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在前段时间悄无声息的和荣誉骑士成为了恋人,这件事在蒙德城内被知晓也是两人在一起后的几个月,大家在天使的馈赠谈论着这件事时才发现——怪不得酒馆前段时间的酒水打折,查尔斯在询问迪卢克老爷为什么酒水打折时他只是摆出一副“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把折扣的活动安排下去。
等到迪卢克当代班酒保的那天,他转身背对着吧台擦拭昂贵的酒杯,用羽毛刷清理藏酒的垂香木架子,然后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两手撑在桌子上用叉子吃着堆高高,嘴巴上还沾着果酱的荣誉骑士。
幸好是背对着吧台,他温软的窥视并没有被别人发现。
直到酒客点了一杯树莓薄荷,他才重新调整好表情,面对吧台拿起了摇壶——“树莓薄荷,请慢用。”
“迪卢克老爷,最近酒馆都在折扣呢?”
“有什么问题吗?”
“额,只是好奇,酒馆在风花节期间都不会因为庆典打折,最近怎么突然……”
酒客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迪卢克老爷微微翘起的嘴角,恍惚一下后发现他又变回了之前的表情。
“只是心血来潮。”迪卢克再一次转过身
去。
“迪卢克老爷!”
酒馆里就数荧叫的最大声,派蒙这个粘人的小精灵也跟着过来了,“我们吃好啦!”荧说着掏出钱袋付账,数好摩拉之后,把钱递过去,嘴里念念有词,“派蒙你吃的太多了!”
“什么,派蒙哪有吃很多!?”
“就是吃了很多啊,我才吃了一份堆高高,你点了三份还喝了五杯苹果汁,你真的不会变成球再也飞不起来吗?”
“荧。”迪卢克打断了她,“你吃饱了吗?”
“嗯!”
“没有关系,这一次就不需要付钱了。”
“嗯?”荧下意识的拒绝,因为这里是天使的馈赠,并不是她在达达乌帕谷打遍丘丘人营地,饿到爬不动也要拄着剑当拐杖倒在晨曦酒庄的门口蹭饭的时候——在晨曦酒庄蹭饭……应该不需要付账的吧?
“这是你帮我清理葡萄园里闯进来的史莱姆的报酬。”
“嗯?我有吗?”
“你不记得了。”迪卢克垂眸,把这件事当成平常来说。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声音不大,但是也引起不少周围酒客的注意,实在是荣誉骑士手里捧着钱,站在比自己高不少的迪卢克老爷面前,一脸茫然的看手里的钱又抬头看看酒馆老板的神情过于有趣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帮迪卢克接下了这个委托?蒙德的委托大大小小有成百件,她也不记得到底什么时候为葡萄园清理过,派蒙看她一脸困惑,“算了算了,既然迪卢克老爷说不需要付账,那我们就走吧,嘿嘿,正好省下了摩拉可以再买一点猎鹿人烤肉排!”
“派蒙,你怎么还没吃饱!”
两人说着又转身要出酒馆。嗯!今天的蒙德还有许多的地没有锄呢!
2.
今天绝对应该在出门前找莫娜占卜一遍!不对!在看到天上的乌云满天密盖头顶的时候就不应该出门!不对不对!不应该认为在天使的馈赠被迪卢克老爷请了一顿饭就是幸运!
总而言之,今天的一切都不对!
顶着大雷暴雨本以为可以打出元素蒸发的反应,结果在干翻星落湖最后一个深渊法师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这是荧从来没有听过的咒语,雨天的湖边湿滑异常,她一个不当心被深渊法师的咒语打中,而深渊法师也在最后的元素反应中化为灰烬。
被深渊法师的咒术打中的那一刻,荧突然感觉身体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是骤然的,让她身体极度的不适,然而地上的掉落物吸引了荧的注意。
突然一个巨大的雷劈了下来,那一刻连雷声都变得极端的刺耳,弄得荧突然烦躁,这种烦躁从心底里冲出来的一刹那连带着不安和愤怒。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皱着眉,等到捡起地上的东西塞进背包,她又看上了远处滴着雨水的日落果,荧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远视距离增加了,她飞快的朝着日落果跑去,直冲过去的一刹那扒拉上了树,爬树的动作比平日里快了不止两倍,稳稳的站在树干上后,她摘下了树上的果子。
突然派蒙的尖叫声把她吓得一个脚滑从树上掉下,不过还好,她顺势在空中调整了角度,稳稳得站在地上。
“派蒙,你又怪叫什么?”
“荧……荧,你,你,你的耳朵……”
“嗯?我的耳朵怎么了?”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耳朵?
为什么?是毛茸茸的,尖尖的,摸起来软软的,像是猫咪的……三角形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派蒙又有了一个惊吓的大发现:“荧,你,你,你长了尾巴……”
“?”荧下意识的朝臀部摸去,这一下她都吓傻了,脑子再也没法思考,把单手剑丢到一边,两只手反反复复的摸那条毛茸茸的猫咪尾巴顺着她的脊椎长了出来。
尾巴的根部顶开了原来穿在身上的南瓜裤,在身后的空气中上下摆动,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猫,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阵闪电,闪的荧眼睛发痛,紧接着是爆炸的雷电声。
平日里并没有多恐怖的雷电声音,这一刻就像恶鬼索命,好似她往常打死过的丘丘人都来找她讨要自己被捡走的面具——荧彻底炸毛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后的那条尾巴上的猫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她表情惊惧,双眼透露着恐惧,顺带的还有抱紧双臂的微微颤抖。
“荧,荧,你还好吗?”
派蒙赶紧扑了过来,想要抱住她,看着荧瑟瑟发抖的样子浑身淋满了雨水,裙子的后摆紧紧的贴在腿上,“快,我们快找一个山洞避避雨!”派蒙飞起来环顾四周一圈,“快!我们快去前面那个很近的山洞,我会陪着你的,荧!”派蒙指指前面,飞着引导她走过去。
荧坐在山洞里,平日里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打雷闪电,她拿着剑勇闯提瓦特的脚步没有一刻停歇,今天只是因为重了深渊法师一点小小的法术,就变成这样。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像个被雨淋湿透的小流浪猫,不仅抢不到吃的,还被雷雨天的雷声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派蒙赶紧安慰她:“没关系的,等雨停了,我们还可以继续,正好下雨了,可以休息一下好好吃一点东西!”
“我没胃口……”荧摇摇头,打算给派蒙拿点烤串,她自我安慰,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该死法术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法术,手烦躁的翻找背包的内部,忽然更大的雷声轰隆砸下来,荧被吓到发出她这辈子都难以理解的一种猫的凄惨尖叫声,看着这个背包,甚至本能的想要当场钻进去躲起来——当然,她这么做了,她把自己的头扎了进去,结果发现自己太大而包有点太小。
“荧!你还好吗!”派蒙看到她发抖的频率比刚刚更高,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甚至她刚才发出的凄惨的尖叫都把派蒙看的心惊胆战。荧再也受不了了,她让派蒙过来:“你飞到晨曦酒庄,找迪卢克老爷来接我……可以吗,派蒙……”
“可是……”可是派蒙不能丢下旅行者一个人在这里,“派蒙,我不想淋雨,拜托你了,你飞快一点,去找迪卢克,我就在这里等你,哪也不去,快点好吗?”荧重复了三遍快点,她的头还扎在这个背包里,发出这样朦朦的声音。
“好,好吧……”派蒙只能妥协,“那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派蒙回来,派蒙很快就好,很快就会飞回来的!”
“……”
3.
迪卢克焦急忙慌的从晨曦酒庄冲出来,只带了武器,顺着派蒙指的路线用传送锚点从晨曦酒庄赶到星落湖边的一处山洞。
荧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同伴小精灵的。
看到这个会飞的小精灵淋着雨急匆匆的飞进酒庄让迪卢克跟自己走,说荧出事了,其实派蒙也没飞多久,她用的传送点和最快速度飞过去然后把迪卢克带过来。
到山洞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荧的脑袋扎在自己的背包里,两只手和脚蜷缩在一起,整个身子卷成了一团背靠山洞壁躺在地上。他以为荧已经失去知觉,赶紧冲上去发现她只是把头放进背包里,“荧……!”
金发的小脑袋慢慢的用两只手抓开背包,迪卢克伸手帮忙,像拔一个小萝卜一样,嘟噜一下把这个金色头发的小宝贝从包包里抖出来。“发生什么事了?”他观察着荧希望她身上没有受什么伤,幸好只是裙子和身上沾了一些泥土,不过表情像是受到了惊吓,平常一拳干倒丘丘人王的小勇士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两只眼睛缀满泪珠,脸上气鼓鼓的,眉头皱在一起身上还因为害怕发抖,然后,她扑到了恋人的怀里。
迪卢克被一个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脸,“?”
“迪卢克!我变成猫猫了!!”荧扑到他怀里时,在嗅觉上被一种安心的气味满足,她哭的眼泪淌出来,然后抬脸跟他说:“刚刚,有个深渊法师,我打倒他之后,他变了个法术,我就长出了猫猫的耳朵……不信你看!”她抓着迪卢克的手放到自己头顶的猫耳朵上面,他的表情就跟自己刚知道长了猫耳朵时候一样。“还有还有!”怕他不信,就把手放到自己的尾巴上。
迪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碰到自己脸颊的应该就是女朋友刚长出来的小猫耳朵,果然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荧带回家里最好。“还有哪里受伤吗?”
“没有了。”
“那,还能走路吗?”迪卢克问道,荧又点头又摇头,她站起来转过身向迪卢克展示了自己的尾巴,两只手压住自己的裙摆,有些害羞,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她只想快点回家里去。“我一走路,它就翘起来……”
她用裙摆把臀部遮住,但是看样子被顶开的不止是裙子还有贴身的南瓜裤,撅起屁股向自己展示尾巴一不小心把贴身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咳,我知道了。”迪卢克只看了一眼赶紧转过头,“那现在……要去我家吗?”
荧转过来看他的眼睛,奋力的高频率点头,她凑过来,无意识之间就把猫尾巴缠到了迪卢克手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面沾了一些雨水,缠住人的时候还用尾端扫扫着那人的手臂。“那我们快走吧。”
看着荧突然又站着不动,垂下头的样子,迪卢克扶着下巴想了想——胆小的猫咪不喜欢雷雨天,因为不喜欢水也不想被淋湿,打雷的声音对它们来说太大了。
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到荧的身上,“抱歉,出门太急,忘了带伞。”
为防耳朵淋到雨,荧把外套罩到脑袋,整个人披着抓紧了外套的边缘,“好了吗?”迪卢克问。
“好了。”然后感觉身体失去重心,从小腿开始,整个人被托抱起来,这样既不会压着荧的尾巴,也不会让裙子走光。
在他抱起荧的时候,手臂又再一次被那条绒绒的尾巴缠上,迪卢克翘起嘴角,紧住抱她的手:“走吧,小猫咪。”
“呜……!”荧披着外套,对这个称呼发出不满的咕噜声,但是现在又不能对着淋雨赶到救她出雷雨天的迪卢克发火,只能伸伸爪子以示威风,然后用绵软的肉垫甩到对方的手上。
4.
一路上的雷电声完全吸引不到荧的注意力了,她现在的注意力转股到迪卢克的外套上,这件外套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有他身上的味道,趁外套的主人没发现,像小动物一样用力嗅了几口。
回到酒庄,一踏进门爱德琳看到老爷抱着一个女孩子——看衣服应该是荣誉骑士,两个人淋着雨就从外面带着雨水的潮气冲进来。老爷没有打算停下,倒是一路走上二楼,“爱德琳,你打点热水拿一套换洗的衣裤上二楼的客房来。”
“好的老爷。”
爱德琳端着洗漱的用品进了房间才发现,荣誉骑士小姐坐在椅子上,脚还有手臂上都沾满了泥土,老爷站在她身边也因为抱住她而弄脏了衣服,但是他丝毫不在意,扶着下巴一脸难办的样子。
荧小姐坐在椅子上晃腿,随着她晃动的还有头上的猫耳朵——诶?荣誉骑士这是……
“爱德琳,你进来了吗?”
“是的老爷。”爱德琳看到老爷苦恼的样子,想必荣誉骑士长出猫猫耳朵这件事也是同等困扰着他,“爱德琳,你用热毛巾帮她擦一下手和脚。再让厨房做点烤鱼还有热羊奶来。”
“好的老爷。”
“你要走了吗?”荧问道,迪卢克摇头,“不,我就在这里。你的状况太特殊,在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不放心把你放在任何离我太远的地方。”
“唔……”
等到爱德琳出门,派蒙正好擦肩飞过,“荧!你还好吗!”
荧正好将身上披的外套拨开,迪卢克和派蒙这才看清她头上的耳朵。耳朵的根部埋在金色的发丝中间,是一对小巧顶端带着尖耳绒的白色猫耳朵,毛绒绒尾巴挂在身后,尾部顶端带着一点黑色的绒毛。现在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微微颤动,“我好多啦……”她点点头,头顶的猫耳随着她动作上下晃动,甚至在派蒙说话的那一瞬间轻微摆动朝着声音的方向小幅度倾斜,派蒙确定她的安全后飞走了。
暂且忍下揉捏她耳朵的冲动,迪卢克有一些基本的信息要确认:“荧。”
“嗯?”歪着耳朵看迪卢克老爷对于荧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有几个问题要和你确认一下。”
“这是几?”
“……五。”荧鼓起脸,“我的脑子没有问题啦!迪卢克老爷!”
“所以你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受到猫……兽耳的影响吗?”
“对!”荧肯定的点点头,头上的猫耳朵也点了点头,“我觉得打雷的声音和闪电都让我难以忍受,雨水比黏糊糊的史莱姆还要烦人,感官好像突然放大,又突然缩小,视力有点儿时远时近,嗅觉……没有变化,还有身体的平衡感好像更好了。”荧把法术生效后的感受一五一十的告诉迪卢克,法术影响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妙了,“唔……还有……还有一点点……”她的声音蓦然小下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羞愧和赧然。
“我觉得……我的胆子好像变小了……”
勇敢无畏的荣誉骑士突然变成了胆小黏人的猫咪,这件事情说出去大概能够被写进蒙德吟游诗人的冒险奇妙童话系列里传唱。
迪卢克翘起嘴角,目光变得些许柔和,“这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未知的法术会产生很多负面影响,这不是你的错。所以你的耳朵和尾巴是有感觉而且受你控制的吗?”迪卢克弯下腰,鸽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细细端倪着那一对耳朵,思考着待会爱德琳拿来的衣服应该这么处置。
“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于是荧想要尝试向迪卢克展示怎么控制自己的尾巴,然后她用这只毛绒绒的尾巴晃了两圈,稳稳的再一次缠上,不,应该是黏上迪卢克的手臂。
啊,糟糕,一不小心被尾巴暴露了真实心情,呜——
迪卢克下意识垂下手臂,放任荧的尾巴在他的手指空隙间打转,脑海中不停的筛选自己认识的人中间有没有可以对这件事做出点解释的人选,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在脑海里蹦出骑士团的丽莎和阿贝多。“骑士团那些家伙……唉。”
迪卢克正色道:“在事情解决之前,还是希望你能待在晨曦酒庄,我会为你找到解决的办法,毕竟荣誉骑士在蒙德境内出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看到的。”
荧猫猫垂下头,撇撇嘴,“所以你只是出于对蒙德的荣誉骑士负责,才帮我吗?”
“什么?”迪卢克一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可以……是作为男朋友才帮我吗?”毕竟我感到不安全的时候第一时间可是让派蒙到晨曦酒庄找你的——这才是荧想要在心里说的话,迪卢克听完她小声的嘀咕,脸上腾起一阵绯红色,想起之前和她确定关系的告白也不过是个把月前,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一层缘故。他叹了口气,坐到荧的身边,“我很高兴,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作为男朋友,你当然可以在感到不安的时候依赖我。
5.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第一关洗澡他就已经觉得自己过不了了。
荧淋了好多雨,战斗的时候还不小心滚到了泥地里,她极度不情愿的爬进水盆里,两只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意识告诉她身上太脏了必须洗澡。但是当爱德琳女仆拿着浴巾想要为她打湿头发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扑腾起来。
热羊奶的安抚确实可以让荧小姐平复下来,但是她的耳朵一接触到水整个绒毛又都炸了起来。“荧小姐,我会轻一点帮您洗头,您的头发上沾到泥土了。”爱德琳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裙摆,叹了口气安抚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一被摸到耳朵我就……”荧整个就差摔到水盆里,她为自己刚才泼湿爱德琳的裙子感到歉疚,“我……我不想……被别人摸耳朵和尾巴。”抱着膝盖像是小猫应激一样哭了出来。
“我明白了,那我去喊迪卢克老爷来可以吗?”
“……”勉强,勉强可以吧。
看到荧小姐点了头,爱德琳起身就去找迪卢克,迪卢克听完她的话,一脸的错愕,然后瞬间转变为害羞,“为什么洗澡这种事情……”他脸涨到通红,从脖子根一直到耳朵尖。
“老爷,很抱歉,荧小姐原话是不允许别人碰她的耳朵……除了迪卢克老爷。”爱德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捡重点复述了一遍,“行,我知道了。”他放下手头的事情,准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德琳尽职尽责的站在二楼的客房门口过道,除了等着老爷的吩咐更重要的是待会自己应该要及时拦住那个天天跟在荣誉骑士小姐身边的精灵小伙伴。
迪卢克站浴室门口敲敲门,得到进门许可之后才推开浴室的门。荧坐在水池里,也不是全裸还是穿了贴身的内衣裤,整个人背对着他泡在水池里,水漫过腋下,头发湿答答的贴在头皮上,上还沾着洗发的香波,像只落水的小猫。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迪卢克扶了扶额头,坐到刚才爱德琳放在浴池旁边的凳子上面挽起袖子到上臂,“头发没有洗好吗?”
“没有,耳朵也没有。”荧说的是自己的猫耳朵,迪卢克伸出两只手摸上她的发丝,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那对猫耳的根部,荧突然呜咽了一声,攥紧脚趾。
“痛吗?”
“不是,是耳朵……太敏感了。”幸好是背对着他,想来迪卢克也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那对要命的猫耳朵从长在头上开始的那一刹那就有知觉,根部埋在头发间,被他人的指尖扫过好像突然窜起一阵酥软的麻痒感,忍不住从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头发被香波打出泡沫,将上面黏成一条条的发丝浸湿打散然后洗干净,又用毛巾沾水把泡沫抹掉。迪卢克强迫自己的视线尽量只集中在荧的头发上,而不是她的锁骨和肩膀形成的性感的肩窝,斜方肌上的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到浴池里的水珠从上方滚下来,整个背和肩膀像一道漂亮的曲线,美艳中总带着点别样的性感。
迪卢克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一阵火焰烧到了嗓子,嗓子发紧脖子又发麻,好像附着了一层去不掉的薄膜,又热又痒。“唔……”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垂下眼睛直直盯着浴池的水面,“你把眼睛闭上,洗一下头发。”
“嗯……”等到迪卢克的手捏上自己的耳朵时她已经完全放任这种搓揉猫耳带来舒适感,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边眯起眼睛享受。等他把泡沫冲干净,正准备起身,“可以了。”
荧一听赶紧转过身拽他的手臂,“尾巴不洗了吗?”“……”荧这才发现迪卢克的脸涨的完全红透了,他感觉自己张了几次嘴才说清楚话,“你不能,自己洗尾巴吗……?”
她垂下头,好像真的有在认真想,看着迪卢克表情快要动摇的样子,荧赶紧张口:“可你明明……是我男朋友啊。这是,很正常的吧?”
猫耳朵一掀歪了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完全无视自己发红的脸蛋,毕竟在猫猫荧的眼里,可能随时发生应激的时期寻求恋人的帮助是真知灼见。
迪卢克明白荧的意思,他担心的是自己会做出一些被理智的大脑称为趁虚而入的行为:荧面对自己的恋人是这样坦诚又不设防的态度,她被法术变成了这样,应激期的不安感充斥了整个胸腔和大脑,她只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咪,想要一个人帮她洗一洗她乱糟糟的尾巴。
迪卢克看着恋人的眼睛,他屈服了。
6.
“……”迪卢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沐浴香波里花精油提炼出来的香味过于浓郁,混合着浴室的水蒸气肆无忌惮的散播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伴随而来还有名为色情与爱欲的因子变本加厉的疯狂增长。
一开始他尝试的只是让荧背对自己,简单的给她搓洗露出水面想部分,这条白白的猫咪尾巴尝到甜头,快乐的摇晃尖端像是撩拨人品尝自己。晃动的尾巴尖伴随着贴紧打湿的绒毛,还有一些花朵精油的香气,冲掉多余的泡沫之后,那条尾巴还在自己的手心里来回磨蹭,仅仅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清洗尾巴尖完全没法满足荧的需求,她本能的希望迪卢克能更帮她洗干净,因为荧猫猫可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猫呀!
迪卢克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的健硕的肌肉绷紧挽上去的衣袖,他的手肘处还有一圈浴池里没有消失的沐浴液搓出来的泡沫。那件白衬衫胸口和肚子的部分已经被无意间打湿,紧紧贴住他的肌肉。他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搭在浴缸边,看着荧若无其事的撅着屁股用尾巴扫他的指尖。迪卢克皱着眉,好似痛苦一般用力吸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什么用。黏腻潮热的空气从鼻腔涌进后立刻粘附在了他的喉管上,蒸汽缭绕的温度总是能让气血翻涌。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是又担心会拽疼荧的尾巴。和他缠斗的除了浴室的湿热,还有脑海中的理智——荧的下半身可以说穿了衣服,但又什么都没穿。
她只穿了那条南瓜裤,裤子的蕾丝边泡湿后紧紧贴住她的大腿,因为她的尾巴和动作,裤子也没穿得太好,荧完全没发现她的半个屁股漏在外面,平日里帅气迷人的女战士荧包在南瓜裤下面的小屁股弧度挺翘圆润又充满肌肉的性感,那条猫咪的尾巴刚刚好长在了她的尾椎骨尾端,蹭掉了南瓜裤的松紧边,里面包裹的就是她的性器。
被人温柔的抚摸尾巴的快乐已经超越了脑海里的意识,怪不得五郎这么喜欢被人梳尾巴,这下自己也体验到了。迪卢克的手从尾巴的尖端一直慢慢的摸到中段,他好像很认真的在捋顺上面的每一个绒毛团,让他们变得分散,干净,整洁。
揉捏的力度又刚刚好,也许是他克制了一些不然按照他打架挥大剑的力气肯定会把自己捏痛的。果然越靠近尾巴的根部开始变得敏感起来,他的手指犹豫了很久,才慢慢的滑到尾巴的顶端,迪卢克很认真的抬着手腕控制自己不要碰到她的肉臀,但是捏到荧的尾巴根后还是不免会碰到,他隐忍地说了一句,“冒犯了……”
荧哪有听清他的话,迪卢克捏住她的尾巴根那一瞬间,浑身一激灵,差点张嘴叫出声来,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祈祷背对着迪卢克,他没有看到自己慌慌张张的神情——好舒服哦,比想象的还要……
搓揉尾巴的根部带来的颅内和肉体快感胜过之前只是浅尝辄止的抚摸,酥软的快感冲破皮肤达到躯体,她慌乱的抓住浴池的边缘想要给自己一个支撑,快感冲破喉咙却又被克制的压抑,脚趾抓紧的同时手指抓着浴缸边缘也在暗暗用力。混乱的快感和理智的疯狂纠缠体现在荧开始微微发颤的身体上,两腿之间的性器带来一种发热又过敏的烫痒感,刚刚弄湿的内裤贴着腿心的肌肤都开始带来一种别样的触感。
难受的并不只是荧,迪卢克从捏住她的尾巴开始,他发现荧紧张得浑身一颤,嗓子咕的一声浑身紧绷绷,不一会就开始发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把她捏痛了,结果冲洗结束才知道她开始享受被人捏着尾巴揉揉尾巴根。立刻抓着她的尾巴开始搓揉,手指穿过根部掐了一下,时轻时重的捏。果然荧抖得更厉害了,她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浑身绷得紧紧的同时尾巴缠住迪卢克的前臂。他很难不把这看成一种色情的勾引,特别是恋人撅着圆软发臀,浑身上下只穿湿透的内衣,实际上遮不住什么,她趴在浴缸边翘着屁股邀请自己按摩她的尾巴,迪卢克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却克制不住脑海漫无边际的疯狂想象:如果把荧压在墙上从后面操她,她也会这样撅着屁股发抖吗?还是求着他捏住尾巴根拽着操穴……这种想法冒出来之后就会在大脑里肆意妄为,怎么也斩不断。
荧开始大口的吸气喘气:还,还不够,还有哪里可以……“不行,”荧“唰”一下从水池里站起来,“我忍不住了。”
她转过身当场扑到迪卢克怀里,迪卢克还坐在椅子上,被迫站起来抱住她,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一个站在浴池没过膝盖的热水里,一个站在浴池的外面。“怎么?”
荧一只脚踩到浴池边,“迪卢克老爷,能不能……”本来想说捏捏猫耳朵,转念一想,又吐出更加露骨的话,“能不能吻我的猫耳朵,拜托……”
果然,对于成年人来说,理智的溃败只是一瞬间罢了。
荧把自己的脸埋在迪卢克的怀里,被他揉着尾巴放肆的发出叫声,她的手指攥紧恋人的衬衫,那件白色衬衫上全都是褶皱和水痕。她浑身颤抖着,却又毫不满足,跨出浴缸的脚直接搭到了迪卢克腰上,整个人像是要攀住他。理智不能容忍的底线被反复撩拨,他把荧从自己怀里拔出来,看她眼睛化作水一样,眼角缀满泪花,面色潮红,嘴巴一呼一吸的在喘气。
真是太调皮了。
这个吻像赤焰,点燃无法抚平的一切。爱欲的浪潮翻涌着拍打荧的身心,她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自己在迪卢克眼中的倒影,接吻到差点忘记呼吸,接吻到浑身瘫软如泥。为了防止荧滑倒,迪卢克把她托了起来,默许她攀住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荧从接吻中得到喘息,她看到爱人紧皱的眉头,软哝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是……只是……”
他还没说完立刻被荧打断,她立刻得寸进尺,“既然你不讨厌,那你还没洗澡吧,我想和你洗。”
从答应她的要求开始就像被套路一样,先是清洁耳朵,再到清洁尾巴,然后是按摩,甚至要求到了一起洗澡,前面还能说是粘人,后面的就……
理智坍塌的前一刻,意识还是提前拦住了行动。迪卢克正色的神情看向她的眼睛,“荧,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荧不敢相信,“为什么?”两人的姿势现在可以说的上是难以启齿,迪卢克托住自己的身体,不偏不倚的正正好把手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他没有带手套,指缝中泄漏出来的全都是雪白的臀肉。
他的喉结抽动几下,看向别处,强迫自己不要把目光放在荧丰满的前胸上。“你只是需要帮助,所以才粘着我,并不是你自己想要这样做。”
“迪卢克老爷……”她开始抱住他,用脖子和头磨蹭对方的身体,“你知道发情期吗?”
7.
……
“猫是季节性发情的动物,主要在春秋两季;在一个发情周期中,一只母猫可能会有 14 - 20 天的发情期,并诱导性排卵。 即,如果在一次发情中不交配的话,她很有可能很快又一次开始发情。”
“母猫在发情前期求偶器分泌的激素会暴露于公猫的身上,反过来公猫的反馈会进一步刺激母猫进入到下一阶段——发情期……”
“母猫发情的迹象通常包括外阴可能会出现轻微的肿胀和潮湿,虽然这通常是不明显的,食欲增加,焦躁不安,开始用头和脖子摩擦物体,发出叫声,勾引公猫对人或猫或者其他物体更有感情,可能会在地板上反复打滚,会有交配的姿势,拍拍母猫的屁股,前腿压在地上,后腿抬起,用她的后腿踩踏,并移动她的尾巴到一边,露出后躯进行交配。以上行为则证明,母猫处于发情期……”
……
图书馆的《提瓦特百科全书图鉴》中猫咪物种类别详细信息中一字不差的记载,簇拥进迪卢克的脑海。
他的理智和意识已经开始摆烂,认命的扒光了自己,坐到浴缸里——热水把他的意识融化,肉欲把他的骨头软化,爱人的体温烫伤他所有的肌肤。
荧像是得了分离焦虑症的猫,两手紧紧的抱着他,她的小腹被肉棒顶住,单是想想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让她浑身战栗,骨头酥麻。
浴缸实在是太小了,迪卢克简单的泡了一下,抱着荧就想站起来,“太窄了,到外面去。”
“不要……!”说着荧圈住他的脖子更紧,发情期受到了雄性反馈的刺激,肉体也会受到兽化的部分影响变得敏感。迪卢克说什么也要抱着她站起来,这个浴缸躺两个人实在太窄了,如果荧想,下次还是去一楼的浴池吧。
他托住荧正要站起来,荧以为他要松开自己走出去立即开始挣扎,“我不要去外面!不要……哈,啊!”
喂,不要在和男朋友贴太紧的时候动来动去啊!
荧突然的挣扎差点掉下来,迪卢克赶紧用手托住她往上一带,她的腿心刚好顶到了自己的性器。
“它,它滑进去了,呜。”硬挺的肉棒卡在自己肿胀又敏感的小穴口,本身就湿透的穴软软的夹住了对方的肉棒,甚至还有往里吮吸的样子。
“……”迪卢克彻底被她压的没脾气了,这个粘人的小猫咪就像一只勾人的小妖精,他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了。“你非要在这里折腾我吗?”“我没有……啊呃!”
迪卢克抱着她,突然把荧按到墙上,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抱着支撑的力量完全在他的身上,迪卢克压着她,促使她的背紧贴到墙上,一只手屈起手肘放在荧身边的墙上,瞬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应该说拉的太近变成负距离了。
荧身量轻盈,挂在迪卢克身上被他单手托着不是一件难事,但是现在该纠结的不是这些,而是对方把自己压在墙上用力地肏穴了。“为什么突然插进来!”她红着脸蛋,嫩穴红肿着,夹住对方的性器还在往里吸,边吸边淌水,活像一只得寸进尺的小猫。
那根肉棒插在身体里还在顺着压力往里进,进到荧完全不敢想象的深度,等到回过神,身体里好像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满。圆硬的龟头重重的压到肉穴内的敏感点,荧浑身战栗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我要的就是这个!她感到难以置信,但是脑海和身体在那一瞬间蹦出来的想法就是如此,从搓揉耳朵的再到按摩尾巴根,每一个快感好像被满足却又总会挑起新的空虚,她并不明白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直到现在她明白自己想要的是母猫发情翘起屁股露出潮湿的阴部寻求交配,想要的是发情期的子宫因为被雄性的精液填满而受孕。
这是兽化带来的情欲,这是兽化带来的本能。
荧的身体在那一刻放松,又在那一刻瞬间绷紧。“够,够了!”她出声制止爱人的动作。
“是吗?”
“啊!”荧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肉棒明明已经顶到底,迪卢克抱着自己的身体,一用力整个进了去,入得荧完全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折了起来,幸好自己柔韧度还算好。
这一刻还是肉体战胜了心灵,本能压倒了理智,身体不由自主绞紧两人交合的部位,吸住肉棒就开始淌水,难耐的敏感点被用力顶到凹陷,满足的快乐冲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也只是被顶上的那一下。
“呜呜……”
“怎么了?”
对方的脸难得染上情欲的色彩,皱着眉的样子带着些隐忍情欲的味道,耳朵都快要和发色一样红了,张嘴喘气的一瞬间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水珠滴落。
“迪卢克老爷,请您……请您和发情期的我交配。”
8.
荧立刻就被用力的撞了,不,应该是她的小穴立刻被用力的撞了。那个发红又滴水的发情小穴被肉棒插到满了,要命的快感瞬间腐化了荧的身躯,随着迪卢克的动作发出粘腻的呻吟声。
稀薄的空气还混杂着面前人的气味,“啊!”又是一个深插顶到了搔痒之处,荧已经发软的小穴开始疯狂吐水,因为内穴的缝隙已经被填满,多余的淫水只能顺着操穴的动作流出来,除了淌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阴部泛着透色的水光,没操干一会就开始发红,荧上边的嘴和她下面的嘴一样根本管不住,不停地浪叫。
迪卢克大概是不想让爱人看到自己失控的神情,他摆动腰肢疯狂挺操被自己抱紧的荧,同时低下头,惩罚似的摸索到了她的尾巴,用力的抓住尾巴根一捏,那个夹人的小穴又收缩得更紧了,迪卢克喘着气问,“你……到哪里学这种话?”
“啊哦哦,我没有学……是,是百科全书……啊啊……”
“顶嘴。”
“我没有……啊啊,太用力我就吃不下了呜呜……”荧不理解,她明明就是实话实说,迪卢克撞的她都快要嵌进墙壁里了,在一起的时候明明说好要坦诚相待,自己没有说错嘛。
这个姿势弄得她快要撑不住了,大腿两侧开始不停的打哆嗦,潮涌的快感席卷身体的时候,她眼前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除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色的水声,什么也听不到。
“小猫咪不听话会被惩罚。”
“我没有不听话……我最听迪卢克的话了……!啊啊!”荧试图为自己辩解,回答她的是更大力的操穴,肉棒把小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又细细的摩擦,带出来的淫水挤在交合处分开时都在拉丝。更别说还被掐着尾巴的她,会受到尾巴根部带来的酥麻的刺激。
大概是他干的太深,荧快要有一种被人贯穿的错觉,绵软的胞宫开了一个小口把他的性器裹了进来,酸胀的快感混合了淫水排出体外,“呜呜……啊啊……”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
穴内的软肉被操得服服帖帖的吮吸肉棒,承受不住快感却又被钉在墙上一样没法逃离,颤抖的大腿好像显示了荧现在的身体状况,尽管如此,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还要从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都是发情期的错……啊啊呜呜呜……”她一边流泪一边享受高潮来临前的绝顶,殊不知自己的肉穴卡得里面的肉棒寸步难行,迪卢克只能按着荧的臀部,往里狠狠顶了几十下,她尖叫着浑身紧绷的一瞬间抽搐着从子宫喷出淫秽的液体,湿透了两个的性器。
荧抓着他的肩膀不肯放松,“不要再弄……我高潮了呜呜……啊啊……”
“我说过了,不听话的小猫是要被惩罚的。”然后他不轻不重的咬住了荧的猫耳朵,享受她时而夹紧时而又放松,肉棒被泡在温热又湿润的小穴中的快乐。荧被插到毫无挣扎之力,醍醐灌顶的高潮之后仍然被拼命的抽插,快感涌上来好像看不见尽头一样让人溺毙。
然后她在意识涣散,浑身瘫软中迎来了自己的又一次高潮,内射的冲击逼迫她发出色情的尖叫,浓稠的精液和精团塞满她娇嫩的胞宫和小穴,直到这张贪吃的小嘴再也吃不下从中溢出精液,迪卢克还是不肯放过她,用肉棒堵着下面那个嘴,把她拦腰抱起。
不听话的小猫总是要教训一下才会听话的,不是吗?
9.
……
晨曦酒庄清晨的鸟鸣确实一如往常,但是今天不同以往——迪卢克今天不是自然醒的,他醒来纯粹是感觉自己被压住,朦胧之中醒过来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荧。
她不仅骑在自己身上,还夹住自己的性器插到了穴里,白绒毛尾巴的尖端在被子上一下一下拍打。更因如此,荧是第一次欣赏到了迪卢克的脸从刚睡醒的表情到爆红只需要一秒钟。“早上好!”
“……”这已经是从昨天到现在迪卢克第,数不清几次叹气了。他仰躺在被子上,被牢牢压着已经不知道该逃到哪里,脑子飞速转了一圈之后选择了和昨天相同的处理方式:顺其自然和摆烂。
“荧,能和我解释一下吗?”
“什么?”小猫歪耳装作听不懂。
“为什么我醒过来你会……”
“……呜,我只是帮你处理一下。”荧吓得要变飞机耳,但是她的屁股丝毫没有要挪地的意愿。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迪卢克只觉得脸上发烫,他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去想:到底是昨天晚上不应该看荧撒娇就她带到主卧一起睡觉,还是不应该在睡觉前因为荧缠人又和她发生了一次关系,又或是不应该今天早上醒得比她要晚……他羞愧难当又无处可逃,想要闭上眼睛再睁开怀疑是自己打开早上的方式不正确,下身被湿穴夹住的触感又真实得不可思议,荧趴下身子贴到他的肩膀上,一边用脑袋蹭他肩膀一边发出松软的喘息声。
荧的金色发丝配合雪白的耳朵带着细细的绒毛扫过自己的脸,耳朵轻轻发颤的同时上面的短绒也在抖动,柔软的尾巴缠到迪卢克腿上,犹嫌不足,半带着挑逗的意味着贴紧对方的腿蹭来蹭去。
迪卢克忍无可忍,捏住她的脸蛋看向自己,金发猫耳少女睁着圆眼,一脸无辜的把自己的脸搁在他的掌心上,被法术兽化的瞳孔从一条细线慢慢的放大,迪卢克的手轻轻用力把她的嘴巴捏得嘟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毛绒毯子太热盖在紧贴的两人身上,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里面什么也没有,趴在他身上正正好能看到一对娇乳因为压在自己胸膛间从衣领溢出,上面依稀还有一点点昨天的吻痕——昨天这对诱人的小白兔在他眼前弹来弹去弹了一晚上了,现在又要蹦出来玩闹,当真是一点都不知疲倦?
手掌放在她的腰肢上带来更为细嫩柔韧的触感,荧紧紧贴着他,揪着迪卢克火红的发丝缠在指尖,又用嘴去咬。那一对奶子像她本人一样粘人又贴得紧紧的,拱得人燥热难捱。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臀部的声音,迪卢克向上抬腰,阴茎一下顶进湿软的嫩穴,力气之大促使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啪叽的声音夹杂着水渍,因为姿势重力的缘故导致交合的部位过深,一下把荧窄小的胞宫顶到满,酸胀的触感瞬间塞满整个小腹。她第一时间叫喊出自己的感受:“顶太深了!呜!”
敏感点随着强烈的插入被硬挺的龟头挤压到向下凹陷,迪卢克屈起膝盖,更方便向上顶弄,荧被顶到从他怀里探头又把腰直了起来——昨天晚上是在浴室没有仔细看,今天才发现荧头顶的那对猫耳朵随着操弄的频率上下抖动,好像那对耳朵天生就是长在她头上的。
昨天射在肚子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现下又被反复插入,浓稠的白浆顺着淫水淌到穴口而后被拍打的动作搅打成白色的泡沫。荧应当是被肏得有些迷糊了,她看起来有些晕头转向的,脑子也有些宕机不清楚了,身体抖动着,随之荡漾的还有那对上下弹动的白兔,迪卢克抓着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前面刚刚好将乳房挤出一个漂亮又色情的形状,跳动的肉浪还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响声。
真是……太淫荡了。
并不是他要刻意这样说,早上起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以往是他完全不可能的,追逐肉欲并非迪卢克的本意,但是爱人早上起床就骑在身上的行为是一股强冲击,打到他理智溃败,大脑发懵。迪卢克根本不敢想象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他从没想象过荧脸上是这样神情——明明荧只是被母猫的发情期影响了身体,但是将性欲写在脸上时又莫名带着几分清纯的勾引,像一直野猫用它的爪子似有若无的挠着心口,让人半边身子麻酥酥的痒;她张着嘴喘气,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却又神情享受,仰视下还能看到嘴巴里微微露出的虎牙,伴随色情的呻吟,大概是料定了自己拿她没什么办法,甚至蹦出许多他自己听了都要脸红的淫词浪语来。
肉棒刺得胞宫发酸,它入得深就夹紧猛吸,拔出去时又粘着不放。荧被入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瘫软着腰只会发出呜咽的呻吟,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会给她带来强烈酥麻感的地方。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实在是太晃眼了,迪卢克松开抓着她的手,摸向她娇翘的双乳,肉体上的碰撞导致身体的麻痒,他的手一捏住乳房,荧立刻就像被电击一样僵直了腰肢,“啊啊啊!迪卢克,不要,太敏感了!”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装了什么色情的开关,明明自己洗澡的摸过那么多次没有过什么感觉,为什么恋人一摸就像触电一样,电得她后背都绷紧起来。
感觉到下半身被夹紧,他尝试抓着这对软到可以说是不可思议在胸乳揉捏,感受到乳尖在手心里挺立起来。迪卢克的手只是稍稍用力,荧又敏感的惊叫起来,刺激感冲击着她的身体,反射性的夹紧下面的小穴,一对奶子抓在手里涨的都从指缝里溢出。
下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潮湿的下体将两个人紧紧嵌在一起,荧开始不由自主的轻微晃动自己的臀部,身体再一次本能的追逐快感和肉欲,小腹被隐隐顶起一个弧度,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她快感和性欲的源泉。
这不是荧能躲开快乐冲击,在澎湃的浪潮激荡下,泪珠从眼框里滚落,她大口的喘气想要将身体的热量散发出去但毫无用处,满足感充斥在脑海里的每一个角落,塞满了身体的每一处,好似要把爱人填进身体里才能算是完整的。
“啊啊!嗯啊!”她放声大叫起来,大概是受不了这种炽热的冲击,但是若迪卢克在此时停下来,自己肯定会因为肉欲的折磨死掉。
湿透的穴肉包裹着肉棒又在用力的收缩吮吸,顶着被操得服服帖帖的内壁用力把阴茎嵌得更深。偶尔的,他也想使一点坏心思,他舔了舔下唇:“荧喜欢用力一些吗?”
“我……”荧的脑袋一团浆糊,她张嘴,“嗯,上面和下面都要……用力一点,呜……啊啊……”“你真是……!”迪卢克惩罚似的加大力度揉捏她的双乳,穴肉贴合阴茎的形状夹得更紧了,荧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被抚摸的肌肤带来灼烧炽热的触感,胞宫微微张开就被肉棒一下刺了进来,她惊叫着又喷出一股淫水。
“喜欢被掐着奶子操穴吗?”
“呜呜……”荧不敢摇头也因为羞愧不敢点头,阴茎顶得极深,内壁用力的挤压它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在往里顶。快感承受的弦仿佛已经崩到了极限,迪卢克使坏的惩罚一般抓着荧的乳尖,稍微用力往上提捏成笋状,而后立马松开,一对娇乳来回弹动上下乱颤,她快要产生一种错觉,如果自己的乳房里还胀着奶水,这下必定会喷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双重快感的刺激促使她立刻登上了高潮,荧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对方的身上痉挛,小穴拼命吮吸肉棒要将每一点精液都要榨出来,浓稠的精液射进肚子里,立刻填满了肉穴里所有的空隙,喂这张嘴饱到吃不下,多余的精液还要从四周溢出。她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唾液,嗓子发出类似母猫发情一样的叫声,两个人的汗液也搅和在了一起,喘息的暖意交融着,填满这个暧昧的空间。
还没待休息片刻,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荧一听吓得僵住,急忙钻进迪卢克的怀里,他顺手扯来旁边白色的被子盖住两个人几乎全裸的身体。
平常这个点确实是爱德琳敲门查看起床的时间,但是今天爱德琳似乎很聪明,她只是敲了敲门,不像往常一样尝试推门入内,甚至没有出声,好似提醒。迪卢克声音沙哑的回应了一句,“我马上出去。”
外面的女仆长这才迈着刻意加重的脚步离开。
10.
今天早上迪卢克老爷确实起晚了,女仆长爱德琳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早上起来忙着早餐和酒庄里的事务,等到想起来的时候才急急忙忙去通知海莉不要这么早就去敲老爷的房门。
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后,荣誉骑士小姐到了睡觉前的那个点心情又开始躁郁不安,闹腾直至大半夜根本睡不着,直到迪卢克老爷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早上的早餐除了客人平日里爱吃的,还有烤鱼块以及热羊奶,准备完毕后,她还是决定亲自去提醒。
过了一会,看到老爷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喊她,她才把昨天准备好的出行的衣裤拿上带给荣誉骑士小姐。荣誉骑士小姐相较于昨天神情确实被安抚了些许,她穿着洗完澡后的吊带睡裙还没来得及换,坐在床边打量着迪卢克的床头柜上的各种装饰。
她撅着嘴,敏捷的白色猫耳一边弹一边动,表情带点委屈,脸蛋泛红的同时金色的眼眸里又好似含了一脉脉动人的春水,撩起发丝都带着别样的纯欲风情,更别提她穿一身白色的吊带睡裙,并起膝盖坐在床边脚尖刚到地面,一双雪白的脚丫指甲上面还涂着颜色,一上一下地轻晃。
难怪老爷这样喜欢她,平日里的小姐勇敢无畏迷人万千,但此刻坐在床边的她又像个小妖精一样勾人——爱德琳从荣誉骑士小姐的裙摆上看到了红色的头发丝,她在心里抿嘴偷笑,然后提醒她换上日常活动的衣服去吃早餐。
迪卢克贴心的给她拿来了衣裤,但是这个衣裤怎么看着——荧看着落地镜前面的自己,有些不解,爱德琳在旁边提醒她:“这是老爷以前穿过的旧衣服,因为您情况特殊所以还是裤子比较好。昨天我们连夜拿去改了一下。希望您不嫌弃,先穿一下再给您买新的。 ”
荧背过身,看到自己的尾巴被放了出来,衣服也很合身,她用脚凹了个造型踢踢脚下的皮鞋,回答道:“这样也很好,我喜欢!”
……
好看的衣服并没有因为荧增加了对它的好感度而在身上停留多久,这才穿了没一会,它就又被解开了。
迪卢克不理解荧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久,他确切的肯定,他的理智已经撑不了多少天了,本来吃完早饭就立刻打算带她到天使的馈赠然后通知骑士团的人过来。
结果才吃完没多久,他就又被黏人的“母猫”缠上了。
荧意识得到自己的行为并不正确,但是她没法控制,她紧紧的咬住布料的一角,克制自己的呻吟声。踮着脚尖,扶着树干,撅起屁股被迪卢克从后面猛地操干,裤子和丝袜褪到了半膝,上衣也解开扣子大敞着被他用力的惩罚扇乳。
晨曦酒庄葡萄园旁边的树丛也能算野外吗,那还是算的吧?起码荧现在因为野外敏感的刺激已经潮湿自己的内裤。两瓣嫩乳被他又掐又打,乳尖挺翘着发红,荧爽到两眼发白,肉穴大敞着被迪卢克拼命顶胯撞击。
脚几乎要站不稳,即便这样还拼尽全力撅着屁股,看到臀部晃荡的肉浪,迪卢克眼眶都有些发红,听到她身体噗叽作响的水声,明明感到羞耻又色情,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不见慢。
迪卢克再一次更新了自己对荧猫猫的词条,除了调皮还有淫浪。发情的小母猫就是要被撅着屁股干,不是吗?
荧的意识彻底涣散,她呜咽着说话,好似想要求饶:“别捏了……呜呜……”
“为什么?”
“会出奶的……啊啊啊啊!”她全然分不清自己的身体了。
“你都没怀孕,怎么会出奶?”迪卢克笑她完全被干到晕头转向了,他舔着嘴角,“还是荧想被我干到怀孕……?”
荧听完浑身一惊,这几天每次都是内射溢出来,情欲冲昏头的本能导致她完完全全没想过这种问题。她眼泪淌到了脸上:“呜啊啊啊,不许,不许再弄进来啊啊!”
回答她的是更加强大的动作,“哈,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会,会怀孕的……”荧眼泪直流,下身又夹着肉棒死不放松。
“我会养的。”他又开始使坏心思了,“我会养你生下来的小猫咪,荧……”
“呜呜,我不会生小猫咪……啊啊啊!”
迪卢克的声音和喘息太过诱人,他甚至伸出手拽着那条尾巴的根部,用力的往前顶穴,他操进深处时,荧扶着树干当场潮出一摊淫水,她颤抖的双脚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呻吟漏风了不少。
她只想蜷缩在一起,抵御快感巅峰的潮水,可迪卢克偏偏不如她的意,抓着她就硬要往里顶——是谁先发出的交配邀请谁就要负责到底。
感受到肉棒在穴里的跳动,有一次被射到失去知觉,整个小腹都装满了这些粘稠的精液,早上弄进去的还没干净现在又喂了个满。“啊啊啊!”
母猫每次的发情时间在6天左右,母猫发爱叫、粘人、食欲降低、尾巴翘起,出现双后肢交替蹬地的的情况。
往后的将近一周,荧出门的这件事完完全全就被耽搁了,她被猫的发情期拖累了,同样被拖下水的还有迪卢克。
因为荧的身边暂时离不开人,迪卢克只能把她带在身边,发情期的影响让他痛苦又带着快乐,比平常黏人数百倍的荧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
这种可以称得上堕落的生活狠狠的败坏了迪卢克的道德底线,他一面唾弃自己,希望荧快点恢复原样,一面放任她的黏人,答应了她所有的交配需求。无论这些要求在他眼里有多过分或是多羞耻:她会悄悄的趴在他看书的书桌下面舔弄他的下身,然后偷偷的小小高潮一回;或者是在浴室里骑到他身上猛烈的晃动臀部榨干肉棒的每一滴精液;到了最后两天甚至装模作样的带上猫咪的项圈被按在地上猛操到失禁。
将近一周的发情期结束时,荧的小穴被入到上面糊满了精液,瘫倒在床上的时候那个贪吃的小嘴还会透出浓稠的白浊。
11.
蒙德城的荣誉骑士小姐有大概将近一周没有亲自来领她的委托任务和奖励了。
琴团长确实有留意到荣誉骑士并不在蒙德城内的消息,但她没有太过投入这件事,毕竟她经常璃月蒙德还有稻妻三头跑,一时之间见不到人是正常的。
直到一周后,迪卢克立刻书信约骑士团的丽莎晚上到天使的馈赠商谈要事。丽莎知道了等于琴团长也会知道,所以当天晚上到场的除了丽莎还有琴团长。
两人看到荣誉骑士都显得有些惊讶,特别是她头上的猫耳朵和背后的尾巴,货真价实得有点像迪奥娜。
“这确实……很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琴看着猫耳荧坐在天使的馈赠的吧台边,猜测大概是行动不便被迫换了一身衣裤,而酒馆的老板束着高马尾站在吧台的后面,她的面前还放着一杯冰钩钩果汁。
“所以,是深渊法师的法术让你产生了兽化的现象吗?”
“对。”
“你看起来和平常……确实有一些不同,但变化似乎不是很大。 ”
“变得更可爱了呢。”丽莎笑着说。
荧嘬了一口果汁:“还是有一点影响的。”
“所以你是想来骑士团问一下是否有破解办法。”
“对!”
“那为什么是迪卢克前辈给我们消息,你可以直接来骑士团找我们。”
“唔!”荧突然被呛到,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了一阵,“遇,遇到了一点点意外……”
“琴团长,需要喝点什么吗?”一旁的迪卢克突然出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他手里拿起摇壶。
琴和丽莎也不再追问,转而讨论起了法术到底是什么,什么时候能移除的话题。最后她们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让荣誉骑士放宽心,回到图书馆的禁书区查找资料有了一定的结果后再回来联系荣誉骑士。
然而还没等琴和丽莎找到相关的资料,第八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荧再一次比迪卢克先醒了,今天已经第八天了,她惊讶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视距不再忽大忽小,精神上的振荡终于消失,感官又恢复了正常。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猫耳朵,那一对陪了她将近一周,会动又会翻的猫耳朵彻底不见了。荧又朝自己尾巴的位置摸去,那里之前存在的猫尾巴也消失了。
她撅起了嘴,差点哭起来,立刻又扑到身旁熟睡的红发男人的怀里,委屈的流出眼泪。
迪卢克又被扑了一次,听到啜泣声,醒过来,他拍了拍荧的背,“怎么了?……”
“我,我……”荧一拳打到对方的身上,想了半天说了句,“变回去太突然,一下子没有预料到……”
迪卢克被她的话弄得有点想笑,“真的更喜欢当猫的生活?”
荧听完思索片刻之后,俯到他耳边回答了一句什么话,然后看到迪卢克的脸浮现红晕,然后她把他扑倒两个人又在一起滚到一起。
果然,不管是黏人的猫猫荧还是平常的荣誉骑士荧小姐他每一个都很难不喜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