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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贴，贴贴贴贴，都贴，都来贴贴。那今天就到这里。拜拜，大家明天见，拜拜拜拜，拜拜拜拜。”
终于下播，安可乐摘下耳机，往电竞椅靠背一倒。喉咙痒痒在痛，终于不必再说话了。
他侧头去看旁边的瓜林，瓜林和他差不多一样，两手搭在大腿上，放空。
倒少见他放空。
安可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上你直播间播吗？”
“哦，”瓜林回神，“今天不播了吧。”
安可乐抖一抖手指，习惯性地鼠标左键点点点点。
当然什么都点不出。
“那你一会儿干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瓜林。
“感觉今天网不是很好，不上steam了，找个单机玩玩，我想想……”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生气？”安可乐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
“我生什么气？”瓜林还是很平静。
这样听起来就是很像生气了。安可乐想。
“钓鱼的傻逼说你打的菜。”安可乐的声音很轻。
“那我是菜啊。”瓜林还是很平静，听不出是开玩笑摆烂还是认真的。
“……”安可乐还是尝试去控制自己了，“……不许你这么说。”
没控制住。
“那我……说不说、我都是菜啊。”瓜林的声音还带上点笑意。
安可乐从电竞椅上站起身。
“你干嘛？”
“我说了吧，不许说瓜林，这是我底线。”安可乐很认真。
“啊这……盒盒盒盒盒盒盒，”瓜林开始笑了，“那我就是说了，你要怎么办？”
安可乐一步迈过来，就站在瓜林电竞椅旁边，居高临下，椅背本来就又高又宽，安可乐再一过来，瓜林觉得简直被包围了。
“就是不行。”安可乐说着，伸手捂住了瓜林的耳朵。
“哎呀……”瓜林发愣地看着安可乐，鬓角的发茬被安可乐的手压到，传到发根的感觉像被抚摸，“那我……这个……”隔着安可乐的手，他听自己的声音瓮瓮的。
“不许他们说，”安可乐脑袋凑过来，“不许你听。”
他亲下来，捂住瓜林耳朵的手掌抚摸过脸颊，变成捧着他的脸。但他的亲吻并不像看起来这所么温柔。瓜林还懵着，没有主动配合，下唇就被咬了、叼开，他就被迫打开自己。敏感的上颚深处被舌尖用力舔舐，好痒，头被固定住了没法摆脱，那股痒意只能被困在身体内部不断发酵，好难过，瓜林伸出手去搂安可乐的腰，没搂一会儿，他的手被安可乐摘了下来。
安可乐放开他，直起身，然后连人连着电竞椅一起往后推。从打游戏的客厅倒着推进卧室，瓜林晕车晕机晕3D的清单里再加上一条：晕逆行的电竞椅。他还晕着，勉强认出自己被停在了床边。
“要我抱你上床吗？”安可乐只说了这一句。
“不用不用，我自己……那个。”乐姐的腰少累才好。瓜林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坐到床边。他抬眼看了一下安可乐，安可乐没有说话，安可乐没有问他的意见，那就……基本上是不能更改了。他开始脱自己的卫衣。
初春还是湿冷的，房间里暖空调一直开着，所以当安可乐的手抚过来时，皮肤的颤抖绝不是因为冷。扩张有些草率，瓜林自己也有份纵容，安可乐很迫切，其实他也……他自己也很想要。
安可乐一直皱着的眉头，在真正进来的时候放松了，爽，他真的很喜欢瓜林，身上的骨肉都很结实漂亮，尤其是常年画画的手掌和小臂，只要他稍微蹭到腺体那一点，青筋就从皮肉里浮出来、轻轻颤抖，枝干在风吹来时那样。瓜林真的像树，固执又随和，不迎接也不拒绝。但只有他知道瓜林有多软，早早的等着他，只要他一进来就贴着他，黏着他，热情得很……
“乐姐……”瓜林喊他，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还生气吗？”
他不回答，又一次整根直直顶到最深处，“呃，”瓜林吃尽他的力道、喘出一声，不仅毫没拒绝，甚至还主动夹他，真的很爽，从下面直接一路冲到脑子里。什么他妈的游戏啊，到最后还是要跟这个人玩，还是这个人好玩。
“生气。”安可乐说。
抽离时穴道随着他的力道收缩，简直是在嘬他，再被凶狠地闯进来时也柔顺地迎合。安可乐去啄瓜林的下巴，然后是喉结，一路细碎混乱的亲。瓜林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一想到这个更气了。
“你说‘讨厌你的人今天也可以开心’。”安可乐贴着瓜林的锁骨说。
“……嗯……”
“不行。”安可乐一口咬上去，“讨厌你的人要是开心，我就不开心。”
“呵呵呵呵呵呵……”瓜林笑得都要漏气了，笑声带动被咬的地方，有点撕扯。
很多人爱他。很多爱。但没人像安可乐这样。好像他怎样都可以，怎样都很好，没有原则也没有道理。像是把心都腾空了给他，一样一样东西都丢出去，在最中央、最里面放好瓜林，瓜林是底线。
“那不行，我要乐姐开心。”瓜林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安可乐的肩膀，带着两个人往右侧翻，变成他骑上去。
“我鸽了那句话，就不让他们开心了，反正我说话都不算的~”
他沉下腰深深地吞进去，低头和安可乐甜甜的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