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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喜城风云录
Stats:
Published:
2022-12-08
Words:
5,135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324

【蒋不明白】长岛冰茶

Summary:

前文见系列第一篇
此篇为Tequila的世界观展开
祝食用愉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城里最近都在传,九宝阁的老板在城外头养了朵菟丝花。

说起九宝阁,名字听着吓人,实际是家藏在闹市区街角的书店。全城人都知道那座红砖房,宽敞气派的平层里头摆着挤挤挨挨的书架,大门冲着满街的熙熙攘攘。门楣上挂了块漂亮的楠木板,刻着烫金行楷的店名,飘逸又内敛。来回来去的人路过,这名字都要在舌尖心头滚一遭,品出点孤傲或清高。

这书店在纷纷扰扰的闹市街角一坐就是十几年。有年长的熟客说,最早的时候这书店是位中年男子撑着,有位青年跟着帮忙。青年姓蒋,叫蒋易,是位清瘦高挑的男子,跟着男人学徒管事,两人亦师亦友。但三年前男人出了意外,说是出去进书的时候碰上帮派火拼,子弹没长眼,走得不明不白。男人的妻儿在外头谋生,早就和男人没了联系,操办后事的担子只能落到青年头上。

下葬那天是个阴天,来吊唁的熟客里头多了两张生面孔。一人披了件长风衣,背头梳得一丝不苟,马裤挺括,皮靴擦得锃亮,抬花圈进来的时候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看得到鼓起的血管和青筋。和他同行的男人穿了一身卡其绒西装,鼻梁上架着副文质彬彬的圆框黑边眼镜,安静地站在花圈的另一边。挽联被潮湿的空气浸润,软趴趴地黏在花圈上,正楷的七曜堂敬挽几个字也跟着显得有些无力。

后来青年打听到,七曜堂正是那天火拼的双方之一,似乎还是率先开枪的一方。来的男人是帮派老大和心腹,周一和周三。另一边倒也派人送了挽联来,还给青年塞了只白布小包,装的什么没人知道。

葬礼后九宝阁关了一阵子门,再开的时候, 那青年孤身坐在柜台后头,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客客气气地把客人迎进店里。店里的布置没变,但台面上多了尊琉璃盏,男人生前常用的白玉印章静静躺在里头,泛着点异色的光。

现在这位管事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写写画画的。人们瞧着他桌上都是些信件和便签,一沓一沓的分门别类,写完装在大大小小的信封或牛皮纸袋里,标上不同的序号和字母,堆叠在柜台的抽屉里。路过的书客说他不搭理人的时候看着有点凶,偶尔瞥来的一眼甚至还有点威严在里头。但熟客都说蒋老板只是面冷,话匣子打开了是个很温和的人。他性子平和,带着点文雅的书卷气,讲话也是慢悠悠的,天南海北侃起来头头是道,讲得最多的还是店名的来历。

“店名其实讲的是我们这的东西。我这桌上摆着四宝,这店里的书里头也有四宝。文房四宝是笔墨纸砚,书中四宝是千钟粟、车马簇、颜如玉、黄金屋。这最后一宝则是来来往往的文人墨客、好学之士。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但世人皆受束于所谓有用所谓实用,倒忘却了文学本就该是遥远而无用的。而诸位的存在,恰恰证实了我这九宝阁所崇尚的,无用之用。”

当然,运气好的话,不光能和蒋老板唠上两句,还能碰上来送书的李栋。他是蒋易发小,平日里在码头讨生活,偶尔抽空来书店帮帮忙送点报刊。他来的日子没个准数,有时候一天一次,有时候隔几天一次,多是在刚开门不久的时候踏着朝阳来,吵吵闹闹的没个正形,碰上顾客和老板聊天还要抢着插上几句话。每次他来都背着大包小包的,大多是补货的书刊和零碎物件,还不忘给蒋老板带本书或几沓信纸,拿当天的报纸包的严实,板板正正的交到蒋易手里。

熟客都喜欢他,打扮得像邻居家小孩,见谁都是笑模样,几句话就能把人给逗乐。而且李栋从来不怕蒋易冷脸,笃定了蒋易拿他这嬉皮笑脸的路子没辙,口口声声叫着易哥,次次拿他们早些年的事开涮。一向沉稳的蒋易听不得这个又无计可施,也就纵着李栋满嘴跑火车,自己躲到柜台后头坐着,就着笑闹读他的书报。

九宝阁每天五点准时闭店,附近的人们总能瞧见蒋易在晚霞里锁上书店大门,优哉游哉地踱步离开。有时候也会撞见戴着报童帽的李栋气喘吁吁跑来,扛着大包小包的零碎杂货,往他怀里塞个小玩意儿,表示他今天有事让他自己回家。

鲜少有人知道蒋易离开书店后的具体行踪,大家只是默认他和李栋一块儿在书店附近租了个小院,书店不开门的时候谁也寻不着他。直到那个初春的傍晚,有人在城郊撞见了那副如画景象。

白墙黛瓦的小屋前,洒着晚霞的那捧山茶花香得热切,大喇喇地倚在青年臂弯里。青年的肩膀暖融融地黏在蒋易胸膛上,乐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和姑娘小姐半点不沾边。蒋老板低头搂紧心上人,鼻尖唇瓣落在他的发顶。如血霞光落于二人身影,衬得青年像一朵怒放的蔷薇, 炽热又迷人。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流言在这小城里浩浩荡荡传开,像是块甜滋滋粘乎乎的牛皮糖,被无味生活里的人嚼了又嚼,再把这点别样滋味渡给下一个人品。

消息传到蒋易本人耳朵里的时候刚好是月末,第二天就是书店例行清点的日子。自打开店以来,九宝阁每月初一都会歇业一天。蒋易会在头天傍晚闭店前就挂起今日休息的牌子,关门落锁,跟路过的熟客寒暄几句,再踏着暖烘烘的夕阳悄然离去。

人人都知道九宝阁这条特殊的规矩,也没人会挑这不赶巧的时候来店里谈事。但这花边新闻实在是吊人胃口,有那莽撞好事者也不顾什么日子,一拥而上围着蒋老板问东问西。蒋老板笑着大大方方认了,说是从未有人提起,当是无人在意他的私下生活罢了。大伙儿唏嘘着踱步出门,“多好的人呐,就是这爱好不一般,好养那娇弱的菟丝花。”

蒋易是个好脾气的,听了半天也就是笑笑,手上拾掇抽屉的动作一刻没停。正好赶上李栋大包小包的从码头回来,正说着给他带了个好东西,捡着那菟丝花仨字儿就转了话题大做文章:“我说易哥,你养的那位要真是什么寄生的玩意儿,就你这体格,给人家提供养分都费劲!”

瞧着他哥顺手抄起本书就要敲他脑袋,李栋扛起包撒腿就跑,“易哥!给家里那位绞杀榕带个好!”

蒋易乐了半天,拿起李栋给他留下的那个所谓好玩意儿端详起来。是个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毛茸茸小熊,脖子上还挂着条漂亮的银色细链。深棕色的毛被李栋包里的其他破烂儿挤得乱七八糟,眼睛倒是黑亮黑亮的闪着点水光。

“这人,怎么老淘点这种埋汰玩意儿”

嘴上发着牢骚,蒋易手上动作没停,拧了块湿帕子来给小熊擦脸顺毛。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异常灵动,即使是人造的假象,透亮无辜的眼神还是让他想起某人。

蒋易把顺好毛的小熊抱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它毛茸茸的脑壳。装满了各样文件的抽屉已被细细锁好,他单手护着玩偶,有条不紊地关门上板,把那例行歇业的牌子挂在了门前。最后一位离开的是常客十三妹,每月月底雷打不动地来借书还书。蒋易微笑着跟她点头示意,目送她上了车,才悠闲地踱到街对角的小花店,捧出一束净白的玉兰花来。

出城依然是靠李栋的三蹦子和他的秘密小路。被当成工具人的李栋早已习惯这种日子,就连那处小楼也是他偶然发现,指给了蒋易金屋藏小朋友。说是小朋友,蒋易也不过只大他六岁,偏要摆出一副长辈或领导的模样。小孩倒是也愿意哄着他,说什么都顺着来,就连搬进那小屋也是听了他的话音。地方偏僻,周边又没什么住户,俩人索性长住下来,眼瞅着快满一年也无事发生,更衬得这次被发现实在说不通。更何况小朋友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等他,怎么就偏偏出来迎的那次被人瞧见,又让那好事的传了出去。

不过幸好只是他的私生活,蒋易想着,推开小屋的门。

客厅空荡荡的,飘着点沉稳的檀木香气。蒋易的到来让屋里添上一抹玉兰花的清新氛围。他将花随手插在花瓶里,甩开外套往沙发上一瘫,“甜明诶——”卧室里冲出来一个人影直直扑进他怀里,“是陈!天!明!”蒋易被压得边笑边呛咳起来,“快起来小朋友,等会儿压死了可告你谋杀亲夫。”

天明挂着脸乖乖坐到一边,“那今天看到什么让你想起我的事情了吗?”

一只毛绒绒的小熊被举到他脸前,“看看,像不像你。”

他很给面子地笑起来,接过小熊就是一顿揉搓,“又是栋儿给你的小玩意儿啊” “是啊,不喜欢吗?”
陈天明抱着小熊凑得很近,低头去蹭它毛糙的鼻头,“喜欢啊。你看,多像我”

蒋易松一口气,“书店明天休息,小朋友有什么计划嘛?”陈天明还在摆弄小熊的耳朵,心不在焉地回他,“没什么计划呀,估计要回九,呃家里看看”他心有余悸地偷看蒋易一眼,见对方在整理桌上的绿植,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口误。

“又回家啊,不是说每年回去看个一两次就好了,这才年中都第四次了”蒋老板习惯性地摆出上位者的架子, 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引得陈天明陪着笑脸来牵他的手。“今年事情比较多嘛,他们喊我回去搭把手。很快的啦,明天晚上肯定回家吃饭!”蒋易皱着眉,勉强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心里却带了点疑问,搞得两人在床上也有些貌合神离。

一夜无话。

陈天明是在第二天的清晨离开的。天还没亮透,他已经到了九宝阁背后的小巷里,正好撞上十三妹从马车上下来。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露出一个笑来。十三妹熟稔地来拍他肩膀,“扬文,好久不见啊”陈天明一声笑呛在喉咙,咳嗽着埋怨她提起久远的代号。

十三妹冲他使眼色,“怎么,大家都是老大亲手培育出来的九宝杀手,不就是没凑齐嘛,也不至于再也不提了是吧,更何况你和飞景……”

陈天明皱着鼻子撞她一下表示不满,“那你呢,灵宝大小姐,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她大笑着举起双手投降,从怀里摸出头天借的书籍翻开,赫然是一串钥匙。两人在朦胧的晨光里试了半天,挑出一把插进杂物箱的锁孔左拧右拧。暗门应声而开,陈天明故作绅士的冲着那道半人高的小门一伸手,“女士优先”

十三妹虚踹他一脚,弯腰消失在暗门里。陈天明咯咯笑着,紧随其后。暗门连接的是滑道,停下来的时候,眼前是灯火通明的地下室。身着夜行衣的人影来来往往,练习场里刀光剑影闪烁着,不断有穿着夜行衣或擦着枪的人向他们俩打着招呼。两人一一回应着,用钥匙打开了通向楼上书店的单向暗门,而另几把钥匙则对应着蒋老板堆满纸袋和信封的抽屉。

无人知晓的是,书籍和店铺都是障眼法。真正的九宝阁藏在地下室里,是当代最大的精英杀手组织,而蒋易那些所谓的九宝理论全是胡诌。组织名来自于魏文九宝,三剑三刀三匕首。而俩人刚刚互相调侃的代号,则是这些利器的名称。

十三妹,真名尹贝希,组织的现任管理者,负责对接所有杀手以及分发任务,曾经的魏文刀组成员,代号灵宝。

陈天明,看似是人畜无害的小朋友,却是负责给所有杀手评级的顶尖成员,组织的隐藏利器,隶属魏文匕首组,代号扬文。

蒋易,为组织提供掩护的蒋老板,不与其他人进行任何直接沟通,只负责处理任务分级后与尹贝希对接,隶属魏文剑组,代号飞景。

李栋,以报童身份为掩护,从各处获取信息并回传给蒋易,九宝阁的头号线人,同属魏文刀组,代号含章。

前任老大寻找了一辈子,也仅仅凑出他们四位担得起称号的顶级杀手,而老大去后更是再无人提起。不过,这几年来,九宝成功培养出一位实力直逼他们的杀手,目前仍使用九宝代号27。这次十三妹叫陈天明来,也是想趁着一月一度的任务回报和分发,对27发出魏文匕首组的邀约。

不过,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通常情况下,27是第一个来领赏金的。作为现任S级杀手,他的档案几乎是满分,除了一次意外的,不值一提的失败。然而今天已经接近傍晚,他们仍未等到这位从不迟到的杀手,陈天明不由得焦急起来。

一旁的十三妹似乎看出点什么,皱着眉头问他,“你还没和蒋易说……?”

陈天明长叹一声,“我怎么说啊。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小孩,以前出任务也从来没一起过。老大都是让他跟李栋配合打正面,我蒙面绕后,他就算见过也不认得我。”

尹贝希也叹,“那你不然回去吧,他那性子,你回去晚了估计又得别扭好久。”

俩人垮着个脸盯着钟表上的指针一格一格跳,还没来得及憋出下一句话,就被从侧门冲进来的李栋吓了一大跳。侧门就通往李栋家门口的巷子,他却像跑了几千米那样喘着气,脸色铁青地快步走近,一开口三人都愣住了,“27失踪了”

九宝阁的人都知道,只要李栋想,就没有他找不到的人。而他们目前最精锐的杀手杳无音信,连李栋亲自出马都无法得知其下落。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陈天明皱着眉头开口,“最后一次有他的踪迹是什么时候?”李栋深呼吸了几下,低头思考片刻,“应该是在码头,他跟我这要走了七曜的交易信息,说是要去会个老朋友,再之后就没了回音。”

十三妹当机立断,“李栋,你去接蒋易。这次的事大概率跟七曜有关,当年老大的事还没解决,这下27又偏偏消失在他们的交易地点,绝对有问题。”她拍拍陈天明的肩,“我得留下来处理阁内的事情,这次,靠你们了”

陈天明讪笑着退后两步,“我,我就不去了吧,跟他出任务……有点怪吧”“有什么的,赶紧走了”李栋提溜着他衣服后颈就往外拽,“我帮你解释,走了走了”

一路上,尴尬的沉默在三蹦子里几乎要凝成实体,但纵使陈天明有千万个不愿,自家小屋还是出现在视野里,客厅的灯被暗夜衬得格外突兀。陈天明拧巴着不愿意掏出钥匙,被李栋从他兜里一把抢过拧开了门。

“天明?”蒋易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爽。陈天明硬着头皮沉默着往里走,气得李栋大吼一声,“飞景!出任务了”

蒋易从沙发上窜起来,一回头看见束手束脚无地是从的陈天明,和皱着眉头怒目圆睁的李栋,一时间幻视自己看到了玩偶熊和张飞在自己家里。他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面前两人对他的代号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甚至包括他的小朋友。

“你这,我这,他这,啥呀!”蒋易困惑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而陈天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显然不会替自己解答疑惑。于是他转向自己的亲发小李栋,亲搭档含章,“这是怎么回事你俩”

李栋皱着眉头语速飞快,“你对象是魏文匕首组的扬文,以前和咱们一起出任务的那个蒙面黑衣人,现在是九宝阁杀手的评级者,现在杀手27失踪了连我都找不到踪迹,十三妹派我来接你让咱仨去救人,现在我的好哥哥你能出发了吗?”

蒋易不理解,蒋易脑子不够用。但作为见过大世面的蒋老板,他还是努力板着脸转向陈小孩。“明儿,你怎么都不跟我说?”李栋在旁边跳脚,“大哥你也没问啊!连贝希都知道了全九宝阁估计就差你一个了!现在咱们能不能去出任务了27真丢了!!”

陈天明低着脑袋讨好似地拽他衣角,支支吾吾半天才垮着脸开口,“我以为你猜得到……”他抽抽鼻子,“每天都问你有没有看到像我的东西,想着你至少会拿回来一次尖锐的或者有棱角的东西”蒋易接上他的话,“没想到在我眼里你怎么闹都是圆头圆脑可可爱爱的小熊对不对?”

他把陈天明搂在怀里顺毛,语气温柔“我之前也撒过一个谎。有客人问我,对于我来说,九宝里最珍贵的是什么。我说的是赏脸光顾的客人,但我说谎了。”蒋易瞥一眼旁边脸色铁青欲言又止的李栋,凑在小孩耳边放轻了声音,“我最珍贵的宝物,是陈天明。不管你是小朋友,还是九宝的杀手扬文,我看到的一切美好都让我想到你。”

“那么现在,陈天明小朋友,我们可以出任务了吗?”

Notes:

—《杂感》黄景仁
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
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

—《励学篇》赵恒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魏文九宝
出自三国魏·曹丕《典论·剑铭》
“君子虽有文事,必有武备矣。余好击剑.善以短乘长,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其始成也。五色充炉,巨柔自鼓.灵物仿佛,飞马翔舞, 以为宝器九。剑三:一曰飞景,二曰流采,三曰华锋;刀三:一曰灵宝,二曰含章.三曰素质;匕首二,一曰清刚,二曰扬文;露陌刀一,曰龙鳞。因姿定名,以铭其。

—无用之用
出自《庄子 · 逍遥游》及《庄子 · 人世间》
*更详尽的论述可参见亡人越刃的作品《调教绅士》中封教授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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