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树洞]试试匿名
#0卯钾秉吴高曲
成功了吗?
#1
成功了,说吧
#2
请说出你的故事
#3卯钾秉吴高曲
简单点说就是,我失忆后以为和暗恋的人在一起于是激情表白了,记忆恢复想起根本没有爱情的小火花这回事感觉好崩溃。
#4
rpg?
#5
过于离谱反倒觉得不是rpg,快点写
#6
楼上两个你们打一架吧
#7卯钾秉吴高曲
不是RPG!是的话我直播擦图纸!
LZ是妙论派的,我们派跑工地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结果前几天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头被哐当来了一下,幸好有安全帽缓冲没当场去世,但也直接昏了过去被拉走,检查之后说是有点脑震荡,要休息一段时间,这些都还好,失忆还偏偏忘了我正在暗恋对象家借住才真的差点给我送走。
暗恋对象,算了简称为A吧,我住进A家之前就喜欢他了,不过暗恋这种事大家也知道,怎么表白是个问题,有没有勇气去表白就是另一个问题了,稍微犹豫了那么一下,我就破产了……其实已经想通了,也没打算藏这份感情,可一想到住在A家,我自己还有一屁股债要还,就挺不是滋味的,没想到这次失忆了一股脑都抖出来了,现在想起那天说的话还是有点崩溃。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甚至还上手捏了A的脸,脑震荡害人不浅。
清醒之后无颜面对A,住人的吃人的,我还想睡他,我自己都唾弃自己,借口工程还没完工润去沙漠了,但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8
破产?!你们妙论派这么可怕的吗
#9
楼主你这,不过信息量太少大伙也不好给建议啊
#10
问了下生论派的学者,脑震荡会导致短暂性昏迷、逆行性遗忘和一堆并发症状,居然真的不是rpg?现实果然比小说还要多姿多彩
#11
等会,两个男的??
#12
>>#8
毕竟不是谁都像卡维学长,那是真的天才,卡萨扎莱宫的设计不得不说太精妙了些,也不知道学长现在在哪里高就,不像我们这些普通学生——写不出论文,要不到经费,一张破图画一宿,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楼主这个……砸到脑袋危险性还是太大了,有上报教令院么,及时补救一下。
#13卯钾秉吴高曲
>>#9
我想想从哪里补充比较好。
外人视角来看我和A其实不算太熟,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一醒来就看到他坐在床边低头削苹果,这个场景带来的震撼感不亚于一觉起来六贤者倒台四个,温馨到有些惊悚了。
A:“清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头好疼,我为什么在这里?”
A把苹果往我手里一塞就去找医生了,一通检查之后说没大问题可以随时回家休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他带着回家了。
走一半还有些晕乎乎的,差点双腿打结来个平地摔,幸亏A及时捞了我一把,后半路……后半路我好像一直在死死扒着A的胳膊,以他的性格居然没把我直接撕下来,心情不太好形容,挺震撼的。
当时智商本就没剩多少,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还没到地方就开始说胡话,A没搭理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他不跟智障一般见识,结果完全激起了我的逆反之心,继续上去输出:
“XX(A的名字),我为什么会住在你家啊?”
“难道我和你表白了?总不能是你和我表白吧,就凭你那少到可怜的浪漫细胞?”
“你是怎么从可爱的小学弟变成现在这样的,板着脸可不讨人喜欢”
不知道A当时什么心情,我现在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能记清的差不多就这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卧室床上——A的卧室,万幸A当时不在,心情复杂,不敢面对,决定跑路为上。
>>#11
流泪猫猫头jpg
教令院已经派人来过了,具体细节不方便说,只要不是霉到我这个程度也不太可能再碰上。
#13
楼主你不是说已经想开了么,怎么还跑路?
#14
>>#11
你们xx人好古板啊jpg
请自动带入
#15
楼主你不会………说这些的时候还在扒着 A 的胳膊吧………你们男同好吓人
#16
感谢草神大人,通了网之后世界变得好精彩。
#17
A的房间?!楼主你干了什么
#18
说了半天也没个A的反应,信息量不够啊!
#19卯钾秉吴高曲
>>#13
表白也是要看气氛和场合的!睡醒发现在A床上真的很像是在耍流氓,还是软饭硬吃那种,A没当场让我拎包滚蛋已经很感恩戴德了,更关键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17
我也不知道
#19
恕我直言,哪怕楼主你和A一个性别,这也百分百是耍流氓。
#20
最关键的难道不是A的态度?不妨讲讲A是个什么样的人,让闲出屁的老哥们帮你分析一下
#21
我左看右看难道不是楼主已经表白完在等A的回应?别怂啊,冲上去问!真被拒绝了我们再来帮你分析
#22卯钾秉吴高曲
回来了,我看看情况再说
卡维收起了手中的终端,虚空被关闭后没多久,草神便推出了终端作为替代进行使用,不易佩戴,易丢失,信息检索不确保真实性,但大大增强了通讯类的功能,倒也快速的融入了须弥的日常之中。
从身上摸索了两下,掏出了钥匙开门,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艾尔海森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书整齐的摞在桌子上,是终端,这让卡维心里一咯噔。
艾尔海森没抬头,但声音已经传到了卡维这边,“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卡维换鞋的手一顿。
“论坛的使用,有什么改进的意见么?”
“你看到了?”卡维连控制音量都忘记了,如果这里是智慧宫,他现在已经因为扰民而被请出去了。
“终端相关目前仍由我来负责,匿名作为新功能更是重点关注部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不到?”艾尔海森抬起头,表情看起来相当无语,“脑震荡的后遗症现在还没好吗?”
“我现在清醒的很!所以呢?你怎么想。”卡维决定反客为主。
“如果你是说那篇帖子,写的不错。”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你还能住在这里,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艾尔海森起身,朝着卡维走了过去,他本就腿长,沙发到玄关不过几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进,卡维刚搬进来时还觉得这坐房子大的很,现在却觉得小极了,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的跳动,那点理直气壮像雪花一样迅速的消融了,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艾尔海森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不知道在哪里高就的卡维学长?”
入眼是终端亮着的屏幕,上面是卡维发出没多久的回复,好巧不巧的,艾尔海森的拇指正好搭在了那句“我也不知道”旁边,那一瞬间卡维好像听到了审判的钟声。
“艾尔海森……”卡维听到自己无意识的呢喃。
……
“艾尔海森,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那是卡维第一次见到艾尔海森,本想找个清净的地方画图,却意外的撞见了表白现场,樱花树,表白信,学生时代少年少女的美好感情,这不须弥,却很稻妻,卡维在心里摇了摇头,没有经过论文毒打的可爱学妹,还是太年轻了啊。
结果下一秒学妹就红着眼睛离开了。
好吧,还有冷漠的学弟,卡维想。
后来是怎么和艾尔海森熟悉起来的卡维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再有印象时他已经习惯于和艾尔海森辩论,习惯于有事没事先去找这个学弟,哪怕总是会被气成风史莱姆。
“你跟知论派的艾尔海森是不是关系不太好啊。”某次做课题时,同组的学者八卦道,“总是见你俩吵架,知论派和咱们派现在就没有人不认识你俩,上次甚至差点在酒馆打起来,关系就这么差么?”
“我不过是受不了他那套优胜劣汰的理论罢了。”卡维垂下头叹了口气,“如果我们作为人,连最基本的互助都做不到,又与其他动物何异?”
“不过一码归一码,艾尔海森品性还是很不错的。”
“我还以为你很讨厌他。”另一人加入了对话。
“只是无法苟同他那套冰冷的理论罢了,各方面综合一下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卡维在身侧的包里翻找,掏出了一个有些泛黄的笔记本,“看这里,这个花纹的设计是基于这个符号的演变,而这里……如果没有艾尔海森,我大概要在文献上花费更多时间,这家伙在学术上的能力相当可靠,真不喜欢他我还能天天找他?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俩关系很差。”
“打是亲骂是爱喽。”
“得了吧,就你长了张嘴!”
“你在想什么?”艾尔海森的声音将卡维拽回了现实,他早就毕业了,这段回忆已是不知多久前的故事,他仍需面对目前毛线球一样复杂的状况,如果他是猫就好了,猫只需要弄乱,不需要复原,卡维想着。
卡维看着面前艾尔海森的脸,之前的紧张感在慢慢褪去,世界从嘈杂又逐渐归于平静,明明在论坛上还说自己已经想开了,明明当年可以直白的承认喜欢艾尔海森,那如今又在畏缩什么,哪怕是两种不同的喜欢。
“我喜欢你,想给你递情书的那种喜欢。”
卡维直勾勾地盯着艾尔海森,坦然地注视着面前人的双眼,“前几天和你说过一次,或许大脑有些混乱显得并不认真,但现在我很清醒,你的答复呢,艾尔海森?”
“我也一样。”艾尔海森回答的很快,坦诚的让卡维觉得有些意外。
卡维的记忆里,他和艾尔海森应当是吵架,吵架,再吵架的关系,虽然不至于多么恶劣,但在对方面前却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而每一次卡维觉得自己足够了解艾尔海森时,总会发生点新的什么刷新他的认知,譬如当初被艾尔海森邀请来他家住,又譬如现在,这让他预想的话语全部作废,只能讪讪地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情侣了么?”
“我以为我的答复足够明确。”
“你的浪漫细胞是集体自杀了么!”卡维快步走到了沙发边上,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煞风景,好好的气氛全没了。”
艾尔海森白了他一眼。
“所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说你喜欢我。”艾尔海森越过了茶几,坐到了卡维旁边。
“你一定要重复一遍我们两个都知道的东西吗?”红晕后知后觉爬上了卡维的耳根。
“难道不是你在问我?”
“我真是受够了你!”
“如果我没记错前几天还有人和我说他挺喜欢我的。”
“那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你说的对,大傻子卡维先生。”艾尔海森斜睨了一眼卡维,“就像现在这样,你坐在我旁边,问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卡维向艾尔海森的方向蹭了一下。
“我说没有,你又抱着我胳膊死缠烂打问我喜不喜欢你,”紧随的是短暂的停顿和艾尔海森伸向卡维的手,示意他正对自己,“我回答是。”
“如果你能在清醒的时候再说一遍,那我们就是情侣了。”
卡维看着艾尔海森,试图去读懂那双漂亮的眼眸中蕴藏的情绪,不是紧张,不是审视,那又会是什么?恍惚间他又觉得耳畔响起了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渐渐和他胸腔中的声音汇成一个旋律,答案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万幸还有灵感在指引他拨开迷雾,而卡维从不会跟丢灵感,“你在害羞么,艾尔海森?”
像是确认一般,卡维抓住了艾尔海森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你在害羞。”
“你会在我卧室睡醒是因为你房间实在太乱了。”
“不可能!我的图纸明明摆的整整齐齐!”
“对,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敢动我就死定了。”
“……爹对不起,是我太大声了。”卡维有些心虚,忽然又觉得不对,“诶,你别转移话题!别走,你什么意思?”
回应卡维的是“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
房间里,艾尔海森摘下了耳机,露出早已通红的耳垂,“怎么在这方面这么敏锐。”
艾尔海森躺在床上,任由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思绪恣意的纷飞,他很少这样做,上一次还是向卡维,或者说他的现在的男朋友,提出住在自己家的邀请的时候。
他有很多个理由去解释为什么这样做,但这些理由都未曾在那时出现于他的脑海,那是感性少有的胜利,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想。
门外仍是卡维的声音,这让艾尔海森忽地想起很久之前,卡维大半夜把他拽到须弥城外看星星,一路上也是如此的吵吵嚷嚷。
提瓦特的夜空上点缀着繁星,星空之下则是坐在崖边的他和卡维,知论派主修语言和文字,艾尔海森却无法准确的形容当时的心境,世界广阔又浩淼,夜幕从无尽的远方延伸到更遥远的地方,没有蝉鸣,没有微风,天地间似乎仅剩他与卡维,仿佛身处吟游诗人传唱的歌谣之中。
艾尔海森转过头去看卡维,卡维拎着酒瓶,脸颊上有些红晕,感知到艾尔海森投来的视线,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说的没错吧,这里很美。”
“每次缺少灵感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有没有感受到艺术的洗礼?”尾音上挑,带着丝丝得意,“哼哼哼,这种美感和浪漫在你们知论派可是体会不到的哦,还不谢谢好心的学长。”
不等艾尔海森做出回应,卡维像想起什么一般将脸凑了过来,距离近到艾尔海森可以去数卡维的睫毛,“有看到吗?这双眼里现在只有你,这也是浪漫哦。”
红色的瞳孔映出了自己的身影,那一瞬艾尔海森确确实实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算了艾尔海森的思绪。
“别敲了,门没锁,进来吧。”
卡维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咳咳,作为学长,我有义务增强你们知论派对浪漫的理解,所以,晚安,男朋友。”
门又被迅速的关上了。
“晚安。”艾尔海森说道,阖眼进入了安详的睡眠,今晚或许会有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