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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别总拿我当小孩子了好吗?我都成年了。”说出这句话的郑在玹看着李泰容不知所措的眼神,有点报复的快感。起因其实只是今天的节目里李泰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其实他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李泰容就很喜欢拍他屁股,自己想家的时候,舞蹈遇到难处的时候,嗓子哑了季度评价没做好的时候,因为练习时间太长学校课业遇到瓶颈的时候。那时候郑在玹总是向泰容哥倾诉自己的烦恼,而泰容哥总是会安慰完自己以后拍一下自己的屁股,用轻快的语气说:“没关系,我们在玹这么厉害什么困难都会过去的,相信哥。”而自己每次都会一边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心里又很温暖,好像泰容哥拍自己一下,自己的烦恼就真的消失了。
都说孩子进入青春期就会叛逆,但自己的青春期是泰容哥陪着度过的,在外面无论多叛逆的郑在玹,在李泰容面前总是个小甜豆,他最擅长的就是露出两个小酒窝然后要李泰容给他做这做那:“泰容哥我饿了,我要吃泡菜炒饭。”“泰容哥我今天看了恐怖片好害怕,晚上要和哥睡一起。”“哥我们今天偷偷溜出去玩吧不要练习了。”而李泰容除了最后一条从未同意过,他的其他要求总是笑着同意,无论多幼稚多无理数。李泰容那时候也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出去散步一起拍照一起写歌一起练习。
但是后来呢?是出道前李泰容突然被告知要做队长于是放在郑在玹身上的注意力开始被其他弟弟分走?还是因为泰容哥的注意力开始变少郑在玹才开始故意做一些让队长不放心的事?又好像这本就是因果,也是无法避免的事实。郑在玹成年的那天晚上跑出去喝酒没跟经纪人哥哥说,还是半夜喝多了习惯性跑进了泰容哥的房间被发现的。李泰容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是那次他真的生气了,他给郑在玹擦了脸灌了醒酒药,照顾他睡在自己床上以后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个现在自己说话已经不听了的弟弟,咬着本就已经很短的指甲过了一晚。凌晨的时候郑在玹渴醒了,下意识起身找水的时候发现手边已经递过来了一个杯子,他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以后终于看到床边满眼疲惫的李泰容,他第一次在李泰容面前慌了神,盯着李泰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半天以后只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李泰容突然起身扬起手,郑在玹下意识的缩起了肩膀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一巴掌,但是随着啪的一声,巴掌打在了李泰容自己的脸上。
“哥!”郑在玹更慌了,他从没看过李泰容在他面前这样,眼神好像是真的对他很失望。“你想干什么啊郑在玹?你告诉我?你想让我这个队长做不好吗?你想让我们好不容易这么多年的出道机会就这么泡汤吗?你想毁掉自己的前途吗?”郑在玹本来想嘴硬地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只是喝酒而已又不违法,但是他说不出话了,因为李泰容在他面前捂着脸哭了起来。他马上站起来抱住了他的泰容哥,这个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的泰容哥,他突然觉得自己成年了也挺好的,该换自己来保护他了。郑在玹忘了那天李泰容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直抱着他说着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李泰容最终也没有把他喝酒的事告诉经纪人,郑在玹也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那之后两个人又暂时回到了以前粘在一起的模式,但是自从出道以后李泰容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不管郑在玹愿不愿意,撒娇也好发火也罢,李泰容没办法只照顾他一个人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郑在玹给自己找了个办法,既然泰容哥不会只有他一个弟弟,那他也不要只有李泰容一个哥哥。郑在玹又开始出去参加聚会了,但是都是和有名分的前辈和同期,李泰容也就管不着他了。如果不用经常见到,也就不会觉得被忽视了,郑在玹这样想着,也这样做着,但是他忘了占有欲这种东西只会被掩藏并不会消失,有时候甚至会随着时间发酵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地步。
郑在玹最近看了很多小电影,连古早的那种在窗户纸上戳个洞的都看了,这是他唯一不会和泰容哥分享的秘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其实男人之间讨论这些很正常,他就是不愿在泰容哥面前主动说这些。他一边希望泰容哥能一直把他当小孩子照顾,一边又希望看到泰容哥见到他变成可靠男人以后的赞许目光。他心里觉得很烦躁,他不懂自己怎么会这样,只能更多的出去参加各种聚会,因为一回到宿舍就会觉得寂寞。看不到李泰容会寂寞,看到李泰容在宿舍对别人好他就更寂寞了,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但即使如此,偶尔上节目时泰容哥对他无意间的skinship也能让他开心一整天,他知道这都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习惯,他觉得自己和别的弟弟不一样。
但是今天在节目上被李泰容拍了一下屁股他却心里有火,其实是因为自己当时太紧张了,李泰容就下意识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帮他缓解一下心情。按理说这一招一向很好用的,但是被拍了以后的郑在玹非但没觉得自己放松反而更紧张了,泰容哥的手碰过的地方好像产生了什么能量,一路从他的屁股传到了心脏,传到了脸上,传到了天灵盖,传到了两腿间奇怪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烦躁不是因为发火,是因为被李泰容点了火。他觉得这样不行,自己这样不就只是个毛头小子了吗?于是下了节目以后对李泰容说了那一句过分的话,他希望能减少和李泰容skinship的可能,他要把一个可怕的火种掐灭。
于是晚上他又出去聚餐了,喝了不少,前辈们打趣他是不是年纪到了想谈恋爱了,还故意问他理想型是什么。郑在玹晕晕乎乎的时候还记得自己觉得职业操守:“哎一古,谈什么恋爱啊,我可是爱豆啊。”前辈们退了一步:“那理想型呢?总能说说看吧?”郑在玹一思苦恼也没有:“眼睛大大~的,鼻子尖尖~的,嘴巴有点W型状的。”一桌人都笑着说在玹喜欢猫相呢,郑在玹心里却只有一个人的脸反复出现:张着嘴笑着的李泰容,两只手捧着杯子喝咖啡的李泰容,一脸满足地嚼着蛋糕嘴巴鼓鼓的李泰容,喜欢和他抱在一起自拍的李泰容,温柔的安慰着他的李泰容,还有那天晚上在他怀里哭的无比伤心的李泰容。郑在玹的嗓子突然有点干,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又和前辈们划了几圈之后借口说明天要练习就溜了。
天已经很晚了,郑在玹没有回家,他下意识走到了练习室。午夜早就已经过了,这个点还在练习室的大概只有李泰容了。郑在玹在心里给自己打赌,如果泰容哥一个人在练习室自己一定得和他说点什么,如果他不在或者有其他人自己就直接回宿舍。郑在玹第一把赌赢了,练习室确实只有李泰容,而且是一个没穿上衣在跳舞的李泰容。郑在玹觉得自己不光赌赢了,还是摸了个同花顺。
郑在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独自一人对着镜子跳舞的李泰容,他下意识地害怕被李泰容看见。郑在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在窗户纸上戳洞偷看心上人的毛头小子,既兴奋又焦灼。李泰容太美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泰容哥跳舞,他只知道泰容哥跳他们的舞时特别好看特别帅气,但是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毫无目的跳着舞的李泰容,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他只是在跳着舞,你却能看到他周身空气都在围着他转,李泰容用自己的身体做画笔弹奏了一首绸缎一样的诗歌。
郑在玹看入迷了,他不受控制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泰容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他看着郑在玹有点红晕的脸颊:“在玹?你怎么突然跑来了?喝酒了?怎么不回宿舍?难受吗?”即使是被突然打断灵感李泰容也完全没有生气,反而担心郑在玹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因为你才喝酒,还不是因为你才大半夜跑来练习室,还不是因为你才不回宿舍,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心里才乱七八糟!郑在玹一边在心里骂李泰容一边走近那个不知道自己被骂的人,迷离地看着他的泰容哥脸上滚落的汗珠,滚过了眉毛,滚过了大大的眼睛,滚过了眼角的玫瑰,滚过了猫咪一样的嘴边,滚过了脖子,滚过了郑在玹很想触碰一下的地方,于是他就伸出手了。他一把抱住了李泰容,把脑袋埋在李泰容的脖子里,疯狂的吸着李泰容的味道,郑在玹突然懂了网上大家说的吸猫是什么意思了。李泰容一边推着他的脑袋说着全是汗会把你脸弄湿的我先送你回宿舍,郑在玹听的火起,一半怒火一半欲火,于是他抬起了脑袋用嘴堵住了李泰容的嘴,然后在李泰容使劲嗯嗯嗯的时候伸出舌头卷住了他的舌头,让他彻底安静下来了。李泰容跳了一天的舞,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郑在玹紧紧的抱在怀里,两只手抓着他的衣服,被亲的两腿发软脚底打滑。他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怎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白天的时候还给自己脸色看,晚上突然喝得醉醺醺的跑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李泰容想不明白,郑在玹也没有想给他机会想明白,直接把他摁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跪在他两腿之间想去脱他的牛仔裤。李泰容慌了,他伸腿去踢郑在玹想把他踢醒,然而最终像一只被捉住脚踝的猫咪,只能蹬着腿却被主人死死地抓在手里。郑在玹成功地解开了李泰容的裤子,把手伸进去的一瞬间听到李泰容说有人会来别这样。郑在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公司的练习室想把哥哥按在地上操,这个认知实在是过于爆炸了,就算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还是站起了身,扛起了李泰容就走了出去,李泰容惊恐的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别人看到,但好在实在太晚,一路走过的地方都没有人。李泰容就这样被郑在玹扛回了宿舍,进了李泰容自己的房间,扔在了床上。郑在玹锁了门又压了上来,这一次李泰容什么都不敢说了,他怕别的成员听到,也怕郑在玹突然又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于是只能被郑在玹脱得精光摁在床上亲,从嘴亲到脖子,再亲到乳头,在一路向下,郑在玹避开了李泰容的三角区,却一直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又是拿舌头把小腹上的汗水舔掉,又是用力地拿牙齿咬他的大腿内侧,李泰容被刺激的一颤一颤的,就在他开口说在玹不要的时候,郑在玹突然一把抓住了抬起头的小泰容放进了嘴里。李泰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一只手抓着郑在玹的头发,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他无助地瞪着腿,却被郑在玹一只手抓着一边按住,李泰容不知道这个弟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从小电影里吗?还是说他已经和别人做过了?想到第二种可能李泰容的心里就突然一酸,眼睛也跟着酸了起来。郑在玹把他舔的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他看着郑在玹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伸出舌头从自己小腹一直往上舔到嘴唇后缠住自己的舌头开始深吻,他听到了郑在玹解开皮带的声音,拉开拉链的声音,他感受到郑在玹的老二啪的一声打在自己身上的声音,又热又烫,郑在玹抓着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放在两人的鸡吧上撸动,李泰容没受过这种刺激,郑在玹也没有,但是李泰容被舔过很快就要不行了,他抬起头逃脱了郑在玹的舌头,大口呼吸着,发出像小猫被抓住一样的声音:“我要到了要到了不行了啊……”郑在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逼着他说:“什么不行了?快到什么了?嗯?说出来啊?”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李泰容发出了哭腔:“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在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就射了郑在玹一小腹。李泰容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睛里反射性的流着眼泪,视线里突然出现了郑在玹的脸,他低头吻在了自己眼角的疤痕上:“咸咸的,湿湿的,泰容哥的味道真好。”郑在玹还没有射出来,很明显他并没有满足,抓着李泰容的手放在自己老二上撸了半天,然后在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坐起了身,射在了李泰容身上和脸上,甚至射了一点在墙上。郑在玹终于满足了,就像以前练习很久以后回到宿舍喝了一碗泰容哥煮的泡菜汤一样满足,然后躺在李泰容身上紧紧抱着他睡着了。睡前他脑子里突然想到,火种果然不可能被酒精熄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