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VD】交叉误解型吃醋
·一个PTSD很严重的蛋和一个很直球的哥。
·和一个很懵逼的崽(?
·我老喜欢尼禄了所以老爱逗他玩儿了(?
1.
但丁打算制造点儿空间给这对别扭的父子俩。
他知道虽然维吉尔表面不说,但他终于找回了人性的老哥心里肯定是希望亲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的。而那个善良的大男孩也在努力想要和父亲搭建关系,每次来事务所看他们两个老家伙还活没活着的时候就很明显,脸都憋红了,也还是会留几句类似“记得偶尔去姬莉叶那儿吃饭”或者“下星期我还会来的”这之类的话。
特别是每当他和尼禄说话或者打闹时,维吉尔都会微微皱着眉打量他们,就差没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嘿,他这老哥居然也会因为儿子不亲自己更亲叔叔而感到不爽呢。
但丁看着他们俩在递给对方水杯或餐盘时僵硬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特别开心。
他的事务所现在已经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存在过的证明。小淑女帕蒂留下来的小熊娃娃被放在维吉尔新买回来的书架第二层上,紧靠在那本名叫《提升厨艺的快速精准方式》的书旁。书架旁的窗台上放了一盆鬼知道具体是什么玩意儿的盆栽,维吉尔似乎是知道那株植物的名字的,但但丁只知道那棵草长得还挺好看。
蕾蒂和崔西倒是没留下什么痕迹,但两位姑娘经常在完成莫里森的委托后结伴来找他们说说话——多半是在和但丁说。而维吉尔通常都会坐在他身边,要么在看书,要么就静静地听着。
魔剑但丁和阎魔刀真哥俩好的被并排搁置在距离他办公桌最近的那面墙上。他们还是会经常互相争执,口头争斗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就会重新拿起武器去某个空地上手动解决问题。然而八成最后问题还是在床上解决的。
但是生活……emmm,生活。但丁真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真的能称呼自己所过的日子为生活。但是生活非常平淡温和,但丁甚至开始接一些找小狗喂小猫甚至陪老奶奶浇花的委托,这些曾经他看都懒得看的委托仿佛突然间就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毕竟维吉尔现在就在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就算偶尔离开,但丁也知道他多半就在尼禄和姬莉叶家里或者驻足于城内的某个书店,而且基本上都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回。
他近在咫尺。但丁告诉自己。
在维吉尔和尼禄都还在努力给奇妙的父子关系添砖加瓦的时候,但丁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小盹儿。他的椅子已经在维吉尔和尼禄的共同决定下换成了一把极其舒适的高级货,理由是他老是在这儿突然睡着,早晚有一天会睡得腰酸背痛。
至于半魔为什么会腰酸背痛?管他呢,没人在乎,反正但丁只管睡觉。也许是高级货真的有点用,但丁在这把椅子上睡得比以前香多了。
2.
他是被维吉尔吻醒的。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但丁甚至呆滞了两秒,然后听见他年轻纯情的大侄子在旁边骂了句脏话,就咚咚咚跑进了厨房。
维吉尔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嘴唇的触感凉凉的,但是特别柔软。但丁回过神来时维吉尔已经加深了这个吻的程度,将舌尖窜进他的口腔,舔舐他的压根和舌苔,于是他干脆抬起两条胳膊圈住维吉尔的肩膀,用予取予求的态度回应他老哥的每一次接触,放任思维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漫长的深吻后,维吉尔放开他,轻微地皱着眉。
但丁舔了舔下唇,用调笑的语气问道:“怎么老哥,还打算继续下一步吗?你的便宜儿子还在厨房里红着脸不敢出来呢。”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维吉尔却清楚如果自己想继续的话,但丁绝对不会拒绝。
这令维吉尔感到一阵轻微的烦闷与不快,但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到厨房边在门上敲了一下,“走吧。”
但丁在他身后笑了几声,从椅子上起来几步小跑到门前,抢在他前面推开门溜进去,神秘兮兮地说:“我跟我大侄子有点事要交流,老哥,三分钟就好。”
说完他就当着维吉尔的面关上了厨房的门,那道门关上后距离维吉尔的鼻尖只有大概五六厘米那么近。维吉尔依旧皱着眉,在原地站了几秒后,才转身回到沙发处坐下。
但丁关上门后就朝尼禄看去。这大小伙子正背对着厨房大门,双手叉腰站在那儿,耳根还有点红,听到但丁叫他才烦闷地抓了抓短发,转过身来有点尴尬又有点气愤地说:“你们还想得起来我在啊?哦!我真高兴。”
“我睡着了嘛。Hey,kid,今天进展怎么样?”但丁直接答非所问,一把捞过侄子的肩膀,抵着他问:“有没有跟你那便宜老爸多聊聊。”
“聊什么?!”尼禄直接用掌心抵着他的脑门把他推开,“那家伙压根不怎么说话,就算说话也开口闭口都是你的事!”
我倒是想聊,但他只想聊你。天知道跟他这个便宜老爸相处到底有多难。
尼禄委屈,尼禄忍着。
“啊哈。”听他这么说,但丁倒是用一副了然的神情笑起来,“他这是嫉妒我呢。毕竟咱们可是相处了好几年的相亲相爱的好叔侄,啧啧,而我可怜的老哥还在为他的傻儿子更爱叔叔而感到不爽呢。”
“你才傻儿子!等等……”尼禄的表情逐渐从恼怒变成疑惑,“哈?”
“哈什么?”但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小子,我特意把你老爸关在外面可不是为了跟你拌嘴的。我只是想来打听一下今天的情况,顺便……嗯,能多陪陪你老爸就多陪陪吧,他一个人这些年在魔界瞎晃,想想就挺孤单的,好不容易突然有了个儿子,虽然表达方式很别扭,但他可是已经在很努力地爱你了。”
“……你知道他最在乎的其实是你吧,但丁?”尼禄听完叔叔这一大段在他看来仿佛天方夜谭的话,最终选择顶着一幅扭曲的表情直话直说,“你们两个老混蛋这段时间不是一直腻在一起吗?有什么好孤单的?!”
“Wow,你这理解有够扭曲的,小鬼。”但丁微笑着摇头,“我那老哥可没什么真正在乎的,你是他血脉的延续,也是他愿意留在人界的主要原因。老实说,我可不想让他再一个人跑回那个见鬼的地下了,所以你就帮帮叔叔呗,拽着你那臭老爸,别让他再突然开溜。至于我,”他耸了耸肩,“你知道的,虽然有人说话也能缓解寂寞,但是只有真正在乎的人陪在身边才能真的不孤单。我倒是愿意陪他说话打发时间,但你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小子,别看轻自己的分量。”
……到底是谁在看轻自己的分量?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尼禄用近乎震惊的疑惑眼神瞪着他叔叔,一大堆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反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他们已经从魔界回来和尼禄重聚好几个月了,但从这一天开始,尼禄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3.
年轻的恶魔猎人开始着重留意并分析他这个脑子进水的叔叔到底在想些什么,连带着也开始关注他那老爹的态度。
这一留意,直接使迟钝的大男孩儿三观都受到了冲击,也算是终于明白但丁为何会产生那么莫名其妙的想法了——因为他这个性格难以捉摸的便宜老爹,是真的会在他和但丁说话的时时刻刻都皱着眉观察甚至凝视他们。
而且最重要的是,维吉尔那些夹杂着不善和质问的犀利目光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好吗?!
尼禄大怒。
但丁你这个脑子被门夹了的白痴!
尼禄根本不想掺和进这两个臭混蛋的老年恋爱中,但他叔叔的状态又确实相当糟糕。之前没注意到的时候尼禄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注意到了,就会发现但丁的很多行为都非常古怪,这些古怪的细节渗透在他每一个动作、神态、甚至生活的任何一件琐碎小事里。他藏得实在太好,如果不仔仔细细一点一点观察琢磨的话,几乎不可能发现。
比如有一次他和妮可一起来事务所的时候,维吉尔正好出门去书店,他推开门就看见但丁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举着水壶给窗台上那株盆栽浇水。看见他们俩进来,但丁非常自然地抬起手对他们挥了挥,打个招呼后就和他们聊起了天。
然后在妮可兴奋地与喜欢崇拜的对象搭话时,尼禄注意到但丁放下水壶,和妮可说完话后又再次拿起水壶往盆栽那儿走去,然后看起来像是猛然醒悟已经浇过水一样,又脚步一转,悠然自得地把水壶放回原处。
还有一次,维吉尔又出了门,而这次只有他和但丁两个人在事务所里。但丁翘着腿缩在桌子后面看他的杂志,仿佛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尼禄却默不作声地发现这老家伙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压根就没翻过页。
最严重的一次,维吉尔离开了大概五十多分钟左右,将近一个小时。尼禄坐在沙发上,看着但丁泡咖啡。在维吉尔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但丁突然间就跟不到十岁、第一次接触厨房的小孩儿似的,把手上的杯子茶壶什么的统统打翻了,有一瞬间,他的神情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暂时还没回到现实中一样。
他对着刚进门的维吉尔哈哈一笑掩饰过去,就弯腰开始收拾那些已经碎了一地的杯子残渣。
而维吉尔只是默默地走进来,扶起他低下的肩膀,自己却蹲下来捡起那些碎片,扔进垃圾桶里,然后给但丁新泡了一杯咖啡。
尼禄都看愣了。
他叔在面对他爹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情商为负数的无药可救的笨蛋。
4.
他很焦虑。
不管怎样,尼禄最终得出结论。维吉尔不在的时候,他就焦虑得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而在和维吉尔相处的时候,但丁一直都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态度,仿佛无论维吉尔做任何事情,他都一定会配合,就仿佛生怕惹这家伙不高兴,不然这家伙肯定立马就会跑路一样。
就算他看上去很安心,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很安心,但其实压根就不是那样,表面上的安心只是他麻痹自己的借口,给自己洗脑的暴力手段——这是姬莉叶在听完尼禄所有的描述后提供的猜测。
“他很不安,尼禄。”姬莉叶将手放在尼禄的手背上,轻声说,“而我知道你也在担心他,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去做你想做的吧。”
大男孩儿在姑娘的温声安慰中挠了挠下巴,然后点了点头。
在但丁又一次把他俩单独留在妮可的房车里,并且在离开时悄悄对尼禄使了个“好好聊啊大侄子我看好你”的眼神后,尼禄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真的跟他老爸好好聊一聊。
“维吉尔……嗯,爸。”尼禄别扭地叫他,然后阻止了一下语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形容词全部剔除,最终简单明了地直接说:“我觉得,但丁可能以为你是想和我打好关系所以每次都在瞪他,但我知道其实你……”
男孩儿又挠了挠头,说不下去了。他总不能说“我知道你这老混蛋其实是在瞪我”吧。
而维吉尔只是看着他,直到尼禄好一会儿都没能憋出剩下半句话后,才语气平稳地告诉他:“我知道。”
“啊?”尼禄停下小动作不断的双手双脚,抬头看向维吉尔。
“我知道但丁以为我根本不在乎他,他认为我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离开。”维吉尔用尼禄压根就没想过的坦诚态度说道,“所以他潜意识里觉得留住我的是你。”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年轻的恶魔猎人用双手捂住脸,“你原来都知道吗?!”
“你确实也是我留下的原因之一,尼禄。”维吉尔依旧看着他,从头到尾都没避开过视线。人性回归后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的性格依旧沉闷,但却不再像以前那么锋利了,他甚至学会了偶尔微笑,与他人尽可能平和地交谈。
面对这么坦诚的便宜老爹,尼禄感到巨量的尴尬汇入脑中,但同时又克制不住的有点小开心。
Fuck,我居然真的有爸了。尼禄特开心又不合时宜地想。
“我从来不会离开他超过一个小时。”维吉尔继续说,在尼禄又疑惑愣怔起来的目光中解释道,“最开始的时候,哪怕我只是离开他的卧室下楼,他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桌角绊倒。我本以为时间久一点,他就会恢复。”
“……那现在呢?他明显没怎么恢复吧。”尼禄闷闷地问。他可不喜欢他叔那副浑浑噩噩又有点莫名其妙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会撞到墙上,“我觉得你就该直接告诉他这是个该死的误会,交流永远都是改善关系最重要也最有效的方式。”
维吉尔沉默地看着基本上无法与自己顺利交流的儿子。
尼禄也沉默地看着基本上无法与自己顺利交流的爹,顿时觉得自己这番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说得对。”最终是维吉尔先开口,但却出乎尼禄意料地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会和他交流。”
“等等。”见他起身就要走,尼禄连忙叫住他,有些恼怒地问:“既然你都知道,那干嘛还要继续在我和但丁说话的时候瞪着我们让他误会?”
维吉尔又沉默了几秒,才说:“这是两码事。”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尼禄,“你们看起来关系挺好的。”
尼禄:“……”
尼禄想打人。打他爸。
他现在觉得维吉尔和但丁都是白痴。这白痴居然真的在为了弟弟吃他亲儿子的醋。
5.
因为担心大脑回路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的维吉尔做出什么过于神奇且不可挽回的行动,尼禄最终决定跟着他爸一起回到事务所,把客厅留给他们俩,自己再一次躲进了厨房。
“但丁。”
在但丁正打算继续翻他那些仿佛永远翻不腻的杂志时,维吉尔半坐半靠到他桌上,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嗯?”但丁立刻抬起头,看向他哥,顺便还挑起一个浅笑,扬了扬眉。
“我爱你。”维吉尔说。
但丁手持杂志,呆愣地看着他哥。
姬莉叶,我现在只想回孤儿院,吃你做的饭。什么味道都没有的面包配白开水也行。尼禄在厨房里面无表情地想。
他这令人迷惑的老爹管这叫好好交流?Fuck。
但丁依旧愣在原地,笑意僵在脸上,而维吉尔则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僵硬的唇角,“你暂时不相信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有多固执,时间会作出证明。”
但丁什么都没说。他看着维吉尔,眼神逐渐变得慌乱迷茫起来。他猛然间回想起了无数躲藏在记忆中、深深刻进心脏深处的片段。
数十年前在孤岛上,天边拥抱住云彩的黄昏余光随时都将吞噬整片如同被鲜血熏染的天空。再远一些的时光中,夕阳下的高塔被笼罩在一层迷蒙的轻纱下。更遥远的岁月里,他和兄长奔跑在静谧的小镇中,跑着跑着哥哥就失去了踪影,最后只剩下他一个。
有关维吉尔的记忆次次都仿佛被禁锢在荆棘群里的困兽,挣扎着在他身上划上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用血液浇灌着永远都不会褪色的记忆发芽开花。
但丁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手去抓维吉尔。他不知道他要抓些什么,但就是这么突然地伸出了手。
维吉尔反应极快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注视着他溃散的双眼,语气依旧平和温柔,像是终有一日能彻底磨平石块棱角的溪流,“但丁。”
但丁深深地皱着眉,看着维吉尔近在眼前的面孔。
维吉尔注视着他,眼神中不夹杂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有温和与平静缓慢地飘荡着。
在这样专注的视线中,但丁突然清醒过来,愣怔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反应,噗嗤一声笑起来,摇了摇头,“啊,抱歉老哥,我最近没怎么睡好,我……”
“但丁。”维吉尔再次叫了他的名字,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背贴上自己的脖颈,“我在这里。”
但丁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背。那块肌肤正紧贴着维吉尔的侧颈,他哥哥皮肤下的大动脉一下一下有力又沉稳地跳动着。
“我当然知道你在这儿,我视力好得很。”他又笑了,笑了几下又忽然笑不下去,“……你刚刚说什么?”
“我爱你。”维吉尔重复了一遍,“我在这里。”
但丁又愣了愣,紧接着就像是自嘲一样嗤笑了一声,“你到底在说……”
“但丁。”这是维吉尔在这场谈话中最后一次叫胞弟的名字。他加重了语气,音调中的分量与压力重到但丁几乎无法呼吸。
他打断了但丁所有想说的话,每一次脱口而出的反驳都被他扼杀在了喉咙里。
他决定不再给但丁任何继续沉浸在过去伤痛中的机会了。
但丁看着他的哥哥,看了非常久,这次没再急着反驳,也没再质疑自己。
“老哥,”他看着维吉尔,用低沉又细微的声音询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维吉尔对弟弟微笑起来。
“相信我,但丁。”
6.
尼禄躲在厨房里,觉得外面那两个臭混蛋百分之百忘记了他还在这儿。
但是。
虽然他们全程就没说几句话,但这的确是一场顺利的交谈,这次他错怪他那个行为总是令人迷惑的便宜老爹了。
7.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把这次这个该死的莫名其妙就吃起飞醋的误会解开,看起来顺便还解决了他白痴叔叔的躁郁症问题——可能没完全解决,但听起来情况不错。
最后但丁在外面提高声音让尼禄出来的时候,尼禄觉得自己腿都麻了。
而且他推门出去的时候,那两个没脸没皮的老家伙甚至还在接吻。
Fuck。
尼禄决定在心态爆炸之前转头就走,以免气到直接冲上去揍人。
“尼禄。”
在他快步走出门前,他的便宜老爹出声叫住了他。
“我也爱你,”维吉尔回头看着尼禄,这么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叫道:“儿子。”
“叔叔也爱你哦,”他的叔叔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尼禄发誓他从没见这老皮划艇笑得这么开心过,“臭小鬼~”
尼禄皮肤的颜色直接从脸一路涨红到了脖子。他张了张嘴,用窒息的眼神看了他两个不靠谱的长辈几秒,突然吼道:“Fuck you!Both of you!!”
然后他就猛然转身冲出门去,重重一声砸上了事务所的大门。
几秒钟后,他又嘭地一声拉开那扇可怜的大门,对他们再次吼道:“I love you too!Both of you!”
那扇遭难的大门最后咚了一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年轻的恶魔猎人这次终于真的跑开了。
但丁坐在原地哈哈大笑。
维吉尔低头看着他,微笑着将掌心贴上他的侧脸。
但丁愣了愣,依旧让笑意停在脸上,用脸颊在维吉尔温暖的掌心里磨蹭了几下。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好笑地告诉维吉尔,“但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知道。”维吉尔这么回答他,却没有再多说任何宽慰的话。
但但丁却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他猜以后总有一天,就算维吉尔溜达去书店好几个小时不回,他应该也不会再感到心悸了。
那一天会来得很快的。
因为维吉尔就在这里,不会再离开。他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