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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现在正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他醒来,被卡在一面墙中间,脚尖堪堪点着地,显然很不舒服。
他的面前只有一片奇幻的白,雾茫茫,没有边境,他试着叫了两声,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这让他有点慌张,他用手撑了一下白色的墙面,很好,纹丝不动。他又试着踢了踢腿,什么都没踢着,很空旷。
杰克有点沮丧,他一醒来就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墙里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都还没有对着镜子打理一下自己的发型,此刻他半长的金发正随着重力往下垂,扎得他眼皮痒痒的,于是杰克很快忘记了自己所遭遇的奇幻经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金发上,噢,多么纯真的小女孩。
他试着模仿哈兰德的新发型给自己编个小辫,但奈何手实在没那么灵巧,头发也不够长,编到一半它们就各自往不同方向散开来,杰克对此很是苦恼,但好在此时,他的身后终于响起动静,是他的队友的声音,也许他们刚刚下训,也许他们可以来帮帮自己。
杰克兴奋地晃动双腿试图引起注意,他听见队友们朝他走过来,但他们好像听不见他的声音,一群小伙子正对着杰克的屁股指点。
“嘿,看,那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面墙?”
“还卡了个人……杰克?”
杰克的小腿总是让他易于辨认。
于是,杰克.格拉利什,穿着白色的球裤和童装的小腿袜,那让他看起来有点幼齿,屁股倒是显得格外圆润丰满。他卡在墙上,队友在他身后,却没一个人帮他。他很是不满地向后踢了踢腿,像匹生气的小马,然后他的脚踝被握住,袜子被轻柔地褪下——他们在干什么!
“你们不应该这样的……”杰克试图劝说、挣扎,但都没什么用,那堵诡异的白墙阻隔了一切,他只好任他的队友对他揉圆搓扁。
说是揉圆搓扁可真是一点也不为过,杰克的球裤被随意扯下挂在他的一边小腿上,男孩们掰开他挺翘肉圆的屁股——舔了上来。杰克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软下来,本来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脚尖更是没有力气继续,整个下半身往下沉,好在有人为他托住,于是屁股上的肉就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溢满了某个男孩的手掌。
杰克猜测那根舌头应该是福登的,很有技巧,总是让他双眼迷离爽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不算很温柔的夜店男孩。于是他往后蹭蹭,想要感受更多,然后被毫不客气的扇了一巴掌,在他可爱的小屁股上,嗯,就是福登了。
“杰克总是这样,给他一点甜头就爱撒娇。”他听见福登这么说,然后有手指插进他已经被舔软的蜜洞里,手指很长,应该是亨德森。成熟的男人像替他整理领带一样温柔地探寻他的敏感点,当终于找到那一点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要发颤,可是真的很爽嘛!杰克想,他的手指头已经很不客气地开始玩自己了,两颗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杰克甚至把自己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来模拟舌头的触感,乳尖被涎水浸得亮晶晶,好像生日蛋糕上用来装饰的罐头樱桃,以往这个时候总有人把他照顾得好好的,此时此刻他只能自己再捏得卖力些,毕竟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娱乐了。
杰克不顾廉耻地把自己玩得哼哼唧唧,亨德森在墙后任劳任怨地把他玩得湿湿嗒嗒,终于三根手指能够顺利地进出了,亨德森换上了自己的东西,他像往常一一样拍拍杰克的屁股让他夹紧点,杰克乖乖照做,他是英格兰最听话的小狗,一切只为让主人开心。
在队友的催促声中杰克的屁股被灌上第一波精液,下一个是谁呢?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的杰克忍不住想。
东西插进来了,是凯文。杰克平常迟钝的脑子现在好像格外清醒,别人总说他没有心,但其实和他上过床的每一个人的形状他都分得清。凯文的东西没亨德森的长,但更粗,操起来的风格也和他的人一样老实,但很爽,杰克喜欢和他做爱,主要是喜欢凯文,凯文是他喜欢的球员里排名前三的人,全世界的球员呢!而且凯文对他很好,没打过他的屁股,还让自己给他扎小辫。想到这里,杰克吸得更卖力了,凯文很快被他吸出来,喘着粗气退出了他,临了还很珍惜的摸了摸杰克屁股上的掌印,也许是在心疼吧。
下一个插进来的是芒特,杰克很少和他做,因为芒特有固定的伴侣赖斯,杰克和赖斯也做过,他喜欢赖斯,他很漂亮,也许赖斯现在就在旁边看呢!杰克多希望他们能够一起插进来,但现在的姿势让他一次只能接纳一个人,也许下次他们该试试三人行的。芒特每次对他都挺粗暴,也许因为他抢了赖斯的注意让芒特对他很不满意,不过杰克并不在意,他喜欢粗暴一点的,芒特并不知道,他有时会特意让赖斯把他弄疼。
芒特没有射在他的身体里,他从不这么做,无论有没有赖斯在旁边看着,芒特抽出自己的东西,赖斯帮他撸出来、射在了杰克的屁股上。杰克听见身后有黏糊糊的声音,他猜测是他们接了个吻,杰克也想现在有人和他接吻,但没有,他很委屈,小狗眼睛往下垂,上下睫毛也纠缠到一起,可爱又惹人怜,可惜现在没人能看见,白白浪费这表情。
下一个进来的理所当然是赖斯,他最漂亮的床伴,拍照时只是坐在赖斯旁边他就忍不住要亲亲抱抱,那双动人的蓝眼睛总让他很情动,可惜现在看不见。芒特在身边时赖斯不会对他太温存,他总喜欢一碗水端平,但芒特似乎更中意赖斯能够偏向他,不过这并不重要,赖斯床技很好,即使他有几分心不在焉也足够把杰克推向高潮。
杰克的屁股被灌满了精液,颤颤巍巍地挂在墙上。结束了吗?他晕晕乎乎地想着,但他听见队友还在起哄:“哈兰德!你不想来试试吗?你不会还是处男吧?把杰克作为你的初夜对象也是不错的选择。”
厄尔林。杰克紧张了起来,他还从来没和他做过,他人高马大的新队友,热情、好身材,杰克曾偶然瞥见过厄尔林的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大得令人恐惧。
年轻的队友在起哄声中被推到他身后,略微羞涩地捏了捏他手感极佳的屁股——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地包住杰克半边屁股,多可怕!“抱歉,杰克。”挪威男孩试图对他的初夜对象绅士一些,即使他只是一个挂在墙上的洞。哈兰德曾经夸赞过他,beautiful、sexy、handsome、everything.也许他真是这么想的,我早该把他骗上床。杰克开始反省自己的迟钝,而哈兰德把自己早就硬的发疼的东西推了进去。
即使杰克的洞已经被队友们轮流使用一整晚,早就成了一个松软可人的小泡芙,哈兰德的进入仍是像重新把他破开了一样,杰克被哈兰德死死钉住,他没有一点力气,实在是太深了,他忍不住尖叫出声,即使没人能够听得见,杰克还是把自己的嘴捂上,他被哈兰德插得两眼翻白,头下意识的往上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倘若哈兰德此时能够看见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上去,作为一种肉食者的本能,为自己的地盘打上标记。
没人知道这场荒诞又淫乱的派对持续了多久,甚至杰克自己,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宿舍的床上了,也许就是个离奇的梦吧,杰克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外面天还没亮,于是他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照常训练,杰克和队友们像往常一样问好、嬉闹。天气很热,杰克把自己的球裤拉到最短——噢多可爱,杰克的大腿根上还写着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