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01
Completed:
2022-12-02
Words:
5,671
Chapters:
2/2
Kudos:
53
Bookmarks:
5
Hits:
6,090

【兔赤】一直在一起

Summary:

ooc预警 囚禁→反囚禁
带有囚禁 漏尿play
是双向
排球界大明星木兔×编辑赤苇

Chapter 1: 一直在一起

Chapter Text

  赤苇京治一边把安眠药磨成的粉末倒进牛奶 一边搅拌着。这是赤苇京治囚禁木兔光太郎的第七天。

  在高中的时候,赤苇京治就知道他对木兔光太郎有着对别人不一样的感情,他想支配着木兔光太郎。这种特殊的占有欲,刚开始还可以克制,但是自从木兔光太郎加入黑狼后,赤苇京治意识到他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眼中的明星了,他是无论在哪里都能嗨动全场,所有粉丝心目中的大明星,而他只是一个曾经的后辈,普通到掉进人海中都不会被发现

  “想要木兔前辈只当他一个人的明星”“想要木兔前辈只留在他一个人身边”“喜欢木兔前辈”这样的想法在赤苇京治的脑海里越来越强烈。

  于是在七天前黑狼夺冠的庆功宴上,赤苇接走了被灌醉的木兔光太郎,把他关进了自己早就布置好的“小黑屋”中。“小黑屋”里有一张床,电视,卫生间,角落里还有一个排球。床头的栏杆上还连着一个皮革制的项圈,链条大约有5米长,可以让木兔自主的行动一定的范围,床上还有一副手铐,防止木兔反抗。在木兔活动不到的地方还有一扇拉上窗帘的窗户。

  因为排球比赛刚结束,所以有一个月的休赛期,以供选手们休息,所以木兔光太郎无故的失踪,他的队友和家人也不会报警,在这段时间里,赤苇可以好好享受他囚禁起来的木兔前辈,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赤苇京治每一天早上会先做好早饭和晚饭,送到“小黑屋”里,然后去上班,下班后他会买好晚饭回家和木兔光太郎一起享用,然后和他聊聊天询问木兔光太郎的身体状况。最后调上一杯几个月前从木兔家里偷来的安眠药磨成粉加进牛奶的特制饮品给木兔喝,然后看着他入睡。

  说来也奇怪,赤苇京治把木兔关进“小黑屋”已经一个星期了,可是他好像每天只要能跟木兔说话,呆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就连抱抱他喜欢的前辈,还要等木兔喝下特制饮品睡着后,才放心的去抱抱木兔,然后亲亲他,最后抱着木兔睡过去,早上趁着木兔还没醒就爬起来给木兔做早饭。

木兔光太郎也是一个怪人,被囚禁了之后也不生气也不闹,睡醒了就起来吃早饭,然后伸展一下身体,做做仰卧起坐俯卧撑,饿了就吃午饭,下午看看电视,玩玩排球等着赤苇回来,赤苇回来之后就缠着赤苇说他今天都干什么事了,说他好无聊想赤苇了。刚开始木兔光太郎每天都戴着手铐,后来赤苇怕他睡觉的时候难受,所以会在睡觉的时候帮他摘下来,第二天再戴上去。

  赤苇看着木兔把他调好的饮品喝了下去,哄他睡觉,等木兔睡着后,赤苇伸出手摸了摸木兔的脸颊,深邃的五官被银灰色的头发挡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赤苇的手向下摸到了带锁的项圈,项圈是皮质的,在黑夜里还散发着一点光泽,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被子凌乱地盖住木兔的下身,露出他赤裸的上身,赤苇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摸来摸去,感受他炙热的身体。木兔本来就很强壮,进入了黑狼后更是如鱼得水,腹肌结实又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好。

空气中只有木兔的呼吸声和赤苇的心跳声。赤苇躺在木兔的怀里,抱着他,感受着木兔的温度“木兔前辈,我喜欢你,想和木兔前辈一直在一起”很快赤苇就进入了梦乡。 但赤苇不知道的是,他本以为应该在睡梦中的男人,却在黑暗中睁开了他那双金色的双眸盯着在他怀中,在梦中还时不时叫着他名字的自己。像一直猛兽一样死死的盯着属于他的猎物。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赤苇的脸上,赤苇的双眼感受到有强光刺激,他下意识地翻一个身,赤苇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打开过窗帘,于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摸摸身边的木兔光太郎,但是似乎手被什么束缚住了,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手上戴着本该戴在木兔光太郎手上的手铐,自己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弹射似的坐了起来,瞬间清醒了不少,赤苇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把带锁的项圈。

  木兔前辈比我先醒了过来,趁自己还在睡觉时用了什么办法把带锁的项圈打开了,然后反过来把自己囚禁在了自己 。“木兔前辈应该去报警了吧,毕竟自己的后辈对他干了这种事情,应该马上会有警察来了吧”赤苇在囚禁木兔光太郎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抓的准备,可是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木兔光太郎,赤苇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嘎吱——”一声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了“HEY HEY HEY!赤苇,我回来了!早上好,昨天睡的怎么样....”木兔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木兔前辈?”赤苇没想到自己还能看见木兔,惊讶的瞪大了他那双湖绿色的眼睛。 因为刚刚在哭所以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不停的抽噎着,豆大的泪水从眼前滚落。木兔也没想到自己出去买个早饭的工夫,赤苇竟然哭了,木兔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立马跑过去抱住了赤苇,用嘴亲走了赤苇脸上的眼泪然后带着撒娇的口气说:“啊啊啊赤苇你好过分啊,明明是赤苇先囚禁我的,可是现在赤苇反倒哭了起来”边说还边蹭着赤苇的肩膀。

  “木兔前辈您不怪我吗”赤苇抽抽噎噎地说,刚刚被亲干净的脸又划过几滴泪水。 木兔抬起头看着赤苇的眼睛坚定的说,“赤苇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因为我啊,喜欢赤苇哦!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了,我想和赤苇一直在一起” 赤苇听到后呆住了,他没有预料到自己从十五岁那一刻就开始暗恋着的前辈,自己费尽心思想得到的前辈,竟然也喜欢着自己,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仿佛在做梦一样。

  赤苇京治第一次没有经过思考,主动的吻住了木兔光太郎,两个人的嘴唇触碰在一起。

  起初赤苇京治吻的很慢,先是轻轻含住他的唇瓣,动作温柔又缱倦,就像是要对方仔细感受那样一点一点地亲他的嘴唇。但是却吻得木兔光太郎心痒难耐,木兔用手捧着赤苇的脸,用牙齿吊住赤苇嘴唇上的一块肉,又伸出舌头舔舔,娇嫩的嘴唇被咬得肿胀起来。 赤苇在失神中微微张开了嘴,木兔将舌头伸进了赤苇的嘴巴里,在里头搅来搅去,吮吸着赤苇嘴里的唾液,赤苇的耳根红了起来,被铐住的手握住了木兔的衣领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但是木兔还没有尽兴,继续在里面搜刮着,掠夺的动作让氧气消失的很快,赤苇很快被亲的喘不上气了。

  木兔慢悠悠的放开赤苇,他们舌与舌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赤苇的双眼迷蒙,脸颊微微红润,半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一副失神的模样。

  木兔把赤苇扑倒床上,“我以后都属于赤苇一个人,那赤苇时不时也要属于我一个人啊!我想做让赤苇属于我的事情,可以吗”木兔滚烫的视线落到了赤苇身上。赤苇把腿勾到木兔身上,舔了舔嘴唇 勾起嘴角笑着说:“木兔前辈想怎么做都可以哦,我永远属于木兔前辈”

  木兔把赤苇的眼镜放到一边,把赤苇本就被束缚住的手腕举过头顶,吻急切的落在了赤苇的身体上,一只手顺着毛衣往下探进去,掌心拂过左乳有意无意地挤压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挤到腿间,轻轻的摩擦着。

“唔....”空气中传来赤苇时不时微弱的呻吟声,赤苇的体温很快升高,双颊潮红,木兔拨开赤苇的头发张嘴舔了舔变红的耳间,又往下吮吸。不知不觉间木兔已经脱掉了赤苇的内裤,毛衣也被拖到双手之上,一丝不挂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木兔把赤苇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掰开两瓣股,因为比较匆忙没有准备润滑剂,于是木兔伸着脖子,把脸埋到穴口,穴口还因为紧张不断的收缩着,舌尖伸进肉穴,赤苇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激的往后一缩,木兔不满的将赤苇拉了回来,继续舔吮着,很快赤苇流出来的爱液跟木兔的唾液把整个肉穴变得湿哒哒的,舌头随便的抽动几下就会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要放一根手指头进去了,如果痛记得的告诉我”赤苇在失神间点了点头。因为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赤苇已经湿了,所以一根手指进去并不痛,温暖的内壁咬着木兔的手指,很快第二只手指伸了进去,有些涨涨的感觉

  木兔压低身子,舔赤苇的耳廓,另一只手去挺立着的乳尖,手指还不忘继续在里面轻柔地按压。很快第三根手指就进去了,木兔的手伸的更里面,寻找着赤苇的敏感点。

“唔.....” 突然赤苇拽着和手铐一同捆在手上的毛衣,小腹突然抽动着,浑身因为紧绷一动不动。“找到了”木兔微微笑了一下,手指继续按压着,“呃啊.....”赤苇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有一道闪电经过,赤苇下意识的想逃离,却被身后的木兔拉住,作为惩罚似的肆意按压着敏感点。

  很快赤苇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呻吟声,最终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赤苇的肚皮一阵阵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还没等赤苇缓过来,木兔脱下裤子和内裤,掏出已经完全勃起,渗出前列腺液的性器,抵在了赤苇的穴口上摩擦着,穴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不断的收缩着。最后挺直了腰板送了进去,但是奈何木兔的还是太大了,性器只进入了一半,木兔就被赤苇夹的满头大汗。 “京治...放松点,我进不去”但是赤苇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哪还有时间在意木兔说了些什么,见赤苇没反应,报复性猛的一个挺身,将性器完全送了进去。

  “啊.....啊..”疼痛的撕裂感让赤苇的思绪回到现在,疼的赤苇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越发急促,硕大的性器撑开了肉穴,填的满满的,性器在肉穴里缓慢的抽插着。

  “赤苇你好紧啊....”

  “唔...木兔前辈请不要再说了”巨大的羞耻感使得赤苇脖子都红了。 

  木兔用力撞击着,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撞击到赤苇的敏感点上,很快快感就逐渐代替了撕裂的疼痛。赤苇在摇晃的快感中淹没,嘴里发出的呻吟和他的意识一样破碎,性器随着木兔的撞击还在空气中发出拍打的声音,赤苇被木兔撞得不断像前耸动,双膝渐渐的支撑不住身体,性感的腰身逐渐塌陷下去。

木兔把赤苇翻了过来,看见了赤苇脸颊两侧的泪痕撞击变得缓慢了下来,“对不起!!是我弄疼你了吗” 木兔俯下身用手擦干净了泪痕,亲吻着赤苇的脸颊。 赤苇红着脸摇了摇头,因为习惯了刚刚的频率,突然慢了下来更是让赤苇心痒痒的“唔...木兔前辈...我想射”  木兔听见赤苇的这句话后性器仿佛又大了几分,加快了撞击的速度,赤苇双眼蓄起生理泪水,肉体相撞还发出着水声。

  “嗯....”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赤苇张着嘴,仰着脑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角还流下了生理的泪水,小腹和后穴还在不停的痉挛,挺直了腰板蜷缩着脚趾,感受着后穴被填的满满的。木兔在深处停留了一会,才缓缓退出,退出是后穴的精液不停的向外流淌。

  还没等木兔开口赤苇含糊的说了句“前辈..水..” 木兔这才想起来赤苇醒来之后连一口水都没喝,于是慌张的跑去找水拿给赤苇。赤苇捧着矿泉水瓶大口大口的喝着,还有些水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木兔看着眼前的赤苇,虽然他早就不打排球了,但还是很瘦,白白嫩嫩的皮肤经过刚刚的折腾已经泛红,有些地方还有他留下的咬痕,赤苇的头发湿了,脸颊红扑扑的,双眼的泪痕楚楚可人,嘴角留下来的液体给他添加了格外的魅力。

  木兔光太郎刚刚垂下去的性器又缓缓的抬起头来,“京治,再来一次”说完就要把赤苇再扑倒一次,但木兔想到了什么,还没等赤苇开口,转身去捡在地上的裤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给排球打气用的气针。“木兔前辈?”木兔走了过来,两三下就把赤苇手上的,脖子上的束缚打开了。

“木兔前辈,您什么时候学会的开锁?”

木兔还没回答赤苇的问题,又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边吻边说;“小时候钥匙总被我弄丢,久而久之就学会了”木兔把赤苇重新扑倒在床上,把硕大的性器抵在后穴摩擦,因为有刚刚的精液润滑,所以很快就进去了。饱满硬挺的性器,不分由说地擦过每一处地方,包括最敏感点上,带来快速又随即消失的快感,不出几分钟,赤苇又因为快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发出时不时的呻吟声。

“嗯.....前辈......木兔前辈......”赤苇咬着唇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叫着木兔。“怎么了京治,我在”

“前辈....呜...我想去厕所....”

  “嗯?”木兔光太郎发出慵懒的声音,但抽插丝毫没有停下来过,俯下身亲吻赤苇的脸。“没关系,就这样尿”

  “前辈...求您了,呜....我想去厕所”赤苇的眼角滚落豆大般的泪珠,带着哭腔的祈求道。“京治..以后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嗯..嗯..光太郎...光太郎...”木兔把赤苇翻过去,的手伸到赤苇的大腿根下,掐着赤苇的大腿,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啊!”赤苇连忙用手反着套在了木兔的脖子上,因为害怕摔倒而全身都在用力,木兔被夹的闷哼一声。赤苇的胸口往外坚挺,性器因为木兔光太郎的走动在空气中上下拍打着。因为走动时的颠簸,木兔的性器在后穴里乱顶乱蹭,赤苇的小腹还能明显的看到凸起。

  木兔把赤苇抱到了厕所里的一块镜子面前。赤苇傻傻的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镜子里头的自己双腿大张,胸口的乳头向外挺立,脸颊,耳根通红,性器竖立起来还挂着几缕银白色的残留,后穴一张一合的咬着木兔充血的性器。 看到这样的景象后穴又更加不停的收缩着,赤苇把头撇开,乌黑的秀发蹭的木兔痒痒的,泪水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调出来,梨花带雨的惹人心疼。 赤苇顾不上镜子里的自己,排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光太郎...呜..我坚持不住了,我想上厕所”赤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嘴角的滤液控制不住的淌了下来。“好,好”木兔见到自己有点欺负过头了,赤苇以为木兔放过自己了,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赤苇就感受到了更大的绝望。

  木兔不再用手掌掐着赤苇的大腿,而是让他的腿弯架在他的臂弯上,他的手臂向前伸,把上半身搂在自己的怀里,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对准马桶。赤苇因为羞耻,脚趾蜷缩了起来,“呜...光太郎..能不能把我放开”

  “可是京治不是说我想怎么做都可以吗”木兔带着可怜巴巴的语气在赤苇的耳边说道,仿佛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赤苇低着头不出声了。 “京治,不是要上厕所吗”木兔去按他的下腹,又扶起来性器对准马桶,见赤苇没什么太大反应,他又抽插了两下,这个体位使得赤苇更敏感,排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赤苇满脸都是眼泪,泪水淌了一下巴。木兔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撞击着,一下比一下猛,手还在套弄着赤苇的性器。

 

  赤苇很快就招架不住,在木兔的注视下,淡黄色的液柱划出了抛物线进入马桶,木兔也射在了赤苇的体内。尿到最后温热的液体还淅淅沥沥的淌了下来,后穴还因为快感不断的收缩着。

 

厕所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喘气声,木兔把赤苇的腿放了下来,但又因为赤苇的腿还在拼命的发抖,已经没有力气了,于是把他抱了起来,和他一起进了浴缸里。

  “我爱你”木兔亲吻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赤苇

  “我也爱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一起笑了起来。或许他们早就不需要用爱来描述自己的感情。时间早就在他们互相陪伴的日子里证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