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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15
Words:
5,991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265

毒药

Summary:

-性之毒药paro
-伪现背 但可能不是很明显而且zzm还没出场(我真是个畜生)
-“爱萝莉”是原创角色
-后续可能得明年我闲下来(。。。)
-总之,很雷很雷,以及我是个畜生

Work Text:

1

嗡——嗡——嗡——

[靠,吵死了,搞什么啊,还有闪个不停的光线。]

爱萝莉慢慢睁开了略显沉重的双眼,入目是灰蒙蒙的水泥天花板,下一秒,脑袋突然袭来了一阵猛烈的刺疼感。

“嘶。”

他抬起手,试图摸摸看自己本就不太灵光脑袋瓜又出了什么毛病,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与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左右手行动被限制的束缚感。

爱萝莉花了五分钟巡视了一圈目之所及的地方,强迫自己还阵阵作痛的脑子整理了一下目前的处境。

大约20平米的毛坯房,唯一的光线来自于左手边墙壁最高处的风扇,唯一的噪音也来自于它。剩下的镜子、马桶、置物架、淋浴间,安静且在黑暗里模糊不清。

而自己,两只手被手铐卡在一张略微生锈的单人铁架床上,全身赤裸,甚至连一直带着的手链也不知了去向。

除此之外,一切正常......个鬼啊!

“喂!有人吗!”求生欲告诉爱萝莉,这里绝不是什么可以躺着等世界末日的好地方,这丫的是绑架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肌肉到用时方恨小,爱萝莉现在究极郁闷,为啥平时他就不能闲着无聊去搞点健身,说不定练出大胸肌就能挣脱这张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床了。

他一边求救一边试着用自己聊胜于无的力量,尝试着从手铐里拔出自己的双手。房间里回荡着金属与他嘶哑的声线混合成的噪声,然后很快,第三种声音加入了它们。

爱萝莉顿时安静了下来,“哒、哒、哒、哒——”很快,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逐渐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所以他屏住呼吸,盯着黑暗中的门。

他有点害怕,怕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但自己貌似没什么值得被勒索的;他又有点欣喜,说不定是有人听到了自己的呼救,至少不会饿死在这里了。

紧闭的门被推开,随之照射进来的是刺眼的光线与一个人影,“你......”爱萝莉眯了眯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有点生疼的眼睛,还没等他说完,对方就开口打断了自己试探的语句。

“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如果是求救的话,就省了吧。”男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边的开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人的口音听起来不像中国人。

天花板摇摇欲坠的灯泡闪了一闪才勉强照亮了整个房间,这时,爱萝莉也才得以看清面前这个男人的长相。

上挑的细长双眼和下垂的嘴角放在一张白得渗人的三角脸上,让远处的男人看起来像戴了一张和风狐狸面具,不过是一只戴眼镜的狐狸。

对方的坦荡与自己的古怪联想让爱萝莉有点恍惚两人的处境,可对方看起来也并非人畜无害,“你为什么要绑我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所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对方看起来对自己的疑惑甚至有点吃惊。[这难道他妈的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吗] 爱萝莉忍不住吐槽,但他脑子里关于昏睡之前的记忆确实是一片模糊。

“不是,这位,哥哥?帅哥?我们认识吗?我一没钱二没色的你绑我干嘛啊?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给你找那种有钱的富婆行不行?”

对方没有理会他的碎碎念,从门口的架子上摸了一瓶看不清标签的东西就向床脚走了过来,“爱萝莉,你的身体可比他们值钱多了。”

在爱萝莉慌乱而紧张的沉默中,狐狸突然用膝盖跪着压住了他的左腿,再用一只手抬起他外侧的腿,另一只手拨开了瓶盖,把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到了爱萝莉赤裸的双腿之间。

“你要干嘛!你他妈......粗森啊!”当狐狸的手往自己下体不拖泥带水地揉捏时,爱萝莉就算是个脑瘫也想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似乎并没什么用,[该死我为什么是个死废宅啊]。

正当他用毕生所学的脏话问候对方家人时,他感受到一根冰冷的手指头戳进了自己身后的那个位置。被撑开的疼痛让他本在挣扎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他闭上眼睛隔绝了狐狸像看尸体般的冷漠双眼,“唔......为什么是我?”

对方听到这句话停下了手,抬起狭长的眼眸看着爱萝莉身后的位置沉默了几秒,然后等他再次把视线移回他脸上时,视线中多了一点柔软的霞光,“一个连生命都可以放弃的人,还会渴求什么呢?”

说完之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用右手在开拓着手下这一片,对于身体主人来说太过陌生的领域。

在一阵阵的疼痛与酥麻中,爱萝莉昏昏沉沉地想着,狐狸这句话对解答自己的疑惑好像屁用没有,但看他的表情又是很认真的样子,靠,为什么我还是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之后不管他再怎么辱骂、发问,对面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爱萝莉自己,却从对方手指的动作里逐渐体会到了别样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在对方堪称是旁观的冷漠视线中,他尴尬地勃起了,然后是越来越快的心跳与喘息。只能靠紧闭双眼来否认事实的爱萝莉,就是在这样一场凌迟中,第一次靠自己的后穴达到了高潮。

也许是这一次的性爱让他太过于紧张与恐慌,贤者时间到来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睡意向他袭来。在再次陷入昏迷之前,他微微睁开眼,却看到了狐狸落寞的神态。

这只神秘的狐狸,在他高潮的瞬间,失去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在床上抬起了头,而后,他落寞的眼神飘到了天花板,那颗闪烁的灯泡里。

身前赤裸而满身潮红的爱萝莉,在他眼里,好像消失了。

又或者是,死去了。

 

2

 

嗡——嗡——嗡——

近黄昏微弱的太阳光线从窗帘缝里射到了床脚,床上臃肿腌臜的被子里伸出了一只干瘦苍白的手,骨节异常突出的手掌在床上胡乱地摸了一群,拿起正在震个不停的手机,凑到尚还裹在被子里的脑袋上:“喂?”

“喂,萝莉呀,你起来了吗?今天爸妈去你姨娘家送菜,她说你们徐汇这边已经不好买到了,待会儿我们吃完饭给你送点方便直接......“

电话那头的人话还没说完话,就被裹在被子里的人就不耐烦地拒绝了,然后电话也被冷漠地挂断。

爱萝莉终于舍得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眼手机,原本被夕阳略略刺痛而眯上的眼睛,在意识到为啥天这么黑之后立刻瞪大,”卧槽,六点了。“

左手拿起手机、右手配合着乱作鸡窝的脑袋随便套上一件旧得发黄的白T桖,爱萝莉甚至来不及去一趟卫生间,只能飞速坐到电竞椅上,按下电脑电源开关打开YY和游戏。

语音房里的男人似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语气很差地在控诉着自己花出去的陪玩费,爱萝莉连上变声器之后只说了一句抱歉便又闭了麦。

对方以为他生气了,又想哄又不想失面子,就只好腆着脸尬聊最近游戏里的新套路。

谁曾想到爱萝莉根本没听见,只是闭了麦趁进游戏的时间去卫生间胡乱往脸上扑了点水,再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的膀胱放放水。

陪玩网站、变声器、网络语音聊天室、一款半死不活的老网游,这四个软件就是爱萝莉赖以为生的饭碗。

在电竞椅上一坐就是4个小时,这个被运营商放弃的老游戏很久没有更新了,不管是客人还是爱萝莉,都是上面仅有的几个活人之一,但偏偏就是有人愿意往里面砸钱。

陪着客人刷了几个宝箱后,爱萝莉忍不住想到,再这样拖半个月这老哥也该神装了,下一个冤大头还不知道在哪里,看来自己和这个游戏,总有一个要先饿死了。

凌晨是爱萝莉的下班时间,他从桌边的箱子里掏了掏,摸出了最后一盒泡面。突然想起来老妈下午打来的电话,按理说这个女人一般没这么好说服,平日里自己推三阻四她也会把东西放到家门再走。

怎么今天这么听话了?

爱萝莉一边拆开包装往碗里加料,一边拿着手机看老妈的微信,上一条是早晨在睡梦中收到的推送转发,还有两天浦西就要封城了,老妈实在担心这个26岁还不会做饭的啃老儿子,该不会能饿死在21世纪的上海吧。

其实这个问题爱萝莉也保持怀疑,所以他打算吃完泡面去家门口的全家把除老坛酸菜之外的速食全带回家。

没想到打开恋爱番还没吃两口,手机却响了。

爱萝莉侧脸撇着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座机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阻止自己去接这通电话。

在衣服零食一团乱的出租屋里,手机震动的响动像一个地震波冲击着这个脆弱的建筑物。爱萝莉盯着这个地震源,努力忽略自己的心慌,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拿起了它。

在电脑机箱风扇喧杂的声响与泡面番女主的夹子音中,爱萝莉沉默地听完了电话那头的通知,然后沉默地放下了手机。

他极度缓慢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低头瞪着脚下的几团废纸。

[好吵,说的什么来着。]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爱萝莉突然站起来一把按下了电源建,拿起桌边的手机就往门外跑。

[对了,他们说自己是华东医院的,他们说,我爸妈出了车祸。]

[快不行了。]

等到爱萝莉下了出租在医院入口处被拦下时,才想起了自己忘了拿口罩。

“师傅,你就让我进去吧,我求求你了,我健康码都给你看了。”

穿着防护服的保安摇了摇头,为难地说:“小伙子不是我不帮你,但上面有规定不戴口罩就是不让进,对面药店就有卖口罩的,你去一趟很快的。”

但爱萝莉现在的脑袋就像超负荷运载的显卡,一边急得满脑袋冒热气,一边又转不出个什么东西。他只能拦下身后排队进医院的小哥,不管不顾地问道:“抱歉,请问你有多的口罩吗?”

小哥比爱萝莉高出了半个脑袋,低下头口齿不清地说自己找找,就开始翻身后巨大的双肩包。

也不知道这个包里装了多少东西,爱萝莉抓耳挠腮地等了半天,小哥看样子是摸不出半个口罩了。

他刚想说声算了直奔药店时,小哥伸手解下了自己脸上黑色的口罩,漏出一张带着尴尬笑容的脸,说,“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的,我不着急。”

爱萝莉伸手接过口罩戴上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对小哥喊:“你等一下,我进去办完手续马上跟护士要一个还给你。”

虽然心里知道这句话大概率只能成为客套,但这种情况下爱萝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沿着标识牌一路跑一路问,好不容易来到亮着红灯的抢救室前,在一道厚厚的铁门前停下了。

在一旁的护士走过来,让他签了病危通知书后坐在门口等消息。

等了大概有多久呢,可能是1小时,也有可能仅仅是五分钟。

总之在爱萝莉的回忆里,这段时间漫长到他足以思考完所有的结果。好的坏的未来他都想过,想过以后要照顾父母可能就不能做陪玩了,也想过卖掉家里的老房子付医药费,这样一家三口就只能挤他的出租屋,不过这房租本来也是爸妈在付。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没用,要是出事的是自己,父母可能会觉得从此轻松许多吧。

就在这时,门终于打开了,但医生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

这种感觉又来了,和那通电话一样。爱萝莉瞪着眼前走过来的白色身影想要起身,可心里的声音又一次阻止了他。

可这种几乎真空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他看着自己终于还是艰难地杵着椅背站了起来,然后听到医生宣判父母的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能感受到唾弃自己的那个声音在一句句地重复,都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你,他们会先来你家送吃的,然后就不会遇到这个肇事司机;如果不是你,他们早几年就可以卖了房子去农村老家安享天年;如果不是你,他们就不会死,都是你的错!

直到自己因没法呼吸呛得咳嗽,爱萝莉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用手擦却越来越多。他张开嘴巴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他终于脱力跪倒在病房门口时,他终于以一个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了到这里后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们能不能不要放弃我......我......我可以改的。”

 

3

嗡——嗡——嗡——

这一回的噪音来源不是风扇,也不是手机震动,而是狐狸手里奇怪的性爱玩具。

原谅爱萝莉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儿的用途,黑色的橡胶外壳、写实的男性生殖器造型外加疯狂旋转的电动马达,这东西长得就一副色情样。

看着狐狸用他圆润白皙的手指头摆弄着黑色的性爱玩具,爱萝莉脑子里已经不由自己地开始想象,这个尺寸的东西放到自己屁股后面该有多难受,想着即将到来的痛感,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等不及了?”狐狸看他一副害怕的傻样,突然感觉有点好笑,“还是说你想试试用嘴巴?”

话是这么说,但这只该死的狐狸显然没有给爱萝莉回答的机会。尽管爱萝莉脑里编排了一百句吐槽的话,但他也只能翻个白眼,因为自己嘴里被迫含着一个黑色口球。

带有铃铛的镂空口球被用细长的皮带紧紧勒在爱萝莉瘦小的脸颊上,硬是给他挤出了几分肉感。

两只手被放在脑袋后面的长杆分开,小腿和大腿的中部也同样被同一根黑色反光的皮带紧紧绑着,再用一根长杆在两只腿之间支撑着,爱萝莉就这样被绑成了双腿“M”形张开的屈辱姿势。

长时间的捆绑让他全身的肌肉时不时随着主人的不安而抽动,但狐狸却全然没有打算加快速度,反而慢吞吞地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爱萝莉身上四处作乱。

这是被绑来这里的第几次了?第一次只是简单的抚慰,然后是跳蛋、乳夹、按摩棒换着花样的折磨与快感。但不管是第几次,爱萝莉始终还是不敢直视狐狸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冷漠,多看一眼都会被冻伤。

所以爱萝莉只能盯着天花板挂着的一闪一闪的灯泡,好在它闪的频率没那么快,不至于让爱萝莉痛哭流涕。

头几次性爱他会选择闭上眼睛否认事实,但黑暗之中狐狸的手仿佛更加炙热和难耐,所以现在他只能睁着眼睛被动接受。

[性爱?] 爱萝莉想,[如果只是这狐狸单方面折磨我,那这算个锤子性爱,但如果只是为了折磨的话这也太破费了吧,况且他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想到这里,爱萝莉从灯泡上分出点眼神,低头悄悄瞅了狐狸一眼,对方终于玩够了手里随着爱萝莉呼吸一张一合的小洞,拿出那根粗得吓人的黑色假阳具,开始一点点侵蚀爱萝莉的理智。

爱萝莉感受着被身体填满的异物感,感受着一股夹杂着满足与羞耻的热流冲向自己的脑子,感受着狐狸抚摸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手。

在理智与快感之间,他脑子里恍惚地交替闪动着摇晃的灯泡和狐狸,突然,他发现了什么,[你硬了,为什么。]

爱萝莉像第一次见到了潘多拉的盒子,他开始发现狐狸的眼神其实只是一片早已破碎的冰湖,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可快感的累积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很快他又陷入了酥麻编织成的环境中,再匀不出半分脑神经去分析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假阳具的振动频率被越调越高,狐狸握着它的尾部一次次抽出又狠狠地插回去,爱萝莉感觉自己整个大脑和心脏都掌控在这个男人手中。

就这样,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今天的性事(爱萝莉自称)才算是结束了。

狐狸直起身叹了口气,开始一件一件给他往下卸枷锁。爱萝莉活动了一下被口球撑到僵硬的嘴,拖动着还有点麻木的身子,拉住了转身要去拿毛巾的狐狸。

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神,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探到对方两腿之间略微隆起的部分,隔着布料一点点描绘下体的形状,爱萝莉想,[说不定我很擅长这个。]

他在几乎是带着祈祷在试探,一只手以极慢的速度拉开裤子拉链,另一只手开始回忆着模仿刚才对方抚慰自己的动作。

狐狸却像是受够了爱萝莉不痛不痒的挠骚,往后退一步伸手推开了他。

身前的人像是生怕他不接受自己的殷勤,立马扒下狐狸的裤子把自己嘴巴凑了上去。但这种事对于一个活了近30年的死直男来说,跨度确实是有一点大了。

爱萝莉先是用鼻子闻了一闻没什么怪味,再试探性地用嘴唇外部感受了一下触感,才终于狠下心把这根映透着青筋的东西放到了自己嘴里。

但这玩意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他本想忍着呕吐感往里面咽一烟,却直接把自己呛到不得已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借着咳嗽的功夫,爱萝莉抬头看了看这个从自己口活开始就没了动静的男人。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狐狸还是一张冷面,毫无波澜地盯着他,似乎胯下昂扬的东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自以为是能撬动冰面的波澜,结果只击沉了自己。他不愿再看身前人,也不愿再看眼前的阴茎,用手背擦了擦嘴边多余的口水,别过头去了。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这不是。”狐狸盯着他沉默的后脑勺看了许久,确信对方不会再理会自己了,便开始一边脱衣服一边向淋浴头走去。

“有人可以为了一根阴茎活着,而你,爱萝莉,就算我给了你此前从未体会过的快乐,你也从不满足,那就算我给了你这根阴茎,你又能活多久呢?”

爱萝莉回过头来,沉默地盯着他。狐狸脱下最后的一层布料,站到了冒着热水的淋浴头下,用此前从未有过的眼神盯着爱萝莉的侧脸,开始套弄自己的下体。

隔着薄薄的雾气,爱萝莉看不清狐狸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一阵悲哀,在热气里弥漫开来的是两人唯一的系带——精液的味道。

狐狸的呼吸逐渐加重,逐渐带上了情色的意味,但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爱萝莉,说:”你有没有听到过,你每一次射精时的心跳声,它跳得比此前的每一刻都更用力。“

“还有你的喘息,甚至要给这里的空气染上颜色。”

“你知道吗,爱萝莉,只有那个时候,我才确信我们是活着的。”

说话这句话,狐狸颤抖着释放了自己手里的温存。他的腰肢在高潮的余温里前后扭动着,凸显出的胸肌像是印证主人的话一样,在爱萝莉的眼里起伏。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没有这一切我活得会更好,你怎么想......关我屁事啊!”沉默许久的爱萝莉,终于忍不住用带着鼻音的哭腔怒吼出声。

“别装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他妈早就想起来了吧!”回答他的,是狐狸同样愤怒的吼声,两个人像是互相厮杀的野兽,却被迫在同一个洞穴里疗伤。

“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