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14
Words:
5,76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9
Bookmarks:
7
Hits:
901

【格玎】黑胶月亮

Summary:

约稿 ♡ 感谢!

"Who's the fucking innocent boy! Is that you Mr. Johnny Stonesy?"
啊完全无关主旨的一句话hhh

Work Text:

恋爱中的凯文完全是两个人!格拉利什抱着新鲜热辣的感悟无可分享。

从那句话开始,格拉利什就好像步入了一个角色身份里。量身定制,跳过磨合期,他找不到这段关系的任何缺点,大概自己就是最适合凯文的男友吧,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微笑起来,然后去找德布劳内的眼睛。在训练里墨蓝色的它们投注过来时没什么不同,严厉或玩味,手术刀一般把人心剖析得一清二白。但在赛场外却温柔了许多,薄雾一般拢在自己的身形上,哪怕他转过去都能从后脑勺感受到他的注视,这也让他养成了急速转身去瞧他的习惯。德布劳内总是淡然一笑,然后移开视线,让格拉利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总像踩慢了一拍节奏,紧接着是羞赧和局促。就这样跳下去吗?就这样实现了吗?从那句话开始,他就追着触手可及的月亮跑了起来。

“好啊,那就试试看。”

德布劳内如此轻易地答应了他,格拉利什猝不及防。

他已经准备好了三重论述,从推销自己到表明心迹再到展望二人恋爱的种种美好前景,写稿子用了三个对抗赛前夜,练习又花了三次参与进球后缺席的聚会——连埃德森都和他说最近晚上好像没怎么见到你。格拉利什发出喷气声反对,你明明从来都不去,说什么见到我,是替谁递话呢!高个子耸耸肩:不以爽直为美德的人。格拉利什听懂了,说的是球队里的英格兰帮。

可现在擅长爽直的人不就把他逼得无话可说!他答应得像是漫不经心,又仿佛早有准备。难道自己表白的时间也会被算到吗这就是完美又强大的凯文!思绪电转间又绕了回来,走神的过程完全无助于作出妥善答复。格拉利什就钝钝地“哦”了一声,声音低哑,从喉咙间直接滚落出来。仿佛在一排黑胶碟里翻了半天淘到一张中意又稀罕的,猫王或皇后的首刻,但在打开检查之前完全不知道会是收藏喜加一还是痛心疾首怎么不够爱护。

“那,要怎么试呢?“格拉利什抓了抓头发,隐秘地蹭掉了额角的汗。决定放弃原计划,直接上交指挥权。

“从约会开始,明天来我家吧,我给你烤个蛋糕吃。”德布劳内微微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格拉利什的头。

格拉利什热切地用力点头,未曾料想到眼前人这温柔的一面。“那我带酒。”和花,他在心里暗暗补充。天呐就要约会了,凯尔说的是第六次约会之后就可以求婚了是不是?他的心已经抱着自己的狗狗在地板上跳起了舞,然后在结尾时摸摸头表示结束——刚刚Kevin是不是这个意思?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别再走神了。然后和德布劳内抱了抱,低声说明天再见。

下一次的拥抱是在德布劳内的家门口。两人的手臂把捧花围在身体中间,德布劳内的视线落在花束间的两只依偎的小熊玩偶上,被郁金香簇拥着也散发出香气。两人放开彼此,花束便到了德布劳内手里,他一边请格拉利什进房间一边做出评价:“郁金香的花瓣是对称的,所以很美,是吧。”挑起眉毛看了一眼格拉利什。

格拉利什脸上一热:“那幸好你喜欢对称美。”笑嘻嘻地踩进同款拖鞋跟在他身后,一边偷偷环视名义上男友的家。宽敞明亮的客厅,可以容纳十个人的大沙发,几个软垫零散地躺在上面,茶几上遥控器的旁边还放着一本插着书签的书,玻璃杯里还剩三分之一的可乐和汉堡王的外卖盒(探索者腹诽:Kevin还会偷偷吃垃圾食品?)。另一侧是开放式厨房,桌上是一些刚用过的厨具。看来Kevin并没为他刻意打扫房间,这种对不设防的私人空间的侵入多少令人感觉兴奋又紧张。他像个尾巴一样一边观察一边跟进了厨房,德布劳内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客气话,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格拉利什动手帮忙溶起了巧克力。

“我以为是要用黑巧。”格拉利什一副好学的样子。

“嗯……但牛奶巧克力比较香,是我改良过的。”德布劳内拿起剩下的半块连带着包装挥了挥,格拉利什认出是比利时的牌子,暗自记下回去也买。成为称职男友不就是要从细节入手。“原来你喜欢这个味道!”

德布劳内没有否认,淡淡一笑:“是和国家队合作的,所以我收到很多。你可以尝尝喜欢哪种。”

不只是巧克力蛋糕,还能直接收到巧克力了吗!果然是浪漫约会!对把妹技巧耳熟能详的格拉利什此时心中的浪漫泡泡满溢出来,情不自禁从身后直接抱了过去。怀内的身子有些僵硬,两个呼吸间才放松下来,“有这么开心吗?”声音从他的脊骨震动着爬进他的耳窝里。“是呀。超开心的。”

“这么容易满足?”德布劳内的声音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仿佛把他当成个挑剔的餮客似的。又或者这是暗示他可以多索取一点?

格拉利什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和德布劳内漫无目的地闲聊。询问比较多,问他的日常起居习惯娱乐方式,再就是队友八卦——堪称是经典的德布劳内mean言mean语环节,他们平时也拉着德布劳内当面点评,再看当事人各自不同的反应,以此为乐。被评价最多的总是伯纳多,格拉利什很明白球队里需要这样好脾气的角色,就像需要德布劳内这样的刀锋一样。很多时候他也会满足于处在伯纳多的位置逗大家开心,但登堂入室了总要体验点不一样的。他试探了好多问题,德布劳内对其中的大多数知无不言,一般是关于更衣室蠢事趣闻,或者人际关系,一些只要共事足够久就会知情的琐碎。更私人的话题或者和他没什么交集的人则被一笔带过,看来他不是那种会说闲话的人,格拉利什总结道,诚实正直,这无疑让他更惹人喜欢。他一边和德布劳内聊着,一边凑到烤箱门外去观察蛋糕,脸上被烤得有些热,背着身子说:“那,他们之间也会谈恋爱吗?”

“有些时候吧。”用的是过去的时态。但声音逐渐靠近过来,“现在大概只有我们。”

格拉利什的心扑通扑通地和蛋糕一起膨胀到从容器中满溢出来。接下来魂不守舍地干掉了几乎整个蛋糕,德布劳内只吃了一开始切给自己的那一小块,的一半。“我是不是做少了?但再多Pep就该生气了。”他放下叉子,没有把自己切剩下的让过去的打算。

格拉利什立刻保证自己会好好加码锻炼,绝对不让他发现,但太好吃了下次还想吃。“你经常做蛋糕吗?但自己又不吃?”格拉利什听沃克讲过德布劳内时不时会带蛋糕去训练,分给大家吃,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果然。“以前经常。总会被吃掉的。”嘴角拉出一个长长的弧度,声音也变得轻飘,“对,我就是那种耽误别人训练的坏人。”手落在格拉利什的腰上威胁式地捏了捏。格拉利什被抓到痒处,嬉笑闪躲着点点头叫苦,被抓了一把头毛儿。多么温馨。可总是无端觉得这样的凯文好像在很远的地方。是他错过了凯文爱吃甜食的青年期,还是他没能经历的更衣室成员分享凯文爱心烘焙的日子?他并不习惯他这种说话的方式,倒不是说他一定要像在踢球状态时那样果断坚定又颐指气使,但眼下这种温和到可以称为包容的态度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好像,脾气被打磨掉了似的,还是这就是恋爱的样子?

恋爱中的凯文完全是两个人,格拉利什再次感叹。他体贴入微,偶尔留格拉利什过夜时洗漱用品都有备份,就连情侣睡衣都合身。他全神贯注,每次格拉利什抱怨在赛场上又被侵犯凯文总能接下话来点评对方的手段,又揉揉捏捏消除一切酸痛。格拉利什沉浸在蜜罐里的每一天都在自我陶醉又惴惴不安,难道情投意合就是这么简单自然?他更卖力地在德布劳内身边打转儿,斯通斯受不了地问他最近怎么疯疯癫癫,沃克说看来你决定彻底放弃型男路线改和我抢综艺饭了,连德布劳内本人也有所觉察似的,在被他紧紧抱住时会开玩笑地说别担心埃尔林不在这儿。是说没人和他抢。格拉利什只顾埋头在德布劳内的肩膀上一顿乱蹭又抓他痒,直到人笑出声来才抬起头接一个长长的吻,不安也会被再一次抛到脑后。

直到又一次国家队比赛日,两人在一起后的首次小别,格拉利什才明白关注点完全错了。埃尔林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凯文完全是避重就轻!

直到又一场欧国联比赛前夜,一小段繁忙和分别后的第一次视频。屏幕里的德布劳内头发还湿漉漉的,靠在酒店的床板上裸着上身,听格拉利什说着菲尔和凯尔晚饭时的新玩笑,又说看到梅森和迪克兰凑在一起就很想你,话语未落,德布劳内身后突然多出个人影,砰的一声砸倒床上攀住德布劳内的脖子,很亲昵地问,和谁聊天呢?德布劳内微笑起来,视线先一步移出屏幕:“队友。小心你的膝盖,艾登。”黏糊糊的语气,和说“我们会迟到的,杰克”时如出一辙。以至于被叫出名字时他才反应到这不是对他说的话,和他有关的部分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队友”,他甚至没有名字。

手机被放到床上,一瞬间划过他见过很多次的脸。“我以为现在我才是你队友。”陌生的声音说道,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点小抱怨。

像被刺痛又像是灵感乍现,格拉利什下意识挂掉视讯,突然之间很多问题有了答案。成对摆放的拖鞋,汉堡的包装袋,被吃掉的蛋糕,情侣款的睡衣……他在维拉踢得最好的那个赛季,很多人说在他身上看到阿扎尔的影子。在他们口中,他们有很多相似之处,从身材到带球习惯到吸引火力的程度。彼时他看到这消息时还沾沾自喜,这被承诺的锦绣前程,或许能得到切尔西的橄榄枝。但也仅此而已,后来来了曼城,他也就没有再想起过这件事。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原来是真的像,是被他崇拜景仰学习很多年又有幸接近甚至虚假地拥有过的凯文德布劳内亲自认定的相似。那岂不是很荣幸。五大联赛的名将数不胜数,他偏偏像阿扎尔,而他又偏偏爱上了凯文。

带上质疑的滤镜再回头看,一切甜蜜的过往都在暗处透露出诡异,像在窥伺着等待着真相大白的一刻才扬眉吐气地跳出来,看,你多可笑,还以为这些都是给你的。他打开浏览器敲入了二人的名字,跳出满屏红衣凯文稚嫩的笑脸,新闻从标题就开始情绪夸张,他安慰自己想想其他人的报导,你知道的那能有多假。可又忍不住想,自己说过的都是真的,凯文还拉着他看过那个播放量很高的合集,一边开他的玩笑。那么甜蜜。

却也被蒙上阴翳。

正大光明相爱的明明是那一对。国家队。在足球世界里,没有比这更牢靠的关系。“我以为现在我才是你队友。”那声音说,多么理直气壮,多坦荡。有点像一开始认识凯文时被支使着做事时的感觉,俱乐部里的凯文就是那样子。而相对的,他也能理解了私下里的温和,因为来到了对话的另一端,有被骄纵的人。他一路披荆斩棘地探究下去,把每一缕来路可疑的爱恋拆解开,毫不手软地从心上连根拔起。是,即便是移栽的水土不服的藤蔓日子久了也会生根,他又想起在自己买的庄园农场里,种菜到腰酸背痛,就和凯文手拉手躺在菜园旁的沙滩椅上,懒到月亮升起来。

梦幻泡影。

他打开手机又翻出凯文的ig,星标的推送总显示在前面,他和阿扎尔的合影。只能看到侧脸上长长的睫毛,一个即将完成的拥抱,他想不出凯文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开心的表情有有那么多,彼时他展露出来的又和哪一刻被自己逗笑的他重合。没和索斯盖特打招呼,他扣上帽子拉开车门径直开向卡地夫,比导航预计快了一个小时就飙到了目的地。在凯文的酒店附近停下,想叫他下来“谈一谈”。但犹犹豫豫开了又关,最后在ig的推文下面点了个心,又默默开了回去。眼睛干涩到流不出泪水滋润,在5点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看到消息框里没给他推送的消息。凯文道歉说不好意思碰断了电话,祝他晚安,没有提阿扎尔,来自凌晨一点,他在去卡地夫的路上。另一条是问他还好吗,迫近三点,大概是他亮着手机趴在方向盘上的时候。

他快速地发了一条语言:昨晚我喝多了凯文,刚刚睡醒,曼城见。嘶哑的声音也像是宿醉。他接下来几天都没再主动去联系德布劳内,对方也心照不宣地装作无事发生。回到城里的格拉利什把夜晚还给了朋友们,第六次约会就求婚变成他和沃克之间最大的笑话——“什么叫他妈的纯情男孩,是你吗约翰尼斯通西先生?”——酒醒时会自嘲,而自己连第六次的几乎都没有。偶尔会被拍到照片,被骂多少已经成为一种例行公事,不是不在意,只是无可奈何,这是成名的代价之一。可他没想到在赛季首球之后,凯文会站出来对着媒体来维护他。充满攻击力的凯文,公开同情他遭受了不公的凯文,高票当选的队长凯文。格拉利什心头酸涩,他那样好,他还是喜欢他。在第二天的训练里又主动站到他身边,一点点放松下来摇头摆尾,就像他们在一起时或不曾在一起过一样。德布劳内在结束训练时似乎想要和他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用一个云淡风轻的耸肩略了过去,拍了拍挂到格拉利什肩膀上的马赫雷斯,酷哥依旧。

二人的私密关系就停留在了潮湿的夏夜里。格拉利什心头依然挂念,偶尔会想替身又如何他们能那么亲密快乐,又再自我否决一次,血肉模糊的伤口可比关节的慢性病还要难以愈合,如此念念不忘大概只是缺乏仪式感,缺一次正式的分手告知,哪怕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短暂又不真实,得到如同未得。他如此自我诊断着,又策划起如何才能体面又不尴尬地把这件事了结。

时机来得又不似预期,11月5日对阵富勒姆,德布劳内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场上,被斯通斯捞起来时浑身脱力,格拉利什急得只想大喊队医上场。造点宛如神迹,点射绝杀的刺激又加重了情绪的起落,德布劳内回到球员通道里就已经站不住了,靠在迎过来的格拉利什身上重重地呼气,满脸潮红。

格拉利什一路扶着他,放进灌满冷水的浴缸里放松肌肉,半跪在一边帮他按摩。按摩师要上手替下他,格拉利什沉默地无动于衷,德布劳内叹了口气说让他来,下来歇半个钟了。等其他人员都走开,才和格拉利什说你也进来泡着吧,消耗挺大的。

格拉利什没有动:“不,我有话要说。当回队友之前我们得先分手。”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德布劳内突然拔高了音量,但是中气不足。“也是玩我?在这个时候?”

“什么?”格拉利什愣住了,不知作何反应。

“莫名其妙冷战,刚和好就又要分手?球商就是你的智商吗?”他讥嘲着,脸涨得比在场上时还要红,嘴里射出的子弹打得格拉利什无路可退。

“……所以我们和好了吗?”格拉利什干巴巴地挑出一句重点。看着德布劳内愤怒又无力爆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我以为你更想要阿扎尔。”他观察到水里的人脸色变了变,沮丧地继续坦诚:“那天晚上我去了卡地夫。”太狼狈了,难道一定要把谎言撕碎到这个地步。

德布劳内抬起手托住他的脸要和他对视,举起手臂牵动肌肉时嘶了一声。“天呐,我没解释清楚是不是。”

“你说我是队友!他说我连队友都不是。”一股委屈突然涌上心头,“你更喜欢他也没关系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眼睛红了,是发丝戳到了眼睛里,他用手腕擦掉水迹。

德布劳内湿漉漉地跪立起身,把他结结实实地搂到怀里。“对不起杰克,是我的错。我绝对更喜欢你,相信我,好吗?艾登知道我们的事,他想开玩笑但我有点不好意思,是我的错。立刻介绍你们认识,可以吗?”

“你家都是他的东西……”格拉利什声音闷闷的。

“他的,他弟弟的,其他小住的朋友的,还有你的。我相信只是我很不擅长丢东西。我现在甚至还没想起来哪个是他的,但你都知道?”他揉了揉格拉利什的头发。“看来我们的误会还有挺多,你都讲讲,让我看看你怎么想我的。渣男?”

格拉利什虚弱地笑了笑。“渣男大概总好过痴情犯。”从旁边抓来一块毛茸茸的浴巾把两个人围起来,“坦白的时刻太难得了,今晚去你家说可以吗?”

 

第六次约会不期而至,格拉利什终于鼓起主人公意识在德布劳内家的唱片柜子里乱翻起来,找了一张自己没淘到过的碟片,当今晚长谈的背景音乐。屋子里没开主灯,阴影中的德布劳内陷进沙发里放空,身边留了一个给他的位置。这是在哪买到的,他爬了过去,问他。德布劳内问了名字,然后想了想,大概是某次国家队比赛时在街上的店随便买的,不记得了。“流行音乐,就是哪里都可能出现。”他这样总结。

在时光不可及的彼端早早发售,被人播放收藏,堆叠,又再流转,被一个又一个唱针爱抚,甚至留下痕迹改变音色。同一批发售的唱片,经过五十年也不会相同。拿起唱片检阅,观察痕迹,试听音色,到最后的买与不买是二选一的决定。

如果美梦可以留存,我不要一夜做完。如果能短暂地拥有月亮,当然也要刻录私藏。格拉利什讲出了进入关系后的第一个要求:“我比较喜欢你对我凶一点,像平时那样。”他不要进入完美的预留角色,他想建立点新的,什么都可以,磕磕绊绊互相磨损也没关系。

德布劳内有点惊讶,随即眼角的笑纹挤到一起。“严苛的爱,嗯?没问题。让我想想我有什么要求……再烦人点儿?”

“喂!”格拉利什笑着扑过去压住了他。“你今天可没力气反抗!”

音色改变也没关系,不是它们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你的问题,需要解决的那种。比起收藏与否的纠结,爱要简单得多。没有放弃这个选项,刻录属于他们的轨迹就行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