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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映司!你就這點能耐吗?」
火野映司的腦子暈暈的,朦朦朧朧中在一陣抱怨聲中醒來,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完全赤裸著身體,衣服不翼而飛,自己蓋得最實實的被子也不知所蹤,下身的性器被一股奇怪的觸感包裹著。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床頭放置的鬧鐘,現在才凌晨3點誒,到底发生了什麽啊…….
他半起了身,視覺仍未變得清晰,但隱隱约约能看到金黄色捲髪的重影在自己身下做著什麽活動。
「哎呀Ankh!和你說了多少次,這麽晚了就快睡覺嘛,明天還要幫知世子小姐幹活呢,就不要再看手機——」
啊?等等。怎麽回事。
火野映司雙手再用力地揉搓眼皮,瞪開雙眼,好不容易把重影的模糊視覺變得清晰,卻看到——
Ankh怎麽突然在拿著我的...我的那裡啊?!!
「嘖。煩死了!你要睡覺就趕紧睡,别耽誤我!」
「等一下!Ankh你.….你可以告诉我发发生了什麽事吗??為什麽你要突然這麽做啊?快先把我放開啊!」
「……笨蛋。」
Ankh怨氣冲天,無奈地鬆開才刚刚握在greeed形態右手裡的陰莖,小映司還没有抬頭的意思,這還得多虧了主人突然從睡梦中醒來的福。他径自起立,低下頭戲謔地看著躺在床上一臉不知所措的火野映司。
Ankh現在的装扮已不同于之前那身經典红白拼衫红褲加皮鞋的套装;身上换成了穿著暴露的黑色皮質連體衣,僅僅堪堪交叉包裹著胸部和下體,因性慾而被刺激的乳頭透過皮衣凸了出來,金棕色的頭髪中長出了兩隻粗黑而彎曲的盤羊恶魔角,红色漸變的腿環在紧紧地勒著大腿的肉,生長在臀眼上方的黑色细長尾巴通过腿缝伸了出來,並且在不自覺地擺動,腹部也被紋上了白色的淫紋。
火野映司看了馬上扇了自己幾巴掌,還是對眼前的事物不可置信。不,一定是最近殺太多yummy了導致的睡眠不足才會出現这種夢.…..我怎麽能做這樣的夢!這可是Ankh!快點醒來啊可恶!
「你就算是扇死自己也逃避不了我們之間的约定,这可是你之前答應过我的。映司。]
Ankh一邊交叉搭手,一邊翻著白眼,然後向前伸出長腿跨坐在火野映司的肚子上,上半身紧贴著他,低頭瞇著眼直著他的眼睛。兩眼對視,火野映司卻在心想,夢裡的Ankh除了衣著與以往不同以外,脾氣還是一樣地臭啊……
「所以呢?還不快點满足我!信不信我現在立馬把你的胖次全部燒個精光,還有你的那些錢,我也全藏起來哈!」話音刚落,魅魔Ankh便用右手伸向衣櫃,裡面屬於映司的胖次全數被飛过來床上,一個響指,小火焰憑空出現,還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
「Ankh!我听你的不就好了嘛!你得先告诉我我需要怎麽做啊!」眼看明天的希望就要化至灰燼,映司心裡哀嚎,不得不投降于恶魔身下。
「哼。」Ankh得意地把火焰收起,右手放在了火野映司的心上。「看到我的紋身了吗?這是我的满足條。」他牵起映司的手,掌心放置在了腹部
的白色圖案上。
「只要你别不識好歹,把你的全部精液给我,並且满足我的性慾,這裡就會慢慢地變成全红色,我就大發慈悲先暫時放过你。」
Ankh一邊饒有趣味地看著映司的表情,一邊用手指玩弄著他的乳頭,看著火野從一開始懵逼到現在憋屈到臉红,Ankh的施虐心理越來越大,同時性瘾也随之而來,陰部也開始慢慢地分泌出潤滑液體。
「可是Ankh.…….我不會做那種……啊!」
「少操心笨蛋。你要做的,只有聽我的話。快把舌頭伸出來!」
「啊?好嘛!」
青年聽話地伸出了舌頭,身上的魅魔满意地看著,然後低頭把它含住。出乎意料的,魅魔Ankh的吻較為青澀,卻很主動投入,一開始就如小雞啄米般一下下地親舔著火野映司的厚唇,没過一會兒,青年的嘴巴被舔得濕潤透亮;Ankh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舌頭再移到其他了位置:例如映司笑起來臉上那雨個很明顯的大酒窩、高挺的大鼻子、還有左眼瞼上那不認真看發現不了的眼痣,統統舔了一遍,最後伸進映司的口腔裡嘗试著舌吻,可是缺乏經驗。這動作溫柔得嚇人陌生,仿佛面前這根本
就不是平日裡自己認識的那個唯利是圖自私利己的Ankh。
「没事.……反正就是梦啦.…….」火野映司心裡安慰自己道,梦都是反的!
他視線轉移回顧這個小閣樓,這個舆在現實Ankh充滿點點滴滴的「房間」,就連在夢境中也如出一辙啊...回憶起來,從一開始遇見Ankh,再然後來到Cous Coussier打工開始,這個小閣樓就是知世子小姐為他們安排的员工宿舍。望回對面,那個鋪著紅絲缎只屬於Ankh的小床,當時他一眼就看中那個床「就它了。」然後馬上就把它佈置好了。之後吃剩的木棍還老是随手扔到下面床階上,累计了好多好多…...真是不講衡生啊!但是其實那個也不能說是床,Ankh只把它當作是沙发或者躺椅的存在吧?
可是,這個夢境,為何如此地真實呢?
連佈置什麽的,都和現實裡一樣啊…….
明明昨天下午還在並肩作戰,現在卻躺在我的身上和我接吻,還要和我做爱人做的事情。
不管了!感覺其實.….…好像還挺不錯呢!
火野映司傻笑了起來。
「笨蛋,你在笑什麽啊?認真點….」
火野映司胸前一陣癢意,不知Ankh是何時放棄舌口纏綿的,脾氣失去了刚才舔吻時的那般温柔,頭只見對方皺著眉頭盯著自己,舌尖在一下一下地舔顶著乳頭,另一只手在另一邊用黑色的長指甲刮弄著。
「Ankh!唔...」
青年粉色的乳頭被刺激著顫顫巍巍地硬挺了起來,而Ankh似乎完全没有放过他的念頭,看著火野映司在自己身下難受又享受地喘息樣子,他馬上含住乳頭用牙齒咬住,火野映司立馬被痛爽地叫了一聲「Ankh你輕一點!疼!」
Ankh起身,轉頭望著映司遗在慢慢抬頭的性器。
人類的陰莖….….
是什麽味道的?
以前身為Greeed不會知道,也從來感受不了色彩味覺。
飢餓的感覺再次直擊心頭。Ankh跪在火野映司雨腿之間,伸出右手握住青年的粗長肉棒。greeed的粗糙右手鳞片冰凉,包裹著包皮上下擼動摩擦,怪異體驗讓火野映司心慌地大口呼吸,眼看著下一秒Ankh便二話不說地把陰莖放進嘴裡吮吸。
Ankh!
又是熟悉的皺眉。
「你们人類的性器就是這個麽?啧。又鹹又腥的!」
是要讓映司這傢伙舒服了我才能獲得他的精液吧。真麻煩!不过,說實話這條東西和冰棍也差不多形状,直接當它冰棍一樣對待不就好了?啊哈,
不愧是我!
然後Ankh再次假装討好般抓著火野映司的肉棒放入口中,他一邊抬頭注意著青年的表情,一邊慢慢地尝试用嘴上下含著動起來。但顯然Ankh是不懂得牙齒是要收起來的,没两下就咯疼得火野映司大叫
「等一下Ankh!你先收一下.….牙齒.…….」
「哈?」
Ankh一邊動了動嘴巴,一邊望着火野已经硬挺起來的阴茎發呆。他想起天氣炎熱時一次性買了好幾根冰棍,溶得也是極快,不一會兒黏黏的糖液就滴落在屬於人類的手裡,恶心得要死。為了防止融化弄髒手他直接一整根含進了嘴巴裡,在那種時候就能不自覺地把牙齒收起來了吧。
他抬頭望回火野映司,只見到对方一售手掌遮住眼睛只留了個指缝在偷看自己,一隻手掌伸在自己面前拼命摇晃示意[NO]。
可惜Ankh領會不到還以為火野要自己改為用手别用嘴,怒氣憋屈没地發火「别指使我幹活!」平日里本就心高氣傲的Ankh報復性地揉著火野映司的兩個睪丸,爽得後者眉頭紧皺,下一秒口氣地把整條陰莖含没入嘴,直到完全吞没進去塞满整個口腔到喉管,硕大的龜頭在喉管道裡顶直撞戳,带給了Ankh强大的窒息嘔吐感。火野映司看著一直低下身體不断颤抖的金髪小鳥,他心疼Ankh,馬上起身想把他的頭托起來吐出自己的性器,就在雙手碰觸到金髪的那一瞬間,身下人抬起了頭。兩眼淚汪汪的深棕瞳瞬間成紅,煙熏眼影被眼淚浸濕掉妝,眼神迷離地看著映司。他已經完全被身體慾望所控制,徹底變成魅魔,普通人類深喉會带來的生理性恶心感他並不會有,便繼續含著火野映司粗硬的陰莖在口腔裡吞吞吐吐。他讓映司站起來,自己跪在地上的毛毯上,後穴難忍的空虚感讓Ankh難受至極,只好高高撅著屁股不停地扭動,雙手捧著映司身下的睪
球用舌尖一下一下快速掃擦著敏感的馬眼。
「Ankh...哈...慢一贴…...」火野映司對Ankh在性事上無師自通的能力感到詫異,但想了一下在現實中的Ankh 800年前也是個辦事能力極强的幹部
greeed,在夢裡就算是身为新手魅魔的他也輸不到哪去,所以一切都變得合理了起来。
「映司!呃哼...快、快幫我…..」Ankh癡迷地深喉著火野映司的肉棒,喉嚨眼被操出一口一個啵聲,只能用鼻音發出幾個断断續續的語句。身下的毛毯早已被淫水滴濕變深色,Ankh無可奈何地鬆開肉棒,低下頭慌忙尋找地上有什麽东西可以撫慰進入到自己的下身。
「Ankh。好像,只有這個了。」
火野映司捡起在脚邊的胖次,歐兹腰带的主體被放包裹著裡面。
「哈?你.….你嗯….你確定要它!?」
「我也不確定。但是我覺得Ankh或許可以一试呢。」
Ankh還没反應回來,火野映司便把他抱回床上,扒拉開對方的下體的布料,馬上弹出了軟軟的除莖,往下本该是睪丸的位置却連長著属於女性的女穴,下體全被體液弄得一片泥濘,僅有的幾根稀疏金色恥毛濕噠噠地纏貼著外翻的深粉色陰唇上。
火野映司看著Ankh下面一张一合的逼,被誘惑般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慢慢插進陰道裡,常年旅遊幹活的粗糙手指一進去穴道里便被紧致的嫩肉绞缠着。
他看著Ankh潮紅的臉色以及不自覺張開的嘴巴,不耐煩地小聲催促著映司繼續動作,而映司的手指也在有力地在穴肉中探索,時而摳挖時而轉圈進出。Ankh爽得扭動著腰肢,雙腿漸漸在床上分開得更大,胸前发硬的红乳粒没人安撫,只好用自己的雙手捏著玩弄。有著淫水的輔助手指輕而易舉地滑出了穴口,失去了映司手指的Ankh空虚感蕙來,正想開口罵人又被雨根長指進入下身,到口的「笨蛋」變道改口為一聲長長的哀叫。兩指進出又變為三指,直到又擴张成四指,只剩下大拇指在外,其他手指饼成一售手掌擠進了穴裡,又有節奏地退進,淫水也在源源不断不停地被带出體外啪嗒啪嗒地打成白沫四虚激飛,直到濺到
了火野映司的嘴角,慾望無限大的青年好奇地舔了一下嘴邊,驚奇地叫了一聲「Ankh!你的水是甜的誒!你要 嗎?」一售手抹了一大把淫水遞到了Ankh嘴邊,手指張開指缝拉絲,對方看了一眼便羞怒地别開了頭,映司就只好把黏濕的體液抹在Ankh已經硬的高高翹起的陰莖擼動撫慰,另一售手也没閒著,集中精力地在插下面的逼。Ankh下身爽得拼命急促呼吸,吸氣肚子凹了進去,屁眼上長長的魅魔尾巴纏著映司的有力的手臂,自尊心作祟也只能發出一些無用的語氣词在罵映司,實際上已經把全身心都交给了他。
「映司...快把陰莖插進來...给我精液!」
「先别急嘛Ankh,我們再試试這個吧!」
火野映司騰出來一售手拿來了一旁的腰带主體,没带底座,硬幣位置也是空的。他先是把它放在Ankh已經被擴张大張開了的小陰唇上,慾望盡頭的肉洞被擋住,鐵製的冰凉外部紧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激得Ankh下身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只能夠抖著說「你是笨蛋嗎!拿變身的東西幹.…幹這種事情!可恶!….…饒不.…了你!嗯…啊——」
「Ankh應該没试過吧?會難受嗎?難受我就拿開吧。」
「哈?你,别一直磨!」
映司好奇地拿著主體摩擦頂著Ankh的陰蒂,小肉豆激得Ankh渾身颤抖發麻,仿似有電流流遍全身,他紧紧咬著下薄唇,口里的唾液從嘴角流下弄濕了映司的床單,亢奮状態使得Ankh发瘋,他的無力的雙手夠不著映司那傢伙的身體,抓不到他,只好難忍地抓乱自己的金髪,嘴裡不断地大口喘息。等Ankh以為映司好像快要玩膩终於要扔開一邊時,他大舒一口氣,结果映司下一秒就把主體「chi」一下一大半插入到了除道裡。
「笨蛋映司!快拿出去!!!呃唔——」
大張的淫洞有了體液的潤滑,噗嘰一下就把冰涼的主體吞進一大部分。火野映司看著身下的Ankh,下面的淫穴已經被變身器主體撑得满滿當當,媚肉紧紧地箍著長圓状異來物,身體的主人不断喘氣流淚,也不知道是因为爽還是因為難受。
已經超出人類的接受範圍了吧?因為是Greeed?還是因為是魅魔?
火野映司早已分不清是梦境還是現實。
平時的Ankh對自己呼來唤去,現在因為性需要也只能任由自己擺佈,好不忍心。他打算慢慢地把主體抽拿出來,嫩肉卻死死地夾住OOO變身器主
體。
「你,不要拿走。」
Ankh.....?
「该死的很舒服.嗯,唔。。映司…繼續。」
「我就說Ankh醬絕對會喜歡嘛!」
「少廢話!再磨嘰把你燒了!唔——」
身下另一半變身器主體被火野映司紧握在手,他從容不迫地,下一下地進出Ankh身下的淫洞。肉瓣在拼命打著颤,他無法為自己反抗,只能夠顺
著情慾本能失去自主地闭眼淫叫。
Hino Eji.....
都是你,滿腦子都是你...张開眼睛,又是你….蠢蛋,其他事不見你這麽精明.…
還在偷笑?真的以為老子看不到麽.….…
终於玩夠了。火野映司把整個主體拉出,爱惜地用珍爱的胖次擦乾淨沾在上面的分泌體液,還没想好這樣開口询問Ankh身體情沉如何,轉頭便看到Ankh已经跪著起身,抓著了自己的性器對準穴洞终於完全插了進去。粗壯的除莖满滿當當地填補上了空洞的穴,舒服得Ankh不停地喘息和低吟粗話。
「果然還得靠自己,不能靠你這個傻蛋!]
Ankh跨坐在火野映司的胯間,雙手扶撑著他的腹部,身體上下起伏著。陰道先前被腰带主體擴張得十分到位,大肉瓣外翻大開的洞大正方地邀請著肉棒進進出出,噗呲噗呲的淫蕩水聲充斥著二人的耳朵。火野映司忍不住臉红,他從没有看到过如此性感的Ankh,現在還為自己做這樣的事,雖然他說只是為了他自己…….
那時的小閣樓裡還没有空调這個一說,只有兩台破舊的掛壁風扇在機械地摇頭轉動,還有映司床頭顶上的窗外面偶爾吹進來的自然風能令二人涼快。Ankh現在的金髪已被流著激烈性爱的汗水徹底打濕,平日漂亮的捲髪坨了下來,右邊散下來的碎髪就像窗上被風吹飘的窗簾,跟著主人的騎乘運動前後摇蕩著,蕩進了火野映司心裡。裡面的肉道已經全是火野映司的形状,魅魔Ankh扭著腰肢,恨不得想把睪丸都吃進穴裡。
「Ankh...你先,看著我。」火野映司的雙手扶著Ankh的腰,真诚地看著他。
「幹什麽……」
「你開心嗎?」
「..哈?廢話….不过你下面倒是.用點力……」
「只要能讓Ankh開心,這便是我最大的慾望。」
話音刚落,騎在映司身上的Ankh被前者托起屁股抱起,肉棒秒被抽離出穴,一個翻身,火野映司秒轉攻势,Ankh被紧紧壓在身下,卻一個沒留意頭被猛的撞上了床顶。映司連連道歉,被撞痛得齜牙咧嘴的Ankh吃疼地揉著後腦勺惱火大罵道「笨蛋!!!」
本想一脚把他踹下床,雙腿卻突然軟弱無力,變成了脚放在映司的腹部上。映司把Ankh的雙腿分开,上前吻他,下面那不断流出淫液的洞穴一下子就把映司硬挺上翘的阴茎吞没到底,两条难舍难离的舌头發出的饑渴吮吸水声,还有睾丸撞击臀部一下一下的啪嗒声不断萦绕在二人耳边。
「映司,全部射我裡面吧…….」
恶魔低語,雙腿交叉絞著對方正勤懇操勞的腰肢,脚指在脊梁骨上挑逗輕掃「把你的慾望,都給我。」
「Ankh...你在說什麽啊?」
映司突然半了身,把Ankh的雙脚抓住舉高,臀部自然離開了床單,凌空感讓他不適地皺眉,本以為映司要把肉棒抽出,结果身上人再次重重插入,速度比之前還要更快,猛得讓Ankh猝不及防地叫出聲,自己上面那條被忽略已久的陰莖不自覺地被操勃起,随著被操晃中不断在自己白色的淫紋上弹撞,火野的龜頭每一次都顶入摩擦著G點,再深一點………直到撞出一堆綿密的白泡流出穴口。Ankh全身被爽得罵不出話,酥麻般的電流不断刺激全身心,已經瀕臨高潮,只能無用地一直用氣音念叨喊著「映司」。
本體的彩色大羽翼被操冒了出來,fong的一聲,艶麗的紅色羽毛散落在一床一地,随著下身被映司重重抽插的動作,翅膀也被操得一顫一顫,肥嫩的逼肉自覺地夾著粗熱的肉棒,夾得火野映司有點生疼。他撫摸著身下魅鳥greeed的羽翼,柔顺發亮的羽毛,他突然想起小時候爺爺為自己講的童話故事,内容忘記了,只記得插画固也和Ankh的本翼這般接近,卻遠遠没有眼前這麽讓人每看一次都讓人美得驚心動魄。又能感受到身下的性器硬了幾分,現在已經無法回頭,映司看著眼睛爽得翻白眼的Ankh,嘴巴都在張開,自己每一次狠操弄一次羽毛就跟著掉落。火野映司看到後靈機一動「不知道细胞硬幣會不會像你的羽毛那樣一起跟著掉出来啊?呐Ankh,要不我們试一下吧!」
「哈?你,试你個頭!…」
「什麽啊?明明是Ankh酱来問我要做這種羞羞的事情的!怎麽還又變成了我錯了嘛!?」
「你不說話…没人當你是啞巴!啊!——」
重重地一下,温熱的精液灌满了Ankh的陰道裡,他的身體不断地微微顫抖,子宫位置上的淫紋在发光慢慢變色,随著映司把性器拔出,内裡的液體太多没法全部流進去,只能慢慢地溢出,白液流落到下面的臀眼,再往後的黑色尾巴纏著映司的手腕,那可憐的陰莖吐出稀少精液後,便没有了動靜。Ankh現在也没心思再搭理映司,如今只想好好睡一覺。可淫紋的顔色只變了一半,穴裡的癢意還在持續,有意識的尾巴把火野的手拉近身體主人的下體,兩個穴口,陰道還在可憐地流著精液,那就只好——用下面的了。
「Ankh...….也很難受吧!没關係,我來幫你。」
火野映司把上面属於自己多餘的精液擠出來抹到Ankh的嘴裡,淡白色的流動液體弄髒了粉紅的嘴唇,淫鳥有氣無力地摸著身下那野人毛茸茸的外翘棕髪,不...現在應该也算是爱人了吧……看著他埋在自己的腿間,伸出舌頭试探地舔了一下最下方隱秘的穴口,全没被開发過,那個紧澀後穴。
「Ankh酱,我開動啦!」
嗚鳴嗯!
温熱的軟意,舌頭熟稔地像蛇一般熟知自己的敏感地带,不断在上面花上心思舔吮.……紧澀的後穴慢慢被舔開了.火野的速度慢慢變快,舌頭鑽到裡頭裡去了。。
好難受,可是太慢了…太慢了…..
Ankh瞇著眼,又看到了櫃子上放著的一罐什麽東西,半透明液體的?像是什麽调味料和飲料。额,應该也是可以用在性爱上的吧!
咻一下,右手又飛了出去。抓到了那個黄色的罐子,飛回來時映司又舔到了Ankh的弱點,一下子不受力,罐子飛在了他的頭上。
「嘖,用這個,快點!」
火野映司還一手吃疼地著頭皮,撿另一售從地上把那罐東西起來看了一眼,卻急忙拒絕「不行!!!這可是知世子小姐去新西蘭買回來送我的蜂蜜!我只吃了一次呢!其他什麽都可以,這個絕——對不行!」
「真墨跡!」
Ankh伸長手臂把蜂蜜拿過來,用牙齒無情地把開蓋咬開,微微粘稠的蜜冰凉液就這麽大量倒瀉而出,流在了他的嘴巴里,下巴上,胸膛上,再肚臍上;罐子裡残留的那一點液體也被浇在了下那饑渴難耐的後穴裡虚。蜂蜜罐子一瞬間變成空瓶,被Ankh随手扔在地上。完事後還把上面沾著蜜糖的手指伸進火野映司正目瞪口呆大張的嘴巴裡,後者呆滞地看著面前的一切,卻早已無能為力。
「啊——我的蜂蜜!!!!」
「Ankh!你太過分了!!」
「哈,怎麽?覺得生氣嗎?很憋屈嗎?]
「你!——」
「我絕對不會再為你做這種事情了!你想找誰也好,另请高明吧。」
「?」
「除非你和我道歉.或者求我?不过Ankh酱你也不喜歡求於人類嘛,我知道的。所以你還是自己解决咯。」
正說完火野映司就装模作樣地把衣服穿上,拿起旁邊那條熟悉的花胖次.…...突然愚空飛出的怪人右手把映司的内裤往後扔得老遠,死死地抓著他的衣領。
「映司。啧!真烦,赔給你不就是了!」
「我說过那是知世子小姐獨一無二的心意,世界上是没任何一樣東西可以赔償到的。]
[…]
火野映司現在能夠感受到口腔裡有强烈的甜味。
這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裡吃过誒?嗯?唔——!
Ankh!!
Ankh突然一聲不吭地直接上前伸出舌頭堵住火野映司的嘴巴,内裡的蜂蜜也自自然然地流進了青年的口腔裡,看著映司還在瞪大眼睛憋屈地看著自己覺得有趣極了。
「這當是赔償了!」
渾身都佈滿了蜂蜜的Ankh戲謔地看著他,手指再沾上一點蜜糖好奇地往嘴裡送著吃。真甜,還行,怪不得映司那傢伙只捨得吃一囗,不過相比冰棍還是差遠了!
「就這嗎Ankh?呵,你還是太小看人類之間的情谊了。」
「喂,你这小子可别貪心了我說!啊——!」
生理性的需求又在作祟,渾身開始发軟发熱。
癢死了….….下面空虚的感覺直擊腦海,汗珠佈滿在额頭上,臉紅得都再說不出语氣强硬的話。
「映司….….你不是最爱幫人的麽!快...來幫我.…!」
「你又不是人類,也不需要我幫吧!」
「..….信不信我把你内褲燒——]
「好哦,我是不相信你現在還有能力可以把我的東西燒掉呢~」
「可恶..算我求你了蠢蛋!」
Ankh拖著發燙難耐的身軀缓慢地贴紧映司,身上黏黏的蜜糖粘住了火野映司的棉麻上衣,臉红暈量的,但眼睛還在那般熟悉地恶狠狠地瞪著他。
「教一下我你們人類的kiss,趕紧的。」
「幹嘛是我...才不要!」
(用盡全力右手打了一下映司的頭)
「啊嘶!Ankh!幹嘛打我啊!那個…额…,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教kiss..….我试试吧。」
「首先應該要這樣?」
火野映司撫摸著Ankh還有點發燙的臉,火野把雙唇微張,錯開吻上小鳥的下唇,柔軟的雨片唇瓣就紧贴著,左右摩擦著,兩人自然而然地放鬆打開牙關,兩條舌頭就這樣慢慢地進入雙方的口腔裡.…….温熱的口腔和舌頭互相吮吸包裹著,教著Ankh换氣,火野映司本想引導著繼續下一步,可Ankh卻已快速地掌握學習到人類kiss的方法了,甚至「青出於藍」,快速提升接吻索取的速度,而映司只能被動聽話地跟随著Ankh的動作,就這樣濕漉漉地纏綿在一起。Ankh嘴裡的漣液從嘴角流下來透明的銀絲,藕断絲連著,一滴滴地落在火野映司的鎖骨和脖子上。Ankh在换氣時還特地發出了接吻的黏糊水聲,映司把他的臀瓣掰開,而魅魔的後淫洞也默契地吞入人類早已難忍至極的碩大陰莖,繼續開啟高强度的瘋狂抽插,真的像映司所說的那般,Ankh的身體掉落了幾枚细胞硬幣,那響聲,不断映入耳簾。
安靜的深夜裡,這個小閣樓裡,只剩下他們接吻交歡的聲音。
「快點..好映司..快點操死我…….」
「嗯…Ankh.…….好,馬上要——唔!」
後穴紧急收缩,把火野映司爽痛地夾射。
魅魔追求的東西全部如他所願射满了他的雨個肉洞中,他缺氧地放開火野的臉,身下被操得麻木失去知覺,纖瘦長腿大張著,一人一魔互相面對著對方呼吸新鲜氧氣。Ankh能感覺到腹部的溫暖,紅白淫紋已經全部變成艶紅色,烙在他白嫩的肌膚上,尤為驚艷…..
他回頭看在自己身體上耕耘了一晚上的爱人,頭已經累倒埋在自己的頸窩裡。
「謝謝你,映司……」
「總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在你相信的某個明天。」
「火野議员?.…….」
「映司君?」
「您在聽吗?我們馬上要下車去開會了,您休息夠了吗?」
「...蠢蛋!快起床!]
「火野先生?请盡快醒醒!——」
「Ankh?!」
猛然一睜眼看到的並不是梦裡那個老舊的小閣樓佈置,而是自己坐在轎車里,司機在前面開車。低頭看到自己身上還穿著端莊。刚才脱囗而出那個名字?是?.…..唔——頭,有點暈.…….
「真的很抱歉...我..….我刚刚做了什麽?」
「您一上車就睡著了,睡了…….」助理看了看手錶「睡了也有十五分鐘了。」
「十五分鐘!那有耽误事情吗?」
「放心,還有五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不过我看您好像,做了噩梦?您的额頭有些許汗。」
「謝谢關心。」火野映司從口袋裡掏出红色手帕,他定眼盡力回想,卻已經記不全方才才做過的梦境了。
但那個烙在腹部上的圖案.……
「不过,不是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