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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汉”
今天的风都异常和平。
除了鸣海侦探事务所。
“我也要去!”
亚树子不知从哪抽出来的鞋子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照井龙。
这……
照井龙转向身后只看见一左一右视线到处飞就是假装没看到的左翔太郎和菲利普两人。
有些为难。
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几个女性来报案,年龄从20到60不等,均表示自己丈夫不见了,照井龙不用猜也能知道是残余的掺杂体搞的鬼,重点是调查的地点怕是让妻子看到了要闹。
亚树子没有闹,但她也想去看看。
“翔太郎,果胸酒吧是什么?”同样没去过一无所知的还有菲利普。
“呃……”左翔太郎不知道该什么回答,菲利普死得早,复活后又一直待在店内,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可以……摸欧派的店。”
“灰色酒吧呢?”
“……可以摸欧派的店。”但是不说不行,不说怕不是菲利普要自己去地球图书馆查了,左翔太郎按住疼痛的太阳穴。
“龙,我想去看看嘛~”
面对妻子的撒娇,照井龙差点没把持住同意了,但他还是忍住了,“翔太郎和菲利普你们俩代替我去,亚树子我们去约会吧。”
说着把资料袋拍到左翔太郎怀里,连哄带骗把亚树子带出门。
“为什么不让亚树子去?”
“里……面还有牛郎。”左翔太郎翻了个白眼,照井龙不让亚树子去也就这个原因了,一点小心思一点都藏不住。
“牛郎是什么?”
“这……”
“那我去地球图书馆……”
“别,算我怕了你了,走了。”左翔太郎把安全帽扔给菲利普,“资料拿好,手抓稳。”
那一件事结束后,获得了实体的菲利普也能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也不怕被抓走,因为菲利普本身就是个宅男,也没自己出去过几次,通常都是左翔太郎带着出门。
“好。”
菲利普收紧环在左翔太郎腰间的手,温暖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深呼吸一口气,呼吸间是翔太郎骚包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淡淡的香,在炎热的秋末闻着竟莫名感觉有一丝凉爽。
“到了。”
菲利普下车,抬眼一看是一家咖啡店,“这咖啡店不是很正常吗?龙怎么不让亚树子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晚上才营业,我们先过来踩点。”
这家咖啡店的环境和氛围并不算高端,悬挂在天花板的风扇吱呀吱呀,生怕下一秒会掉下来,中二的少男少女们逃课窝在角落嘻嘻哈哈,端上来的咖啡是廉价的冲泡咖啡,好在给菲利普的酸奶是有品牌酸奶,才不至于让左翔太郎掉头就走。
今年的牛奶有点酸。
菲利普心里想着,酸奶盒子早就空了,被他吸得吱吱作响,翔太郎已经混到那群少男少女们中间二十七分钟零八秒,九秒……
啊,原来翔太郎是帅哥?
看着少女们巧笑嫣兮,男孩们爽朗的笑,菲利普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身世经历,菲利普从来没有对人的外貌有何看法,美丑都与他无关,包括他自己的长相。
服务员又送上来一份点心,对面翔太郎打了一个手势,是翔太郎给他点的,心情好了些许。
是不是女生都喜欢翔太郎那种长相?
菲利普一边扒拉点心,脑海里闪过这几年来的画面,这么说,他也挺喜欢翔太郎的脸。
笑的时候,哭的时候,疼痛的时候……
“踩点结束,累死了。”送走中二少男少女们,左翔太郎伸手想松了松领带,想到了什么收回手,靠着椅背。
“调查到什么。”
“先回去吧。”左翔太郎昨晚玩游戏到半夜,很累,作为“硬汉”他从不在外面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哪怕他现在很想趴着桌子充当死尸。
“嗯。”菲利普桌面下的小指被左翔太郎按了一下,意思是回去再说,这是属于他们俩特有的暗号。
“要不我来开车?”菲利普看着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左翔太郎提出自己的建议。
“要死一起死啊。”左翔太郎类似开玩笑的话,让菲利普心情很不错。
回来正好是正午,太阳毒辣,正值风都下班时间,路上堵得看不到尽头,菲利普被晒得直皱眉,他是夜行动物,最讨厌太阳。
脸上突然附上一层阴影,是帽子的阴影。
后座的左翔太郎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戴到菲利普头上,“别弄掉了。”说完朝菲利普贴近,前胸贴后背,菲利普能感受到两颗跳动频率一样的心脏,左翔太郎把脑袋搁在菲利普肩头,两人共乘一片小小的阴影。
车流开始向前行的时候,菲利普莫名有些失望。
说好的堵车呢。
事务所内只有两张单人床,一张在实验室,一张在客厅。客厅的床是左翔太郎从旧物摊扫来的,造型很是复古,可惜现在上面堆了一堆的衣服被子,早已看不到床头的铁制的花样。实验室的床更是简单,是翔太郎把原来那张沙发改造的,为了方便菲利普休息及变身时不要倒在地上,现在上面堆着一堆书,只空出小半张的位置供菲利普休息,本人也没啥怨言。
回到事务所,左翔太郎直接大字形扑倒在床上,嘟囔着以后再也不通宵了,明明二十岁那年通宵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去上课,现在通宵一次缓两天类似的话。
菲利普看着倒头就睡的搭档,被传染般也打了个哈欠,如同平常一样,菲利普把左翔太郎往里推了推,躺在他身边,反正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
睡之前左翔太郎定了闹钟,可惜没等到闹钟响起,他就醒了,一睁眼就是菲利普那睡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胸口上,怪不得梦里被掺杂体追得喘不过气。
伸手拍了拍菲利普的脸,“起床,六点了。”触感很好,左翔太郎又掐了一把。
菲利普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想走回实验室,实际上是直直朝柱子走,在撞到柱子前,左翔太郎从床上跳起来把人拉住,肉体醒了精神还没醒的人真难伺候。
薄荷牙膏的气味让菲利普的意识渐渐回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左翔太郎顶着亚树子的发箍一边哼着歌一边洗脸,脸上糊着白色泡沫,菲利普忍不住伸手戳破了一个泡泡。
“别闹。”手被左翔太郎拍下来,不疼,只沾了点泡沫,有些黏腻。
夜晚的风与白天不同,带着秋末的凉意,左翔太郎今天意外地穿得很简约,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外面套着风衣,变身腰带早就戴在腰间,菲利普倒是和平常一样,只不过一路捏着左翔太郎后背的衣服。
地点是今天去踩点的咖啡店,坐店内电梯去负二层,二人戴上面具踏入这个未知的地界。
酒吧内很热闹,每个卡座的客人都在哈哈大笑。
[这就是灰色酒吧?]
[嗯哼…]
[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两人进行着脑内对话。
[哪里不一样?]
[有点普通。]
菲利普刚说完就听到半封闭包厢里传来的呻吟声,还是男性的,菲利普炸了。
左翔太郎看了一眼,不太好,陪酒的衣服穿着露胸衣,客人在揉胸,回头一看菲利普耳朵全红了,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左翔太郎赶紧把人带到一个角落没人的卡座坐下。
菲利普随意翻了翻面前的菜单,两个人同时看到价格同步倒吸一口冷气,内心冒出同一个念头,一会儿把掺杂体打了能不能不用付这个钱?
“两位需要点什么套餐?”
服务员是个漂亮的兔女郎,左翔太郎眼睛一亮,不过哪怕是美女也不能让他神魂颠倒点最贵的套餐,“最便宜的吧。”
美女服务员微笑的嘴角僵硬了一瞬,“好的,请稍等。”
[我去那边调查情报,菲利普你在这里好好吃东西就可以。]
菲利普没说话,左翔太郎就当他同意了,走到对面的美女堆里。
“你好,新来的吗?”
菲利普抬头,一个染着黄色卷毛的男性拿着一杯红酒走到他身边。
菲利普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头晕,忍不住离那人远点。
黄毛男性自顾自坐下,给菲利普倒了一杯红酒,“我也包含在套餐内,”他说着算是解释了菜单贵的原因。
菲利普没理他,对面的左翔太郎在美女堆里混得游刃有余,美女的酥胸蹭在他手臂上,亲密的动作看得菲利普忍不住皱眉。
啧。
“客人,需要我支招吗?”
“什么?”
“客人是不是喜欢对面那位客人?”
牛郎的声音不算大,还是吸引了对面左翔太郎的目光,被菲利普一把捂住口鼻,“声音太大了,还有我们只是搭档。”
牛郎被放开的时候差点没撅过去,秉承着牛郎良好的素质,他没拉跨个逼脸还是扬起了笑脸,“客人,需要我帮忙吗?”
牛郎依旧露出营业性微笑接受对面客人上下左右循环打量。
菲利普反问,“你什么知道这是喜欢,他只不过是我的搭档和家人。”
牛郎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客人,你还有其他家人吗?我的意思,你除他以外的家人有对象了,你会生气吗?”
“不会。”菲利普脱口而出,亚树子嫁给照井不挺好的,亚树子喜欢并幸福就好。
“那他呢?”
菲利普看向对面,左翔太郎没看他,对着一个美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一个粉色小镜子放到他面前,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样的表情,叫嫉妒,是喜欢这个词附带的产物。”牛郎收回自己的镜子整理整理发型,他的客人显然已经陷入了沉思,至于在想什么也只有他知道了。
左翔太郎一边对着美女们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另一边还是忍不住瞟一眼对面,那个牛郎亲密地搂着菲利普的腰,嘴贴着耳朵似乎在聊着些什么。
轻浮。
左翔太郎轻哼一声,喝下杯中的红酒,这红酒有够廉价的,这么酸。
“看吧~”牛郎收回自己的手,挑了挑眉。
菲利普眼睛渐渐亮起来,内心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翔太郎刚刚表情他看到了。
好开心,还想再看到。
相处这几年,翔太郎什么表情他都看到过,本以为也就这样,居然在今天,看到新的,足以让他失控的表情。
尖叫声伴随着破碎声响起,一个兔女郎变成掺杂体开始大肆破坏。
在看到那个场景后,左翔太郎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把红酒当成啤酒来灌,掺杂体正好是他这一桌其中一个兔女郎,兔女郎变成掺杂体的瞬间将他推开,倒下去的那一刻,旋转的视线中是菲利普飞奔而来的身影。
看吧。
菲利普还是最在乎他,左翔太郎有些得意。
四处逃窜的牛郎莫名感觉背后一凉,今天真是亏大发了,客人是个死基佬就算了,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基佬,白白做一次知心大姐姐,一瓶红酒都没消费。
打败掺杂体,菲利普解开变身,一把接住一个踉跄摔倒在自己怀里的左翔太郎,强烈地运动过后散发着浓浓的葡萄酒气,很好闻。
菲利普把人带回家,放好热水,回到客厅就看到左翔太郎抱着柱子吐泡泡,无奈地扒下外套把人打横抱到浴缸。
浴缸里左翔太郎打了一个酒嗝顺着浴缸滑下,菲利普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来,左翔太郎吹了一路冷风又呛了两口水,酒气散了些,眼睛找回焦距。
刚刚在外面天色太暗没看到,菲利普现在才发现左翔太郎脸上有口红印,最离谱的一个口红印在锁骨上,根据色号还能看出是不同的口红色,菲利普狠狠擦拭掉口红痕迹,用的力气有些大在左翔太郎的欺负上留下红痕。
莫名有些色情。
菲利普喉结上下滑动,口水被咽下去。
“……菲利普。”
“我在。”
“菲利普……”
“我在。”
哗啦的水声,菲利普被那双熟悉的手臂环住脖子,水滴顺着脖颈嘶溜脊骨往下滑。
“别走。”
左翔太郎身体连带着声音颤抖着,他在害怕菲利普的离去,以至于在他回来的半年后借着酒意用肢体语言诉说着自己的恐慌。
菲利普叹了一口气,反手搂住左翔太郎的背,“我不走。”
左翔太郎像一只蚌,‘硬汉’的外壳,内里却比谁都温柔,在意家人,害怕离别,自己离开后一年,左翔太郎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变身的动作,情不自禁叫出他的名字,下意识看向的方向,他无法忘记自己,左翔太郎将自己深藏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就像蚌里那颗珍珠,硌得生疼,却没有被蚌抛弃。
谁先低头谁先抬头都不重要,嘴唇带来的温度更真切。
“笨蛋,张嘴。”左翔太郎被菲利普生涩的啃咬动作逗笑了,抚上他的脸颊,菲利普取下夹子后耳边细碎的长卷发被左翔太郎撩到耳后,“我来教你。”
这就是亲吻吗?
无处安放的舌头被缠绕着,口腔每一处都被照料到,上颚被无情扫过又不给予爱抚,下腹猛地一缩,菲利普第一次知道上颚能给人快感,喉咙发出渴望的声响。
舌下再一次被扫过,菲利普情不自禁去追逐,左翔太郎抽出舌头,舌尖在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色,左翔太郎将水色卷进嘴里,舌尖在唇上舔过,眼睛却看向他。
“……翔太郎。”明明没喝酒莫名有些酒气上头,菲利普能清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想要更加亲密的动作,想要……
下一秒,左翔太郎被菲利普毫无技术地乱啃吓了一跳,也没阻止,昂着头露出漂亮的下颚线,让菲利普在上面留下时轻时重的痕迹,留下湿漉漉的水色和一朵朵绽放的红樱。
裆部被左翔太郎揉抓着的时候,菲利普整个人都红了。
“菲利普,今天我喝了酒,硬不起来,让你一次,下一次我要在上面。”情到深处不可避免,左翔太郎做出妥协。
“什么?”菲利普并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也来不及思考就被左翔太郎勾着脖子带到浴缸里,单人浴缸溢出的水哗啦啦落了一地。
“摸这里,会很舒服。”左翔太郎把菲利普按在浴缸内,背对着菲利普跨坐在他身上,这样菲利普就看不到他并不是那么游刃有余的表情。
解开菲利普裤头的手颤抖着,是不是蹭到内裤里那个包,左翔太郎深呼吸一口气,扯下自己给菲利普买的内裤,第一次和别的男性的性器接触的左翔太郎很是慌乱,掌心之物太过炙热烫得他手弹开,咬咬牙,再一次抚上那硬挺的性器,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毕竟是他主动的,他不想让菲利普看出他的紧张。
“啊嗯~”
突然后背脊柱传来被舌头舔舐的触感让左翔太郎发出黏腻得不像他的声音,脊骨紧绷像一根弓弦,躲不开每一次爱抚。
“翔太郎,继续。”此时的菲利普,声音沙哑带着情事的磁性,性感得无可救药,左翔太郎红到快滴血的耳朵暴露他的状态,颤抖的手继续着活塞动作。
菲利普未经人事的性器在他手中渐渐变大,漂亮的粉色渐渐变深,左翔太郎顺着青筋的纹路上下撸动,爱抚凸起的头部,莫名感觉有些龙,左翔太郎吞了吞口水,面红耳赤继续着动作。
菲利普并没有给自己手淫的经验,死前的他没有实体也没有人类应有的情欲,获得实体的他又专注其他也没有自慰的经验,现在真真切切是第一次。
左翔太郎漂亮的脊骨顺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很色情,菲利普莫名想到这个词情不自禁扯下紧贴在左翔太郎身上的白色衬衫,抬腰亲吻那振翅的蝶。
想要,
想要,
想要更多,
想要翔太郎。
这些想法占据他的脑内,没有人指导只遵循内心的想法,他想获得更多的快感,想让翔太郎为他做出更多的表情,发出更多的声音,下流又色情。
他想,也这么做了。
腰窝是左翔太郎的敏感地带,菲利普的手不过是轻抚而过,左翔太郎颤抖得像个筛子,更别说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菲利普?”
左翔太郎还没反应过来,被菲利普捞起来按趴在墙上,分开的双腿被菲利普的膝盖卡住,腰部被紧紧掐着,左翔太郎还来不及开口说话,自己发出高亢的呻吟声让他面红耳赤。
“菲嗯……利普……”敏感的腰窝被柔软的舌头一遍遍碾压蹂躏,舌尖在颤抖的脊柱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左翔太郎后背黏糊糊有些恶心想逃开却逃不开,整个身体都被卸了力,张着腿坐在菲利普膝盖上,只能发出一声声无用但能取悦菲利普的呻吟声。
菲利普硬挺的性器毫无章法磨蹭他的大腿根,裤子和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扯掉扔了一地,大腿内侧火辣辣一片,性器被撞得起了反应,左翔太郎口干舌燥,断断续续才说完一段完整的话,“菲利普……我的……身体乳……”
左翔太郎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为了讨美女喜欢,除了香水,普通男性没有的瓶瓶罐罐他都有,比如温和的身体乳。
“菲利普,别看。”左翔太郎伸手推了推菲利普,他可以为爱做受,但他真的不想让菲利普看到他开拓自己的样子,太过丢人。
“我想知道什么用?你教教我?”
四目相对,左翔太郎被菲利普眼睛里认真的求知欲噎住,这一对比显得他是个色不可耐的登徒子。
凭什么只有他意乱情迷。
突如其来的怒火在胸膛炸开,左翔太郎暴力打开身体乳抓住菲利普的右手在手上倒空整瓶,自己的左手附上菲利普的右手,扑倒面前的人,花洒和瓶瓶罐罐落了一地,再一次唇舌缠绵。
太吵了,心脏。
菲利普看着自己的手被翔太郎扯到身后,手上液体黏腻得要抓不住,翔太郎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处,精瘦的腰下沉,手碰到身后的入口。
湿漉漉的乱发挡住了眼睛,翔太郎撩开碍事的头发,露出了恶意的笑容,“这里,你要进去。”
好看得让菲利普移不开眼睛。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左翔太郎这样的人,揉开后穴的动作依旧磕磕绊绊,黏腻的手指好不容易插进去一只全身已经红得像只红烧虾。
还来不及动作,肉穴的缝隙处插进另一根手指,在紧致的空间内碰了碰他的手指,菲利普撑起身体,轻吻左翔太郎敏感的耳后,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翔太郎,你教我。”
“就……就这样……”
“不动吗?”
“……动。”
“翔太郎,懂得好多……”菲利普的手指在他体力开始慢慢摸索,左翔太郎咬咬牙,明明是他主动的,可不能输给菲利普,手上的身体乳被两个人的动作带进去,渐渐地开始发出令人难堪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地方被无数放大,左翔太郎把下巴搁在菲利普肩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细小的呻吟。
“翔太郎,是自己看的,还是跟别人做过?”
“啊?”左翔太郎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两根手指插进去,满满的,左翔太郎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菲利普三根手指在紧致的内里摸索,完全没有规律到处乱窜,时不时蹭过奇怪的地方,因为喝酒只能半勃起的性器无力地垂在半空,吐出透明的液体蹭得两个人腹间连成线,左翔太郎腰部一软整个人倒在菲利普身上,说不出来的难受,扯出自己的手指湿漉漉泛着水光,左翔太郎咽下口水不敢再看,另一只手越是想拉着菲利普的手腕往外扯,他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又溜进去一根,左翔太郎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
不知戳到哪里,左翔太郎几乎想跳起来却被菲利普掐着腰一把按下,不允许挣脱。
左翔太郎剧烈抖了一下,腰腹绷紧直了身体,下一秒又倒回菲利普怀里,只剩剧烈的喘息声。
“翔太郎,我要进去。”菲利普不是在征求左翔太郎意见,是通知,话音刚落,后穴的手抽出来,穴口来不及闭合,被一根性器残忍打开,献上最柔软的内里。
左翔太郎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高亢的呻吟,却不知自己压抑的恍若偷情时捂住嘴的闷哼声更让人兴奋。
初次接纳性器的肉穴乖巧地吸吮着性器,第一次体验性快感的菲利普舒爽得头皮发麻,真不愧是他命定的搭档,每一处都契合得如此完美,从心到身。
男性原始地交媾本能让菲利普腰腹开始用力,性器缓缓抽出来感受湿热的挽留,重重插进去,破开层层软肉直达最深处,得到的回馈是紧致的肉穴更加有力地吸吮,快感触电般传遍四肢百骸。
在无限的颠簸里,左翔太郎的大脑早已停止思考,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颠沛流离,只有从两个人连接处传遍四肢百骸的快感是真实地,头发早已淋湿,混合着汗水顺着脸庞滑下抑或是在上下腾空中翻飞,红肿的唇微张着喘息寻求一丝生机。
菲利普停止动作,双手捧起左翔太郎的脸,两个人呼吸纠缠着,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更大,“翔太郎,我累了,你自己动好不好嘛?”
菲利普突如其来的撒娇让左翔太郎稍微找回一些理智,却在意识到什么之后腾红了脸,“翔太郎~”
于是只剩一个选项。
左翔太郎咬咬牙,双手撑在菲利普肩膀开始施力,抬起屁股又被菲利普强行按下,不知撞到了哪里刺激得让他差一点离魂,左翔太郎忍不住骂人,“菲利普!”因为声音太过色情让人听起来更像是邀约。
“抱歉,翔太郎~”话说这么说,菲利普还是在左翔太郎下一个动作时掐着他的腰抬起放下时残忍按下,男人的劣根性第一次在菲利普身上表现得一览无余。
左翔太郎真的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腰部以下在菲利普的掌控下好似不是他的,这个童贞混蛋没有任何技巧,随心所欲地动作,每一次都残忍地碾压蹂躏内穴的软肉,身体热得要烧起来,战栗的感觉从腰椎一路往上,爬上后颈,又冲进大脑,后穴流下来不知是混合着谁的液体在菲利普人鱼线上汇成一条河,蜿蜒而情色。
视线可及之处,是翔太郎沉迷情欲的脸,常年因打架拥有了漂亮腹肌和平坦小腹的腰上,被他手指掐过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上下起伏胸膛留下星星点点的猩红色,有深有浅如同春日樱盛开在他身上,其中那两点樱红来得最艳,反射着水光,是花上珠,他曾尝过它的味道,“翔太郎,张嘴。”菲利普学着左翔太郎动作生涩伸出舌头纠缠着对方。
左翔太郎有些不满,明明是他处在上位却还是被菲利普掌握了节奏,双手无力地撑在菲利普肩膀上张开双腿,后穴吞吃着性器,水声不绝于耳,小腿早已圈不住菲利普的腰只能无力地垂放在两边,视野一片恍惚,可菲利普那张漂亮的脸依旧那么清晰,他看见菲利普因压抑自身快感而紧锁眉头,额角顺着脸庞滑落的汗滴在可以养鱼的锁骨上,欲得无可救药,让他挪不开视线,情不自禁将身体打开,将自己献给他。
菲利普抓住左翔太郎的手亲吻他颤抖的指尖,与之十指紧扣,亲了亲他柔软的唇,通红的面颊,交缠地呼吸,现在的翔太郎身上沾满奇怪的液体,很是狼狈,就像他使用极致变身的那天,因狼狈而美丽。
“翔太郎,我爱你。”
“我知道。”
“菲利普,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翔太郎,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随,随便你。”
第二天下午,左翔太郎腰酸背痛还来不及从床上爬起来就被菲利普扑倒了。
“菲利普,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左翔太郎说完才发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昨夜搜索了整个地球关于同性恋做爱的姿势和方式还有各种各样的道具,翔太郎!我们都试一下吧!”
……
左翔太郎看到了地板上一箱道具,眼睛一瞪,“绝对不行!!!!”
他要死了,绝对要死了!
他忘了菲利普是个很容易穿牛角尖的天才笨蛋,一旦喜欢什么会有一段时间疯狂研究什么,也就是说,菲利普在地球图书馆学到的知识会全部用在他身上,而且……
“翔太郎,我看过了,初学者要用轻柔一点的,我们先试试这个吧。”
“不……”行字没说完,那枚小巧的跳蛋就被推到体内。
“没关系,你身体我都清理好了,今天我们不做,就是让你适应一天最低档。”
“我……”
“不用担心,”菲利普打断左翔太郎的话,低头亲亲他红肿的眼睛,舔舔破皮的嘴唇,“我不会厌烦的,书上说男性之间的性生活一周一到两次比较好,我会忍住的。”菲利普知道左翔太郎害怕什么,他确实有一段时间会沉迷一个东西,过了那段时间就不爱了。
翔太郎不一样,是他喜欢的人。
左翔太郎松了一口气,任由菲利普这个大型人型宠物抱住他,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等等,轮到我……噫!”
话没死说完,身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硬汉左翔太郎再一次倒下。
“亚……树子呢?”左翔太郎忍受着体内的瘙痒,亚树子在就可以不用做了。
“我给他们定了五天四日游,一时半会回不来。”
“……你哪来的钱?”
“我工资比你高,而且……”
“嗯?”
“喜欢你。”
“啊?这不是……嗯~答非所问吗?”
“饿了吗?我叫了外卖。”
“你让我带着这玩意吃饭?”
“翔太郎,不行吗?”
“……我,随便你。”看在你可爱的份上。
“喜欢你。”
左翔太郎叹了一口气,回抱菲利普,送上自己的唇,“我也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