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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百叶窗落下,午后正盛的日光被过滤成浅淡含混的银灰,在布料的摩擦声中显得暗昧。
你坐得过分端正,腰脊发力,把身姿紧绷成男人手掌正好可以扶稳的弧度。脸上是清浅敷彩,藏青色包臀西装连衣裙尺寸修身,走线细致的小荷叶边收腰。用哪只眼睛看都是一个初入职场的小雏鸟,干练尚不足,好在干净巧俏有余。
除了裙摆被撩起了一半,你脚踩在男人大腿上,坐的位置是他身前的办公桌…
除了唇彩被狠狠擦去,嘴唇被吮成鲜润的小樱桃…
除了前襟被大力扯开,露出他选的酒红色蕾丝内衣,纤长的腿裹的是细滑的黑丝,暧昧地透出肉白,像成熟的黑布林…
“小雏鸟?发情的小野猫还差不多。”西装革履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端详着触手可及的香艳,良久,带着玩味的笑意吐出这句定义,从左胸的一字袋抽出钢笔,点在你略红肿的唇珠上。你不甘示弱地企图张嘴含住,却被躲开。
纯黑嵌金的钢笔前端顺着你颈线下滑,径直伸进文胸右半边的上缘,撑起,挑开,剥下,弹出丰腴弹嫩的右乳,缓慢且一气呵成。镀金的笔夹笔帽严丝合缝擦过乳房的弧线轮廓,金属坚硬冰凉,向下一寸是一寸的冷冽,冷冽再和乳白的皮肤擦出翻滚的情热,顺着颤巍巍的乳尖儿,直坠到起伏抽动的小腹。
钢笔如法炮制地剥下左侧,双乳被极致紧绷的文胸边托成两捧完美的浑圆。萧逸克制地深喘,满意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伸手揉捏,欣赏艺术品一样地,赏玩膏腴的乳房还能变出什么漂亮的形状。
小手情难自禁地抓住他妥帖利落的衣领,随即被握住,扣在掌心。
“不怕?”你因男人的嗓音终于染上些许沙哑而窃喜。
“不怕。”自己口出的狂言总不能打脸。
——想想也够drama,一番狂言只是来源于一件西装。萧逸那天明明是被你拉去逛街的,心血来潮下连哄带撒娇一来二去,倒变成了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体验霸道总裁看小娇夫奇迹变装的快乐(不是)
男朋友生得太好,肩宽腰细腿长。oversize的卫衣上身,清拔的轮廓毫不违和地撑起一身的少年气;机车夹克、工装外套到了他身上就是量身打造般的挺扩飒爽,把已足够锋利的轮廓托出摄人的硬朗;极难驾驭的碎花衬衫随手搭一个黑色里衬,他生生能把略俗丽的花色穿出春夏的隽美热烈;
啧啧,不是你女友滤镜,全怪他是天生的衣裳架子。没待你从眼花缭乱里醒过神,萧逸又撩开试衣间的帘幕,不出所料地把你看直了眼。
靠,西装杀。你不是第一次见他穿西装,只是总能被精准击中心口。这次偏正装,驳领单排扣。剪裁妥帖的中腰和下摆把他劲瘦腰线、修长的两杆玉竹显现得一览无余,挺阔的胸膛让前襟和领面撑出柔和舒展的张力,随着吐息起伏出隐隐的弧度。随意缀一帕水蓝色方巾,照眼的颜色在大明的灯光下映出触手可撷的秀美。男朋友身材实在太好,该宽的能挺出一道海湾的围度,该细的几乎一臂能揽,把简约的款式衬出了分明的层次。
内搭领子是你很喜欢的小立领,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他侧头问你的意见,而你的目光全凝聚在随吐息而轻颤的喉结上,如果手指一点便会上下一滚,流畅有力地坠回立领上方一寸的位置,是严谨整肃里嵌的一颗招摇。
你起身,借给他整理领子的力道将他拉近你。
然后,萧逸的耳畔飘来一句咬牙切齿的:“好想和你玩儿办公室play啊萧逸,就穿着这身。”
然后,男人认了真,买单出门左转给你选了一套款式相配的女士西装。
再然后,你就被抱上了他的办公桌,成了眼下这个骑虎难下的局势的始作俑者和“受害者”。
……
“嘶,走神。”萧逸,啊不是,这时候应该叫萧总。萧总惩罚式地扯裂大腿部位的丝袜,轻薄布料断裂的响声惊得你从回想里脱身。你定定神,抬脚轻轻踩到男人胯间那勃起一团,入戏,开口:“萧总,我乖乖和你做,能得什么好处啊萧总。”指甲涂了水粉色的小巧脚趾灵活地发力,浅浅地按,感受那一团不断胀大。
萧逸极其上道地单手托起纤弱脚踝,另一只手顺着丝滑布料缓缓摸到大腿,低哑出声:“升职加薪,名车豪宅,或者——干脆包养你,想要什么有什么。”你被他临时学来的都市言情小说的古早台词逗笑,然后下一秒就笑不出了:萧逸的手已经探到腿心,就着腻滑的水迹揉捏两瓣花唇。
“内裤呢?嗯?小色鬼……”他也着实怔愣了一瞬——里面是真空的,丝袜里面就是水淋淋的阴户。
“哈啊……嗯,勾引萧总,当,当然要拿出诚意。”敏感的腿心清晰察觉到男人手指在不断变换技巧,加大力道,勾出你的轻喘。
他勾起的嘴角代表他对你的诚意非常满意。转瞬,笑意冷却成凌厉的神色,他从腿间抽出手,毫不留情在圆润的臀瓣上掴了一记响:“脱干净,快点。”
入戏了入戏了,刺激。
你丝毫不慌,故作驯服地从桌上滑下,有条不紊地卷下破败成丝缕的丝袜,白花花的大腿莹润得耀眼,发带文胸裙子一并被撇到散落一地的文件纸页上。你克制住油然而生的羞赧,三两下,脱得不着丝缕,甚至勉强撑住颤抖发软的脚腕,在他两腿前的空间里光裸着身子,挑衅式地转一圈:“可以吗,萧总?”
不出所料地被他反压在办公桌上。手臂拦腰垫在你腰胯和桌子边缘之间,入戏归入戏,还是怕你疼。
“很好……”刚才的钢笔沿着你的脊柱轻缓下滑,金属抵达尾椎没有停留,沿着臀瓣间的隐秘沟壑下行,转到穴口不足一寸的位置,腿间的嫩肉在颤抖间和金属相触,冰冷的触感激起一阵颤栗。你慌乱阖上眼认命地等待更过分的攻势,却听见钢笔落地——金属锋利寒凉,他怎么舍得。
冰冷的余温被滚沸的血液冲去,代替钢笔入体的是他火热的手指。轻车熟路地冲破肉壁的阻力,打通花径,一根根加码,决意试出肉穴扩张的极限。手指并排抽出,粘着花液的手利落地扯开裤链,蓄势待发的男根挺进,终于尝到今天的第一口肉香甜腻。
溪水潺潺的幽谷中本无风,巨龙闯入其间游曳,一瞬间便风浪四起。谷中满枝的梨花杏儿都跟着四下摇乱,晃出清甜的香,溅出沁甜的蜜。巨龙的棱角分明得如刃,鳞片肆意翕张,和幼嫩的内壁几欲擦出火来。
萧逸西装笔挺整齐,通身气派,领带袖扣甚至都没有松一点。而你,浑身赤裸粉红,被穿着得体的男人压在身下,乳尖儿被他捻在两指之间把玩,屁股被难当的情欲引得翘起。如此的反差带来的羞耻被你抛到脑后,顶天的快感摧枯拉朽地扯断所有理智,只知道随着他摆胯的动作前后来回讨巧地迎合。
肉体相击的脆响和翻动的水声交合成旖旎的节拍,身后的男人明显玩儿腻了九浅一深的戏码,只管抵在脆弱的敏感点,些微后撤再捣上,要么整根贯穿,顶在宫口享受它的吸吮。你娇媚地喘出哭腔,每每试图往前挣扎着躲,总能被他无情地一把按回来,并报以更猛烈的惩罚。生理性眼泪滚下眼角,透红的脖颈凸显出脆弱的血管,电流从穴口蔓延到颤抖的指尖,长蛇一样在体内翻涌乱窜,被调教成肉红的穴口绞紧,再绞紧。萧逸放弃迅猛的挺身,温柔下来,缓慢地安抚你的高潮,一如往常的习惯。
你浑身酥软透了,柔若无骨地被萧逸从桌上揽下来,湿哒哒的腿横坐在他西装裤上,洇出黏腻的水痕。他搂住你,轻抚你光裸的脊背。
快感的余韵把声线颠簸成呜咽:“呜~去,去床上。”
和你厮磨的男人笑得哑而低沉:“宝贝,这里是公司,哪来的床啊。”
当你被打横抱起扔到书房靠窗的沙发上时,内心只剩为自己忏悔:“完蛋,这家伙入戏了,太入戏了……”沙发长度足够,只是宽度不容你翻身,填充的羽绒宣软,浑身的软肉都跟着下落的惯性诱人地颤。
萧逸从你脚前摄身而上,被你用小脚丫揽住:“我都这样了,你也要脱——”他从善如流地站直,爽快撤下一层层屏障。你惬意地摇晃小腿,垂眼欣赏他扯下领带时手背上蜿蜒起伏的青筋、肌肉流畅的双腿、轮廓坚挺的腹肌胸肌,以及紫红的、挺立勃发的男根。你笑得一如他欣赏你的身体时那样满意。
“笑什么呢,小色鬼。”他跪伏而上,将你完整地覆压在他遮出的阴翳下。沙发垫随他下压的重量再次下陷,被压出一道道回环的圆弧,像是倾身趟入了情爱的湖泊。
那你,就是湖泊里沉浸到沉溺的人。
萧逸从旁边抽出一个厚实抱枕,垫在你腰胯下,让阴唇玉户高高抬起,不低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是让你看清他是怎么一下一下操干你。你不示弱,不错眼珠地看他一寸寸插入你,撑开嫩红穴口,紫红粗大的性器一点点隐没在你身体深处,蹭出最初的星点痒意。
他邪气地挑眉,抬头看你的反应。刚刚在桌上已经被操开了,你没有半分不适,只是凝神望向交合的下体,甚至眉眼嘴角还荡着一丝餍足的笑。他被你的放肆坦然惹得心下一动,小狐狸够野。他不着急挺动,按捺住随时井喷的情欲,轻柔地抚摸你的耻骨,像漫卷的海浪在沙滩上无意撩拨一颗裸露的石头。
你瑟缩,花径里的火越燃越烈,灼烫地痒:“痒……你动呀……”
他手指缓缓向上游移,撩过腰线、肋骨、流向两侧的乳。不用一丝力,淡粉的指尖轻轻地撩扫,像最软的羽毛,最新的嫩叶,轻软勾得人心痒痒。
——这不失为一种调教,要试探出你忍耐情热的极限,唤醒隐藏在皮囊下的渴望,最终破译胴体的所有密码。
于你于他,彼此成立。
你抖着胳膊使全力把萧逸揽下来,舌尖灵活地舔上杏核状的喉结。只湿漉漉的一下,他浑身都抖了,发梢在晦暗的光线下闪出缭乱的残影,你乘胜追击,坏心思地紧紧吸两下穴口。有藤蔓、花蕊、小银鱼一起缠上血管贲张的性器,藤蔓花蕊生出骚动的根茎,银鱼的嘴儿在细细地吮。
他在你耳际洒下热烫的气息,下身如愿以偿地抽插挺动,痒意连同理智一齐被瓦解,穴肉被男根从花径里拖出,拉扯出银丝,翻带出水红的肉色,再被填回穴口。性器几乎拿出了要把内壁宫口一并凿烂的气势,嚣张地掌控风暴,而你是一块蛰伏在海岸的礁石,滔天的浪自云端拍下,你只有承受与享受的权力。他猛然抽出,无处可依的空虚感席卷内壁,不用你求他进来,又是破开挤压,整根插入,贯穿。你低头打量,也许是性爱产生的错觉,你似乎看见你平坦的腹部突显出了那一根的形状,你伸手去摸,男根来回穿凿的力道好像真的透过内壁和腹部,传达到你手心。
淫靡地肉体交媾的声响清脆而有律动,和着男人酷烈的粗喘,与女人的哭腔呜咽。囊袋把嫩滑的腿根拍出两片绯红,火辣辣的不知道是腿根还是穴口。天色暗了,灯又亮了,你窝在他身下流泪、哭喘、呻吟、求饶,一次次高潮来得越来越早越来越凶,花心被磨成深红,腿间流出的水白液体把紧贴的两人下身涂得光亮。
他好容易放过你的时候,你连哭喊的力气都不剩。软成一滴水,一戳就会碎开流走。任由他抱你去清洗,体液遇水又涩又滑,大手安抚地按摩你酸胀的腿根,权当肆意过后的赔礼。擦净水珠后,你勉强伸腿穿上内裤就再不愿动,他便由你,反正刚做完爱洗完澡,身上又温又软,他摸着也舒服。
“下次想玩儿什么情节?嗯?”窝在他怀里眼皮发沉的时候,你听见他一本正经地问。
“不良少年诱拐乖乖女?”“还是和驻唱的酒吧一夜情?”
这都哪跟哪啊……
你耗尽最后的电量,环住他精干的腰身:“要我说,那就——”
“女总裁和他的奶狗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