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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路过一个比较深的水坑时颠簸了下,我没坐稳摔在旁边陪同的警察身上,他扶住我问没事吧,圆圆的脸上担心不似作伪。我摆摆手表示自己还好,这条属于老旧城区的路崎岖不平,才几天没回来就觉得陌生。向车窗外看去,家门口已经不过百米远,一抹黑色的身影从楼宇间闪过。我扭脸告诉警察在这个路口停就好了,再进去不好倒车。他说你脸色很苍白,还是送到楼下吧。杀人犯的妻子被警车送回家,这种压力我很难承受来。我坦白告诉他。
上午刚下过雨,路面湿漉漉的,我穿凉鞋,两步路泥水就溅湿了袜子,留下污点。路人的眼光比泥点子更难缠,我低着头看长长的裙摆扫过脚面,直到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视野里。Niki等不及过来接我,还穿着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穿着的一身衣服。雨其实没有完全停下,在他的身上笼罩一层细碎的水晶罩子。怎么样了,他问我。判了20年。庭审这几天消耗我太多精力。他有些费解地皱起眉头,难以对这个数字产生概念,我的丈夫被判处服刑的时间比Niki诞生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长。“算好了,杀了两个人呢,他可不像你是未成年,捅人两刀也只需要教化。”
“上去吧,回家再说。”我走在他前面推开单元楼的门。
城市刚到了春天雨下不完,楼梯和墙壁都渗水沤出霉味儿,水泥变成深灰色,楼道里的感应灯反应迟钝,视线愈发昏暗起来,必须要小心翼翼才不会摔倒。其实看不清快摔倒也没关系,不回头都知道Niki一定跟在我身后,隔着走岔一步就会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距离。他长得太高,居高临下。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长粘在我的影子上,好像我的后背长出一双黑色翅膀。明明只是小男孩,闭上眼已经可以闻到成熟男性的气息。
邻居们正好出门,看到我眼神瞬间怨毒且恐惧起来,窃窃私语或者大声啐骂。杀人犯的妻子,丈夫刚坐牢不久,又和来历不明的年轻男人搞在一起,我把危险、不安带到这个地方,想要保证安全唯一的方法就是围猎我,用语言和眼神就可以。
我不想理睬,专注走着脚下的路,但是Niki做不到,他比口袋里藏着的刀锋更加锐利。嘘,回来,我叫他。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离开多一公分都无法忍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你。
掏出钥匙开门时,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熟练拉开长裙侧腰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手指划过腹部揉捏,尚嫌不够,上滑把内衣推上去。这个天气他的手心腻着一层薄汗,生滚着烫在我的乳房上,大力揉搓,我吃痛地轻呼,他改用手指夹着乳头向外拉,手指绕着乳晕打圈。
手颤抖到钥匙捅不进锁芯,不要在这里。我抓住他的手臂,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呻吟,隔着一层楼梯还可以听见邻居们的声音,遥远送来诅咒。而我确实正如他们说的,在丈夫刑讯期间就迫不及待地和刚认识的流窜少年犯做爱,连进门这一秒钟都等不及,好像哪天缺少男人来操我就活不下去一样。
Niki不说话,在我的后颈留下一串吻,含着我的耳垂反复地舔,丈夫送我的耳环被他咬在嘴里,钻石可以割裂玻璃,但是无法伤害他的唇舌。过高的气压把我们挤在一起难分彼此。先回家好不好,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楼道,我回过头讨好地吻他。他的嘴唇厚厚嘟嘟地翘起,沾了我的口红而带上斑驳的粉红,他的手在裙子的遮掩下游走,没有在外面试探直接伸进内裤插入手指。已经这么湿了你忍得住吗?我忍不住,我现在只想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鸡巴塞进逼里,长裙撩到腰间,大腿和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让我不安地战栗。但是理智告诉我绝对不可以,我努力对准锁眼插进钥匙,推开门的瞬间他刚好顺势顶了进来,惯性作用下我几乎跪倒在地上,好在Niki的手臂箍住我。我终于呻吟出声,他双手捏住我的腰,肆意抽插着,裤子只脱了一半,金属裤链随着他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撞在我的屁股上,感觉已经磨破了皮肤。要扶住立柜才能勉强站住,被他从里到外完全填满的满足感碾所有神经。
门,门还没有关。我惊慌地想起,还好没有人路过,我也无暇顾及了。太大力了,心脏都要被顶得从喉咙里掉出来,仿佛他不是只在操我的逼,而是占领了我整具身体。Niki的汗水滴在我的后背,在皮肤中一圈圈洇开,我变成一团湿哒哒乱糟糟的纸,吸满了他的体液就会被丢掉。可是太喜欢了,喜欢到除了张着嘴大声叫床和喘息,没有叫他慢一点的空闲。躺在地上休息时,感觉他射在我背上的精液渗进地板里,全部到处都是性爱的味道,即使擦干净每次踩下去也会想“啊,这里,在这里做过”。
Niki把我抱到洗衣机上坐着,打开花洒冲洗我的脚上和小腿上的泥垢。他的手很大,可以一手握住我的脚无法动弹,沿着小腿一直摸到脚掌,手指插进脚趾间来回摩挲,明明只是在清洗却觉得很色情。我踩在他的膝盖上,打湿他的裤子余下深色,忍不住往旁边在他的裤裆上像踩水一般游乐。要死,明明刚才射完,踩了几下就感觉又硬起来了。他捉住我的脚,从脚踝开始吻起。
Niki很难睡得安稳,梦中偶尔抽搐,好像随时准备逃跑。我没有过问他在家乡犯下什么罪行,反正都不会比我的丈夫更严重。抢劫、打架、捅了人,无非就是这些,从教养所中逃出,疲于奔命,这个小小的老房子中,暂时安歇下我们的身体。
Niki问我的丈夫犯下什么罪行。白纸黑字上写明的是奸杀了两个人,没有写的呢?太多了,你想先听哪一件。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已经能在约会的间隙就把带血的衣服处理干净。
“他会和我一样逃出来吗?”Niki问我。“他逃出来会杀了我吗?”
不会,我笑着搂过他,舔掉他脖子上的汗珠,我老公会把你一起奸了。
Niki没有几件衣服,大部分都洗得很薄了,挂在他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让他美丽的身体一览无余。我找丈夫的衣服给他,怎么长那么快那么高,连成年男性的衣服在他身上都有些局促。我给丈夫寄去几身新衣服,他传来消息说过得糟透了。已经一个月还没能打通关节见上一面,确实不免有些着急,我托人辗转问了消息,宽慰他耐心等待如果要出来需要打点的肯定更多不如先按兵不动。
警察敲门时,我正在准备午餐,“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正在忙,打扰了。”小警察一板一眼道歉。
“我准备做些吃的送给老公的爸爸妈妈,自从老公入狱后,他们过得不太好。”
“您对你丈夫真好,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早就离婚赶快脱离关系了。”
“日子总要过不是吗?”人多了家里有了热闹的气氛。小狗在脚边冲他汪汪大叫。“小狗也带来了呢,记得上次它叫得这么凶还是我们去逮捕您丈夫的时候。”警察上挑的眼睛盯着我,“现在这样叫,好像家里又有了罪犯一样。”墙角Niki一片衣服闪现,我低眉敛容,“可能是新环境不太习惯吧。”他警服裤子擦过我光裸的膝盖,引发一阵带有疼痛的瘙痒。
“太太,您惯常与危险分子为伍。”
我盯着他放在桌上没来得及收的警官证。姓名栏,梁祯元,需要把嘴巴窝在一起发声的三个字,念到元时我轻吸腮帮撅起嘴好像是blow job的结尾为他献上一个吻。
“是吗?至少我现在坐在梁警官您对面很安全。”
“那如果我不在呢?”
“您会一直在吗?”我把手指按在他证件上的照片上发问,比眼前的脸还要更年轻,大约只有16岁。
“当然,保护每一位居民是我应尽的义务。”
Niki和我去超市时要避开人流,你不知道是否会有好事者举报,我暂时还不想替第二个男人去打官司。雨下过好几场后,开始倒春寒,他换上了高领黑色毛衣,和黑色外套、裤子一起妥帖裹住全身,站在柜台前挑选东西时,我想起丈夫收藏的手枪。丈夫觉得应该用那把枪抢一次银行,我听了兴趣缺缺觉得这么大阵仗不符合他的行事习惯,必定是说说罢了。Niki说pocky饼干口味太多了,都抢回家挨个尝尝吧。路程不算远我们没有带伞,回家路上再次淋湿。我洗过澡去厨房准备晚餐,思考土豆是做汤还是烤着吃,Niki从背后抱住我,我闻到他身上雨水的味道,怎么没有去洗澡。没有水了。啊,大约是我刚才把热水用完了,老式热水器就是这样很麻烦。他把下巴按在我的头顶嗯了一声,因为准备洗澡的缘故,他光着身子穿了一条内裤,赤条条黏在我的身上。我埋怨说我才换的干净衣服呢,他说那脱掉好了,伸手掀起了睡裙的裙摆。
Niki揉着我的胸插进来时,电话还在执着地响个不停,我不得不接通。
喂,太太您好,打扰您了。
“梁警官……”喊了他之后我就无法再说一个字,连喊他时尾调都带着暧昧的甜腻。
“您是不舒服吗?还是不方便说话,不方便的话我下回再打来好了。”
“没……没关系,您说吧。”
“是关于监狱最近的案件,我们发现您丈夫隔壁牢房的男孩身亡了,男孩有被性侵过的迹象,同时全身布满绳子捆绑的瘀痕……请问他平时和您过性生活时有捆绑的癖好吗?”他的声音清亮悦耳,详细描述着我丈夫强奸别人的罪证,而另一个17岁男孩正在不留余地地奸我,内裤在他手中拉成条勒出红痕,我有种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的感觉。
“关于以上的疑点,我想约您出来聊聊可以吗?”
“嗯?”
Niki正巧操到我的敏感点,我一下子绷紧脚背,憋在鼻腔里的声音直接逸散成呻吟。对于我的反应他很新奇很满意,阴茎压住那个点磨个不停。太强烈的快感让我发疯,寻找他的嘴唇用接吻来防止自己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不要,现在不要,我攀着他的肩膀。
“周五晚上出来和我吃饭。”电话对面的声音不知何时成了命令。
我已经听不太清楚话了,只好唔唔嗯嗯地表示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