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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铺了层白桌布，强行营造出餐厅的氛围。博士关了屋里的灯，点燃几支蜡烛，照得二个影子鬼一样在墙上乱晃。
摆在桌中央的圆盘上盛放着一座尖塔——乌黑的塔身与柑橘色的纹路，其原型黑键每日都能见到。
“我准备了莱塔尼亚特色美食。”博士说，“不必太感激，我知道你没啥童年，可能没试过在圣诞夜收到糖果。所以这份定制的美好你一定要好好品尝。”
“莱塔尼亚才没有这种特色。”干员黑键说，“你要是真把这玩意儿拿到那边街上去卖肯定会被关到地牢里，判个两百年左右。但我得说，趣味还行。”
“是吧，黑巧克力和枫糖浆，一流的造型工艺，模具来自我的大脑。”博士介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嗑了源石以后记忆力很好？只要多转着看过几次就能在心里倒出模。”
“没有……什么时候研究的？”黑键皱眉。
“你还少被翻着面搞？”
“……”
这东西对着人喉咙戳过去，应该可以完成谋杀。黑键盯着巧克力角的尖端想，然后意识到其实可以用真货来着。
博士弄出的仿品造型袖珍一半，闪着赝品的光泽。它们单独出现在盘中的模样有些滑稽，令前伯爵不禁认真地思考如果真被痛恨这支血脉的人看到，他们会不会反而带着狂热恨意，以轻蔑的方式大快朵颐。
“太甜了。我的苦难比它难吃。”
“所以你的苦难卖不出去，但它可以。嗯，你是对的，等两三百年以后我就给它申请专利，到莱塔尼亚街上卖吧。”
“哈。”
“那时候可能已经不会有人记得你，但还会有人记得双子女皇。我的广告语就是，‘和她们一样掰断权利握在手中吧，多么甘美的胜利，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因为我曾在两百年前的圣诞节里将其献给乌提卡伯爵。他也是一个反抗过的人’。”
“疯子。”黑键说。
他开始期待自己的悲剧能够化作甜品的一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