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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雨水浸湿的泥土混杂着青草味涌入鼻中,刺激的味道让韦施塔德清醒不少,明白眼前人怎么一步步入侵他的嘴唇,掠夺他的舌头。啧啧作响的水声,羞耻地让他闭上双眼,耳边传出除了亲吻外还有盔甲碰撞的声音在告诉韦施塔德这一切发生的多么真实。
平常再不平常的散步、闲谈,无意之间的触碰最终演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手甲都还没来得及脱下就急切地将韦施塔德的头盔掀开,冰冷的触感碰着他的脸庞,还没有说出几句话就被堵上了,本因清醒的时刻却如同染上寒风灼烧着脑子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任由对方的抚摸,啃咬。燥热,这是韦施塔德现在唯一能清楚感知到的情绪,明明多兰古德这个地方常年也没怎么暖和过,常伴随着雨水和雷降落,眯萋的双眼慢慢睁开,看见对方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相比自己的脸也和对方差不多吧,这样想着的他,思绪也回想起在故土不堪的过往。
在没离开自己故乡时在军队里的男人,没有女人的安抚空气里充斥着急躁的气氛,为了消耗那多余的情绪,相互之间各取所需罢了,当他还是小毛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同军队的人这样做过,无论是他还是对方,冲动、汗水、喘息声全都混杂在那不可人知的过去,脸上的薄汗滑落,他闭上眼睛,祈祷,这都是让韦施塔德可以清醒手段,事后大家都会闭口不谈,都明白这一切都只是性冲动罢了。混乱,随着国家被湮灭,沉落在地底间,这些不堪也如同这个国家一样一并消失,而现如今却又似乎再次发生,不同的只是多了那一个吻。
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这是错误的,不应该发生的。
冰冷的手甲急切的往下移动时,将他的情绪拉了回来,盔甲还结实的穿戴身上,手并没有停留在此过多的去解决麻烦,而直接奔向主题,不带任何思考地扯下裤子,套弄起那因为亲吻而勃起的肉棒,体感直接让韦施塔德皱起眉头,被迫的完全看着对方的动作。不直觉的喘息从嘴边漏了出来,熟悉的声音及时的堵起来,舌唇交缠拉扯着,前端随着亲吻的节奏不断套弄着,他很明白再这样下去就和之前一样,自己的手因为对方匍匐在身上只能扯着他身上和自己同样的鳞片,趁着对方松懈时将距离稍微扯开喘着气让自己清醒不少,看着对方好想又要开始再次心动时大声喊道:
“雷姆!”他停了下来,韦施塔德也看着时机用手臂挡在他面前“——你、我们先冷静下来……”
“怎么?你不想要吗?”
“……”
韦施塔德不解为什么雷姆那么坚持,做的这些本身就是一件不正确的行为。
“我们离开的太久了。”
雷姆看着韦施塔德那又浮在脸上熟悉的表情,眉毛皱起的缝隙连个苍蝇都无法飞进去,他明白韦施塔德又陷入那种“道德”里,不愿意表露情绪,不愿意接纳,就如同他的身份一样,他叹了一口气替韦施塔德整理了裤子,韦施塔德也没有触碰他的手,只是看着对方整理完之后,也把身上的披风解开重新绑起来,雷姆盘坐着思考,明明这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
再平常不过的散步闲谈,一向不苟言笑的韦施塔德也会因放松的氛围而微笑,甚至也会打趣起雷姆,虽然常被雷姆反击的说不出话,毕竟说话都不是他的强项,难得今天的多兰古德的雨停了,太阳透过云层散落下来,雷姆说着自己想要再次去到海边看看,海边的太阳也非常的美丽,反倒韦施塔德说海边会让他想起故乡,那个已经沉在地底的遗迹,雷姆没有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让他想起了悲伤的事情,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韦施塔德说如果有机会他也会跟着雷姆去看,难得透露出心声的韦施塔德,第一次让雷姆感到喝醉了一样滚烫,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他,似乎韦施塔德也想起自己说了什么,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没有接过话,接下来发生地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牵起他的手时韦施塔德并没有说什么,一开始还有些挣扎,但慢慢地接纳了对方,回应着,虽然两人也并还没敢将手甲脱下,但还是努力描绘着对方藏在内的手掌纹路,雷姆将他的头盔脱下时,韦施塔德的眼神也没敢直视他,但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将雷姆的头盔脱下,等着对方将那一切开始。
雷姆看着对方将头盔带上时,也拍了拍身上的草捡起头盔站了起来,韦施塔德背对着他说:“…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还没站稳的雷姆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追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质问他难道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
只见韦施塔德顿了一下之后将手狠狠地甩开,瞬间恢复道往日地严肃
“你会明白这都是错误的。”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雷姆一个人在原地。
接下来的几天如同往日一样,工作、训练、巡逻,一刻都没停过,当自己身边站着雷姆时,也会点头离开,完全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雷姆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有的时候会靠近时会让韦施塔德工作速度加快了不少,晚上睡觉时记忆也会不断涌现,与故土的身影不断重叠,声音也被覆盖上现在的记忆,记忆里的人与雷姆融合一体,汗水从韦施塔德脸上滑落,惊醒地看着窗前,拳头紧握着靠着脑袋,指甲嵌入肉中配合着雨声告诉他这才是现实。
“雷姆……”再一次因为现实和梦境混乱的情况下睁开眼睛,已经毫无睡意的坐在床边,今晚并没有下雨有些让韦施塔德不太习惯,他双膝下跪开始祈祷,凡克拉德王并不喜欢魔法和奇迹,却因为欣赏韦施塔德让他成为身边的王盾允许他去祈祷,他也一直保留这种习惯。忽然一声鸦叫打破了他的祈祷,咕咕地歪着脑袋看着韦施塔德,蹦跶找着自己合适的位置停留,韦施塔德记得这是雷姆之前一直在喂养的乌鸦,他站起来走去窗边去看着那黑乌鸦,他问过雷姆为什么要养这些鸟,说到在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看到韦施塔德半信半疑的样子时转头就说喜欢没有太多理由,韦施塔德一直以为雷姆只是开玩笑罢了。他想要伸手过去时,乌鸦却把翅膀张开扑棱地飞走了,将手收了起来无奈地想还是不知道怎么和这样的生物相处。
“咚咚咚——”
敲门声想起,韦施塔德好奇这时候了怎么还有访问者,当开门时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面前。
“韦施塔德,方便我进去吗?”那只刚在窗户的乌鸦从宫中的窗户盘旋飞入停留在雷姆身上,他的半个身体已经踏入门内生怕韦施塔德的拒绝。
韦施塔德很清楚雷姆来的目的,就算自己拒绝看着他的动作都知道雷姆会继续下去直到自己答应为止,门喀吱一声留给了他。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不少,仿佛回到第一天两人见面时拘谨的样子。雷姆熟练地扯出椅子坐下,肩上的乌鸦随着主人的动作起飞,飞出窗外,少有的不怎么开口说话,韦施塔德坐在床边双手合并,大拇指摩擦着另一方,似乎手中的事情才是重要的,雷姆也只是盯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动,两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来打破这份沉默。
“……如果”韦施塔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到你,只要一切该回到正轨。”
雷姆听到这样的回答时,手不知觉的紧握,为什么可以对他漠然置之,甚至可以将自己抛掷脑后,但随后却闭上眼睛松开双手,他很清楚自己的同伴认定的事情会固执到无人能劝阻,就算自己无论怎么说可能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甚至哪天离开后都不会有改变的吧,这样想的雷姆走向韦施塔德面前,他不得不抬头看着雷姆。
“我会如你所求。”
两人比起那天来说少了身上的负担,多了一丝私密,雷姆轻车熟路捧起脸亲韦施塔德,手掌扣着脖子希望两人能更进一些,另一只手抚摸起他的腰间一步步将其压到床上,沿着腰间探索着,肌肉作为力量的来源,韦施塔德身上的肌肉丰满,每个动作都能感受到肉体的魅力,除了锻炼外每天进食也会稍多一些,这让雷姆想起他晚上饥饿时也会找借口去找厨子,雷姆用手描绘感受着他的美好,常年外出战争也让韦施塔德身上长出疤痕,自己也不例外,旧的疤痕已经新增出皮肤与原有的皮肤差别巨大,手指轻抚着那歪歪扭扭的伤口,闷哼声传到雷姆耳边,并没有阻止他继续下去,雷姆知道他不会阻止自己在他身上做任何事。
顺着脸庞往下移动亲着他的脖子,他的手缠绕着雷姆的发丝和后背,像是催促着雷姆快点结束,雷姆移动双手并将他身上的衣物脱落,胸口的软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也染上了他脸上般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桃子软烂,雷姆用手捻、挤压乳头,常年也没多照顾地地方被玩弄地力挺起来,雷姆吮吸着那挺立的乳头,似乎要吸出点什么,空余的手安慰着另一边,韦施塔德被玩弄地音节也说不清,他扭头埋进被褥,想要把那混乱的声音掩盖起来,他很清楚这种混乱不堪的声音会带来什么后果。
双腿被对方顶开,阴茎早已勃起紧绷在裤头,当雷姆解开裤子时它也很和适宜的弹出来,雷姆抚摸他的双手告诉对方自己也要脱掉自己的衣物,迅速地脱落在地上,接着安抚着韦施塔德,当手触碰勃起的肉棒时,不再是冷冰冰的手甲,韦施塔德也从嘴中探出舒服的声调,雷姆也察觉对方似乎放松了不少,顺着他的呼吸一步步引导且抚摸着,手掌揉搓着睾丸龟头随着手的动作吐出前液,手掌的粘液也多了不少,他的呻吟声告诉雷姆很受用,脸上的薄汗也滑落了下来,热,太热了,雷姆掐住龟头想让他慢点释放,忽然韦施塔德也抚摸起雷姆的下体,催促着对方不要玩弄下去了,雷姆听从了他的意思,将肉棒贴合抓着对方的手一起摩擦着,韦施塔德往后扬起,脖子暴露在雷姆面前,半眯着眼睛,眼神飘忽,雷姆盯着他的表情将他现在的样子映入眼帘,忽然脑子一片空白,他要射了,韦施塔德也是。
两人大口喘着气将精液射出,雷姆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喘息着,韦施塔德盯着环着雷姆肩膀的手臂渐渐清醒过来,雷姆也在他怀里动了动,他还以为雷姆要起来时松懈手臂,说:
“呼…雷姆,你!”忽然一个激灵让韦施塔德的腰拱了起来。
雷姆将沾满液体的手指往下移动着,触碰到半软体的生殖器下的洞口,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可是已经多年没有碰过也难免有些紧张,再加上刚才的释放,洞口早已紧缩着,突然的进入让人无法适从。手指急切的探入让本应还在不适应期的阴茎逐渐勃起,刚才的温情忽然收起,迫切的想要对方服从于体下,韦施塔德紧抓着对方的肩膀,喊着慢点时,手指又多加了一根,被迫开拓的肉糜被指尖挤压着,有了精液的润滑进入顺利了不少,却身体的主人还在紧绷着,再多加一根不太可能,于是雷姆亲吻着他的脸庞,吮吸着乳头,让对方放松一些,双指也在里头进出探索着,忽然碾压到一处时,韦施塔德的声音甚至是变了调子,软肉都在不断往里挤压,要将这入侵的双指排除,雷姆明白了这里是他的弱点,更加迅速地扣动此地,把三根指头也塞了进去。
三指的扩张已经让洞穴适应起来了,韦施塔德没法堵住嘴里的声音,雷姆将他一条腿掰地更开,将自己塞了进去,快感迅速感染两人的情绪,雷姆怎么也没想过他也可以做出像女人一样容纳自己的地方,全部挤压进去时,内壁被肉棒挤压到变形,还没适应对方的身体而不断的绞动,让雷姆绞得满头大汗,但却没管韦施塔德因疼痛闭上眼睛希望慢点而动了起来,贴着他的耳边喘息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撞击感,雷姆似乎听到他耳边传出已经喊不完整的祈祷声时,啃咬肩膀更加狠狠地将肉棒插入体内,将这祈祷撞碎,让韦施塔德吞入胃里。韦施塔德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抽搐着,对方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样子,他回想起自己如何让自己没那么难受的做法将双腿分的更开,深呼吸地让自己更快速放松下来,松开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下体,尽量把自己变得更能融入对方的器皿,太快了,他越是迫切地想要自己放松下来时,越把雷姆碾地更紧,肉糜随着肉棒地抽插翻出内入,没有任何手段都可以让韦施塔德冷静下来。
前端在韦施塔德自己手中跳动着,他加快速度想要结束这场折磨,雷姆似乎察觉到他要到了,甚至是停下来手下的动作让他十分不解,他也跟着停下时对方却将手掌掐入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肩膀,猛地顶入冲刺,手掌的力度也在慢慢收缩着,韦施塔德吓得扒拉对方地手臂,也顾不上对方会不会受伤,他抓得雷姆的手臂全是抓痕,雷姆甚至没有放手的意思,却越来越激烈顶入,窒息的痛楚让韦施塔德的控制不出力度,已经分不清后面的快感还是痛苦,同时并进,最终混杂出精液和些许尿液射了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他的肺中,雷姆也跟着韦施塔德射进体内,两具肉体黏糊贴着,洞穴也因阴茎的拔出一时之间无法闭合,顺着洞壁流出,雷姆从他身上翻下来,没有再看一眼韦施塔德的表情,休息一阵之后便起身收拾走向门前说到一句:“明天见。”转头离开。
一切都如韦施塔德所希望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