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薛玏是奴隶的遗孤,前叛军首领的胞弟,靠着皇帝的假慈悲做成他的狗撕咬每一个试图篡位的盗贼,摇着尾巴换取幼弟的安危。他热爱苍穹、追逐自由,坚信人从不因血统有所区分,他是基因优选下的畸变种——作为杂种的Omega比纯血的alpha更出色(任何地方——当然该标准基于首都大学各科排名,第一才能是首席,智慧、体能、别的些什么、哦,甚至还有alpha引以为傲的身高),他有资格对禁令和规矩不屑一顾,于是他当起了双面间谍,思虑谋杀皇帝,重燃革命余烬。贫民区混血的Omega青梅是他的副手、亲密的朋友;皇室纯血的alpha皇次子是他坚定的盟友、厚实的钱包(起义很贵很花钱)——举起大义的旗帜总得名正言顺。他还娶了将军的长女,长公主的明珠,珠宝盒里的绿宝石。当然,稍微使用了一点诱骗姑娘的小手段。
硝烟燃起时,气浪掀翻了珠宝的盒子,出于大局考虑,他对宝石的坠落袖手旁观。你想,掌舵的水手不会考虑船头碾过的虾米,烈火蹦裂的芯子不过熏黑了一片羽毛。船是利剑,火是薪火,它们或是开辟新的道路,或是点亮前进的信标——前方满载收获的希望,那里有温暖的床铺、热腾的汤,有孩子的学费,治愈的良药。他只是选择扶起摇摇欲坠的城墙。于是裂痕出现在了石头上。
当然,他成功了,毕竟杂种的薛玏比纯血的皇帝更出色——脑袋咕噜飞天,皇帝才发现忠犬是诡蛇。皇太子死在救驾的路上,长公主只是个beta,皇次子的登基是众望所归。冷箭源自背后,他手足的密友,他坚定的同盟,在摘得硕果的道路上再无阻碍的坦途时。黄雀们编织了捕蛇的网,重刑犯的枷锁拴在了脖子上,对外宣称伟大的英雄为了革命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啊,沉痛哀思深切缅怀!盟友的脸在荧幕里冠冕堂皇,荧幕外的薛玏肠道柔软开开合合,盟友抚摸他的脸,留下晶晶亮亮的体液,“哎呀呀,我们的首席,我们的英雄,最alpha的Omega,情动起来的小嘴也是会吐水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