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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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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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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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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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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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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42

【邵正×邵群】自作自受

Summary:

邵正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唯独在邵群面前是个畜生。

Notes:

标题可以读一声,自·zuo·自·受,因为当年作了所以受了。。。。。
是父子年下,含一点点秀群群秀吧,一直觉得正群的关系很有得可挖,188内养父。。。。。。
ooc肯定有,比如番外,这么写完全出于个人xp,私密马赛,但不会改。
也有po在海棠,作者名西风话夜凉

Work Text:

《自作自受》

 

1.

最后一拨在校门口滞留的家长和孩子散得差不多了。

十分钟前收到的短信只有两个字“等等”,去电拒接。邵群有些焦躁地摇下车窗,目光在剩下的几撮学生仔里逡巡,盘算着要不要进校门去找。

早知道让司机来接就好了,谁叫他因为今天有空又顺路就自告奋勇,自讨苦吃。

他想让李程秀觉得自己也重视家庭,也会付出。

几个女学生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围着一个面色微红的马尾辫,叽叽喳喳地盘算着什么。眼看着三五个男生结伴从紫藤萝的长廊里走了出来,再有一段儿就该出校门了,高个女孩儿不由分说地把一叠书塞进马尾辫怀里,推了她一把:“来了来了!”

马尾辫便踉跄地往那边一晃。

邵群不由自主地看向这段青春故事的主人公作何反应。

少年侧身躲开后,向女生道了歉,蹲下身将散落的书本拾起,还给对方。

他从校门口的梧桐影子里抬起脸的一刹那,柔软清丽的轮廓与光线交叠,邵群以为自己看到了多年前的李程秀。

只是当他站起身,看得清身量和神情时,这种错觉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鹤立鸡群。几个男生跟在邵正身后激动地说着什么,而邵群只能看到邵正径直向他走来。
邵正和他目光相接时仿佛弯了弯嘴角,又似乎是他看错了。

“怎么这么晚。”邵群皱着眉头怪他。极少有人能让他邵群这样等,李程秀是一个,邵正是一个。只不过在单独面对邵正,不用“好好表现”的时候,邵群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学期结束,学生会要交待的事情多。”邵正系上安全带,瞥了邵群一眼,“不然你以为我在里边儿玩儿吗?”

邵群憋着气发动了车子。
李程秀曾经是厨师,又对孩子极为用心,最讲究营养搭配,邵家更是什么好东西都塞给邵正。邵正从小好吃好穿,发育得好,小高中生虽然正抽条还有些清瘦,身高已经隐隐要超越邵群。
也许是因为不俗的高度,这样不咸不淡的一个眼神,递到邵群那里,就有了些挑衅的意味。

邵群有点不爽,但又不好发作,否则小兔崽子找机会告一状,多少要影响自己在李程秀那里的形象。他只好放平了语气,用心平气和的问候代替了大耳刮子。
“你他妈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邵群,我老子现在正在家里做饭。”邵正一板一眼地回答。
邵群猛然刹车,捶了一下方向盘:“操,转弯不打转向灯,煞笔玩意儿。”
还没等他重新起步,邵正突然凑了过来,少年温热的鼻息浇在邵群耳侧,安全带将校服的白衬衫卡出一道褶皱。
“想听我叫你爸?回家满足你。”

邵群用力摁着喇叭,假装邵正的低语被鸣笛声掩盖了,并无意识地挪了挪置于柔软坐垫上的部位。
邵正坐了回去,目不斜视。

2.

一路上相安无事,邵正光顾着发短信,邵群趁红灯往旁边瞄收件人,见邵正回了一个老师,交待了两个学生会的学生,再就是李程秀。正想看看娘儿俩说了些什么,邵正收起手机,好笑地看着邵群。

“一会儿就见着了,有什么好发的。你也够大了,一个大男人,该独立了,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早都出国了,别屁大点儿事儿都去烦你妈。”最重要的是不要影响我俩二人空间,早点滚出去住。邵群想。

他倒半点不觉得尴尬,他是李程秀的男人,邵正的爹,看看短信咋了。
邵正又笑了笑,不置可否,仿佛在酝酿些什么。
不拿话把他堵死了不是这小崽子的风格,邵群神经紧绷,直到车四平八稳地入了私人车库才松了口气。熄火时,邵正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邵群一听就知道要糟。
邵正往他那座椅下方按了一下,邵群随着逐渐后移、放平的椅背慢慢躺倒下去。
“邵正我警告你别没轻没重啊,秀秀……你妈在家等我们吃饭!”邵群咬牙呵斥道,一手撑着自己,一手去解安全带。
“不急。”邵正按住他偏不让他解开,一条着校裤的笔直长腿试图挤进邵群两腿之间。
邵群的姿势极其别扭,没倒下去已是不易,邵正又整个人压上来,他只好死死并拢双腿,急得鼻尖都出了一层薄汗。
邵正想了想,把那层薄汗舔没了。少年连舌头也是柔韧有力的,在邵群高挺的鼻梁上打滑,最后拿舌尖在山根和眼窝处勾了勾。
邵群浑身一颤,头皮发麻,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由就松了劲儿。
“邵正!别他妈给我犯恶心!”
“恶心?”邵正轻笑一声,顶开邵群的膝盖,无比娴熟地脱去邵群的裤子,“别说得你是第一次给我操似的,爸爸。”
邵群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学期还剩最后一个半月的时候他和邵正大吵了一架,为此李程秀和他冷战了一星期,邵正则以冲刺期末为由提出在学校寄宿。他好不容易把李程秀哄好了,周末邵正回来都没碰他,也就相安无事。

他以为儿子终于想通了要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妄图就此像普通父子一样相处。可现在,邵正硬邦邦的大肉棒子千真万确地抵在他的大腿上,告诉他,你做梦。
“一个多月没碰你,想我了没?有没有想着我自慰?”邵正骨节分明的双手带着年轻的细腻,在邵群僵硬的身体上不断游走,解开扣子,深入肌理,“我在宿舍经常想着你做,上次跟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声音就硬了……你没去外边儿找人操你吧。”
邵群没留力气,一巴掌挥了过去。
邵正却像是早有准备,猛地扎进邵群怀里,把脑袋埋在邵群两块厚实的胸肌之间,吸了一口气,箍着邵群想揍他的那只手手腕,缓缓举起来,问道:“待会儿他问你,为什么要打刚拿了年级第一、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回家来的儿子,你怎么说呀?说,‘他又要操我’?”
邵群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手抽了回来。

是的,他邵正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唯独在邵群面前是个畜生。

3.

要容纳两个平均身高188的男人在车厢内畜生打架,饶是豪车也显得逼仄,但如果他们交叠在一起,倒省却了许多空间。
邵群的确没什么贞操观道德观,但被儿子操干这事儿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这次又隔了许久没做过,难免要挣扎一番。

邵正对他的激烈反抗毫不意外,熟门熟路地揪起他的领子,阴笑道:“你这么多天放着我不管,我憋坏了,一定要做。再动扯坏了衣服怎么办,或者我可能会忍不住在你这儿留个印儿。你要不要试试我爸看见会怎么想?不如我们打赌,他会相信你编的那些借口吗?”
邵群骂了句娘,像条死狗一样往后一趟,彻底松了劲儿。
“小畜生……”

邵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剥开他内衬的手指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摸,在肚脐下方重重按了下去,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富有韧性的肌肉回弹:“倒像是你生的似的。我说当年是不是我爸操的你啊,我是从你肚子里滚出来的,大畜生生个小畜生。”
邵群青筋暴起,腮帮子鼓起又平复,千百句脏话都不能用,最后咬牙切齿地抛出一句:“别提你妈。他没对不起你,是我们都对不起他。”

邵正沉默一阵,钻进邵群僵硬的怀中,颇为依恋似的,在他因情绪波动而起伏不断的胸肌里拱了拱,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了:“你放心,李程秀一辈子都是我最尊重的父亲,只要你老实点儿给我操,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邵群略感安慰。又听邵正低低笑道:“他说我小时候,你刚开始带孩子笨手笨脚的,很多事都不让你做,只有喂奶你喂惯了,都是你来喂。”
“你知道么,我小时候一直拿你当妈。”邵正说完,张口吞了邵群左边儿乳尖含在嘴里,恨不能狠咬,只拿牙尖磨了磨乳珠,然后就是用吃奶的劲儿吸吮沾了口水变得深红的奶头,一边吸完吸另一边,用舌头卷起小小的肉粒,喉咙里还因吞咽口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含糊声音,真能吸出奶水似的。

邵群倒吸一口气,一阵战栗,不住地去推那个因为在他胸前乱拱而显得毛茸茸的脑袋。他有健身的习惯,两块胸肌从年轻时起就不知被多少男女夸过,却从没做过这种用途。他不敢去听邵正的话,不敢去想邵正到底从什么时候对他起了那种心思。

比起现在这只肖想自己爹的小畜生,他还是怀念邵正小到还抱在他怀里的时候,被他戳了一小下软乎乎的小脸,懵一会儿,嘴一瘪,盯着他委委屈屈地叫唤,像在指责,又像在撒娇。那时他顾不上安抚,惊喜地把孩子抱给程秀说“正正会叫妈了”!小孩儿却不肯再多叫一句。

他把李程秀当媳妇儿,就自然而然觉得,在这个家里,他是爸爸的角色,程秀是妈妈的角色。他想过邵正之所以长大后不肯叫他爸爸:小时候的邵正嫩嫩生生的好像一碰就碎,他粗手粗脚又不懂小孩的心理,或许从那时起就被讨厌了;稍大点的邵正,似乎敏感地从血型和长相上判断出了二人没有血缘关系;等到再大一些,聪慧过人的小邵总不难从身边人口中套出话,从知情者那里挖到资料来,知道他曾做过的那些丑事,然后顺理成章地恨他。他曾切实地接收到了那种怨憎的眼神,要在他脸上剌出一道疤一般。
却万万没料到,还有这样一个荒唐透顶的理由。

“你在想什么?”邵正不满邵群的走神,短短的指甲捻住乳珠掐了一下,“是不是在想我小时候怎么叫你的?”他在攫取邵群的注意后,嘴唇上下一碰,无声地吐出某个m开头的音节。
邵群瞳孔一缩,立即炸了,像要把他捂死一样去捂他的嘴。邵正也不挣扎,脸憋得越红,眼神儿反而越不正常地兴奋,性器竟也越来越硬了,明明越来越没力气,却还一个劲地隔着裤子顶弄邵群。邵群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他妈闭嘴。”
邵正听了这话鸡巴更硬,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表示不再说下去,邵群才放开他。真想把他就这么捂晕了一丢自己上楼吃饭去,邵群想,但邵正随即手脚并用缠上来的力道提醒他,刚才的一幕不过是某种默许的纵容。
“还是这么容易生气,我都没出声。我说过,回来会满足你,叫你爸爸的。”邵正抱着邵群晃了一下,没晃动,“开心了吧。”
邵群从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又被邵正毫无章法的亲吻堵了回去。大概是年少多热烈,邵正的亲吻像雨点一般湿润地落在邵群的额头、眉角、鼻尖、唇珠、下巴,还在一路向下,信守诺言地没有弄出什么痕迹,除了口水印,一会儿就干了。下半身也在胡乱地顶蹭寻找一个宣泄口,好像邵群刚才不是试图把他捂晕,而是帮他手淫了一样,兴奋得不正常。
邵群从钱夹里摸出两个避孕套,干巴巴地:“别弄脏衣服。戴套。快点完事儿。”
“你想在这儿来两次?”邵正思考了一下,耽搁的时间太长不好向父亲交待,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是……”邵群“啧”了一声,将被蹭得松动的内裤往下扯了扯,露出一个结实挺翘的屁股,然后咬开套子包装,直接套在三根手指上,分开腿,就着润滑用手指自己奸自己。

4.

邵正感到渴,非常渴。
那是一种身体深处的缺失导致的干涸,必须吃到邵群的乳汁或者以性器深入到邵群的子宫才能完整。邵群是个男人,不具备那样的功能,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不试试,怎么知道以父亲自居的人会躺在自己身下自慰,凌乱的衬衫和西服解到第四颗扣,露出俩因被自己精心舔弄而挺立起来的男人乳头。
邵正一边吃一边想,原来邵群胸前这两块不使劲的时候这么软,它们真不应该被称作“胸肌”,一定得叫“奶子”才行。
少年身上虽覆有薄韧的肌肉,却全不如长辈的丰满,胸口也是冷冷硬硬的。他幸福地用自己年轻的躯体缠绕着邵群,肌肤相亲,口唇湿漉漉地衔着乳珠,感觉回到了口欲期。

从某次偶然看到邵群与父亲做爱开始,邵群就一直是他的性幻想,性启蒙,乃至性对象。就像他现在覆盖着邵群一样,邵群完全覆盖了他从出生到现在的人生,从未有一天脱离。

从出生开始,他与邵群就是出于精液——而非血缘捆绑的关系。

邵群嘱托医生偷父亲的精液时,想过往后他会被这滩精液内射吗。邵正想。

“你来之前就想过要和我做,所以提前准备了两个套?”邵正一边叼着乳粒含糊地问,一边费力地把勃发的性器套进另一只套子。
邵群顿时像屁股上挨了一刀的栗子一样炸开了:“放屁,我自己平时也要用。”
他当然要用,他又不属于邵正一个人。

邵正顿了顿,故意绕开了这个话题,试图扳回一局: “可是你身上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你来之前,特地去洗了澡。”
“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天热得跟傻逼似的,老子想洗就洗,澡都不能洗了?”
预料之中地模糊了重点。邵正恨恨地胯下用力向前一顶。
“随便扩了下就让我进来了,穴里还这么软,你是天赋异禀,还是先找别的男人给你捅过啊?”

“嗯!小兔崽子你又……”邵群被插得往后一耸,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是爽的闷哼。小孩子果然没有多少耐心做前戏,他来之前犹豫再三还是忍着羞耻自己准备了一番,言语羞辱几句总比被干出血强。干出血倒也不要紧,要是被李程秀看出走路姿势有异还不如杀了他。
“又什么,又被儿子插进来了?”
邵群绷着脸不吭气。
“好吧,你不说,多叫几句也是一样的。”说完,邵正将邵群的大腿根掰开到极致,电钻一样螺旋打圈着突入,直至耻毛都贴到邵群会阴的软肉。 邵群大口喘着气,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放松肌肉。邵正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下接一下地大力冲撞起来,每一下都干得很深,似乎只顾着满足自己,却又若有若无地蹭过邵群的G点。

邵群成熟健美的躯体像拉满弓的弦,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被狠怼了十几下就忍不住松了口,高声大叫起来。 他自恃显贵,一向没什么耐性,也不需要去忍耐什么,除了多年前为爱自戕,被人这样狠操是他肉体上所承受过的最折磨最残暴的侵入。
“啊!啊啊……邵正……”
“是我,我是正正。”邵正抱着他一条腿插了个爽,吁出一口长气,抬起邵群的一条腿将他向旁推了推,再次挺身侧入了他。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姿势在车里这种狭小的地方比较方便,而且人会不由自主蜷起来,唯有股间暴露无遗,更方便进出。
他眼睁睁看着邵群那穴口附近的皮肤被鸡巴磨蹭得逐渐泛红,当他按住邵群侧躺的双腿,用坚硬的鸡巴在父亲的小穴中不断搅动后,邵群挨不到一会儿就拍着座椅垫儿要求换姿势,他拒绝了。

邵群在无间歇的抽插中艰难地维持了一线理智不去扭动屁股,快速冲上临界点的快感让他面部都在抽动,他听得到自己的叫声堪称淫荡,只好把脸埋进靠垫里嘴巴咬住布料。
声音瞬间闷进了布料里,邵正皱眉,那双钳制邵群大腿的手便分出一只,想把他和靠垫拉开。
“爸爸,松口。”
“唔唔……唔……”邵群混乱地摇着头,口水已经濡湿了靠垫表面。
邵正啧了一声,狠揉了一下邵群的屁股,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原本只是腰部前后摆动用力,突然整个人向后一仰,然后涡轮增压般地带着全身的速度和重量撞过去,去撞邵群的前列腺,不放水,不放过。

“啊——”邵群瞪大了眼睛,嗓音瞬间变了调,喉咙都发痛了,龟头跟坏掉了一样,碰都没碰就自动往外流出大量腺液。
邵正附到他耳边夸奖道:“爸爸中气好足啊,这下如果车库外面有人,一定都听到了。”
“啊啊…啊……我他妈松口了,你……”
“爸爸乖。”邵正用他曾经逗着哄着“正正乖”的语气说,狠顶几下便在邵群的破音声中放缓了节奏,全力冲刺和克制地摆腰交换着来。

邵群真是怕了男高中生的鸡巴了,好不容易得了喘息之机,端详着邵正一副食髓知味无休无止的样子,似乎早已忘了时限。无论从时间还是为自己的寿命考虑,他不得不夹紧了大腿,在邵正要抽出去的时候小幅移动腰臀,小穴缠着肉棒不肯放松,括约肌卖力地挤压着肉棒,誓要挤出一股半滴。
邵正被激得更加兴奋,眼睛都红了,他狠揪了一把邵群的乳尖以示惩戒,拼命抑住把他弄坏的渴望。

邵群痛叫一声,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屁股反而夹得更紧了,年轻鸡巴连连受阻,只好盯着锁眼狠撬,没撬几下,邵群突然没了声,脚背绷成直线,鸡巴开始抖动,往外喷出几股精水。

邵正连忙把水龙头开关拧上,大拇指一盖堵住了马眼。

被强制打断高潮的邵群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我他妈怎么就弄出了你这么个缺大德的玩意儿……”

“是你自己要弄的啊,我没答应过。”邵正把邵群的身体摆弄回来正对着自己,“还记得我小时候你教我踢球吗?爸爸别偷跑,我们一起射。”

他抓了一把邵群屁股上的肉:“爸爸看我射得准不准。”
邵群崩溃地骂道: “我他妈还教你速战速决,你这个逼怎么不听。”
“是你犯的规。你要是想让我这么快射,射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我就不保证了。”邵正故意往里撞了一下。

邵群绝望地用手背盖住了眼睛,马上被邵正残忍地拉了下来,延时加赛。

长时间注视邵正的眼睛,对邵群来说不啻于一种折磨。邵正全身上下长得最像李程秀的就是眼睛, 他总错觉李程秀在透过这双眼睛看着他。 从这对清澈棕黑的瞳仁里,他能看到自己年少的爱恨,邵正不加掩饰的欲望,以及此时此刻自己与邵正纠缠不分的肉体。
而邵群在欲望中挣扎的目光,却是邵正的养料,他一边操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爸爸,我爱你,爸爸……”

一叠声的喊得邵群浑身一震,慌忙捂住了邵正的嘴,低声喝道:“别他妈瞎叫。”
他也曾经期待过被邵正崇拜亲昵地叫爸爸,但绝不是现在。
“可是……你就是……”
邵群赶紧一手摸向儿子的精囊,手法娴熟地揉捻搬弄。
邵正抓住邵群的手,湿淋淋硬邦邦的肉棒竟硬是在快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退了出来。
“唔……不是你说一起?我也快到了。”邵群疑惑道。
“碍事。”邵正说。安全套对他来说的意义只是润滑。他飞快地扔掉亲自戴上的套子,不容置疑地擒住邵群的手按在他耳边,然后一个深挺埋了进去。
“啊……操……”
明明准备了套子,怎么又被内射了。该死。
邵群有种内壁被灼烫浇灌的错觉,摸着小腹睁大了眼睛,腰身微弹,下半身不由自主地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精液才射够了,他听到邵正倒下来,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呓语道:“爸爸,你再怀一个我吧。”

邵群想踹一脚小畜生痛斥他是不是天太热把脑子烧坏了,可屁股里夹着的精液不足以支撑他的威严。
邵正像真发了癔症,以为他能再怀上个小畜生似的,不住摸他的肚子,幽幽地念道:“现在种下……等明年夏天就出来了……”
邵群当然不会怀孕。
可被精液射了满腹,好像肚子里就真的多了什么东西。
这东西好像还真能算活物,如果他是个女的,说不准还真被小畜生种了个小混球。

车里不算凉快,暑气好像隔着车窗也能透过来,儿子刚办完事的身体更是燥热,但邵群被他抱着,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邵群往前挪了挪,邵正就跟着往前拱了拱,搂住邵群的脖颈,声音有些落寞:“刚才逼你叫出来也是因为想听你的声音,住校之后我很久没有和你说话了。你多说几句吧,我是你儿子啊。”
他们总是这样,一个在被操的时候才痛感自己是孩子他爹,一个操完爹才把自己放在儿子的位置。
邵群仍然不说话,连眼睛都不直视他。 他不算沉默寡言的人,他只是怕一张口就控制不住咬死自己家的逆子。
邵正略一思索,立刻找到了解题思路。
“邵群,我打你手机每次都是我爸接电话,我爸他……”
“去去去,起开。”邵群立刻有了反应,哑声推着邵正贴紧的脑袋,“有话下次再说,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回去。”
“邵群。等一下。”
邵正掏出湿巾,一下一下地把他脸上身上的精液、腺液、口水细细拭去。
他的侧脸线条带着少年人的光洁犀利,帮父亲清理秽物的神情像解题一样认真。
邵群宁可他没那么认真。

5.

邵群站在自己家大门前,始终抬不起脚走进去,神经质一般反复检查自己的穿着、味道。外套没带上来,也喷了香水,照理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屁股里的精液也没人看得到,是吧。
邵正越过他,径直打开门,万分自然地脱鞋、换鞋,对闻声而来的李程秀乖巧一笑:“爸。”
“正正回来了。”李程秀看着优秀懂事的儿子回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加上早被班主任告知邵正这学期又拿了一堆奖回来,他以庆祝为由做了一桌子大菜,香味直从客厅飘过来。
“爸,我回来了。”邵正双臂一展,几步上前抱了抱李程秀。
李程秀吸了吸鼻子:“哎,回来就好。”
“对了,车里空调坏了,爸你明天你和邵群出去的时候换辆车开,热死了。”
李程秀不疑有他:“啊,好。”
“已经找人修了。”邵群硬邦邦地说。他还真担心那辆车里的精液味儿没散干净。
又问了邵正几句住校的情况,李程秀才看向邵群,“空调怎么会坏了,弄得一身汗。你们冲个澡,我去把菜热一热。”

邵群仔细观察着李程秀的反应,李程秀的注意力放在邵正身上没顾上他,目光只浅浅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就背过身去拿菜了。

但或许,他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想面对自己。就像当时,要不是在他手机里翻到了那条短信,他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他看出来了吗?没看出来?还是又误会自己出去跟别人……
想到这种可能,邵群心里一慌,拔高了声音:“你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邵群虽然脾气不好,但磨合这么多年,已经很少对李程秀这样说话。
李程秀一愣:“邵群,你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邵群看到他受惊犹疑的样子就是后悔,只好小声找补道:“你也不关心关心我。”
李程秀好笑地顺着他的话头说:“好,那你们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邵群更后悔了。
“我们……”

邵正若无其事地转身帮邵群拿了双拖鞋,然后帮李程秀去拿菜,动作间笑说:“同学非要拉着我庆祝,我多留了会儿。邵群一直催我,说爸你该等急了。”
“学习这么紧张,和同学一起放松一下,也挺好。再说,你都发短信跟我说过了,这有什么要紧的。都这个年纪了,你爸还像个孩子似的。”李程秀笑着嗔怪地看了邵群一眼。

看起来一切正常。

邵群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配合着说:“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吗。”
邵正说:“是邵群……”不是“你爸”。
没等邵正说完,李程秀赶紧推着他俩去冲澡,生怕引起另一场战争。打他们进门开始,他就发现邵群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或许还在介意和邵正的争吵吧。邵群是这样的,哪怕跟自己儿子吵架也不肯服软。稍微再哄哄,就是这副既发不出脾气,也不想给笑脸的样子。
现在他俩一前一后进了浴室看起来也还算融洽,让他松了口气。那间主卫里有个大浴池,也许父子俩还能一起泡个汤什么的。

除了正式场合和做爱场合,邵正步入青春期后不再叫他爸爸这事儿,邵群原本已经动过好几轮的气了。但经过刚才车上那一遭,听了邵正对称呼的解释,他现在只觉得脸皮发臊。
邵正这么聪明,一定早就察觉到他不是邵家亲生的孩子。再翻一翻当年的事,就能得知自己最初只是利用他来绑住李程秀。当初就连邵雯看到刚出生的邵正,都比邵群激动慈爱些。
邵群只管看着李程秀感动哭泣的脸,松一口气——总算是把人稳住了。
对孩子的未来没有太多爱和期待,亦没有血缘关系,自然不配为人父。
又或者不管有没有血缘,凭他曾经犯的浑,任何人都会恨他。更何况是邵正,他那样尊敬爱戴自己的父亲,若查到当年他对李程秀做了什么,哪怕是最小的一桩事,都足够邵正恨他一辈子。
不叫爸爸理所应当,在床上叫是为了恶心他。邵群原本这么想。
却原来这不是全部的理由。
邵群不知道这父子关系算是好上一点了,还是变得更糟糕。

他把淋浴温度调低,借由微凉的水滴降温醒脑,冲去汗水,冲去身上还未干涸的精斑。他把屁股掰开了点儿,想把邵正的东西掏出来。邵正最后那一下射得太深,他用手指头抠半天还没完全弄干净,就听到不远处浴池里哗啦一声。
邵正几步就来到他身边,手臂往前一绕抱住他,那玩意儿顶在他掰开的臀肉里,声音闷闷的:“在我面前这么弄,你还是没把我当男人。”
邵群嗤笑一声:“你算个屁男人。小兔崽子。”
邵正顶了他两下,鸡蛋似的龟头在他臀缝里滑来滑去:“这还不算?”
邵群咳了两声,正经道:“你这就小屁孩德性。当男人,你还嫩着呢,你先学会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
“哦,爸爸好懂男人啊。”

邵群现在一听邵正发出这俩字儿的音节就头皮发麻,好好一个称呼,被他喊得跟打炮的暗号似的。
“我洗好了,你也快点。”
他把手从邵正的桎梏里抽出来,关了淋浴,往洗漱台走。
拿了浴巾浴袍他也等不及擦身,浴巾往下半身一围就往外走。
小兔崽子守株待狼,一把把浴巾扬了,把他卡在自己和洗手池之间,鸡巴就着水渍就往里挤。
边挤边说:“爸爸教我怎么做男人。”

邵群下意识地去抓浴巾,伸手抓了个空,被邵正的手指入侵了指缝之间。邵正的手心扣着他的手背,压在洗手台上。
“滚你妈逼的,程秀还在外面!”邵群一手肘顶过去,邵正闷哼一声,但岿然不动。
真要动武,邵群不一定干不过这个小逼崽子,他只是怕闹出动静会引得李程秀来看。
“那我们快一点儿呗,趁菜还没热好。我这次在学校忍了这么久,刚才才操了你一次,这儿压都压不下去。”邵正挺了挺鸡巴,鸡巴已经进了一个肉头,是真的很热很硬,佐证他所言非虚。
“你他妈会不会看场合,书全读屁眼儿里去了你,今天我媳妇儿挺开心的我不想揍你,识相点儿赶紧滚!”
“这里还是餐桌上,你选一个。”
“……”
邵群最忌惮什么,敢不敢冒着被李程秀发现的危险誓死保卫屁股,没有人比邵正更清楚。
于是邵正和邵群在浴室里做爱,李程秀在外面做饭。

邵群被往上顶得没了屁股以外的着力点,抓着洗手池边沿仰起头,却猝不及防看到镜子里两张脸。
他和邵正的。
全无肖似的两张脸,和赤裸的重叠的肉体。
那五官像凌厉版的李程秀。知道他们家情况的人自然猜得到猫腻。但在外面要说邵正是邵群的儿子,也没人起疑,邵正的身高、气势、体型,隐隐的就是邵群年轻时的模样。
邵正趴到他肩窝处不露齿地舔舐轻咬,很有分寸,像收着牙齿的大猫,只是尾巴粗壮了点,专往猎物的屁眼里插。
镜子里少年的脸低下去看不清,只看身形气质,便好似一个年少的邵群在干已为人父的邵群。
邵正感受到身下的人肌肉紧绷,一抬头发现邵群正盯着镜子看呢,他笑了:“你倒挺会给自己找刺激。”

笑的那一瞬间,眼神和面部轮廓变得柔和,恍然又像是学生时代的李程秀在干邵群。

邵群快被这些擅自钻进脑袋里的念头搞疯了。
……但这样至少能转移一点注意力,总比被邵正的鸡巴逼疯来得好。
为了不在这并不完全隔音的浴室中被干得浪叫起来,他刻意地继续想下去,如果李程秀的性格是和邵正一样的,也许现在就在狠狠地干他,带着恨意,带着快意。
如果有两个邵群,兴致来了,对着敞开大腿的自己大抵也能当个没节操的畜生。
邵正撞他屁股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囊击打在邵群的臀瓣时,邵正的鼻腔里也发出短促的闷哼。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响在邵群的鼓膜上,像在提醒他,他正在被人干,他正在被儿子干。
那个人的闷哼像李程秀穿越时空的报复,又像是小邵群对大邵群的嗤之以鼻。
邵群的脸贴在镜面,鸡巴搁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并没有完全勃起。他能清楚感知到浴室内的蒸汽在发热,自己的皮肤在发热,只有脸和鸡巴勉强维持正常。
他故意配合邵正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耸,让肉体的疼痛、镜子的微凉印在身体上,为他保留半分清明。
可这么一下下撞着就有点发晕。

浴室里蒸汽升腾的高热同直肠被快速摩擦的高热搅拌在一起,像是鸡巴捅到了脑子里,快感痛感都分不清。儿子那快速抽插的鸡巴把邵群的理智一点点抽干,他混沌的意识随蒸汽升到天花板上,翻滚沸腾炸开层层雾浪,身在梦境一般,俯视着发生的一切。
他,邵正,李程秀。

他隐约听到窄小的床板嘎吱作响,往下看去,原来是多年前那个逼仄的阁楼,27岁的邵群在强奸李程秀。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暴行,当时的他自以为是在惩罚不贞的小宠,报复另寻出路的情人。把一团糟的暴戾、贪欲、无力、爱情,都发泄在一具柔弱的身体上。他没有快乐,但对方更痛。
是该用往后几十年来还。他认。
可再一看,画面摇晃,处于下位的怎么变成他自己。
邵正覆在他的身体上,一边叫他爸爸,一边肏开他的屁眼。怎样会使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羞耻难看,邵正就怎样做。
这是基于他伤害了李程秀而生的报复,是邵正给予他的惩罚。

或许更应该称之为报应。毕竟李程秀心地善良,从没有向他讨要补偿,遑论报复。而他对李程秀却……

像一艘轮船行驶在暴风雨席卷的海上,邵群浮沉在记忆的漩涡中,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的画面令他后穴绞紧,几次主动地往镜子上撞。
邵正赶紧抱着邵群往后一撤,骨节分明的手护着他额头,嘀咕道:“会留淤青的。我不想看到爸爸这样……”
说完有些茫然,也不知道是不想邵群受伤,还是不想留下把柄。
这时他听到邵群带了些微的哭腔胡乱嘟囔着:
“对不起……程秀……对不起……”
邵正放开护住他的手。

“邵群,你看清楚我是谁。”

6.

邵正没见过这样的邵群。

他们不是没玩儿过更花的。他最爱看邵群被逼到濒临崩溃时,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那一瞬间没有尊贵的邵大公子,没有父与子,只有鸡巴干进屁眼,男孩让男人不能自已。
他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邵群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但这个哭喊着对不起的邵群,他竟从未见过。
悲惨的,苦苦哀求的,执迷不悟的邵群。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邵群。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邵群?
只因为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当年的“李程秀”吗。
原来在父亲面前的邵群,是这样的。

邵正捏着邵群的下巴,身下几乎捣出白沫儿来,他恨声道:“你以为是谁在干你?我爸也会这样干你吗?”
邵群的眼睛还没有焦距,啊啊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呜咽的“程秀……”
程秀、程秀……

一遍又一遍,正如他在多年前的夜晚听到的,隔壁卧室的声音。

那时邵正已经从旁人的态度中敏感地察觉到自己与邵家的猫腻,但毕竟年纪尚幼,还不清楚这样动情的叫声意味着什么。
听到异动,他只以为父亲又做了噩梦,他要从邵群手里保护父亲。
小邵正揉着眼睛,浑浑噩噩地下了床,向邵群和李程秀的房间走去。

也许是仗着夜深了儿子睡熟了,他们的门没有关好,露出了一条缝。
邵正从这缝探看进去,缝中窥缝,第一眼便望到了邵群的臀缝。
那可恶的邵群正在亵渎自己的父亲李程秀,几年如一日地。
可他却从满脑子都是“邵群欺负父亲,总有一天要帮父亲讨回来”,变成了满脑子都是那道淫靡的缝。
抖动的,会因激烈的动作一时宽一时窄的,含着一个淫荡的小屁眼的臀缝。
邵群自己是不知道的,他爽得直叫的时候,屁眼也在张合。

李程秀很少出声,纤细的身体在邵群屁眼张合的节奏下被操得直抖。
好像只有邵群在爽,他在隔壁听到的动静,也是属于邵群的欢愉。
他一边痛骂邵群不是东西,一边盯着邵群挺翘富有活力的臀肌,耳边是邵群不知羞耻的呻吟,手握着自己的青葱鸡巴上下滑动。
终于,就着这个只有一副皮囊好看的老人渣射了。

邵群打开的屁眼迎接邵正进入了青春期。

他愣着看手上的泥泞,心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好想把它塞进刚才在眼前晃的那个屁股里啊。
反正——或者说幸好——邵群不是他真正的父亲。

如果这个世界男人可以怀孕,他让邵群怀孕,都算不上乱伦的。
邵正长大了,懂得了更多道理,鸡巴也逐渐从嫩芽长成了大树。
都说邵群对家人好,对情人坏。
但邵正步入青春期后,对这种”好”就不再那么渴望。
有时候他故意和邵群对着干,不是青春期的叛逆,而是希望邵群对自己“坏”一点。
如果和邵群之间有的只是亲情,那他宁愿不要。
但他不希望,这“坏”是透过自己看别的谁这样的坏。

爆操了一阵,连睾丸都有点拍痛了,邵正重新把邵群拉回来,小心让他别磕在镜子上。
把邵群那蹭着洗手台的鸡巴也给回收了,圈养在他温暖的手心里啄米。
邵正觉得自己不该生气的。
邵群本来就对不起他父亲。刚得知当年的事时,他对邵群充满了怨怼,亲子关系一度疏远。邵群这么哭着说对不起,该是他乐见的情景才对。
何况他怎会不知道,邵群对李程秀有多爱多愧疚,就有多纵容他。
他,邵正,是李程秀的孩子啊。
这件事对于他和邵群的关系来说,像个诅咒,却也是他把邵群逼至角落,让他不得不接纳自己的武器。

他小时候的玩伴口无遮拦,见过来接他放学的邵群后,冲他喊:邵正,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爸爸,你知道吗?他们都说你是抱来的。
邵正怎么会不知道。
邵正是个好孩子,也觉得没有理由生气,因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怎能惩罚说实话的人?
他怎能指责邵群对李程秀的爱意。
——他试图像他的生父一样沉默隐忍,劝服自己。
但他无法阻止那与养父别无二致的,神经质般的妒毒,悄然蔓延到他每一根血管里。

那时,他失手把玩伴推倒在沙地上。
现在,他失控般地干邵群。

邵正每一下都干到邵群的前列腺上,左手把邵群的屁股肉扒得更开,右手帮邵群打手枪,同时偏着头凶猛地亲吻邵群的下颚。

这么被操得久了,邵群灵敏的直肠比大脑更快回过味来——李程秀即使在自己的愧疚和鼓励下偶尔会尝试上位,也不会干得这么地动山摇。
那么是谁在干他。
邵群迷乱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试图依仗身体记忆闻鸡识人,前后摆动着淫乱的屁股。
这根,那根,还是……
对,现下这根不知疲倦、不得章法地戳他屁股的鸡巴,定然是出于男高中生怪物般的体力。
那青春洋溢热血沸腾的肉棒捅到深处,一点松懈的迹象都没。
“啊啊……正正,你是正正……哦呃,邵正,慢点操你老子……”
邵正咬牙切齿地把他操得啪啪响,鸡巴高翘得像要把天花板都顶破:“我是正正,是你儿子,邵群,你正在被你儿子操,你要是眼神不行了就用你的屁股记住。”
邵正愈发激烈的操干把邵群拉回了现实,他猛然发现这是家中的浴室,儿子在他们每天都要用的洗手台上操他,李程秀还在外面等他们吃饭。

李程秀的声音适时响起。
“邵群,正正,别泡太久,吃饭了——”
邵群听着那充满期待的呼唤声,想死的心都有了。
“操,操啊啊,你他妈快停,真想让你老子死?”

李程秀的声音越来越近,邵正依依不舍地往邵群屁股上狠命揉了两把,把性器抽了出来。
邵群呻吟一声,有些不适应后庭骤然落空的感觉——邵正就这么干脆地结束了。心里庆幸,被肏开的屁股还有点痒痒。

“我爸等急了,你先出去。”邵正捂着鸡巴冷静地说,同时向邵群递去干净的换洗衣物。
邵群瞟了一眼儿子翘老高的下半身。
邵正说:“这个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邵群不敢相信邵正如此懂事,和刚才按着他在洗手台上狂操的畜生简直是两个人。
邵正没让他失望,他在他面前还是那个小畜生。
他握着他的腰股猛然拉近二人的距离,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柱状物抵在了被肏得湿淋淋的穴口,暧昧道:“你的,我帮你处理。”
还没等邵群醒过神来,后穴再度被填满了。
被按摩棒玩后穴的感觉,邵群并不陌生。
他挣扎两下,仿真阴茎已经顶到深处。但这玩意儿比邵正的尺寸小……
由奢入俭难,他的屁股想要更大的家伙。
但他就是死了也不会说。连想一想都紧接着想抽死自己。
邵正贴着邵群的耳朵道:“我知道这支满足不了你,但它比较隐蔽,还有静音功能。只要你别在饭桌上叫床,不会被发现的。”
“我他妈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爸爸。这是儿子该做的。你也不希望他发现这个吧?”

“爸爸”、“儿子”这俩称呼打得邵群说不出话,暴脾气没处发,假阳具自动模式顶得他脚软。门外李程秀又开始催促,他一把推开邵正,提上了裤子。

7.

李程秀布上最后一道蛤蜊蒸蛋,就看到邵群一脑门官司地从浴室出来,气乎乎地往椅子上一坐,又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他顿时想到之前父子俩吵架,邵群就这副怒气冲冲的、想揍死儿子的模样,最后导致邵正选择住校不归。情急之下,他婚后好了不少的结巴又冒了出来:“邵群,你又,正正才刚回来……”

邵群感觉屁眼被插得充血,俩眼珠子也充血:“我他妈没招他!”
邵正此刻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偏要挨着邵群搞父子情深,把他拉下来一起坐着,冲李程秀微笑道:“爸,我们真没事。我拿水浇邵群和他闹着玩儿呢,没有征求他的同意,是我不好,可能我太幼稚了。”
邵群瞄了邵正一眼,下身没有可疑凸出,身上冒着冷气,某几块衬衫布料贴着没擦干的皮肤,触感湿冷。一看就是给自个儿浇了冷水了,怪不得出来这么快。这小子对他老子狠,对自己也狠。
李程秀松了口气,安抚道:“小事,小事,来吃菜。真不知道你们关系是好还是坏,总是吵,又能一起洗澡。”
“这才是家人嘛,对吧,爸。”
李程秀笑了:“对。”
邵群忍不住插嘴道:“你就不关心关系我?”
“你比正正还小了。”李程秀抿嘴看着他,那温柔的神情让邵群心中一暖。
李程秀给邵群舀了一小碗鸽子汤:“汤是你喜欢的,快喝吧。”
邵群面色稍霁,率先喝了一口汤。李程秀和邵正看在眼里,知道这已经是他极大的让步了,便顺势开始斟酒吃菜,唠唠家常,一派温馨。
邵群偶尔配合,但依然眉头紧锁。
只有邵群知道,单单是坐在椅子上这么个动作,他要保持一个正常的姿势和语调有多不容易。

他不敢把屁股完全坐实在椅面上,那东西一受外界刺激就在他体内左突右钻。他保持静止,那玩意儿就消停一会儿,但为了不让李程秀起疑,他难免要夹点儿菜,吃点儿喝点儿,在挪动的过程中,肉穴控制不住地巴着假阳具抽搐,他下边儿已经湿了一片,还好睡裤是深色,湿了硬了也不太看得出来。

“邵群,你怎么吃这么少?”邵正故意凑到邵群耳边,像是一个关心家长的孩子,但手却摸到邵群的屁股上。
邵群为了不让按摩棒接触到椅面,根本没有坐实,一下就被他摸到臀沟深处。

这按摩棒是邵正买来和他phone sex用的,曾经他蹲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插着这根带肉刺儿的按摩棒。
那时候邵正在手机小窗里,一边就着视频画面打手枪一边说爸爸,坐下去一点,再坐下去一点,让我买的东西替我操你。
半自动假肉棒的底端稍微挨到一点什么就会嗡嗡嗡地加大马力,在邵群的后庭里旋转跳跃,邵群根本用不着动手插自己给邵正看。他两只手全用来捂住嘴了,以免叫出来引来外面的员工。

邵正说亲爱的爹地,你得坐下去了,否则我会打电话让我爸来你的办公室看看你的情况。
邵群大腿用着力,注意控制着屁股不要一下子坠下去,不要蹭到已经敏感至极的前列腺。他一点一点吃力地把假肉棒纳入自己的穴里。就快成功了。

“笃笃。”

有人敲门。
不会是……
不行,绝对不能让程秀看到这副样子。

邵群猛然夹紧大腿,试图让假肉棒整个埋进去销毁证据。
可裤子去哪了,满屋子的腥膻味怎么办?也许只是脱裤子玩儿鸡巴程秀也不会太惊奇……为了不让他有时间多想,缠着他做爱,悄悄把按摩棒丢掉好了……

“邵总,会议快开始了。”
还好新来的秘书很是规矩,只是站在门外加大了声音。不像那个周助理,习惯了他阴晴不定、时常懒得吭气的脾性,就总是自顾自推门进来。
“邵总?”
“嗯……知道了。”他花了好大力气尽量不显得淫荡,难免有一点鼻音,希望秘书认为他在偷懒睡觉。
秘书的高跟鞋声渐远。

邵群整个松懈下来,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了,精水顺着马眼、阴囊、大腿一路淌下来。按摩棒得了力,在他内部像活物一般扭动,而他仿佛丢了魂和力气,就这么光着腚瘫在老板椅上,身上凡是个眼儿洞儿都在滴滴答答地淌水。
邵正在那边看着,没怎么撸就直接射了出来,射在手机屏幕上,邵群的脸上。
邵群在精神紧绷的时候更敏感。邵正拿出另一只手机拍下屏幕上沾满白浊的邵群,反复复习着他刚才猛然坐下的瞬间前后一起高潮的姿态,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恨不能把其中细节记在笔记上。

邵群赤着下半身,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大脑缺氧一般剧烈地喘息。
朦胧间,办公室门开了又关。

完球。
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作出反应的力气。
这一次若是周助理倒好办了,他已经习以为常老板的荒唐。若是其他人……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人开不了口………

来的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关上门还往里走,步伐轻快,越走越近,看来不是周助理。
该死……这傻逼走到边上来了。
他的按摩棒还没拿出来。
那个人用手托起邵群的下巴,端详了一番,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着他的肩让他仰面靠在椅背上。

邵群在朦胧的视线中辨认出了熟悉的轮廓。
“爸爸。”邵正含笑道,同时用手一点点地把按摩棒拉出一截。
“呃啊啊啊……”按摩棒在邵正的作弄下又开始扭转震动,邵群的鸡巴是一滴也射不出来了,前后均尝到了快感透支后传来的阵阵钝痛。
邵正耐心地、慢慢地手持那凶器打着转,反复拷问,直到邵群保证不会再躲他,才掏出涨硬的阴茎,把邵群双腿并拢,在他脱力的双腿间急切地蹭动了起来。

“如果下次你还躲我,我可不管你痛不痛了啊。”

邵正穿西装还太年轻了些,但气质并不稚嫩,他这么西装革履地从邵群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肩宽腿长,端的是气势不凡的邵家长孙。
他和秘书吩咐添座,十多分钟后走进会议室。原本属于邵群的主位空着,旁边多了把椅子,他堂而皇之地入座。
虽然公司某几个老古板难免要心里犯嘀咕,邵总怎么让一个高中生参与会议,但他毕竟是邵群的儿子。
邵正入座,双手放在桌面上松松交握,向尚有疑虑的骨干们略一点头:“父亲有要事处理,让我先过来。”
看,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么一说全都露出了然的神情,邵氏的接班人便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邵总有意迟一步来,定是要锻炼幼鹰的翅膀。

会议开到一半,邵群走进来,步履坚定,神色如常,头发像是重新打理过,衣领更笔挺了,更加骄傲庄重,一丝不苟。除了邵正,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裤子换了一条。
“邵总。”
“邵总。”
他的下属们此起彼伏地致意。
邵正的嘴角弯出小小的弧度,但仍然克制地:“父亲。”
“嗯。”邵群扫了他一眼,像一个验收儿子管理能力的正常父亲一样,“表现不错。”
邵正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回想起来,这件事在他们胡天胡地的媾和史中算不得多么稀奇,但却让邵群心有余悸。从那之后每次邵正打来视讯通话,他太阳穴那根筋就突突直跳。

在公司,他是堂堂的邵总,是受人拥戴的邵大公子,而他仰面朝天的躺在老板椅上,前后流着水,张着腿被儿子玩屁眼,甚至无法准时出席会议。

也许是太想埋掉在公司被邵正指挥着用按摩棒自慰的记忆了,他忘了这一次的冷战,和那时的情况何其相似。
邵正住校期间,他回避了通话,以为这样就可以规避惩罚,结果还是要还回来。
并且是在饭桌上,李程秀面前。他原本打算刻意和邵正拉开距离,但现在他宁可找个地方让邵正脚踏实地地干他,厕所,阳台,什么地方都行。

邵群用手指抠着椅子边缘,胳膊上青筋都暴起来,努力维持表面的正常,可邵正时不时就戳遗漏在穴外的小半截棒子一下,无法预测的刺激让他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他微偏脑袋瞪着邵正,用嘴型无声地说“别他妈乱动。”

邵正嘴角弯弯,故意不看他,右手越过邵群去和李程秀碰杯,另一只手在邵群屁股上按了几下。
李程秀浅啜一口,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听见嗡嗡嗡的声音?”
邵群一下子站起来,假装给自己斟酒:“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可能是,这会儿又没了。”
邵正按着邵群的手:“我们仨吃个饭,站起来干嘛。酒不就在手边儿上,我帮你倒就行了。”

邵群只好皱着眉头又小心地坐下去。
邵正紧接着说:“好像是有嗡嗡嗡的声音,我也听见了。”
“对吧,我没听错,离得很近的。”
邵群想把酒浇邵正头上的心都有了,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欣赏够了邵群精彩的脸色,邵正在他起身离桌前终于良心发现,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随即掏出手机向李程秀晃了晃:“我忘了,是我的手机。我平时习惯在操场背书,设了个闹钟提醒我回教室去晚自习的。”
李程秀了然地点点头,有欣慰也有骄傲。
邵群真想把邵正塞回娘胎里去,但也有几分庆幸,庆幸邵正掏出来的是手机,而不是一根按摩棒。

邵正面上一派温馨地和李程秀聊天、劝酒,底下像牵着小手一样牵着按摩棒的尾部,不时晃一晃、扭一扭,维持在一个让邵群又爽又难捱但不至于露馅的状态。

邵群闷声喝酒,屁股里比嘴里还火辣,亲身体验了一把屁股着火是啥感觉。但因为刚才的插曲,他甚至不敢起身尿遁,怕邵正那小子以为他逃跑,又要发更大的疯。

李程秀平时滴酒不沾,过了这么些年,也就在高兴的时候,极偶尔地和家里人喝几口。
而邵正8岁的时候就被邵群撞见偷他的洋酒喝,毁瓶灭迹倒是天衣无缝,滴溜着一双酷似李程秀的大眼睛说没有,不知道,饶是邵群也差点信了他。
只可惜道行尚浅,百密一疏,小脸醉得红扑扑的。
邵群训他小屁孩喝什么酒,但想想自己小时候那德行,刀子都揣上了,人都捅上了,偷几口酒喝算个屁。遂和邵正约法三章,不准喝烈酒,不准在外头喝,不准让李程秀知道。
并悄悄把酒瓶子里灌满了葡萄酒风味饮料。
他在邵正这年纪样样都来,但他还是不希望邵正走自己的路。正正是李程秀的孩子,应当是好孩子,优等生。稍微出格,也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爷俩从此开始偶尔对酌葡萄酒风味饮料,邵正不知怎么的,捧着酒杯俩清凌凌的眼睛瞅着邵群,喝没度数的假酒也醉得小脸红扑扑。
邵群万分后悔当初的决定。
在他以为事事皆在掌握,为父慈子孝的假象陶陶然的时候,邵正不知不觉中以真乱假,喝起了真酒,并把酒量锻炼得很好。约法三章,他只遵守了最后一条。

原本在李程秀面前,他依然是个只喝果味饮料的好少年,眼下却借着久未归家的由头,不停给李程秀斟酒、碰杯。
“爸,你好像醉了啊?”
邵群皱着眉,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别喝了,你本来就喝不了。”
李程秀摆着手,双颊泛红:“没事,正正回来了,我,我高兴。喝得了。”

邵群最忌讳自己以外的人对李程秀使心眼,可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自从他和邵正吵架以来,李程秀好久没这么纯粹地高兴过了。
他瞅着纯良无害的老婆和没安好心的崽子,闷了一口酒,没尝出味儿就咕噜噜滚进了喉咙里。

8.

酒过三巡,李程秀是被邵群抱到床上的。他今天破天荒喝了许多酒,完全是断片的状态,在他耳朵边上摁喇叭都醒不过来。好在他酒品好,说两句胡话就脑袋一栽不省人事了。

邵正拿温毛巾给他爸擦了脸,把解酒药和白水放在床头柜上。
邵群身心皆疲,提屁吊股地坐在床沿,准备邵正走了就去厕所把屁股里那根假鸡巴弄出来,然后好好地睡一场。
邵正非不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望得邵群都毛了。他松了松校服衬衫的衣领,心不在焉地说:“洗澡的时候,你叫的是我爸的名字。”
邵群一个激灵,他以为在饭桌上玩他屁股就是惩罚,邵正却一副刚要和他算账的样子。敢情刚才那只是开胃菜。
邵群拿下巴指指门口,虎着脸支使邵正:“我媳妇儿的名儿我叫两声怎么了?你也该闹够了吧。这儿是我跟程秀的房间,小兔崽子回自个儿房去。”
“接下来我都住家里,哪儿也不去。今天好不容易我爸醉了,你要么让我操够本了,要么改天我爸清醒的时候我们继续。”邵正打量着偌大的主卧,“就在靠近你们主卧的衣帽间里,特适合藏人。用电脑把你那资源放着,我爸要是听见我操你,还以为是哪个男优哪,叫这么骚。”
邵群一巴掌用足了力气扇了过去。
邵正用舌头顶了顶被打那一侧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睛瞬也不瞬地和邵群对视。
就像他年轻时那样。
邵群再清楚不过这样的神情意味着什么。他和他这样式儿的时候心里一定都在盘算着,早晚把事儿给办了,甭管付出什么代价。

“行,那我们改天。”邵正兀地笑了一下,转身擦过邵群的肩。
邵群抓住他的胳膊:“你搞快点得了。”
邵正的眼睛亮了亮,抱着邵群就往床上倒。
邵群咬着牙起身:“换个地方。”
“不,就这儿。”少年的声音没有丝毫松动,一点一点地把邵群按了回去。
邵群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他知道邵正今天这浑是犯定了。
他太明白,这么干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刺激,而是要让对方体会到彻彻底底的从属关系。你属于我,只能给我操,没得跑。

就像多年前在那个小阁楼里对李程秀施暴时,他曾特意打电话让黎朔知道。
他的儿子终究成为了和他一样的人。
黎朔这个傻逼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此时他脑中竟然萦绕着傻逼多年前说的一句逼话:
“愿你这样道德感廉价的人,永远为自己的缺德付出代价。”

邵正不单是李程秀的亲儿子,还是他执意亲手搞出来的。
邵正是他结出的苦果。
无论邵正做什么,说到底都是他的责任。
无论是邵正的存在还是顶在他后门的鸡巴,都是他应付的代价。

他必须吞得下这苦果,付得起这代价。
可等到真正躺下去,侧过头就能看到枕边李程秀的脸,邵群还是颤抖了。
李程秀就睡在旁边,能看得清发丝细软,呼吸均匀绵长,面容恬静平和。邵群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他的睫毛便抖动两下,好像美梦受到了些许惊扰。
邵群身体僵硬,手推着邵正的胸:“还是不行,不他妈干了。”

“不会出什么事的。”邵正安慰似的在他耳边呢喃。
“这样会把他弄脏的!”邵群提高了声音。
“那爸爸少出点水哦,不要射得到处都是。”邵正压着邵群,去解他的裤子,一边旋转着取出了电都快没了的按摩棒,一边在他的颈边重重地亲吻。

随着按摩棒带着粘液离开后穴,邵群低吟了几声,还企图唤回邵正的一丝神智:“我是你爹!”
邵群觉得这句怒吼可谓是振聋发聩,毕竟就算是他这样的畜生在自己爹面前也只有被抽得在地上爬的份。他早该在邵正第一次操他的时候就强调这一点。
但邵正的声音从耳畔飘来,玩味中带了点怨憎的语气在句尾上挑,没有再给他任何幻想:“哦,你是我爹?真的吗?”

后方被少年人修长有力的指节一寸一寸侵入,就像他对李程秀做的那样。但邵正对他没有那么耐心,转了两圈探探开发状况便将手指一捅到底,紧接着用某个庞大而灼热的东西跃跃欲试地磨蹭。
“……”邵群倒抽一口气,不谈邵正的出生是邵家人共同的默契。即便已经心照不宣,听到邵正这么挑明了,他还是说不出地愤怒和难堪。

“你这个白眼狼的畜生,我他妈白养你那么多年,就算血缘上不是,你也吃的我邵家的饭,你就操屁眼报答你老子,你他妈荒不荒唐!”

你他妈荒不荒唐。
这句话,邵群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就记得爷爷对他爹说过,后来他爹也对他说过。

但邵正,邵正以前是多么贴心懂事的孩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能轮到他对邵正说。有时候,他真怀疑邵正身上流的是自己的血,那么温良老实的李程秀,怎么能是这小畜生的爹。
邵正不为所动,邵群软硬兼施:“你名字还是你爷爷给你取的,就是希望你走正路,有正型。”

邵正的手果然顿住了,露着根鸡巴沉思着什么。邵群松了口气,赶紧往上提溜裤腰。
邵老将军对这个优秀的孙子从小就很是疼爱,在这个时候提起老爷子,还是能唤起一些未泯的良心。
还没等邵群把屁沟遮上,邵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嘴角掀起来一个笑。

“爷爷那个时候以为我是你亲生的吧。”
邵群愣了下:“和亲不亲生有鸡吧关系,邵家现在不一样疼你?”
“那是因为你邵群从来不会注意到,每次宴会你走了之后,邵家人都是用怎样的眼光看待我和我父亲的。”
“那他妈不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现在谁不知道整个邵家都会是你的,谁敢不巴结你?”
“现在看起来还不错,是因为我逼你们答应没再要一个孩子,也是因为表哥表弟他们不成器,我对邵家有利用价值。”

邵群一时无言。
邵正轻轻一笑:“爷爷一开始就错了。上梁不正,下梁怎么会正呢?”
说完,他双手抬起邵群的屁股,一举挺入被假鸡巴捣得软热的父穴,一字一句戏谑道:“走、正、路。”
长长的鸡巴推进窄窄的甬道,龟头开路。

“啊呃……”邵群赶紧给了自己一嘴巴。
明明程秀就睡在旁边,明明他百般抵触这事儿的发生,可他的后穴已经被按摩棒预热得分外敏感,在完全被邵正填满的时刻,感应神经在羞耻、愤怒之前,传达了快感的信号。
“我爸就睡在边上,你也能叫得这么骚啊?”
“啊啊……操、你还有脸提你爸!”
邵正的肉杵以一种要把邵群捣烂的架势重重地挞伐后穴,那股燃烧般的妒毒在快感的运送下逐渐从脊椎攀至大脑,越是愤怒,越是用力:“我怎么就不能提了?你刚不还叫他来着吗?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像李程秀的人,或者一个污点?”

“我不……”邵群无法解释,只好闭嘴哼哼着挨操,股沟都被操得一片发红。
刚才浴室里,他是在迷乱中看到了李程秀。
但其实邵正和李程秀的气质天差地别,没有人会把他们弄错。
他或许也只是,以为邵正与自己的交媾原本就是一场儿子替父复仇而展开的折磨,于是向行刑者缴械。
邵群永远不会告诉邵正,他从不因受到折磨而忏悔,让他缴械的是这场折磨中获取的快感。
而邵正把他缴的械转头搁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邵正贴着他的脖子,像要咬断他的动脉一样咬牙切齿,句尾却抖得像要哭了:“你爱过我吗,爸爸?”
又过了许久,在更换姿势的间隙,邵群沙哑地说:“我没有不爱你。”
邵正猛地抬头,上面和下面都抬头,直指着邵群,抠着他的腰深深地进入:“那你说,邵群爱邵正。”
邵群怎么可能不爱邵正。
但邵群不肯再多说一句。
邵正等了许久没等到,扯开一个似悲似嘲的笑:“我知道。你爱我和我爸长得像,爱我可以用来拴住我爸。我算什么啊,你爱我就像爱一个好用趁手的工具,对吗?对吗!说话啊!”
邵群不能理解邵正的愤怒。几把都tm插进穴里了,这爱究竟是什么样的爱,出于什么原因,还重要吗?
更何况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他应该搞清楚吗,邵正为什么要操他,他为什么默许?这样的丑事,宁可一笔糊涂账,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苟且,好过明明白白地犯贱。

邵正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像失去母乳的小兽,胡乱地在他身上顶撞,不依不饶地索求,把邵群的胸口和肩头都蹭得湿湿的。
凶猛的撞击下,曾经不可一世的邵大公子再度拒绝了思考,半勃的性器像湿地上的芦苇一样摇摇晃晃。一片茫然间,他唯一能做的事是,把自己的腿又往外掰了掰。
“别哭了,射吧。”

邵正低哼一声,如愿以偿地把精液尽数灌进了那道臀缝含着的屁眼里。
就仿佛十八年前李程秀的那一滩精液,是射进了邵群的屁股里。

 

 

 

【番外·老公孩子射床头】

 

 

李程秀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一场噩梦般的性事。从那之后,虽然他依然能在和邵群做爱的时候获得快感,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也几乎从不主动求欢。

直到那天,他受温小辉邀约去罗睿的分店尝尝新品,邵群据说是另有要事,会让司机来接他。三个嫩声细气的男人相谈甚欢,邵正来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还要一小时左右,等学完巴克拉瓦的方子,再在附近走走买点新鲜的菜。邵正说好,爸玩得开心晚点回也没关系,他最近了学会了几道菜,可以做给爸和邵群吃。

在李程秀回话的间隔中夹杂了一声短促的喘息,他捕捉到了。就那么模糊的一声,他就是知道,那是邵群的声音。很性感。
邵正和邵群在做什么,希望他晚点回去。

那一瞬间他辨识不出,在他大脑与胸腔里冲击的是哪种情绪,堵得慌,又痒得难忍。愤怒?经过命运的磋磨,愤怒这种情绪在他身上已经很淡了。也许他应该想吐,可他只是,他握着手机那只手手心在发烫。

他有些不舍地与温、罗告别,心脏向着家的方向跳动。

他是很安静的,做什么事都柔柔的很仔细,轻手轻脚,时常有人忽略他的存在。邵正和邵群也没发现,毕竟李程秀怎么可能撒谎。他的步子没发出声音,但这个家的某处有声音,他循着来到邵正的书房,肉体拍打声和嗯嗯唔唔交杂,越来越清晰。门没关,他靠墙缩着小心翼翼地往里看,邵群半站着,上半身趴在书桌上露着屁股,邵正的性器插在里面,来来回回插出了汁水,可能是润滑可能是精液。

邵正俯下身同邵群说了些什么,邵群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同时叫得更大声了,绷紧的肌肉像每一寸都被鸡巴日了一样地颤动。

李程秀拼命地、拼命地骂自己。不应该。不应该看到这些。不应该再留在此处。
不应该勃起。
那之后李程秀又出去、回来了一次,一家人和乐融融,若无其事。

当晚与邵群的性事,他令人惊讶地热情,他在邵群很性感地喘息的时候,总能恍然重现邵群痛苦又欢愉地,被儿子操干的神情。

他怀揣一个巨大的丑恶的令人兴奋的秘密,每每想起就心惊肉跳,无法自拔。他这辈子遇到的人没一个不荒唐没一个不疯狂,他默默忍受,也许在这并不情愿的千锤百炼中,他也被悄悄传染了疯病。逆来顺受吗,是的,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又释放到哪里去?现在他知道,所有的荒唐和疯狂,不是他一个人在承受。

邵正和他长得很像,鸡巴却很大,还有那些他没有机会拥有的,强大的精神体魄力量。他的儿子和他一样,也很爱邵群,和邵群接吻的时候鸡巴会涨粗一圈,用尽全力地干他。邵群叫得又痛又骚,好几次濒临崩溃,他哪怕偶尔战战兢兢地在上面,也做不到这样。

他缩在墙角看着,几近缺氧,心跳剧烈得胸口发麻,裤裆有些湿了。

他在公司看到邵正的身影,联想到邵群半天没给他发消息,今天要开会是不错,但开会之前是可以做点别的,他们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即使表面上正在冷战。邵群有吩咐,那么没有人敢擅自打开邵总办公室的门,除了这个瘦瘦弱弱的娘们男人。他打开门迅速地进去,邵群射得双目空茫,屁股里的按摩棒仍在震动。在邵正来前他躲进窗帘,很失望他们只是腿交。

邵正和邵群吵架,他比谁都着急。除了注视着他们,他无法再那样硬热地勃起。邵群给他口交,他在邵群嘴里抽插,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像邵正那样填满他一整个口腔。

还好,他又收到邵正的消息,他们会晚一会儿回家。

果然是车库,可是车窗贴了防窥膜。他靠着车位慢慢蹲下,感受车子激烈的摇动,和里面传来的淫靡之音,小心翼翼地撸动自己的性器。他很快射出来,知道自己该走了,系上围裙,摆好碗筷,等他们以父子的名义回到家里。

邵正比邵群演得好,而邵群,邵群太在意不在他面前露马脚,他不知道自己被操完的样子比平时还好看。他很爱看,给他盛了一碗热乎乎的汤。

李程秀不那么能藏事的,但有的事情他可以一辈子不说。何况他也不算撒谎,他爱他们,正如他们爱他一样。他们是一家人。

邵群被操前,口鼻挨在他眼睛上的呼吸,让他心软得几乎要说,没关系,我的大坏蛋,真的没关系。

来第二次的时候,邵正把邵群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正冲着他,邵群每被顶一下,就离他极近。亲了他,亲了他,亲了好几下。他假装醉得深了,挪动一下姿势,好掩盖住下身的隆起。他们做得太激烈,换到第二个姿势时已顾不上他在旁边,他侧过身,夹着腿不着痕迹地在被子上蹭。

第二天邵群异常地勤快,说要给孩子做个榜样,无非是想让自己把被单扔进洗衣机的举动看起来合理。
李程秀看着被子上那块凝固的精水默默地想,那是我的。
邵正看看被单又看看他,把不停叫唤着要上前嗅闻的茶杯提溜到一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