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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10
Words:
2,67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0
Hits:
197

【魔師弟】Piccolo

Summary:

“Piccolo” in Namek means “Another World”.

Notes:

*比克視角,攻受無差
*時間線是賽魯遊戲後
*真・輕鬆小故事,這次不騙人XD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不同地方擁有不同文化。」——這句話同樣適用於宇宙裏,不同的星球含有不同的種族,可以說是每個星球都有一套自己的生活文化和語言。

 

「比克叔叔,你懂說那美克語嗎?」

 

站在神殿平台邊緣位置的比克聞言思緒頓了一下,他張開眼睛,垂下視線望向抬起頭迎上他的黑髮少年。

 

「……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比克並沒有給出直接的答案,反而一臉平靜地維持抱臂的姿勢,沉聲反問回去。

 

「嗯……就是好奇。」

 

黑髮少年見他有跟自己對話的意圖,便把手裏的參考書合上,把身子重心徹底側向一旁,大大的黑色眸子專注地仰望他,溫和地笑說「因為比克叔叔和我們一樣,是在地球長大的吧。」

 

「……說是能說的。」他遷就坐在自己腳旁的少年,放下總是擺著冷淡架子的姿態,彎下腰盤腿坐到少年身邊,緩緩解釋「以前,我跟孫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時,曾經和天神用那美克語來溝通……但那不是什麼美好的對話就是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回憶,有些嗤笑意味地冷哼一聲,尖牙從稍稍上揚的嘴角顯露了些許。

 

「你問來做什麼?悟飯。」念舊也只是幾秒間的事,比克話鋒一轉,把一開始的問話焦點拉回來,睨向自己的弟子再次問道。

 

「是這樣的,其實我想學。」垂腳坐在神殿的邊緣的悟飯雙手撐在自己雙腿兩側,笑瞇瞇地跟自己的師傅如此說道「比克叔叔,你可以教我說那美克語麼?」

 

「……你想學?」比克愣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答案有些詫異,但轉念一想,以悟飯這種愛學習讀書的性子,會說出這種話來似乎是意料之內。

 

畢竟這小子,當年四歲被他抓到荒山野岭的時候,嘴上便已說著自己將來要做學者這種話了。

 

比克仍然清楚記得,當時的悟飯被自己一個不耐煩丟進水裏強制清醒,這小子渾身濕漉漉的爬上來,高高地仰起頭看著自己,用一種天真單純的軟糯嗓音來說出這句話。這算是他第一次和外人這麼和睦地聊天,所以印象頗為深刻。

 

(嚴格來說其實一點都不和睦,但確實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能夠跟人聊得到這種小事。以往只有他要麼不屑地跟魔族以外的人說話,要麼就是人類怕了他這個“大魔王輪迴轉世之子”。)

 

比克很了解悟飯文靜好學的性格,連每次上到來神殿,嘴上說「比克叔叔打擾啦,我來玩了」,但沒一會就會拿出書本坐在階梯上,一個人默默翻閱了。

 

——但是。

 

「你應該找丹迪。」比克想不清的是這一點「或者找波波先生。反正不是該來找我。」

 

「也許確實是這樣子……」悟飯把目光移回去,眺望著眼前一片無際的天空,柔和的少年聲帶著他自身特有的溫柔,輕輕地說「可能我習慣遇上了什麼事,就先來找比克叔叔問吧。」

 

「以前去那美克星之前,波波先生曾帶布爾瑪姨姨去天神大人的舊宇宙船,他們將那美克語植入翻譯機。」悟飯把心中的話娓娓道來「那時候其實我也想跟著一起去的,不過身上的傷太重了,被母親勒令要留在醫院養傷。」

 

「不意外,她就是那種人。」比克覺得這一幕很符合自己的認知,所以語氣很平淡地答覆「倒不如說,她現在願意讓你過來神殿,我才覺得驚奇。」

 

悟飯聽到這句後,臉上的淺笑加深了幾分「自從父親在賽魯比賽去世後……母親有改變了一點。」

 

「……是這樣啊。」比克沒再多說什麼。那場戰爭他們贏有多慘烈,作為其中一位戰士的他自然心知肚明。

 

「所以——比克叔叔,你可以教我那美克語嗎?」

 

比克看著自家徒弟那雙純淨的黑色眼睛,如同以往一樣直直地注視著自己,這雙明亮清澈的眸子就這麼順著陽光,一併映進了他的心底裏。

 

他想,在當年自己把悟飯認定為想抹殺也抹殺不了的存在後,他還有哪次可以拒絕這小子的任何要求呢,更何況悟飯每次向人提出的要求不會很為難人。

 

於是,他把自己有著銳利指甲的綠色大手搭在悟飯的腦袋上,像個長輩似的輕力微揉蓬鬆手感的柔軟黑髮絲——和天神合體後,這個動作就做得愈來愈習慣了,看來他以前的銳氣孤僻也逐漸消散了吧。

 

悟飯見到他這樣,高興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露出了明顯的笑容。這孩子一直都很尊敬崇拜自己,還記得在那美克星復活那時,自己第一次在悟飯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以作讚賞,悟飯直接露齒笑得差點要手舞足蹈。

 

要說這世界會有誰把他的地位放得這麼高,恐怕就只有悟飯了吧。

 

……沒想到曾經的“大魔王”也能擁有這種充滿陽光的未來。

 

不會多愁善感的比克,想及此亦難得地感慨起來。

 

比克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答應了悟飯的要求就真的開始教他學說那美克語。

 

大多數都是悟飯拿著小時候的幼兒讀物,逐個生字指著問比克,等他翻譯成那美克的讀法,自己再把拼音寫下來;有時候,悟飯問那美克語是怎樣的寫法,比克初時對寫了幾次,但覺得太麻煩不夠有效率,後來便直接用魔法變出一份字母對照表,悟飯見到雙手接下,開心地跟他道謝。

 

對於這件事,比克其實沒多特別的想法,這就和平日他們二人閒時聊天的感覺一樣,只是需要時刻提起這個話題而已。

 

不過他看著悟飯那張洋溢著微笑的臉容,又一臉勤奮地握著筆在語言讀物上做標注,比克再次從心而發地覺得,這孩子真的很喜歡學習。

 

他們此刻終於得來的和平能夠讓悟飯安心地讀書,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自己都為現在的悟飯由衷地高興著。

 

「比克叔叔,你的名字在那美克語裏也是有代表著什麼意思的嗎?」

 

又一天聊到那美克語的學習交流,悟飯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

 

「“比克”這個名字在那美克語裏……意思是指“另一個世界”。」

 

提及到這個涉及他自身相對私人的問題,比克的聲音較平常更加低沉了,說話速度變得緩慢,語氣染上了幾分虛無縹緲的緬懷。

 

自己真實的名字他早就忘了,連真正父親的名字(卡達茲)都是從大長老那裏所得知。

 

他的人生很複雜,擁有過很多身份。當初和天神合體後,他曾有一小段時間的迷茫過——他到底是誰呢,是“卡達茲之子”、還是承繼了“老比克大魔王記憶之子的魔少年”?

 

然而後來大家在布爾瑪的飛機上集合,當眼睛觸及到一併跟過來的悟飯的時候,比克的腦海倏然憶起悟飯喊自己「比克叔叔」的聲音——而正正是這一把總是充滿信賴的軟糯嗓子,那一聲聲的稱呼在腦裏不停播放,令他瞬間把無謂的茫然拋諸腦後了。

 

他是“比克”,僅僅是“比克”,就是這麼簡單。“卡達茲之子”與“魔少年”已是過去,從他遇上悟飯並接納捨命保護對方開始,他就已僅僅是個普通的、純粹本我的“比克”了。

 

「另一個世界……」悟飯小聲地重覆,隨即露出了笑容讚美「很有意境的名字!我覺得很符合比克叔叔。」

 

「……是這樣嗎。」比克注視著身旁的弟子一如既往展露著充滿暖意的笑顏,不自覺地嘴角微微揚起,失笑回應。

 

「因為對於我們來說,比克叔叔確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這個命名很襯托你的情況。」悟飯真誠地說道「在地球上,“比克”可以意指為吹管樂器的短笛;在那美克星上,“比克”則是意指為“另一個世界”。不論在哪邊,都是包含深意的名字呢。」

 

「你的名字除了代表“午飯”,也代表著你爺爺的生前名字。」比克順著悟飯的話語沉思了幾秒,時常表現淡然的神色此刻亦有了點笑意「你的名字同樣包含深意,悟飯。」

 

「是啊,這樣看來,每個人的名字都是包含了深層的意味。」悟飯讚同地彎眸笑說。

 

話題邁向完結,接著二人便一起眺望眼前的天空。一望無垠的清澈水藍色,由於神殿位於高空上,因此飄浮的白雲只有幾朵,且薄得近乎透明。

 

比克慣性抱著雙臂眼看前方,他和悟飯有著深厚的關係,就算沉默不說話亦不會產生絲毫的尷尬感。

 

另一個世界……

 

比克像意有所指的垂眸瞧向身旁的少年,而悟飯也感受到他的視線,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純淨的黑色瞳目始終如一的專注尊敬地注視他,開始變得清脆堅強的少年聲問他怎麼了。

 

比克說沒什麼,又把頭扭回去了。

 

但過了半晌,他卻默默挑起眉骨,彎起唇畔,向著面前的明媚藍天展出一抹淡笑。

 

他想,對他來說,“比克”這個名字含義其實也很適合悟飯。

 

 

 

 

 

Notes:

終於肝完4篇,可以拿去自己印刷了,happy 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