喊上一句“回家了”,哈,这就是英格兰的策略。

  一旦没有了利益,他就会把阿尔弗雷德抛诸脑后。这是最让阿尔弗雷德难以容忍和接受的,可谁叫诡计多端的英国人非要露出那种神情?他不顾大英帝国的骄傲跪坐在独立战争的自己面前,发出令人心烦的泣音,痛苦得叫人心颤。它成了阿尔弗雷德最长久的噩梦,因为愧疚和担忧如附骨之蛆侵蚀着他的大脑,击落了他的心脏,但每当他准备好好表达一次他的爱意,就会受到更沉重的创伤。那是英格兰给予他的失败,是剜心刻骨的伤痕。

  傻子。他在心底嗤笑当时的自己。

  大雨浇得实在太久了,久到阿尔弗雷德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柯克兰身后没有跟着哪怕是一个英军,这让他的身影显得极为单薄。独立战争刚刚胜利的美利坚此刻应该正品尝着胜利的苦涩。终于,他慢慢地转过身去,竭力不让自己去看前宗主国的绿眼睛,而后带领着军队,头也不回地离开。

  世界霸主看着另一个蓝军服的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红色的亚瑟把手埋在掌心里哭了多久,来自冷战的阿尔弗雷德也就盯了他多久。他意识到那身红军装有多可恨,就是这群士兵弄伤了他的孩子们,也正是穿这身衣服的英格兰背叛了自己。

  阿尔弗雷德发现亚瑟•柯克兰的腿在颤抖,似乎是因为跪坐了太长时间,导致他整个人都嵌进了雨里。

  他漫不经心地尾随柯克兰向英军军营走去,战场上用于绑架的东西随处可见,简直是天赐的机会。这是一个给真正的世界霸主施展自己的舞台,在这种时候让柯克兰认清真相是个不错的选择。

 

  
  

  英国感到后脑一阵剧痛,随即便失去了知觉。当他再醒,眼前仅剩一片漆黑。

  手臂很疼,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的意识体惊恐地发现他的胳膊已经脱臼,两只都是。腿尚且能动,但胯骨被什么人按着,那人力气大到他根本挣脱不开。湿润的布条贴在脸上有些难受,烦躁侵袭上心头,身为刚刚被殖民地背叛的英格兰,他的心情不可能好。

  亚瑟首先猜想自己是被人报复了,但并不是普通人——就算是,也肯定不止一个人。不然为什么会有人能同时满足打晕亚瑟•柯克兰、蒙上他的双眼和把他绑起来、胳膊还弄脱臼这些困难条件呢?于是他矜持又嫌恶地扬了扬下巴,朝着对面的虚空大声又不失冷静地叫骂:“喂!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把我弄到这来了?!如果你快滚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最好不要找死。”

  反正自己的胳膊很快会长好。亚瑟信誓旦旦地想,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对方凑近他耳边,轻声讲了一句话,那声音有些沙哑和沉闷,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凉意,但确实很清晰。

  “快闭嘴吧,有两个性别的臭婊子。”

  阿尔弗雷德这样说着,他目前对于被推倒在草垛上衣冠整齐的柯克兰十分满意。事实上,他自己都没想到可以坦荡地说出这句话,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

  ——英国人在虽然简陋却很温暖的战壕里红着脸,他们吻过很久,两个人都有些上头,只是年长者的表情里总带着些破罐破摔的执迷,而绿眼睛里总泛着泪光。而后他领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去到他的下体,美国人惊诧地发现自己的监护人居然有着两副性器官——那副女人的还早已熟透了,泛着一股艳丽的水光。

  世界霸主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但那是他一直视作珍宝的人。就算他觉得柯克兰会骗他,总是让他难过,可他依旧会为了自己对他身体的肖想而感到羞愧。他能够坦荡地操前宗主国,但不代表他不会好奇宗主国的过往、不会对他不知道亚瑟的前半生而感到不满。

  英国人看起来已经乱了阵脚,他几乎是下意识并拢双腿,但阿尔弗雷德不会让他如愿。他把亚瑟的裤子干脆地剥落下来,柯克兰当然会挣扎,但他可以给他一拳,这能让对方安静好一会儿,只不过脸颊会因为这个高高肿起罢了。

  “请你听话一点,”阿尔弗雷德模仿着说不定英格兰听了会夸赞他的绅士语调说,“我想你也不想吃很多苦头吧?”

  他再一次凑近被绑架者的脸庞,用温热的吐息抵在他喉结边缘。雨滴顺着下颚线滑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就用舌尖接住。“确实是啊!”他带着浅笑回答亚瑟“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的问话,“我是想把你当成妓女的,可爱的英国婊子。”

  一根手指隔着手套摸上亚瑟的阴唇,那里尚且稚嫩,没有一般女性大,看起来就像是未长成的少女——忽然间阿尔弗雷德发现对方也不过是个少年身形,这让他在惭愧之余又有些微小的快感。

  他先是在外阴处按照他对柯克兰的了解摸了两把,而一直骂声不断的英国人因为这一点迅速地面颊飞红,并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不想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阿尔弗雷德判断。

  这不要紧,他只需要继续下去就够了,反正脱臼的胳膊恢复还要好一会,何况他的腿现在也断了——刚刚柯克兰的挣扎太剧烈,阿尔弗雷德顺手又揍了他。这些他都会记在内心的账本里,等到他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对亚瑟•柯克兰的补偿是一分也不会少的。

  何况……真对不起,阿尔弗雷德承认自己有些委屈,他确实并没有下狠手,这些伤痕对柯克兰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从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的表现来看就知道了。

  “色情狂……啊!!”亚瑟的反应很有趣,他还想要继续骂人和挣扎,四肢不能动弹他就用身体来反抗,可是对方的手掌宽大无比,几乎是正好能按住他的腰部。在阴部作乱的手又是未曾经历性爱的双性人第一次体验,他乱了阵脚,只觉得身下一股股热流涌出,对方实在是太熟悉该怎么让他欲罢不能,下半身很快就被拖入了情欲的海洋中。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严肃到有些冷漠,这经常会被亚瑟讥讽地嘲弄,说他是不会做爱的小鬼。诸如此类的话还有说他用力过猛不知轻重像是吃多了激素的怪物,以及对于内射太热衷像是在干一个飞机杯……可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柯克兰自己惹出来的,不然他张着大腿朝青少年邀约干什么呢?

  这样想着,他更觉得愤怒,便掐了英格兰的阴蒂。对方出乎意料的敏感,流出的淫液已经将皮质手套弄得黏糊糊,看来这具身体天生适合做爱。

  “啊……滚开!!”被掐到一个更加奇怪的地方,亚瑟紧绷起身体,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和雨水混合,他感觉身体内部有器官在抽动。那双手在他阴部抹了两下,照顾了一下前方因为快感而抬头的阴茎,却并没多作停留,而是在穴口扣弄两下便插入两根手指。

  这听起来或许太突兀了,但其实事出有因。因为阿尔弗雷德觉得亚瑟的身体和自己所熟悉的模样也没有区别,虽然身上很硬但都是一碰就流水的,于是他便用对待另一个柯克兰的方式对他。

  然后他看到从阴道口滑出,一直滑落到臀缝的血丝,几乎愣住了。

  啊哈,真是一个惊喜。阿尔弗雷德干巴巴地想着,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这让他感到由衷地愤怒而不是喜悦,因为这意味着他自己的柯克兰也被另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心理的阿尔弗雷德破了处。这让他内心很复杂,而且止不住地想哭。

  他按住柯克兰腰肢的手掌放松了一瞬,英格兰的惨叫把他的大脑叫懵了。对方的反应真的很迅速,即使那么疼痛,他还是找准了这一个机会,大腿根抽搐着往旁边滚了不短的距离,即使光裸的下半身被沾上泥水也在所不惜。

  刚刚那一刹那究竟有多痛只有英格兰本人知道,冷汗几乎浸透了他全身,他知道那是处女膜被撕裂的感觉,刚才那些温柔的抚摸似乎全是欺骗,这一瞬间让柯克兰彻底意识到自己是在被强奸。他不是待宰的羔羊,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即使下身抽痛,他还是支撑起身体,用还在剧痛的双腿踉跄了几步。

  很可惜,这被阿尔弗雷德很快打断,他甚至只是拽着亚瑟的脚腕就能把人家拖回来 ,而且这次他是从背后抱住对方,可以直接扼住柯克兰纤瘦的脖颈,从掌心底下感受喉结的滚动。

  两根手指再次入侵了柔嫩的穴道,亚瑟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他被扼住喉咙没法呼吸,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双腿乱蹬结果被标准的格斗技巧压制得死死的,自身动作幅度越大反而会加深手指的入侵。眼泪因为痛感被逼出来,他几乎有些崩溃了,不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谁,而且还是知道自己双性人身份的某个人……

  被剥夺的视线让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和清晰,亚瑟能感受到一根硬物就抵在自己臀缝处。下一秒,自己被掼到另一个熟悉的触感上,是刚刚自己所躺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在亚瑟逃走那一刹那有多生气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甚至可以臆想到柯克兰放肆的报复,蛇类冷血动物就是这样没错,恰巧英国人是这种人。他这种力度莫不会把英国甩出脑震荡?他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打一声招呼,他就把自己的阴茎从裤子里放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好兄弟总是看见柯克兰就硬得要死,索性便直接整根插入。

  然后他听见柯克兰漏了气一般的声音。

 

  亚瑟似乎真的在哭泣,他的脊背本就十分瘦削,如今身量又稍微瘦弱几分,便显得他可怜极了。低低的抽泣和他的身体一起律动着,他好像突然间被胀到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动也不会动,只能变成一只小小的布娃娃。

  于是阿尔弗雷德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地挺动起来,又去照顾最敏感的阴蒂。如果他和英格兰做爱的话,一般是不需要刻意照顾彼此的阴茎的。因为柯克兰的阴道会把他夹得很好,而自己所熟悉的对方的敏感点会让他不断潮吹和射精,根本用不到手动抚慰。这副像是要断气的表情他还从没在亚瑟脸上看见过,让他十分不适应。

  如果实在太疼了,就用快感去疏解吧。

  恍惚间,亚瑟仿佛能看见自己的湿发胡乱地横在脸上,看起来像是太痛了而产生的幻觉。他感受到腰部一阵酸麻,陌生的感觉从尾椎一直传到大脑,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又酥又麻,像是连灵魂都在跟着施暴者的动作发抖。

  “啊......啊......”阿尔弗雷德听见亚瑟开始泄露出声音,这才有了些许的成就感。当然,他还是不觉得柯克兰吃的这点苦头能够赎干净他犯下的罪过。至少就在刚刚,他还缔造了自己的噩梦。或许自己也有觉得这个不是噩梦的时候?他记不清楚了,只是从冷战开始,他就一直觉得柯克兰那一跪另有所图。

  他再次向着柯克兰身体里最敏感的点冲刺,阴道里的肌肉抽动个不停,又软又湿,让他很舒服。阿尔弗雷德抱着被蒙眼的可怜鬼,冰冷的雨滴拍打到自己脸上身上,只有亚瑟浑身滚烫的,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亚瑟•柯克兰在发烧。这认知让阿尔弗雷德有些许的高兴,这代表着他会很容易控制……噢这个用词似乎不太对,应当是很容易摆弄。至少不用再拆卸他胳膊腿了,总是脱臼会不太好恢复,这样下去很麻烦,柯克兰可能需要自己亲手送回英国军营。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阴茎,阿尔弗雷德便在那个区域磨个不停,更多的淫液顺着柯克兰大腿流下来,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但很明显,英国人并没有继续溺死于疼痛,而是在快感中沉沦。

  亚瑟感到惶恐,他紧绷着每一寸肌肉,可身体发酸越来越用不上力气,他只能痛苦地将身体缩起来,快感冲击着大脑犹如潮水一般。

  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息和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臂表现出亚瑟的动情。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洋上飘飘浮浮,恐怖的快感席卷了他,让他前面射了很多,雌穴也吹出很多淫液。明明手臂已经好多了但他仍旧无法动弹,这种感觉不太好,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下腹源源不断的热流中间。

  “你痛苦吗?”

  阿尔弗雷德想问他这个,只是英格兰现在的状态恐怕无法回答,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拜这位陌生人所赐,他屈辱愤怒到了极点。嘶哑的泣音从他喉咙里泄露出来,他好像咕哝了什么,由于雨声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听清。

  于是他凑近亚瑟。

  “阿尔……阿尔……”这两句话让世界霸主面色一僵,但随即他意识到这并不是在叫他。这是在求助,他很快下起结论。

  事实证明阿尔弗雷德是对的,亚瑟第一次抽泣中很快夹杂了些“救救我!”“阿尔!!请救救我……”,很明显,亚瑟•柯克兰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是在他曾经的殖民地——甚至他们还没来得及签订条约,所以现在的他可以说还是宗主国。这几句发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阿尔弗雷德注意到柯克兰的呼吸带了些血腥味,几缕鲜血染红了他单薄的唇,又被大雨冲刷干净。

  瞧瞧,七月病?

  只能说他有些妒忌自己,是的,奇怪的心理。阿尔弗雷德也不理解自己的感受,他只是觉得亚瑟这样没头没尾的信任很碍眼。但这并不完全是坏事,至少他还是有些开心的——刚刚那一刹那,自己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自从和英格兰吵架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真诚地笑过了。

  
  他再没有纠缠自己的内心,而是干脆将这当做英国婊子的讨好行为,闭上眼睛开始认真做爱。穴内的抽动越来越明显,根据经验是亚瑟即将潮吹,阿尔弗雷德咬紧牙关冲刺了几下,便抵在亚瑟深处射了出来。阴茎的硬度并没消退多少,只是从阴道里抽出来便再一次站了起来。而那个红肿的穴开始吹水,把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都顶了出来,让阿尔弗雷德不禁用手套去擦了擦,准备着再一次插入。

  亚瑟还在漫长的阴道高潮中说不出话,他胸口有些发闷呼吸很困难,可就在这时,那根刑具一样的阴茎再一次回到了他身体里,这让他开始咳嗽,却被自己的鲜血呛了不停。

  阿尔弗雷德望向柯克兰因为过呼吸而涨的通红的脸,粗大的阴茎撞在柔软的宫颈口,将双性人的身体剜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于他就像在上刑。执刑者的眼神看上去轻蔑而冰冷,却又真挚而浓烈,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吻柯克兰的冲动,因为他们太久没吻过对方。

  他们上次接吻——专指有所回应的那种,大概还是在发生苏伊士运河那件事之前。刚打了胜仗的胜利之吻,甜蜜地黏连在一起,世界末日都不能把两个人分开,心脏和心脏紧紧挨着,没有初见没有终焉,执迷不悟,仅仅属于另一个人。

  阿尔弗雷德长叹一口气,雨水打在他的睫毛上,挂上一层水珠,像是朝阳未出时叶子上的寒露。他又用手指去碰那个可爱的雌穴,从最下方交合地带一直划到上方因动情肿胀的阴蒂。下流的手法把柯克兰整个人点燃了,他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挣扎着想要跳出这个折磨他过久的地狱。

  既然知道不会有所回应,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强求去吻他。他只是怜悯地想着,希望能够犒劳一下自己,便把他皱皱巴巴的军服解开,露出白色的里衣,再瞬间被大雨浸透。再往下本该是经历两次世界大战后柯克兰身上“荣耀的象征”,可这时那里还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很淡的红色纹路。于是他狠狠撞了一下对方的穴,俯下身去吻柯克兰的小腹。他知道这里有个子宫,而且从未有人造访。

  平心而论,阿尔弗雷德在雨中低垂着眸的样子很漂亮,他的金色发丝依旧耀眼,在泛滥的水光里闪着晶亮的色彩。他的样子本该如同古罗马的雕塑,精美又神圣,适合作为神父进行虔诚的祷告。可现在他为了柯克兰,已然抛却自己那份自得,用舌头舔起他的乳头来。英国人不听话地扭动着,他便抽出自己的皮带,在胸膛上留下更多的痕迹——趁着战争还未给他带来疮疤。

  性感的喘息被雨声掩埋,但柯克兰逐渐泄力的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对面的施暴者操得越来越狠,他的身体已经没有更多的知觉了,只全心全意集中在挨操的雌穴上,那里敏感到一直发抖。

  “亚……”超级大国的话说了半句就停下来,他不能叫对方的名字。这让他没来由地感到愤怒,尤其是在对方可以肆无忌惮叫阿尔弗雷德攻破自己心理防线的前提下。他于是改了口,“我会操你的子宫。”

  言出法随,阿尔弗雷德用力顶上敏感的宫口,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很软,这几下顶弄让亚瑟的叫声愈发高昂,似乎已经忘记了何为羞耻心。作为世界霸主,他的能力不容小觑,宫口很快被操开,转眼间诡异的愉悦又升腾起来,他很快忘记了想逼迫他说的话。

  一个深吻袭来,亚瑟大脑发晕,这对他来说是个很窒息的吻,血液倒灌进喉咙,咳嗽的动作又被人打断,操子宫的快感扎得他大脑抽痛,他几乎要昏死过去,却被揪住了凌乱不堪的衣领。

  阿尔弗雷德捉住他的下巴,用手指在嘴里抠挖几下,强迫英国人仰头张嘴,竟然是用嘴巴接起天上的雨水。刚刚那个吻味道很糟糕,血液的铁锈味却带给阿尔弗雷德更加兴奋的神经。他甚至开始怜悯柯克兰,要知道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情感。

  他还操着对方的子宫,这样很舒服,因为这是他不止一次做过的事情。过去他会咬着爱人的后颈,留下最深刻的齿痕,而现在他会强迫对方喝雨水,一个天真又善良的想法在他脑内诞生——这样下去亚瑟恐怕会脱水,所以说他还是先补充一点水分吧。

  世界霸主的吻又一次落在亚瑟胸膛上,这一次很轻柔虔诚,他对待性爱的态度一向认真,于是很快射在了亚瑟子宫里。过多的精液拍打着子宫壁,亚瑟几乎要晕倒,阿尔弗雷德便抽出阴茎,将那些白浊带出来。

  “亚瑟……”他还是用对方捕捉不到的声音念了英格兰的人名,刚扯下来的皮带被卷起来塞进尚且流着精液的雌穴,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这让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气头上和柯克兰做爱时将冰冷的枪管塞进他身体里,却被对方抱着脖子安抚起来。

  多少有些不满意,因为这里的柯克兰并没有那样耐操,如今的状态差不多是已经昏死了过去。之前一直想要看看亚瑟现在的眼神,可惜无法实现了。阿尔弗雷德终于扯掉那根黑色的布条,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叹了口气。

  他还是替柯克兰穿上裤子,就算它已经被泥水染得脏污不堪。身下昏迷的人下体撕裂红肿,穴口胀成一个淫靡的深红色,挂着一层白色的浊液,混合在雨水里,显得十分可怜。这令阿尔弗雷德有些变态的快感,他伸出手指在穴里随便剐了几下,带出的精液仿佛永远不会流尽,因为他在里面射了太多。阿尔弗雷德漠然的脸终于浮现起笑意,甚至摸着亚瑟•柯克兰贴在头皮上的湿发还能轻柔地理顺它们。

  阿尔弗雷德把前宗主国被折磨了许久的躯体抛在离营地不远的深林,这是独立战争时他们常常作战的地方。

  远方又飘过来很多乌黑的团状云,丰沛的水汽藏在其中。两块云让风推得撞了个趔趄,意外地造出些闪电,电光几乎刺瞎他的眼睛。这是场透彻的雨,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像是天空悲悯的泪水,洒下来,粘湿每一寸土地。

 

  他张开双臂,慢慢地走到平坦开阔的原野上,那是他们初见的地方。这个世界是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这里是走过工业革命和科技革命之后,最深沉的,来自自然时代的回音。

  那件飞行员夹克衫随风翻飞着,这股风称得上是烈风狂风,在浓墨重彩的大雨里点燃了一把自由的火焰。他只是摘下手套,用手心去感受雨滴在指尖和指缝滑落,恣意疯狂地笑着、感受着汹涌的爱意在胸腔里奔腾,血管里的激情还未跳完这场舞,仍然在另一个世界里抒发着自己的野心。就此,他解脱了,不必再受柯克兰的噩梦折磨。

  一场绝妙的经历。

  他渐渐冷静下来,但却丝毫没有追究这场妄加的穿越之旅。鞋跟踏在泥水横流的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响音,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业文明。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他闻到空气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水味,似乎是经常进入他办公室的总统秘书留下的。那位女士总喜欢这种浓烈的味道,和亚瑟•柯克兰身上那股清淡的草木香完全不同......

  停。他告诉自己,指甲几乎抠破椅子的外皮。应该把自己从复杂的情感里拽出来,难不成刚刚还没发泄够吗?

  但是眼眶周围的刺痛骗不了人,他猜想那里已经因为雨水发炎了。阿尔弗雷德毫不怀疑超级大国身体的恢复能力,只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处理——他把手伸向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

  桌面上,柯克兰的身影站在相框里那些碎玻璃之后。这让阿尔弗雷德想起刚才那个没能完成的愿望:看一看柯克兰的眼睛。这相片是他自己修复的。二战时期的战壕外,英国人捧着伦敦小女孩送来的鲜花,身后有阳光普照大地,明明逆着光,那双绿眼睛却亮得惊人。

  阿尔弗雷德感到头痛,他喘着粗气将裤带解开,以生平最粗暴的手法抚慰着自己,嘴巴抿成一条冰冷的线。他终于想起这个讽刺的故事,拍照那天明明是个阴雨天,可怜的小姑娘也只是委托自己的祖国照顾她的鲜花,因为她的左脚在轰炸中被迫永远截去了。这是张虚假的照片,破绽百出得像他与英格兰的情感。

  他玩修复照片这种填色游戏时可没想过这么多,瞧瞧,它是一张失真的、彻彻底底的失败作。这令世界霸主笑着笑着就哭出了声。

  赤裸的情感化作精液躺在他手心里,他弄脏了白宫的地板。不过它本来就即将被换掉——因为他与英格兰这次互殴为这间屋子每一个角落创造了太多裂痕。

  这大概是二战以来这间屋子第一次整修,不需要的旧东西会装进他满是灰尘的仓库。它见证过美国人和英国人冲昏头脑的恋爱,放肆而愚蠢的亲近举动和撕破面具的不堪行径。这些都将被掩埋在仓库底下,连同那件失败品一起。

  眼泪顺着阿尔弗雷德的侧脸滑下,现在他至少捋清楚了一件事——原来这个疯子一样的自己就是亚瑟•柯克兰的第一个男人。这不算好也不算坏,他只知道,自己又手握英格兰的最新把柄了。

  彼时彼刻,倘若阿尔弗雷德拉开窗帘,他就能看到七月的艳阳。这或许会让他心情好上那么一点,因为他深知,身处大洋彼端的英格兰正在饱受病痛的折磨,而它并不仅仅是来源于他的独立,还来自他在那个雨天给柯克兰留下的、最深的心理阴影。

  这是阿尔弗雷德送给英格兰的惩戒,一个永远走不到边界的莫比乌斯环,周而复始地在历史的巨轮里流动着、流动着,他的恨意会让爱人一直痛苦到世界末日。

  

 

 

感想:美国狂攻写着爽,但很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