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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28
Words:
1,935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597

「永飞」止咳糖浆

Summary:

妄诞还是真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止咳糖浆*

 

        有一场谬妄的梦。 

 

        分手后宝生永梦不止一次从医院的药房里捎出来止咳糖浆,美名其曰哄那些还没见过这个的小屁孩喝下这个像糖一样黏糊糊的液体。

 

        止咳糖浆的瓶子在他白大褂口袋里冰冷得躺着。宝生永梦伸出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想象那是镜飞彩的,在口腔里搅弄自己的舌头,然后又拿出来,牵连出唾液的银丝。

 

        不一样。他砸吧着嘴,不论是粗细还是长短,还有那股甜甜的复方甘草片气息。他的外科医生总是喜欢含完漱口水再给他一个富有柠檬和薄荷气味的贴面吻,然后用那双布满密集的感触神经的手轻昵地捏了捏自己的后颈。想到这里,宝生永梦又用沾满了自己唾液的手指抚向自己的后颈。除了液体在皮肤上蒸发带来的冷意,他再也无法感知到其他。

 

        好吧。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草莓味的儿童止咳糖浆,倒在手指上,重新将它们含进嘴里。差不多。他就这么叼着自己的手指,黏糊的草莓味混合一股难以言喻的草药味直冲脑门,和回忆一起窜进自己的脑海里。外科医生的手很敏感,每当自己感冒时他总会贴心地递给自己一瓶止咳糖浆,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总能点燃自己心中的火。

 

        宝生永梦用舌头席卷走自己手指上的止咳糖浆。他像医生诊问病人那样按压自己的舌肉,唾液腺分泌得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下巴缓缓滴落。这下他知道每次舔镜飞彩的手指时,对方是什么感觉了。止咳糖浆在口腔里越来越稠,像流淌的铅液一样堵在嗓子眼里。熟悉的味道平复了他那阴暗潮湿的心絮,一切躁动不安都被镇压下去。

 

        今晚又能睡个好觉了。宝生永梦这么想着,另一只手却又来到了不安分的某处。天知道他光是回想起镜飞彩的脸、镜飞彩的手就已经硬得发疼了。他一边噙着自己的手指吮吸那令人迷恋的味道,一边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站立不安的肉茎。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只要一闻起止咳糖浆的气味,他就忍不住起生理反应,他的身心都被镜飞彩所驯服,他已经成为了他最忠实的狗。

 

        支起来的裤裆顶部濡湿一片,宝生永梦解开裤链将压抑许久的肉茎释放出来。嘴里的止咳糖浆随着口水的稀释味道逐渐变淡,淡到让他觉得自己连这个也无法留住,想到这里他急忙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那一大团又苦又甜的液体在他的口腔里四处游走,附着在咽部黏膜上,令他感到自己在又黏又稠的液体中溺亡,就像当时镜飞彩把他搂在怀里轻拍他的背部止咳那样,如果能够挽留……也许他就活过来了。

 

        可他已经准备好忍受死亡了,也许他就死于甘心忍受。

 

       飞彩……,宝生永梦从嘴里拿出来那两根沾满了自己的唾液与止咳糖浆混合物的手指,想象那是镜飞彩的,用力揉弄着自己的龟头,从马眼处流出来的尿道球腺液糊了满手。这是一场自发性的自我亵渎,他企图将镜飞彩从自己的脑海里解放出来,可他除了边流泪边高潮外别无他法。长期以来止咳糖浆的摄入已让他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上瘾,仅凭服用已经无法抚慰消除他的渴望,他也只能用这种不堪的病态的方式来叫停心中的焦躁。

 

        随着一阵战栗他在一片痛苦中射了出来。他的精神和肉体一并颤抖着,在回忆里发出破旧的喘息。他还记得圣诞节那天CR里的那棵巨大的圣诞树,poppy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颗星星灯挂在上面,树下还堆满了用作交换的礼物。星星在树上闪闪发光,可他的星星却消失不见了。

 

        眼泪仿佛永远流不尽一样,整个人都被悲伤浸透。有天晚上他梦见镜飞彩来解救他了,把自己从无边的黑暗里拉出来,带他逃离那荒唐的死亡,给予他自由。可是当他醒来时,镜飞彩又满脸冷漠地看着他,将他打入阴冷的地牢中。

 

        宝生永梦瘫坐在椅子上,恍惚间他好像真的看见了镜飞彩推门而入,从身上拿出手帕轻车熟路地为自己擦去眼泪。“飞彩先生……”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大力地捏住对方的手腕,将它放在自己的脸上,努力舔闻着熟悉的气息。对面的飞彩似乎是顿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顾他身上的狼藉,就这么无言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对方扶着尚在缓释阶段的自己的肉棒撸动了几下,对准自己的后穴一狠心坐了下来。“飞彩!”宝生永梦被他的动作一惊,连敬语都忘记说,忍不住挺直身板坐起,却不料插得更深,满涨的感觉令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呻吟。

 

        宝生永梦用力环抱住对方,害怕他再次逃走。对方好像也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什么话也没有说。温暖紧实的穴肉包裹着他,镜飞彩把他钉在椅子上光顾着自己动,后穴忘情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灵与肉的高度契合让宝生永梦觉得他又回到了从前,他也不敢动弹,对方露出的罕见的脆弱的表情仿佛他一动就会破坏这一切,他只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也许带有怜悯的性爱。

 

        肉棒在穴内越涨越大,快感也在逐渐攀升到了顶点。终于他忍不住在箍紧的穴肉的绞杀中再次射精,整个房间内只剩下了他的喘息声。而等到他缓过神来,镜飞彩又隐没在空气里。宝生永梦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与否,也许这会儿他已经没了躯壳,飘飘然悬浮在绝对的虚空,变成了一个没有形状的点,小小的,没有方向。他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乱乱的,唯一的感觉是好像有人把他从高高的悬崖边上推到了半空,如此而已。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早已空空如也的止咳糖浆瓶子,像烂泥一样再次瘫软在椅子上。他盯着手里的这个瓶子,又一次打开盖子将瓶口倒向嘴里,尽管他知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但他就是想。

 

        为什么止咳糖浆甜味过后是很苦的味道?

 

        算了,明天也许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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