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07
Words:
6,338
Chapters:
1/1
Comments:
21
Kudos:
229
Bookmarks:
37
Hits:
7,488

冰糖薄荷

Summary:

天雷注意 性转丁!!!
有微弱丁单箭头渣

Work Text:

冰糖薄荷(性转丁。。。)

正文
傍晚的时候,凯文从蒂博家门口走过。
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球衣,白色的球袜包裹着小腿,钉鞋上粘着泥巴和草屑。蒂博正把脚搭在门廊上吃冰棍,看见凯文,便叫住了她。
“干嘛去了?”
没话找话,蒂博在心里想着,看凯文的打扮就知道她干嘛去了。
果不其然,凯文仰起脸用一副空白的表情回答了蒂博。
“……吃不吃冰棍?”蒂博干巴巴地举起了左手。
“不吃了……”女孩摆摆手,肩膀塌下来,无精打采地往自己家走。
她怎么了?蒂博心想,她怎么了关我什么事?又转念一想,然后他莫名地笑了一下,咬了一口开始流淌果汁的冰棍。

凯文中午又一个人吃饭,还是那副男孩子一样的打扮,T恤短裤,球袜运动鞋,浅金色的中长发束成一个低马尾,她好像很怕热,脸总是发红,头发尖湿漉漉的。
蒂博走过去故意从她的头顶拿东西,然后被凯文拐了一下。
“周末去不去钓鱼?”男孩拿走了女孩盘子里的小西红柿扔进嘴里。
“不去。”
“那上我家来打游戏?”
“不去。”
“那要不去艾登家?听说他要给女朋友过生日?”
“………”冷漠的少女终于给了蒂博反应,她仰着脸,深蓝色的眼睛像结冰的湖水。
蒂博笑了一下,“还是去我家吧。”
“不去。”
“我妈要做烤肉,我跟她说你会过来。”
“……你真是个混蛋。”凯文清晰地说。

蒂博正躲在角落里和女朋友亲热,两个人已经进行到了脖子以下的程度,然后蒂博听到了低低的哭声。
他先是皱眉,接着继续亲吻女朋友的耳朵,那哭声没有停,断断续续的,蒂博有点心烦了,他拉住了伸向自己牛仔裤扣子的手,低声说有人过来了。
送走女朋友后,蒂博寻声找到了院子西边的栅栏边,他已经快有6英尺2英寸了,能够毫不费力地探头观察到隔壁家的前院。
是凯文在哭。
凯文一般哭起来都是惊天动地的,蒂博深深记得她8岁那年,德布劳内夫人要出差,凯文抓着母亲的裙子哭地整条街都能听到。她很少哭,但每次都挺吓人。
蒂博没见过她这样,低声地咬着嘴唇,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把身体缩成一团。
蒂博沉默地望着她,没有出声。
他刚从艾登的派对上回来,艾登和娜塔莎当着大家的面接吻,蒂博跟着人群一块起哄,余光注意到了凯文的金发在院子里闪过。
蒂博看着一脸甜蜜的娜塔莎,真是个美女,曲线玲珑,柔顺的长直发,精心修饰的眉毛,笑起来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光洁的皮肤上只有鼻尖留了一些斑点,看上去俏皮可爱。
简直就是某人的反面。
真是个傻瓜。蒂博冷漠地撑起下巴,注视着凯文抓着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你干嘛?”凯文站起身,被高大的邻居吓了一跳。眼睛大睁着,脸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晕,雀斑都更明显了。
“没干嘛。”蒂博扬起眉毛。
凯文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全被人看到了,脸更红了。
“周末去不去钓鱼?”蒂博好心地转移了话题。
“……天气预报周末下雨。”
“天气预报都不准的。”
“……好吧。”女孩吸了吸鼻子,右脚尴尬地碾了碾地上的石子。
“过来,”蒂博对她说。
“干嘛?”
“你脸上有道印子。”蒂博说。
“哪里?”凯文擦了擦脸,往蒂博这边走了几步。
蒂博伸出手到凯文的右脸,然后突然蜷起手指重重地捏了把女孩的脸蛋肉,凯文大叫了一声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蒂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大笑起来,凯文骂了他几句,坐在地上曲起膝盖,查看刚才差点崴到的手腕。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了派对穿了短裙子,蒂博看到她粉白的大腿根露出了一截。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末,带上水桶。”他简短地提醒,不等凯文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周末果然下雨了。
蒂博和凯文钓了半小时的鱼,阴沉了一早上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
他们俩跳起来收拾渔具,凯文的帽子掉进了水里,蒂博盖上箱子,拎起折叠凳,大喊别管帽子了。凯文把外套脱掉盖在头上,但是雨点越下越急,没一会儿功夫就成了大雨。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跑回湖边那辆被人遗弃的拖车旁,破旧的幕布半撑着,凯文哗啦一声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叉着腰喘着粗气。
蒂博脱了湿透的外衣,一把撸起贴在额头的刘海,黑T恤冰凉地贴在背上,这让他难受地皱起了眉。
凯文一屁股坐在了拖车的台阶上,从蒂博站着的角度能够看到白T恤贴着凯文圆润的肩膀,几绺头发没有束进皮筋,湿答答地沾在凯文粉色的脖子上,水珠顺着发丝蜿蜒进了她的领口里。
凯文还穿着纯棉的内衣。
蒂博转过了头。
“都怪你非要来钓鱼,说了会下雨的……”凯文脱了鞋子,扒下湿掉的袜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蒂博看着她圆乎乎的脚趾头发愣。
凯文不是个漂亮的姑娘,她有一头金发,但是又直又硬,浅的过分,再加上她又白的不像话,雀斑和过多的红晕无处遁形。16.7岁的年纪,还整天穿得像个男孩。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房子隔了不到5米,凯文的父母常年出差,有时候她就在蒂博家吃饭。他们一起踢球,一起在充气泳池里游泳,一起打电动,玩累了就头对脚地挤在沙发里睡觉。
但是今天,蒂博突然意识到他的小伙伴长大了。哪怕她开始蓄发,开始穿短裙,开始有喜欢的男生。蒂博却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今天。
凯文变成了一个女的。
蒂博花了几分钟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凯文转过头一脸惊讶地看向他。
“……”
“……”
“……开个玩笑。”蒂博讪讪道,“不好笑哈。”

有些事情,当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永远也不会注意到,而当你注意到了,你就永远没法忽视它了。
蒂博载着新女朋友停在路边,女孩跳下车亲了他一口,说麻烦他等几分钟,但是她多半得花上半小时,蒂博趴在车头滑手机打发时间,凯文在这时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猛拍了一把摩托车把。
“把我的相机还给我!”
“你好啊,凯文。”蒂博按灭手机,露出一个假笑,“什么相机?我没拿你的相机啊。”
“我知道是你拿走的!赶快还我!”女孩怒瞪着蒂博,鼻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蒂博眼珠子一转,装作刚想起来的样子,浮夸地恍然大悟道,“你说的相机,是不是放在书架上那个。”
“就是那个!”凯文说,“混蛋,如果让我发现你动了里头存的照片你就死定了。”
“都是你踢球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蒂博撇撇嘴说,“在我房间里的桌子上,你今天晚上过来拿。”
凯文恶狠狠地给了蒂博一个手势,表示自己跟他没完,然后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走了。
蒂博盯着她笔直的小腿消失在街角,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意。

凯文上楼梯的声音由远及近,蒂博躺在床上,把脚搭起来,无动于衷地翻看着凯文的相机。
“你这家伙!”凯文扔下手中的帆布包,扑过去打算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蒂博早有准备,闪身躲开,手上没停地继续翻着。
他要知道凯文到底在紧张什么。
“还给我!”凯文猛地扑到蒂博的背上,双手抓着男孩的肩膀用力摇晃,但是她实在无法撼动自己高大的朋友,蒂博不慎被她抓了一把,伸出胳膊把凯文扑倒在床上,但是女孩完全没有放弃,踢蹬着腿,试图脱离控制。
蒂博一边用一只手跟她搏斗,一边继续翻看相册,最后他停住了。
一张照片,在浴室里拍的,凯文没有穿上衣,胳膊放在胸前,露出了小半张脸。
凯文像木偶断了线一样停止了挣扎,喘着粗气,眼眶慢慢红了,然后是鼻子,脸颊,和脖子。
“你真讨厌。”凯文跪起身夺过蒂博手中的相机,吸了下鼻子。
蒂博看着她金色的后脑勺没精打采地垂着,挪下床准备弯腰捡起帆布包离开这里。
不能让她走。蒂博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没等他思考为什么,胳膊已经伸出去,牢牢地抓住了凯文的腰。
蒂博把女孩一寸一寸地搂紧,他感觉到凯文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胸口重重地起伏着,呼吸变得轻极了。
“你…你干什么……”
“别紧张,”男孩把她的头发慢慢地拨到另一边,然后在女孩的耳朵下面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我要回家…”凯文开始发抖,蒂博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他估计凯文已经变得很红了。
“你拍那种照片给谁看的?”蒂博小声地在她耳边问道。
“你管我……”凯文动了几下,没有挣脱。
“自己欣赏?”蒂博用手指去缠绕女孩的卫衣帽绳,拇指几次擦过领口的拉链。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要生气了!”凯文的双手扒住蒂博的手臂,却反被抓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蒂博干脆一把掀开女孩的衣摆,大手一下抓住了凯文的腹部,凯文惊地尖叫了一声,被蒂博猛地捂住了嘴。
“你们干嘛呢?”库尔图瓦夫人的声音隐约从一楼传来,蒂博大声说只是在玩游戏,然后把凯文提起来掼到床上,紧走几步锁上了房门。
凯文不是个乖乖听话的女孩,相反,她充满了反抗精神,蒂博转过身,凯文已经拉开了的架势,似乎准备跟比她高了20公分左右的男孩好好搏斗一番。
蒂博看着她怒目而视的表情,笑了。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你有女朋友。”凯文沉默了一会,指出,“不止一个。”
她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个什么货色,蒂博大概从13岁起就没有单身过。他不停地伤害女孩的心,凯文上个周在卫生间被同班同学凯瑟琳堵住,女孩哭着说蒂博不理自己了,希望凯文帮她传个话。昨天蒂博搂着一个深色头发的姑娘在家门口亲热,今天中午又载着另一个去了商业街。
“她们都不重要。”蒂博坐在床边,拿出了自己最真诚的模样。
“你是不是对她们每一个都这么说。”凯文面无表情,眼睛看起来很深。
“你不一样。”蒂博不为所动,甚至更加淡定了几分,还伸出手去捉凯文的。
“我不一样,”凯文同意道,“我住在隔壁,蒂博,我们认识6年,7年了。”
蒂博从善如流地点头,补充道,“我爸妈都很喜欢你,你爸妈也喜欢我。”
“你不喜欢我。”凯文强调,“你对我不好。”
蒂博失笑,“我对你不好?谁对你好?艾登?”
“别提他的名字。”凯文不满地甩开他的手。
“不提就不提。”蒂博再次抓住凯文,往后一靠,把女孩挤进了床的另一边,凯文被他牢牢地抓在手臂中,蒂博像大型犬一样蹭着凯文的脖子和肩膀。凯文非常怕痒,蜷缩着身体要躲开,两个人在床上扭作一团。
最后蒂博压在凯文的身上,两个人鼻尖贴在一起,呼吸汇到一处。
凯文盯着近在咫尺的蒂博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害羞,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甚至也不好奇,她就那样看着蒂博的眼睛,好像看着其他任何人一样,平静。
“你该闭上眼睛了…”蒂博在她的嘴唇上低声道。
句号停在了凯文的嘴角。

夏天结束前,两家人先后发现了两个孩子关系的变化。
凯文成了蒂博摩托车后座的固定用户,他们总在一起。学校里,蒂博搂着凯文的肩膀招摇过市,教室,餐厅,操场,蒂博出现在球场边替女友加油,比赛结束后,他把凯文扛在肩头庆祝她的进球。
一些面熟的女孩当着凯文的面故意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凯文以前不理她们,现在也一样。
有一次凯文在走廊差点撞上了艾登,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艾登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跟凯文拥抱告别。凯文转过身,看到蒂博正站在楼梯口。
“你干嘛?”凯文不自在地问。
“你还喜欢他吗?”蒂博面无表情。
“我没喜欢过他,我只是把他当做朋友。”
“凯文,凯文,”蒂博闻言摇着头,抱起了手臂,“我从来不说谎的凯文……”
“闭嘴。”凯文说。
蒂博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凯文在蒂博卧室的底板上玩拼图,聚精会神的,趴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捋分那些让人眼晕的小块儿,口中还念念有词。
蒂博躺在床上看着她。
他的女朋友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T恤,她最喜欢的浅蓝色,最近买的,不像以前那些宽大的样式,有点紧,短袖口在凯文的手臂上勒出了浅浅的印记。白短裤稍微宽松一点,裤管颇有余地,让女孩的大腿能够在其中晃悠。女孩伸出手臂去拿胶水,便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腰部。
凯文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经常参加各种比赛,她的卧室书架上塞了一大堆奖杯。但她并不是大家印象中的运动型女孩,没有蜜色的皮肤,身体线条也并不紧实,上半身还挺肉感,大腿浑圆小腿修长。但是她在球场上总是那个跑动最频繁的人,灵活地晃过别人,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传球,奔跑起来像一阵风。
她的身体里好似蕴含着魔法。
蒂博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只见凯文正别起滑落的鬓发,露出了稍显稚气的侧脸——翘起的鼻头,肉嘟嘟的嘴巴。
蒂博走过去,躺在了她旁边。
“你干嘛?压到我的拼图了。”凯文推他,没有移推动,“快起来!”
“我不如拼图,”蒂博耍无赖地蹭乱了女友分好的拼图块,一把将凯文搂进怀里,“我受伤了,需要一个吻。”
“你这家伙。”凯文笑了,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他们在地毯上接起吻来。蒂博理所当然是他们中富有经验的那一个,他左手捧着女友的脸,舔开嘴唇,在女孩配合地松开牙齿后,探到湿润的舌头,他不断地往更里面舔,直到凯文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慢慢升温,蒂博把手伸进女友的衣服里,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内衣带子。
凯文哼唧了几声,脸颊又烫了几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蒂博当时摸到了她的纯棉内衣,大惊小怪地问她怎么还穿那个。后来他送了凯文礼物,被女孩打了头。
“蒂博!”库尔图瓦夫人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你们要吃水果吗?”
被吓了一跳的两人浑身一震,凯文立刻坐了起来,快速扣上短裤,胳膊伸到后面去系内衣,她还不怎么熟练,几次都没有扣上,蒂博往后一倒,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吃!妈妈!”他大叫道。
凯文突然笑出了声,“她是不是故意的?”
蒂博挑眉,勾住了凯文落下来的一绺头发,抓在指尖把玩。
“你头发长了很多。”蒂博说,“继续留长点,你长发好看。”
“我都准备剪短一些了,”凯文却说,“打理起来很麻烦。”
“好看就行了。”蒂博坚持说。
凯文耸了耸肩。

秋天的时候凯文还是剪掉了头发——她说自己睡觉翻身总是压到头发,很痛,蒂博有点不高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11月凯文去阿姆斯特丹踢比赛,踢中场的凯文被对手防的死死的,几次被放倒在地,裁判像是没看见一样吝啬卡牌。凯文越踢越火大,最后跟裁判起了争执,得了一张黄牌。
她们输了比赛。
凯文回到球员通道,忍不住踢了一脚墙壁。坐着大巴回去的路上,不知道谁先开始的,队友们从分析比赛情况发展到互相责怪,凯文首当其冲,她指责锋线的队友拒绝配合自己连线,另一个人则黏着球不放,这两个人涨红了脸说自己没有,其他人加入进来说凯文推卸责任。女孩们吵作一团,最后教练发了火,把她们狠狠训斥了一番。
凯文的坏心情持续到了回家。她在街口下了车,和一个女孩擦肩而过,凯文瞥了眼那女孩的背影,心中觉得那女孩有点面熟。
然后她看到蒂博正站在家门口玩手机,紧接着,凯文的裤兜里震了两下。
蒂博没有注意到女朋友正站在不远处,他发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回家了。
凯文拿出手机,【到家了吗?我今天不在家,晚上找你。】
凯文疑惑地看向了蒂博家,只见前院的车库门缓缓地打开了,蒂博骑着摩托车驶出车道,消失在了街道那头。

凯文很喜欢在上面。
她的膝盖夹着蒂博的腰,双腿分开坐在男友的髋上,湿热的双手撑着蒂博的腹肌,短指甲无意识地来回瘙动。
半掩着的窗帘透出明亮的日光,照在凯文身上,让女孩仿佛能发光一样,她浅色的毛发,粉白色的皮肤,跳动的乳房,汗涔涔的胳膊,全都一览无余。蒂博抓着她的腰,感到自己的手指微微陷进女孩丰腴的腰腹。
凯文非常有力,但没什么技巧,不会把运动带来的柔韧性活学活用,第一次提出要骑蒂博的时候,她努力了半天也没能顺利坐进去,还是男友教会她塌一下腰,撅起屁股。
快到高潮的时候,女孩夹紧了膝盖,蒂博深吸口气,猛地坐起来,架起她的腿弯,把她压在床尾猛地插了几下。
凯文无声的尖叫回荡在蒂博的耳边,然后是长长短短的喘息,最后凯文湿润的手轻轻地盖在了蒂博的脖子上。
事后他们躺在床上吃东西,凯文光裸着去够纸巾盒,蒂博搭了把手。
“你前天去哪了?”凯文拢了拢头发问道。
蒂博看向她平静的脸,停顿了一会回答说,“电影院。”
凯文耸了耸肩,翘起双腿,脚趾在蒂博眼前晃来晃去,蒂博注意到她粉色的趾甲盖微微嵌进了肉里。
“我周五有比赛,你来吗?”
“要准备社团活动,比赛结束后我过去吧。”蒂博掀起被子一角盖住了下身。

艾登猛地推开实验室的门,拦住一个人问他蒂博在哪里,然后高声叫着蒂博的名字。人群纷纷侧目,坐在角落的蒂博低头摘下眼镜,探出头。
“怎么了?”
“你他妈还不知道?”艾登大叫道。
“什么事?”蒂博一脸疑惑。
有人把凯文的照片贴满了走廊,那张相机里的照片。
艾登的女朋友娜塔莎到校早,率先发现了这事,她和朋友们一顿撕,但还是被不少学生看到了。这事做的不怎么秘密,几天前就有关于什么照片的流言,娜塔莎大概能猜到是谁干的。
蒂博只觉得脑袋懵地一下,短暂地耳鸣了。然后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上周末那个女孩似乎动过他的手机,她说她只是看了时间。
一时间,蒂博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和艾登冲出实验室,那条走廊里挤满了人,蒂博注意到墙上已经没有照片了,只留下了一些丑陋的胶痕。
蒂博停下来,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快又乱,然后他透过人群看到了凯文。
她站在那里,僵直地挺着腰,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蒂博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于是他往凯文那边走,脚步越来越快,他的大脑里转过很多念头。
我该给她一个拥抱。我该带她离开这里。我该安慰她。我该,我该怎么解释。。
他停在凯文面前,然后只觉得脸上一痛,凯文的手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轻轻放了下去。
蒂博看着凯文挺直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口腔里有一丝血味,他舔了那里一下。
我得走了,他想着,然后转身离开了众人的注目。

他们俩彻底不说话了。凯文重新开始骑车上学,有时候坐校车。看上去那件事给她带来的影响并不大,可能也是因为几个月后她就会从学校毕业。
她还是像从前那样独来独往,只跟队友说话,不过似乎和艾登娜塔莎两人关系更近了。
那件事发生后,德布劳内家和库尔图瓦家的关系似乎也在一段时间内变得紧张了起来。圣诞节的时候,库尔图瓦夫人带着儿子,端着一盘樱桃派拜访了邻居。
餐桌上,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只是笑得稍显勉强。凯文坐在蒂博左手边,努力地切着盘子里的肉排。蒂博递给她自己弄好的,凯文停顿了一下,更用力地切了起来。
蒂博想做点什么。他不是精神变态,也不反社会,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无论是背着凯文找别人还是偷偷存了凯文的照片,他曾经把凯文堵在家门口,打算说点什么。可是两个人对视了半天,蒂博只憋出了一句:
“我们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别这么对我,我们不该这样。
“我不同意。”凯文否定道。
她看上去真冷漠。

那天早上特别冷,积雪开始融化,朝阳像冰箱里的灯,垃圾车的音乐若隐若现,凯文穿着厚棉衣艰难地行走在脏污的雪地里,露着的一截大腿被冻地红通通的。
她的头上笼罩着白烟,毛绒绒的光线给她的背影描了个边,蒂博目送着她消失在街角。
他感到挫败,烦躁,懊恼。
还有一丝厌恶。
然后他转过身,骂了一句。
Potverdorie。

END
Potverdorie是一句百度到的荷兰语,意思大概是god damn吧。。。我不懂荷兰语胡乱凑的