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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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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2-31
Words:
5,31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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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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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

我没有如果

Summary:

我没有如果 侥幸挣脱 生命只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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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1.

录制完节目不赶场的情况下,0713几个人总是默认会一起吃个饭。更何况这是演唱会收官的庆功宴,六个人自然不会缺席。一桌子节目主MC还有飞行嘉宾,加上半桌子节目组的核心人员吃吃喝喝,直接从傍晚吃到夜里,杯盘狼藉,酒也喝空了几瓶。

期间张远边夹菜,边时不时看看手机,点进去看一下微信就出来,不像是有要紧事但却是等待的姿态。陆虎在旁边看着,悄悄蹭过来问,声音很轻,泯然于饭桌上火热的聊天中。

“怎么了远远?”

张远按熄了手机屏幕摇了摇头,说没事。陆虎瞧着他不像是想分享的样子,话在嘴边顿了顿也就不问了。张远不想讲的事情,谁问也问不出。然而话虽如此,陆虎心里却有个感觉,这事多半跟陈楚生有关。

张远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看着跟王铮亮聊音乐聊得火热的陈楚生,拿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口闷了。张远冷眼瞧着陈楚生和王铮亮聊完又拉着王栎鑫聊,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瞧,胸口越发憋闷,忍不住连喝了好几杯。张远还想再倒的时候被苏醒拦住了,他手挡在杯口,张远愣愣地盯着他手上的胎记,又将目光移到苏醒脸上:“远远,别喝这么快。”

张远就怅然了一秒钟,也可能一秒钟都没有,就切换了轻松的口气调侃苏醒:“醒哥小气了是不是,好不容易醒哥带酒来我不得多喝两杯嘛。”说完了还眨眨眼睛,满脸促狭,等着苏醒玩笑回来。苏醒没跟上张远的转换速度,怀疑张远脸上的愁闷是自己眼花,但也没让兄弟的话掉地上:“瞧远哥这话说的,咱们这关系,我的酒远哥还不是随便喝。”

这话被王铮亮听到,不免打趣,“也就你们俩是一家人吧。”

张远伸手搂住苏醒的肩膀晃了两下,双颊泛着酒晕,得意地冲王铮亮抬抬下巴,很自然地认下了,“那你看看。”王铮亮笑着摇头,敬了一杯酒给苏醒,“敬苏总,”又点了点张远,“也敬苏太。”

苏太的外号一出,桌上静了一秒,然后说话声又默契地响起来。

张远看到陈楚生微微转过身来冲着他,王栎鑫也看过来,于是他搂住苏醒的胳膊从后背滑下收回来。张远故意不去看陈楚生望过来的眼睛,另只手端起杯子和王铮亮碰了一下,又冲着王栎鑫扬了一下杯子。

待张远喝净杯中的酒,陈楚生才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桌子,缓缓开口:“远远,不和我喝一杯吗?”

张远和陈楚生对上视线,他还保持脸上的微笑。陈楚生一看就没少喝,脸颊发红额上有汗,眼神倒是还能聚焦,表情认真执拗,还带了点委屈,像是发糖没领到的小孩子。

张远一下有点心软,觉得是自己闹小脾气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在饭桌上撒气。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倾身过去和陈楚生碰杯,是很装模作样小弟的姿态。陈楚生一手松松地圈住他的手腕,并没有用力,但张远像是被定住,一下就不动了。

“不用干了,少喝点,你感冒还没好全。”陈楚生说完就撒开了,冲着张远举杯一笑,自己干了。

张远愣了一下,收回杯子坐好,听话地就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看着陈楚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觉得这酒格外上脸,耳朵都在发烫,伸手搓了两下。

明明席间还是热闹着,张远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陈楚生的轻笑。等他脸上热度下来点,抬眼再看,陈楚生已经低头看手机了。

等了一晚上,张远的手机终于震了一下。他拿起来,是陈楚生发来的一串数字。

他的房间号。

 

2.
张远看着几个兄弟端着杯子在自己的房间喝酒聊天,陆虎还拿了把吉他和王栎鑫边弹边哭,桌上的纸巾全都团成团,皱巴巴的,和抹泪的人一样。

张远没再喝酒,第二天还有别的工作,他就端了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喝。虽是夏夜,他还是盖着薄薄的毯子,缩在沙发里发呆。张远不讲话,别人以为他累了也不来吵他,他也就乐得在一片嘈杂里神游去了。

他眼神遛过去,去瞧坐他对面的陈楚生,看他装得很平静的样子,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时不时搭一下递过来的话头,心里暗暗发笑。张远看得出来,陈楚生在等着这帮人喝醉了散场,又不想当这个发话的人,毕竟他明天没别的工作,可以回家休息几天。他叫散,缺少正当理由,估计还会引火上身,陈楚生虽喝了酒,这点还是清楚的。

楚生是有点着急了,饭局结束就发来房间号,张远心里想着,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先不说陈楚生的房间号张远本来就悄悄记下了,饭局结束后的酒店聊天局之前也没少过,陈楚生忘性虽大却不至如此。

但这一点点偏离理智和计划的冲动让张远生发出一点微小的眩晕和浪漫,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仿佛陈楚生的迫不及待不只是和他解决生理需求。

至于多出来的那一点是什么,张远现在还不想深究。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这个道理他深以为然也早已熟练运用。

终于,快凌晨一点,王铮亮叫停了,温和地命令所有人回房间睡觉,并嘱咐大家拿好东西。张远还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看着王铮亮一手一个地拉起来,推着往外走,觉得小亮哥真的像妈妈一样。张远下意识就说出来自己内心所想,王铮亮边扶着几个酒鬼边笑了一下,夹着嗓子逗他,“小远早点睡,闹钟记得定,明早就不用妈妈叫了吧。”

张远一下笑开了,把右手伸出毯子外面挥舞了一下,“哈哈哈哈你神经病吧哈哈哈哈哈哈。”看张远笑得这么开心,甚至都停不下来,手短短的还要去扶眼角的鱼尾纹;陈楚生没意识到,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楚生最后起身,装作要拿桌上手机的手在手机上方晃了一下就收回去,张远的目光从手机移到他脸上,看他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做了个不够标准的wink,就要直起身跟上大部队。

张远看着他故意很慢地往外面走,知道他等着自己叫他。张远心里暗骂陈楚生幼稚鬼,但又忍不住翘起嘴角,觉得他可爱。

“哎。”张远小声叫他,陈楚生折返看回来,张远在用眼神示意他拿桌上的房卡。陈楚生还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但眼角眉梢又分明显示着他的兴趣盎然。

像是进行间谍活动一样,陈楚生先瞟了眼走出客厅晃晃荡荡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再伸手又轻又快地抹走了房卡塞进口袋。张远看着陈楚生装作若无其事跟上那群人,忍不住小声地笑起来。

没等几分钟,陈楚生就回来了。

 

3.
张远看见陈楚生走进来,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说着点亮陈楚生的手机,封面还是之前张远恶作剧给他换的财神爷,看时间刚过凌晨一点,“我们还有七个小时,我明天上午要赶飞机。”

张远看着陈楚生脱掉了外套扔在沙发另一侧,又松了手表从腕上取下。明明听到自己的问话却不予理会,张远有些恼羞成怒,扔了个抱枕过去,“陈楚生!怎么不说话啊,还做不做了?”

陈楚生没答话,只是走过来坐下,柔软的坐垫更陷下去一点,他伸手搂住微微滑向他的张远,把脑袋贴在他颈窝。张远有点懵,陈楚生洗过的头发柔顺地垂下,发尾还潮湿着,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点痒意,一股沐浴露的香气萦绕上来,将他温柔包裹——陈楚生从没这么沉默地粘人过。

他愣了一下伸手抱回去,碰到陈楚生裸露的肌肤,担心他脱得只剩T恤会着凉,就扯开自己的毯子围了上去。两个人在柔软温暖的毯下搂得七扭八歪的,较劲一样都不讲话。

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张远坐在沙发上腿都麻了,他瞧瞧外面昏沉的夜色,再瞅瞅昏黄灯光下沉默的陈楚生,还是妥协了,小声地问:“生哥,你怎么了?”

陈楚生闭着眼睛不愿回答,将脸往张远怀里藏起来,显得格外的孩子气。张远一边觉得稀奇,一边非常珍惜陈楚生的这一面。张远想,自己若是搞砸了,他以后再不跟他闹些骄纵的脾气,得不偿失,所以见他不愿说也就不问了。

张远看他还是闷闷地贴着自己,虽闭着眼睛肌肉却不放松。他想逗逗大哥,就用手牵过楚生的手把玩,修长的带着茧子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捏过去,陈楚生脑袋还贴在他身上,将脸侧过去睁开眼对张远露出一个笑,有点帅,有点乖。

张远拉住陈楚生的手,用自己的手贴上去,装模作样地比了比长短,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逗笑了窝在他怀里的哥哥,他能感受到怀里人的抖动,想必为了不笑出声音来,生哥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张远松了口气,就着相贴的双手,和楚生的手微微错开,进而十指紧握。十指连心,他仿佛感觉到他们的心跳渐渐共振,张远拉着陈楚生暖和干燥的手掌,一起伸出毯子外面,晃晃悠悠,像是深夜里相伴的恋人的牵手,交握的影子在地毯上跳跃着模糊。

张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松开陈楚生的手,开始用两个人的手一起摆出各种形状,地板上随而出现各种小动物的造型。他兴致勃勃地试过了小鸟、小狗和螃蟹,正在试图摆出大象,拉着陈楚生的手叫他保持住大象的鼻子。

没想到陈楚生突然开口了,说出了他们今晚独处的第一句话,尾音有点颤抖:“我不喜欢你的外号。”

陈楚生说完看了眼张远就垂下眼睛,抓住张远的手不放手。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张远的大脑经过一天的工作临近罢工,差点没反应出来他在说什么。等他想明白,大概已经过了十秒钟,但感觉上有几分钟,室内的空气陷入一片停滞的沉默。

张远面对如此坦率的表达,第一反应是道歉,“不好意思啊生哥,亮哥也不是故意叫的,喝多了开玩笑。”

陈楚生很执拗地轻声重复:“我知道,但我不喜欢。”张远看着靠着自己显得有点别捏的人,手足无措,试探性地说:“那……我去跟Allen和小亮哥说,好不好?以后他们不会这么叫了。”

陈楚生闷闷地答应了一声,就再没出声。张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哄好,低下头去看他,却发现他居然已经睡着了,顿时失笑。

 

4.
张远清早被闹钟叫起来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一抬头就撞上陈楚生伸展的手臂,然后就听见一声慢半拍的嘶哑的早。他抬手关掉闹钟,回了一句早,准备再眯瞪两分钟再起床,陈楚生的手就伸过来揉了揉张远的头,“还不起来?”

张远脑袋轻轻顶了回去,意思是叫他闭嘴,陈楚生大概没领会到这层意思,他的手顺势插进张远的发根处,一下一下地梳,很轻缓温柔,像是温热的海水漫过脚背,又流走。

张远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抬手握住陈楚生的手腕说,“起了起了,再赖床要误机的。”陈楚生依言收回了手,翻转身体侧躺着看着张远起床收拾,基本上就是把客厅里摆的东西往敞开的箱子里面扔,最后只要能扣上就宣布大功告成。期间,篮球优等生中二小朋友张小远摆出了各种投篮姿势,投进一个就一脸骄傲地看看他,像只雀跃的小鸟。

客厅的东西收拾完毕,张远转身进了卫生间。他关上门松了口气,镜子中的人没有表情地望回来。他机械化地挤牙膏洗漱,开始回想昨天那一夜。

他对昨晚的预期本来是是两个人好久没单独相处,谈不上干柴烈火也可以单刀直入,干脆地滚上床干一通。

像上次一样,快感层层叠叠,汗水体液满身,潮湿黏腻,过程中讲点不作数的甜言蜜语,用肉体的筋疲力尽换取精神上的放松。事后说不定还能和楚生弹弹吉他聊聊音乐,像之前一样。他接了一杯子温水,涮掉满嘴的泡沫,镜子里的人苦笑一下,然后他们还是朋友。

但想起他早上醒来看到的情形,张远又不太确定了。他拿出电动剃须刀开始对着镜子刮掉下巴上的的胡茬。半夜时张远被陈楚生从沙发上拍醒,他迷迷瞪瞪地看着陈楚生,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然后他被楚生拽起来,牵着去床上睡了。

他心情有点复杂,昨天的量还不至于让他完全醉倒,不过是半真半假地想推脱和陈楚生两个人盖棉被纯睡觉的机会。张远对着镜子抬着下巴检查是否足够干净,满意了又凑近,观察了下自己眼角的皱纹和有点暗沉的皮肤。张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复杂,实在是想不到这把年纪了,他还可以青涩地走走纯爱路线。

陈楚生看着张远走进去关上门,杂音断断续续。他继续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目光逡巡过张远挂起来的外套,收拾好的双肩背,桌子上的手机和口罩,停留在他还敞开的行李箱上。衣服,鞋子,化妆品,护肤品,充电线应有尽有,杂乱无章,但陈楚生还是在箱子底部看到了一盒避孕套,外层的塑料膜还在,反射着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的阳光。

那斑光点闪烁在陈楚生的瞳孔里,让他想起上次张远在床上高潮时的神情。他突然就后悔昨晚没用上这盒套子。

陈楚生想了想,又觉得来日方长,没用上也不值得遗憾。

张远从卫生间走出来,面上已经上了薄薄的妆面,快速地拉上行李箱准备离开了。陈楚生赤脚下了床,走过去抱了抱准备匆匆离开的张远。都不是矫情的人,张远拉起箱子说之后见,陈楚生附和了两声,张远就利落地带上了门。

张远拉着行李箱,顺着铺满地毯的走廊往外面走,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噬,他和他杂乱的思绪一起陷入沉默。

手机叮了一声,微信工作群里工作人员发来信息说,在负一层停车场等他。

张远的脸隐藏在口罩后面,好似很平静。但他心里的波澜甚至要超过他们第一次滚上床。毕竟那个时候还可以用亲吻、牵手、拥抱的悸动和被进入的疼痛来忘却一切。那些过去的将来的,错失的赢得的,热爱的痛恨的,都无足轻重了,时间从各种意义上被剥夺。这件事很疯狂,看起来是个极大的错误,他却还是乐在其中。

回想第一次上床,是他离开创造营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们是喝了点酒,聊起音乐和过往。他们早已不再年轻,姿态不再蓬勃,眼神对上却都还清澈。那也是陈楚生第一次见到张远的眼泪,在床上坦诚相见的时刻。

因是临时起意,没有润滑液和避孕套,准备工作做得并不充足,张远还一个劲儿地勾他,舔他的喉结,吮吸他的乳首,用脚趾轻蹭过他绷紧的小腿。

陈楚生的手指才进了一根就被撩拨得要忍不住,猛地一下压下来咬住张远的耳朵,在他耳侧发狠地说,“你可别喊疼。”

张远也是头一次和男人做,硬气得很,亲在楚生的侧脸放话说没事。陈楚生还是有点犹豫,张远又汪着眼泪软着嗓子叫他的名字,用很缠绵的语调央求着——楚生,楚生,我想你进来。

结果,刚进入一个头,张远就哭了,眼圈通红,一声不吭,眼泪从眼眶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汗湿的脸上又淌过几道泪痕。这是陈楚生第一次见他哭,这么近的距离在这么私密的空间,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又酸又痛。

他赶忙停住,伸手想要抹掉他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陈楚生吓坏了,酒意都清醒了大半,小心翼翼地发问:“远远,别哭了。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张远的回应是搂住陈楚生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两个人牙齿撞在一起,又都不退让开,唇舌交缠间带出几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涎淌在张远的胸膛,楚生随之用手搓揉上他柔软的胸和乳首。他们在这个急切的吻里分享泪水的味道,尝起来又咸又苦,像是海水一样。

等到陈楚生终于进来了,张远闭上眼睛任由楚生有节奏地操干他。他抓着身下潮湿的床单,陈楚生的双手用力把着他的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在柔软的枕头上。

他有点恍惚,好像回到了船说的录制。他身处随着大海起伏的小船,走到暴风雨来临的甲板上,大雨倾泻而下,他任性而快乐地将自己淋湿,身上也沾染了海水味道。

那一刻就像现在,他任由陈楚生在他略显干涩的甬道前进,又后退,一次次的摩擦冲撞,一边痛,一边觉得自由。

张远睁开眼,记忆里和现实中的陈楚生重叠在一起,他说过的话也穿过海风,响在他耳畔,“太疯狂了。”

一滴泪从陈楚生发红的眼睛里落下,掉到张远的脸颊,又被他用拇指轻轻拭去。即使张远已经满脸汗水和泪水,他还是能感觉到那颗眼泪砸下来时,温热的重量。

张远的眼睛被汗水刺痛,头发全部湿透一缕一缕粘在额头上,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却还是努力对上楚生的眼睛,白着嘴唇露出一个真心的笑:“这才开心。”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