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00%
*好土的包办婚姻()潮流一点称为先婚后爱
*ABO设定挺典型的AO有一些私设
*含R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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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父母都转身回到自家的车上,被拉来帮忙搬东西的哥哥也把最后一个纸箱放在门口的台阶上后,三人坐定在车上拉下车窗有些不舍地看着他时,剑持刀也才终于有了实感——关于他已经结婚了这件事。
这种事情在当下很常见。当人们思想观念开放些后,除了Beta与Beta、Alpha与Omega的常规结合以外,越来越多的Alpha和Omega尝试与Beta结合——实际上他们生理上是无法达成真正意义上的结合的。对Beta的认知从“普通”渐渐转变为“不受信息素影响的高等性别”,虽然这并未改变社会由Alpha主导的现状,但确实使Beta在大众认知中的地位提高了不少。很多Alpha与Omega因生理发情的折磨而逆反,即便每个月需要承担一笔不小的、用于购买抑制剂的费用,他们还是很享受脱离了传统性别所束缚的结合的状态。
当然,此处常见并不是指身为Omega的剑持刀也与Beta结合了,而是指他与在“配对系统”上适配度100%的Alpha结婚了。这种看似很老旧的包办式婚姻,在当下却是一种常态——为了保证AO的结合率,以解决接下来包括生育在内的一系列问题,官方的配对系统上线了。系统在收集上传的个人信息和从医院方面获得的体检资料后,会将适配度较高的Alpha和Omega进行配对。当双方都确认后,甚至只要上传办理结婚手续所需的资料,都不用见上一面,两人便可以稀里糊涂地确认婚姻关系了。
剑持刀也与他的结婚对象在结婚前见过一面,是对方提出的。配对系统都是在一定地区范围内进行优先配对,所以当发现对方家乘电车不用几站就能到达时,剑持刀也并没有感到意外。系统内个人信息中的照片大概是早几年的了,在家庭餐厅见到对方真人时,发型和衣着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那个还是大学时候拍的呢。”伏见学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头,“一直都没有遇到适配的Omega。”
剑持刀也则是在系统上传完资料不久后就与伏见学配对了。他就读大二,而这么年轻的年纪对于Omega来说居然已经算是“适婚年龄”了——他身边确实也有不少同学已经结婚了。在婚姻关系中Alpha的年龄则普遍大于Omega,伏见学也是如此,他已经28岁了。但伏见学的打扮比较入时,一绺刘海长长地垂到鼻梁,手表是这几年的新款,皮衣外套搭修身的牛仔裤很好地贴合他的身型,甚至还配了一个狐狸尾巴样式的小挂饰。放在校园里也不过是比较时尚的男同学而已,完全看不出真实岁数。
不过当他点了一杯黑咖啡时,剑持刀也还是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在喝咖啡呀……”他接过菜单,也要了一杯同样的黑咖啡。两杯一同端上桌时,伏见学善解人意地将塞满砂糖包的小木盒推到他面前,而他也自然地拆了一包倒进去。
当这位28岁的、初次见面的“约会对象”提出要带自己去乘sea taxi的时候,剑持刀也心中隐约有了种安心感。这一天的相处下来,能明白起码对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无趣,或是带有一些Alpha的通病。而且——外形也能用“帅气”“有型”来形容,长相甚至有种让人不太放心的第一印象,也就是那种会让人觉得“他交往过的对象绝对不少”的长相。
“我老爸说,想要受欢迎的话,就带对方来坐sea taxi。”领着他上船的人笨笨地解释道。
剑持刀也看着他点点头,随后有些放空地望着夜景。夜幕模糊了水域的边界,在霓虹灯光的掩饰下,就好像两人真的在夜晚的海上乘着小小的、天鹅造型的小船航行。伏见学的声音传来,很远却又很近。
“刀也さん,今年是二十岁吧?”
“嗯哼……“他顺着伏见学的问题回答下去,又突然意识到八月已经快要结束的事实,连忙否认:
“不是的,其实前几天我已经21岁了。”
“那就好。”伏见学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家里有瓶还不错的酒,等刀也さん住进来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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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持刀也的父母是典型的Beta与Beta结合,最先分化的哥哥也是Beta,姐姐则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Alpha,只是不常在家住,所以直到作为末子的他分化前,这个家都处于一种和谐的普通氛围之中,完全没有受到诸如发情期、信息素之类的影响,抑制剂这样的药店常见物品家中也从不预备。所以当剑持刀也拿着分化报告回到家时,他成了整个家最冷静的人。
父母当晚就在仔细研究和求助姐姐后买了不下三种抑制剂回家,哥哥则在网络上搜索了几十条有关Omega生理知识的信息,与家中另外两位Beta严肃地围坐在一起讨论,就差把无忧无虑睡着的家犬也喊起来。
其实直到第一次发情期来临前,剑持刀也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或者说那时确实还没有。虽然体型比较纤瘦,但绝非羸弱,相反的,因为从小就练习各种运动的缘故,剑持刀也的身体素质强过绝大部分同龄人。他并不惧怕这种生理反应,只是同学的反应让他有些在意。在看见自己的分化报告后,平常能笑嘻嘻地挂上来勾肩搭背的朋友,与他刻意地保持了一些并非出于歧视的距离——毕竟身在男校的大家还是更加习惯于面对Beta和Alpha分化结果,Omega只是极少数。
不过这种距离感还是出于保护和尊重,起码在剑持刀也身边是如此。现实社会中强烈的性别尊卑意识暂时还未入侵到十六七岁高中生所处的世界,没过几天就又恢复了老样子。这种和谐持续到剑持刀也第一次失去意识并在医务室醒来,手臂上有了第一个拜抑制剂所赐的小小的针孔。那阵子他又成了保护动物,直到他牢记发情期的日期并学会随身备用着抑制剂后,周围的警戒状态才长久地解除了。
家人还是很开明的,每个月供给足够的优质抑制剂并不是难事,希望着一直以来都被宠爱着的末子能不受性别的限制,更加自由自在一些。不过当接到“配对了适配度100%的Alpha”的信息后,父母还是动摇了——明白长期使用抑制剂对Omega造成的生理损伤以及精神压力,他们试探着询问末子,意外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或许是100%的数据太唬人,或许是真的有些眼缘,剑持刀也在浏览完伏见学的个人信息后,生出了“要不就试试看吧”的念头,好像很随便很不负责任一般,但100%的适配度却证明了对方明明就是万里挑一的那一个。
那天乘sea taxi结束后,伏见学陪他坐电车回去。就在快到站时,两人站起身,伏见学向剑持刀也手中塞了一个小盒子,期待着剑持刀也打开它。
“感觉它很适合你,虽然是女款。”伏见学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被固定在盒子中的戒指,“约定要见面后就跑去买了,其实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时候就这么想了,今天觉得果然没错。”
剑持刀也终于在与未婚夫见面后第一次笑出了声,“ね……が、がくん?不会拿着这个哄过很多人了吧?每次和Omega第一次约会结束都会这样之类的?”
“这种事才没有!”对方被他的反应害得脸通红,“这是第一次、第一次!”
并非昂贵的钻石,而是相较之下更廉价的淡紫色宝石,被切割成小小的花朵形状,几朵叠成一簇嵌在银制的圆环上。剑持刀也盯着它出了神,想到自己高中经常随身背着的剑筒,上面的紫藤花纹样——伏见学明明从来没见过。直到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剑持刀也才轻轻关上戒指盒,将它放进外套口袋里。伏见学叮嘱着他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剑持刀也认真地答应了。
在电车门完全闭合之前,伏见学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
“和我结婚的事,请好好考虑一下!”
站台上候车的人们闻言,立刻用一种和善的笑意包围了剑持刀也,这位他们眼里不知名的、正被求婚的青年男子。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红了,插在口袋中的手紧紧握着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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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剑持刀也就出现在了这里——伏见学家门口的台阶上,和几个装有属于他的物品的纸箱——本来会有更多的,父亲恨不得将他书架上的漫画书全帮他装了来,而后在剑持刀也“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的劝说下,有些怅然若失地放弃了。
“下次带がくん回家的时候喊他帮我一起搬点过去吧。”他安慰道,父亲瞬间又振作起来。
还是第一次到对方的家去——而这初次拜访就是同居的开始了。方便的是伏见学是独居,不用在还没适应新婚丈夫的情况下再去适应对方的家人,不然这样就太为难人了。
想要敲门却顿住了手,剑持刀也泄了气干脆抱着膝盖蹲成一团,将被他用链子串起的戒指从领口拉出,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端详。
女款果然还是小了一些,无名指没法戴上,只好买来一条项链,再将原有的挂件拆下,换上这枚婚戒。
剑持刀也捏着它轻轻叹了口气。
“诶……刀也さん?”
“呜哇?!”
前一秒还紧闭着的大门此刻差点将他撞倒,剑持刀也抬头,看到头发乱糟糟的伏见学一副状况外的模样,不知如何解释。好在对方只是笑了笑:
“早上好。”
“早上好……”握住伏见学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小腿的酸麻感让他一时间没法站稳。
“刚才父亲说已经把你安全送到了,没想到这么早,还什么都没准备。”伏见学将他领进门,随后很自觉地将箱子一个个移进屋子,动作干脆利索得没有剑持刀也帮忙的机会。
“先放在这里,晚点收拾也可以吧?”伏见学走到客厅,将沙发上堆放的靠枕摆齐,腾出第二个人的位置,“先休息一下好了。”
像是来参观样板房的新手房主一样,剑持刀也趁伏见学准备早饭的时候在屋内四处转悠了一圈,确实如他所说——还什么都没准备,起码感受不到什么新婚的气息,不过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伏见学的信息素的味道,剑持刀也还没想好如何形容。卧室的床上已经摆好了两个枕头,主卧附带的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多出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剑持刀也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自己脚上的拖鞋也同伏见学的是一对的,对方还特意挑选了紫色,上面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动物耳朵。
逛到旁边的房间,剑持刀也注意到客卧被收拾得很整洁,隔壁的独立卫生间也放上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伏见学在一楼喊着剑持刀也的名字,很清晰地传到楼上来。他踩着拖鞋跑下楼,踏出“嗒嗒嗒嗒”的声响。
伏见学坐在餐桌前,系着的围裙还没脱掉。
“不知道刀也さん喜欢吃什么,拿现有的食材做了点。”伏见学将装了满满一杯的牛奶递给剑持刀也,他的杯子里则是咖啡。
其实剑持刀也已经吃过早饭了,而且因为即将要“送别”的缘故,这顿早饭异常的丰盛。不过他还是端起牛奶一口气喝下半杯,随后很给面子地,几乎有些狼吞虎咽地吃起第二顿早饭。
做饭的人总是这种时候最有成就感。伏见学笑眯眯地看着剑持刀也塞了满嘴的模样,连咖啡都忘了喝。食客抬起头偷看主厨的反应,却和对方对上了视线。剑持刀也愣了一下,还没吞下嘴中的食物,就含糊地开口:
“がくん,刚才我看到了吊床了。”
“嗯,前阵子买的,不过因为没怎么用上,都想搬到公司去了。”
“我可以睡在里面吗?”
这次轮到伏见学愣了一下,但他很快答应了剑持刀也的要求,并且看起来更加开心了。
“这样它也算有了意义呢。”他又补充道,“怕刀也さん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所以把客房也收拾了一下。”
剑持刀也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伏见学分外周到的考虑,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感觉がくん卧室里的床更软一些。”
伏见学笑了起来。
“那就在主卧睡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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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结婚对象的家里还是月初,而剑持刀也的发情期接近月末的几天,所以他还有充足的时间为接受Alpha的标记作准备。伏见学细心地将他的发情期时间记在手机的备忘录中,又询问了剑持刀也的家里人他常用的抑制剂牌子,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放在抽屉备用。
第一次与Alpha如此亲密地接触,让剑持刀也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比如对于对方信息素异常的敏感,会分走他相当一部分的注意力。有时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一旦感受到伏见学信息素的存在,男女主角、罗曼蒂克或是惊悚的情节都被这股气味覆盖了去,当他回过神来时,剧情已经行进到他衔接不上的地方了。
就好像动物原始的本能一样,有时仅凭信息素就能确认对方是否在靠近自己。像森林中警觉的兔子一般,能察觉到捕食者靠近到气息,但剑持刀也并不需要逃窜,因为伏见学的气味于他并不是威胁。
100%的适配度让他们相处得很好,很快就熟悉并习惯了彼此的气味。同居半个月后,两人在夜晚终于由“拘谨地各占半边床”向着“触碰对方”接近。还清醒时,伏见学总将手臂借剑持刀也枕着,作为一种亲昵的示好。等到意识模糊起来,甚至完全熟睡后,两人总是自然地环抱在一起,所以最初的早晨总是尴尬的——不久前还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现在却占据了对方睁开眼后的第一个瞬间。怀抱的余温一直残留到两人吃完早饭出门,伏见学将剑持刀也送到电车站,抱着剑持刀也摘下的头盔向他挥挥手,再骑着车去上班。
已婚的状态被登记在剑持刀也系统内的个人信息页面,很快就有同学发现了这件事,跑来祝贺他新婚快乐。在校园里收到这样的祝福让剑持刀也有种微妙的感受。因为于他,生活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伏见学就像是一个相识很多年的朋友,抛开关灯后两人在床上共享的夜晚,他们甚至还没有接过吻。结婚好像一件与剑持刀也无关的事,但他确实成为已婚人士了。
真正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和谐的时刻来的比剑持刀也想象的更早。伏见学发来周六加班的讯息,于是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剑持刀也头上。虽然相比之下手艺不如伏见学好,但每次自己做饭,伏见学总是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一边刷碗还要一边反复念着这顿饭有多么多么美味,让本来就喜欢料理的人更加有了做饭的热情。
然而当食材刚刚被扔进锅里同咖喱开始烹煮,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伏见学比约定的回家时间早了半个小时,而比他本人更早出现在剑持刀也面前的,是浓烈到令人发昏的信息素。
剑持刀也下意识地关了煤气,下一秒就被伏见学拽到了怀里,信息素连同伏见学的双臂将他紧紧缠绕着举起,双脚离地的腾空让他一下没了安全感。
“がくん……?”
性别所致的、对于Alpha侵略的最本能的恐惧向剑持刀也袭来。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让他更加慌张。伏见学的双手从衣服下摆伸入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腰窝与胸部,摩挲在腺体处的鼻尖像动物一样顶弄着肿胀发痛的凸起。当剑持刀也反应过来时,将要刺破腺体的已经变成了伏见学的牙齿。
“等一下……等一下……”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做不到抵抗,回到家才换上不久的居家裤被伏见学粗暴地扯下。从他进门开始,剑持刀也就处于被他从背后紧紧锁住的状态,只能用触觉和嗅觉去感知他,除了几缕金色的发丝时不时蹭到他眼前。
这种无力感和对于易感期行为粗暴的伏见学的陌生感——或许还有被对方带动的生理反应刺激着剑持刀也,逼迫着使他哭了出来。
剑持刀也不加掩饰的抽泣声终于使伏见学从易感期的不受控状态中抽离。他松了松手臂。剑持刀也在信息素淤积的泥沼中挣扎着转过身,伏见学小心地扶着他,手上不敢再用力气,像是抓着一只初生的羊羔。
“抱歉,刀也さん……”伏见学擦着剑持刀也满脸的眼泪,“易感期突然提前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等我一下……”
剑持刀也看向抱着自己、正喘着粗气的Alpha——头发全部汗湿了,通勤时打得整齐的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双眼因生理欲望而布满红血丝,如果不是他已经冷静下来,剑持刀也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将被他拆吃入腹。对方以安慰的意味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转身到客厅的抽屉里胡乱地翻找着,终于找出一支抑制剂。
剑持刀也整理完衣服,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看见伏见学正将衬衫的袖子挽起,准备注射抑制剂。
“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的。”伏见学盘着腿坐在地上,侧身用鼻尖蹭了蹭蹲在身旁的Omega。
包装上标注着“强效抑制剂”的字样,剑持刀也明白这是不被允许长期使用的抑制剂,因为其极大的副作用可能对注射者的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这时他又开始有些内疚——明明已经找到了适配度极高的Omega,伏见学了还是不得不使用了这样的抑制剂。
注射后没多久,浓烈的信息素就渐渐消散。伏见学阖上双眼轻轻靠在剑持刀也身上,属于他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使他安心下来。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地板上,直到伏见学的肚子叫起来。
“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肚子,“刀也さん,我饿了,请做饭给我吃吧。”
刚才还是凶残的食肉动物一般的人,此刻像是现了原形变成某种小动物,讨好撒娇的模样让剑持刀也立刻心软下来。
剑持刀也忍不住捧着伏见学的脸吻了上去。伏见学自觉地夺回主动权,击溃唇齿的防卫成功地侵入柔软的口腔。第一次的接吻像是要庆祝剑持刀也刚才的“劫后余生”一般,两人几乎要将自己整个嵌入对方,直到剑持刀也推搡着要去做饭,伏见学才恋恋不舍地放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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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学在易感期的表现让剑持刀也下定了要接受他的标记的决心。
“这是作为……妻子……?不、作为配对对象的责任吧,帮伴侣顺利渡过易感期什么的……”他这样为自己的决心寻找理由。想到最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他不得不承认,适配度100%的Alpha对他有着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性吸引力,自从易感期过后每天都像人形催情剂一般折磨着剑持刀也的神经。
记录在备忘录中的发情期到来时,伏见学询问着要不要请假陪他几天,得到了剑持刀也的拒绝。脑内一团浆糊的大学生催促着他快快出门专心上班,关上门后在心里大骂自己“笨蛋”——无法坦诚面对自己内心欲望的那种。
但这次发情期显然超出了剑持刀也的预期。停用了长期使用的抑制剂,情潮袭来的一瞬间剑持刀也几乎站不稳双脚要倒下去。跌跌撞撞地跑向卧室翻找抑制剂,却发现手已经抖到根本没法将注射针头顺利地扎进去。恐惧感促使他意识模糊地躲进衣柜里,用所有清洗过后仍有信息素残余的衣物包裹住自己。
在失去意识前,剑持刀也拨通了伏见学的电话,自己说了什么他已完全回忆不起来。只记得对方一直没挂电话,直到房门被打开前都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确认自己的情况和安抚情绪。
当伏见学看见缩在衣柜里被自己的衣物包裹着的Omega时,他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掩盖剑持刀也的气味,以防其他捕猎者觊觎他的猎物。被对方从衣柜中抱起时,剑持刀也立刻像树袋熊一般紧紧缠在Alpha的身上。鼻尖埋在肩窝处嗅来嗅出的样子让伏见学想到了小狗,痒痒的。
“刀也さん,需要我去拿抑制剂吗?”伏见学询问挂在自己身上的Omega,轻轻拍着他的背作为安抚。
“不要……”剑持刀也抬起头向他索吻,黏糊糊地请求他,“拜托了……标记我吧……”
欲望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伏见学面前,得到允许的Alpha立刻解开了长久以来自我束缚着的枷锁,像垂涎已久的猎物终于得手的狼一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伴侣的衣物。
Omega的穴腔早已被自身分泌的体液充分润滑,为Alpha的侵入做好准备。伏见学没来得及修剪指甲,还是从抽屉中翻出一盒未拆封的指套戴好,以防内壁在扩张时被刮伤。
将手指顺利地一捅到底,发情期敏感的身体被刺激得躬起,连脚趾都可怜地蜷缩在一起。伏见学惊叹于将手指包覆吮吸的湿热触感,顺利地将手指加入到三根。剑持刀也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身体此刻是多么淫靡。伏见学将手指拔出时,穴肉顺着他的动作翻出,配合着剑持刀也喘息的频率缩动,邀请着伏见学进入。
剑持刀也在亲眼看到伏见学的性器之前就已经用后穴的纳入感受了他的尺寸和形状,这种未知的新鲜感让他在更加兴奋的同时感到难以掩饰的羞耻感。
为了方便在腔内成结,伏见学没有戴安全套,两人第一次真实地坦诚相见了。肿胀的腺体磨蹭在枕头的下缘,剑持刀也拉了拉伏见学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伴侣耐心地俯下身询问他怎么了,剑持刀也没法用话语作出完整的回答,只好自己调整姿势,将被开成M字的双腿合拢,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用手将遮挡腺体的发尾拨到两边。
伏见学从背后拉着剑持刀也的手臂让他上半身挺起些,覆压到他身上让两人完全贴合,性器顺着动作顶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生殖腔腔口被顶开,剑持刀也抑制不住地叫喊出声,到达了不知第几次高潮,信息素缠绕着伏见学将他与自己紧紧捆绑。
伏见学用唇部轻轻摩挲着腺体,反复舔弄着没有咬破。性器缓慢地挺进从未被开拓的生殖腔内,相比肠道还要更加柔软的腔内时刻准备着容纳Alpha的精//液并在此成结。
“刀也さん……刀也さん……”伏见学因令人丧失理智的快感而不停喘息,沙哑的声音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反复念着即将与自己真正结合的伴侣的姓名。
腺体被咬破的一瞬间,伏见学的信息素涌入剑持刀也体内的每个角落,强烈的冲击让他几近昏厥。射入腔内的精//液灌满了生殖腔,酸胀感提醒着剑持刀也伏见学已经在自己的腔内成结的事实。
还未疲软的性器埋在生殖腔内,混合的信息素起着催情的效用促使两人在短暂的休息后一次次地交合。精//液从腔内溢出,床单早已被分不清彼此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剑持刀也醒来时,水声从浴室中传来。床头柜上放着药和温水,剑持刀也伸手拿起药盒,还迷糊着的意识瞬间清醒,脸也“唰”地一下红了。
“醒了吗?”已经换上干净T恤的伏见学从浴室走出,看见剑持刀也正对着避孕药满脸通红。
“毕竟成结了以后受孕几率很大,”伏见学接过药盒,抽出一板、拆出两粒放在剑持刀也手心,“虽然我很想和刀也さん养育一个孩子,不过果然还是等刀也さん再大一点——起码也要等到毕业吧?”
剑持刀也点点头,就着温水将药吞下。伏见学将他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明天去挑戒指吧?亲手挑一个你能戴上的。”
“不用。”剑持刀也靠在伏见学怀中,将链子串起的婚戒举到伏见学面前。
“这个我就很喜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